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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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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夜色如墨，盛世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和桌上一盏孤灯。郑缝意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那份从南科内部流出的财务简讯。数据不多，但足够致命，南科新能源的资金链已经到了断裂的边缘。
“郑总。”陈江原推门而入，神色凝重，“祝彭限这么急着推‘绿能动力’，恐怕不只是看好技术那么简单。他需要‘方舟计划’的资金流，去填南科那个无底洞。”郑缝意没有回头，只是将文件随手扔在桌上，声音平静无波：“我知道。他是个赌徒，现在筹码快输光了，自然想搏一把大的。”
“那我们……”陈江原欲言又止。
“项目不能停。”郑缝意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方舟计划’是盛世的战略核心。但‘绿能动力’这个雷，我们不能踩。”他转过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明天一早，去通州。我要亲眼看看，祝彭限口中的‘世界领先技术’，到底是真金白银，还是一堆废铜烂铁。”
陈江原愣了一下：“要不要知会张总？”郑缝意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恢复冷硬：“不用。他那边盯着祝彭限的小动作就好。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次日清晨，通州高新技术园区。
“绿能动力”的研发中心看起来光鲜亮丽，CEO魏明带着满脸职业假笑，一路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他们的固态电池技术。郑缝意走在前面，神色淡然，偶尔点头，看不出喜怒。陈江原跟在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仪器虽然崭新，但很多接口处没有使用痕迹，所谓的“核心研发人员”眼神游离，似乎在背台词。走到核心测试间，魏明指着那个连接着复杂线路的黑色盒子，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郑总，这就是我们的最新样品，能量密度突破400瓦时，只要资金到位，量产指日可待。”郑缝意走上前，目光落在盒子底部的一个微小标识上。那是一家日本精密仪器厂商的标志，专门生产电池外壳，而据他所知，这家厂商根本不对外出售核心电芯。
“魏总，这外壳做工不错。”郑缝意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个标志，语气平淡，“是定制的？”
魏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是的，为了保证密封性。”郑缝意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按了一下样品的侧面接口。
瞬间，测试屏幕上的数据乱成一团，刺耳的警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魏明的脸色瞬间惨白，手忙脚乱地冲过去按停设备：“接触不良！郑总，这只是小故障，不影响技术……”
“是吗？”郑缝意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一个连物理接触都不稳定的样品，魏总打算用它来颠覆市场？”魏明张了张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测试间的门被推开，祝彭限身边的投资总监张泰安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郑总，参观就参观，何必动手动脚呢？”张泰安挡在魏明身前，语气不善，“这可是魏总团队的心血。”郑缝意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冷冷地扫过他：“张总监，投资不是慈善。我需要确认我的钱投进去，是变成生产力，而不是变成一堆废铁。”他顿了顿，看向瑟瑟发抖的魏明，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警告：“魏总，戏演得不错。但下次记得，道具要选结实点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带着陈江原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郑缝意停下脚步，背对着张泰安，淡淡道：“告诉祝彭限，‘方舟计划’可以继续推进。但‘绿能动力’，绝无可能。如果他真的急缺现金流，让他亲自来找我谈，别拿这种拙劣的骗局来试探我的底线。”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
陈江原看着闭目养神的郑缝意，忍不住问道：“郑总，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戳穿他们？张泰安那态度，明显是有备而来。”郑缝意缓缓睁开眼，左眼的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戳穿？”他轻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祝彭限虽然急，但他还没疯。”郑缝意靠回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他知道盛世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不敢真的跟我撕破脸。刚才张泰安来，也只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那我们接下来？”
“按兵不动。”郑缝意眼神锐利，“‘方舟计划’的资金托管权在我们手里，他动不了。至于‘绿能动力’……既然他想演，那我就陪他演几天。”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等他把所有的筹码都压上来，我再让他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车子驶入繁华的市区，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郑缝意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祝彭限在明，暗处或许还有更可怕的敌人。但他无所畏惧。
为了盛世，为了张赫一，为了自己，也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