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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情人节特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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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篇「情人节」
会议室里尚未散尽的凝重空气，像一层厚重的幕布，压得人胸口发闷。桌面上还摊着张赫一的罪证报告，屏幕上停留在北美势力的实时监控画面，警方的协作通知弹窗还未关闭，所有未处理的工作与悬而未决的危机，都在无声地催促着两人立刻投入下一轮部署。
方才还心事重重的祝彭限，瞬间卸去了所有东西。他双手捧住郑缝意的脸，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道刚才被郑缝意自己狠狠扇出的红印，指腹下细腻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发烫，每一寸都在揪着他的心。眼底翻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原本准备好的安慰话语、剖白的心意，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又缱绻的叹息，温热的气息拂过郑缝意的眉眼，郑缝意轻轻将额头抵上祝彭限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窗外的北京早已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CBD的摩天大楼次第亮起暖黄与冷白交织的灯光，透过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视线里，将方才满室的冰冷与肃杀，一点点揉碎成温柔的光晕。
祝彭限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他知道方才那句告白，是积压了郑缝意无数日夜的情绪在真相大白、心防彻底崩塌时的本能宣泄，是被最信任之人背叛后的绝望里，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反而慌了神，长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视线慌乱地闪躲，不敢再直视郑缝意的眼睛，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就连脖颈处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郑缝意看着他这般局促无措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格外温柔，带着几分刻意的溺爱，轻轻开口：“彭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祝彭限猛地一怔，茫然地摇了摇头。连日来，张赫一的背叛、公司的危机、方舟项目的风波、北美的威胁压得喘不过气，脑子里塞满了证据链、资金流向、势力布局，早已忘了日期，忘了窗外的世界还有除了工作与危机之外的东西。他的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哽咽，细细的，像小猫爪子轻轻挠着人心：“没注意啊。”
“是情人节。”郑缝意一字一顿，语速放得极慢，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祝彭限的心尖上，他指尖轻轻拂过祝彭限微凉的唇瓣，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也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
话音落下的瞬间，郑缝意抬手轻轻扣住祝彭限的后颈。
微微俯身，先是轻柔地吻上他的额头，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再是微微泛红的眼角，拭去他眼底将落未落的水汽。
最后，温柔地落在他微凉的唇上。这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没有丝毫侵略性，却带着十足十的郑重与珍视，一点点驱散了郑缝意心底的疲惫、委屈、自责与心灰意冷，将满满的暖意，从唇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郑缝意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轻吻，却依旧保持着极致的温柔，生怕用力一点，就会碰碎了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人。
一旁的办公桌上，两部手机还在亮着屏幕，不停弹出新的消息提示。祝彭限的手机里，是安保组发来的张赫一实时监控汇报，技术部总监的紧急请示，还有警方关于申请搜查令的进度通知；郑缝意的手机里，则是海外分部的紧急邮件，温燕发来的北美势力最新动向，还有方舟项目合作方的问询电话。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刻不容缓的工作，随便哪一件，都足以让两个身居高位的人彻夜难眠，立刻投入到无休止的忙碌中。
张赫一还被北美势力控制，随时可能被灭口或转移；李万山的残部在北美蠢蠢欲动，那句“准备了一份大礼”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方舟项目的抄袭风波虽暂告一段落，却还有无数后续的法务、公关、技术保护工作需要处理；盛世集团的股价、合作方的信任、内部的稳定，每一项都压在郑缝意的肩头，让他片刻不敢松懈。
可郑缝意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些不停闪烁的扰人消息，伸手直接按灭了两部手机的屏幕，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甚至伸手拿过一旁的文件，轻轻盖在了上面，彻底隔绝了所有来自工作的打扰。
祝彭限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的动作，愣了愣，残存的理智瞬间被拉了回来，他微微挣扎了一下，眉头轻蹙，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与不安：“不行……工作还有很多没处理，北美那边的威胁还在，张赫一的监控、警方的搜查、公司的后续安排……全都等着我们拍板，不能放下。”他习惯了独当一面，习惯了把所有责任扛在自己肩上，哪怕刚经历了最残忍的背叛，哪怕心已经碎成了片，第一时间想到的，依旧是盛世，是工作，是那些甩不开的责任。
“工作是做不完的，敌人也跑不了。”郑缝意立刻收紧手臂，将他紧紧拥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温柔，“祝彭限，刚才你说感谢我，其实我更要谢谢你。在这场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阴谋里，是你一直站在我身边，无条件地信任我、配合我，也是你让我知道，我拼尽全力去查真相、破局，不止是为了所谓的正义与责任，更是为了你。”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自责，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哄劝的意味，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至于工作，暂且全部放下。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李万山的残部、北美的威胁、张赫一的烂摊子，哪怕再棘手，也晚不了这一夜。但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祝彭限靠在祝彭限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节奏均匀的心跳，那声音像一剂最有效的定心丸，一点点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紧绷、慌乱与自责。连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被张赫一蓄谋已久的利用、对盛世集团的愧疚、对自己识人不清的悔恨、对未知危机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都被郑缝意滚烫的怀抱与温柔的话语紧紧包裹，化作了眼角抑制不住的温热水汽。他再也撑不住，抬手紧紧回抱住郑缝意的腰，脸颊深深埋进他柔软的衬衫里，汲取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鼻尖萦绕着让人安心的味道，所有的坚强伪装瞬间土崩瓦解。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无比清晰：“好。都听你的。”
没有提前规划的繁琐行程，没有奢华铺张的浪漫安排，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阴谋、背叛与对峙，两人此刻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仪式感，只是最简单、最纯粹的彼此陪伴。
郑缝意小心翼翼地松开怀抱，却依旧不肯放开祝彭限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将自己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他牵着祝彭限，慢慢走出空旷寂静的顶层会议室。走廊里的暖光灯一盏盏亮起，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盛世集团的员工早已下班，整栋五十多层的大楼安静得只剩下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没有了白日里的忙碌喧嚣，只剩下属于两人的温柔与静谧。
电梯缓缓下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郑缝意始终紧紧握着祝彭限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一言不发，却用行动诉说着无尽的安抚与珍视。祝彭限靠在电梯壁上，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依赖，方才的痛苦与绝望，仿佛都被这片刻的温暖治愈了大半。
车子缓缓驶离盛世集团的地下车库，汇入北京夜晚流光溢彩的车流。郑缝意没有开向任何一家提前预定的高档餐厅，也没有去人潮拥挤的热闹商圈，更没有返回两人的住所，只是沿着三环的环线慢慢行驶，车窗半降，晚风带着初春的微凉吹进来，拂起两人的发丝，惬意又放松。
他开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没有工作打扰的静谧时光。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远离CBD喧嚣、能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观景台。这里地势偏高，人少安静，站在栏杆边，整座北京的夜景尽收眼底，是祝彭限曾经无意间提过一次、最喜欢的地方。
郑缝意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轻轻打开车门，伸手将祝彭限扶了下来。晚风一吹，祝彭限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郑缝意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快步披在他的肩上，动作自然又熟练，随即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将他拢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所有的凉风。远处的灯火像漫天散落的星辰，高楼大厦的霓虹不停闪烁，五光十色，车流如织，汇成一条条流动的光河，延伸至城市的尽头。夜空干净澄澈，偶尔有几颗星星点缀，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不停响起的工作电话，没有密密麻麻的证据报告，没有张赫一的虚伪嘴脸，没有李万山的阴险算计，更没有北美那边未知的威胁。
此刻，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祝彭限靠在郑缝意温暖结实的怀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稳稳的温度，仰头望着眼前满城璀璨的灯火，声音轻轻的，带着满足的喟叹：“我以为，这个情人节，会在无尽的忙碌、自责和焦虑里度过。甚至以为，今年的情人节，我只会一个人面对所有烂摊子，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不会的，永远不会。”郑缝意低头，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又珍视的吻，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祝彭限，以后每一个情人节，每一个普通的日出日落，每一个风雨交加的时刻，我都会陪着你。工作可以慢慢处理，敌人可以一步步对付，危机可以一个个化解，但你，我不想错过一分一秒。”
他说着，轻轻松开祝彭限，转身面向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递到祝彭限面前。丝绒盒子触感柔软，泛着低调的光泽，没有夸张的包装，却透着满满的用心。
祝彭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眼前的盒子，眼底满是惊讶与无措。
郑缝意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简约至极的银色对戒，没有多余的钻石装饰，没有花哨的花纹雕刻，只有干净利落的素圈，简约却高级，低调却珍贵。戒指的内侧，细细地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ZFY与ZPX，小巧精致，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心意。
“知道最近事情多，根本来不及准备什么贵重的礼物，也没时间去精心挑选定制。”郑缝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耳尖微微泛红，平日里冷静睿智的模样，此刻竟带着几分少年般的局促，“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路过一家珠宝店，临时进去买的。好在尺寸我记着，刚刚好。”
他拿起其中一枚款式稍细一点的素圈，轻轻牵起祝彭限的左手，目光温柔又专注，一点点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分毫不差，银色的素圈贴合着他的手指，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柔光，好看得不像话。
“就当是，我们在一起的纪念。”郑缝意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看到这枚戒指，就知道我一直都在。”
祝彭限的指尖微微颤抖，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暖意与感动，眼眶再一次泛红，却不是因为委屈与痛苦，而是因为满心的欢喜与心安。他轻轻拿起盒子里另一枚稍宽一点的素圈，踮起脚尖，抬手轻轻握住祝彭限的左手，认真又虔诚地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两枚简约的银色对戒，在满城灯火的映照下，紧紧相贴，泛着温柔的光，像两人此刻紧紧相连的心。
祝彭限放下手，抬头望着郑缝意，眼底盛满了星光与爱意，再也没有丝毫的闪躲与局促。他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前，轻轻吻上郑缝意的唇。而这个吻不再是方才那般轻柔的安抚，而是带着满心的欢喜、依赖与藏不住的爱意，缱绻又炙热，一点点描摹着郑缝意的唇形，诉说着自己所有的心意。
郑缝意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立刻抬手按住他的后脑，轻轻俯身，温柔又认真地加深了这个吻。晚风轻轻吹过，卷起两人的发丝，观景台上的寂静被温柔的呼吸声取代，远处的城市喧嚣被彻底隔绝在外，全世界仿佛都只剩下彼此。
所有的感谢，所有的喜欢，所有的并肩同行，所有的风雨与共，全都藏在这个情人节的晚风里，藏在两枚简约的素圈对戒里，藏在彼此紧紧相拥的温度里，藏在这个无人打扰的温柔夜色里。
祝彭限轻轻松开唇，额头抵着郑缝意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轻声说：“祝彭限，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一直陪着我，没有怪我识人不清，没有怪我连累你。”
“傻逼。”祝彭限轻笑着说：“我们之间说个屁谢啊。你信任我，我守护你，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张赫一的背叛不是你的错，是他太贪婪、太阴险，是他配不上你。你很好，好到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郑缝意从此将他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低沉又温柔：“以后，有我在。南科的责任，我们一起扛；北美的威胁，我们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我们一起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祝彭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柔的承诺，感受着他稳稳的拥抱，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露出了连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真正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又温暖，像初春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美得让郑缝意移不开眼。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站在观景台上，望着满城灯火，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没有工作的催促，没有危机的压迫，没有人心的算计，只有彼此的陪伴，和满溢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夜渐渐深了，晚风更凉了一些。郑缝意轻轻拍了拍祝彭限的背，柔声说：“很晚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会饿坏的。”
祝彭限点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任由祝彭限牵着自己的手，慢慢走下观景台。车子没有开向高档餐厅，而是停在了一家藏在老胡同里的、氛围感十足的私房小馆。店里人不多，安静温馨，暖黄的灯光，木质的桌椅，飘着淡淡的饭菜香，治愈又安心。
郑缝意提前让助理简单安排过，点的全都是祝彭限爱吃的菜。两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没有推杯换盏的应酬，没有聊不完的工作，只是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眼底便漾开温柔的笑意。吃饭的时候，郑缝意一直不停给祝彭限夹菜，把他碗里堆得满满的，语气带着几分强势的关心：“多吃点，把这几天没吃的都补回来。你看你，这几天瘦了好多。”
祝彭限也吃着，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偶尔也会夹起一块菜，递到郑缝意嘴边，看着他吃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一顿简单的晚饭，却吃得无比温馨，无比心安。
吃完饭，祝彭限牵着郑缝意的手，在老胡同里慢慢散步。胡同里挂着红红的灯笼，晚风轻轻吹着，树影婆娑，安静又惬意。两人慢慢走着，十指紧扣，脚步缓慢，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喜欢的人一起过情人节。”郑缝意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以前总觉得，情人节是很遥远的事，我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公司、责任，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愿意为了我，放下所有刻不容缓的工作，陪我浪费一整个晚上。”
“不是浪费。”祝彭限立刻纠正他，握紧了他的手，“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工作永远做不完，钱永远赚不够，但真心喜欢的人，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对我来说，你比所有的工作、所有的利益、所有的一切，都重要。”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郑缝意，双手轻轻扶着他的肩膀，目光认真又专注，一字一顿地说：“郑缝意，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不是权衡利弊，是认认真真、想要和你一直走下去的喜欢。不管以后遇到多少风雨，多少困难，我都会牵着你的手，永远不放开。”
郑缝意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听着他郑重的告白，心底的暖意汹涌而出，再也抑制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祝彭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满满的爱意：“祝彭限，我也是。很喜欢很喜欢你。”
夜色渐深，胡同里的灯笼温柔地亮着，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地上，温馨又浪漫。
回到车上时，祝彭限的手机终于忍不住亮了起来，是安保组组长打来的紧急电话，汇报张赫一身边的不明男子有转移的迹象。祝彭限看了一眼身边靠在副驾驶上、眼神温柔的郑缝意，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起电话，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继续严密监控，不要打草惊蛇，所有行动推迟到明天早上。今晚，所有事情都暂停，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打扰。”
挂掉电话，他转头看向郑缝意，眼底带着一丝歉意：“抱歉，还是被工作打扰了。”
郑缝意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笑容温柔又懂事：“没关系。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但今晚，谢谢你陪我过情人节，我会记一辈子。”
“不止今晚。”祝彭限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以后的每一年，每一天，我都会给你最好的。”
车子缓缓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内放着轻柔的音乐，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两枚素圈对戒泛着温柔的光。
工作还在，危机未消，前路依旧有未知的挑战，李万山的北美势力依旧虎视眈眈，张赫一的残局还需要收拾，方舟项目的后续依旧繁琐。
但此刻，他们只属于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