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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庙会之行 ...

  •   按照四人定下的铁约定,寒假第一天,天刚蒙蒙亮,四道少年身影就准时聚在了育海中学的校门口。昨夜下了一场细碎的小雪,薄薄一层覆在街道的青砖上,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清冽的寒风裹着淡淡的雪香扑面而来,却半点没吹散四人眼底的狂喜与期待,反倒为这场庙会之行,添了几分冬日的浪漫。
      这是他们熬过半个学期刷题大战后,第一次彻底卸下学业的重担,不用想着理综压轴题的解题思路,不用惦记着未背完的英语单词,不用纠结着成绩单上的排名,只用一门心思,奔赴这场烟火盛宴,享受属于四个少年的肆意时光。
      周景衍穿着一件亮黄色的羽绒服,像一团移动的小太阳,裹着江淮给他织的灰色围巾,领口还歪歪扭扭地露着一截毛线,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空帆布包,老远就冲着陈叙和沈清越挥手,嗓门亮得穿透了清晨的静谧:“陈叙!清越!这里这里!我足足等了十分钟了!你们俩怎么才到,是不是清越又催着陈叙赶路,还是陈叙又磨磨蹭蹭忘带东西了!”
      沈清越闻言,眼底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轻快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全然没了刚转学来时那种怯生生、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模样:“是陈叙出门前非要检查三遍我的手套和围巾,怕我冻着,耽误了两分钟。倒是你,周景衍,看你这精神头,怕是昨晚抱着庙会攻略兴奋得一夜没合眼吧?”
      他说着,下意识往陈叙身侧挪了半步,微微侧身挡在了陈叙的迎风面——寒风是从东侧吹过来的,他记得陈叙看着开朗结实,实则体质偏寒,一吹冷风就容易鼻尖发红、指尖发凉。这份守护,不是刻意张扬,而是经过大半个学期的同桌相伴、朝夕相守,慢慢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此刻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羽绒服,身姿挺拔,肩膀宽阔,耳朵上戴着一副简单的黑色耳罩,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凌厉,却唯独看向陈叙时,眼底的锋芒会悄悄褪去,只剩下温柔。这份开朗与鲜活,是三个挚友用真诚一点点喂大的勇气,而这份对陈叙的包容与守护,更是独一份的偏爱。
      陈叙挨着沈清越站着,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眉眼舒展,笑容明媚,浑身都透着开朗鲜活的少年气——他本身就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待人热忱,说话爽快,只是唯独在沈清越面前,会下意识卸下所有防备,露出一份旁人看不到的依赖。
      他闻言,抬手拍了一下沈清越的胳膊,语气爽朗又带着几分小小的辩解:“我就是怕你忘带东西嘛,上次你就把水杯落在教室里了。而且,风这么大,你别一直挡着,你也会冷的,咱们俩并肩走,都能挡点风。”
      说着,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帮沈清越理了理耳罩的带子——沈清越做事向来大大咧咧,耳罩总是戴得歪歪扭扭的。他的指尖纤细,触到沈清越耳廓的时候,两人都微微顿了一下,陈叙的耳尖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却没有像对着旁人那样慌忙收回手,只是笑着调侃:“你看你,穿衣服戴配饰永远这么马虎,也就我肯耐着性子帮你整理。”
      话落,他自然地把自己手里攥着的两个用油纸包着的烤红薯,递到沈清越面前,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依赖:“给,我特意提前二十分钟出门,绕到巷口张爷爷的摊子上买的,烤得外焦里糯,都是你最爱的蜜薯口味。你手劲大,帮我拿着一个,我拿不动,而且我还要揣着暖手宝呢——再说了,从小到大,我拎重东西都是找人搭把手,现在你就是我的专属搭子。”
      这话倒是半点不假,陈叙性子开朗,朋友不少,却唯独习惯依赖沈清越。他力气不算大,拎东西久了就会手腕发酸,平日里刷题久了,都是沈清越帮他揉手腕、递温水;过马路时,都是沈清越下意识牵着他的胳膊避开车辆;就连做题遇到瓶颈,他都是第一时间转头找沈清越,这份依赖,是下意识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独属于沈清越的特权。
      沈清越看着他眼底的坦荡与依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伸手接过两个烤红薯,稳稳地拎在手里,指尖刻意避开了陈叙温热的掌心,却还是轻声叮嘱:“别把暖手宝攥得太紧,小心烫到手。烤红薯我拿着,你要是想吃,跟我说,我剥给你。”
      他说着,把其中一个稍微凉一点的烤红薯,又递回给陈叙,另一个依旧攥在自己手里——他要留着那个最烫的,等会儿剥给陈叙吃,陈叙爱吃烫口的,却又怕烫到手,每次都是他帮着剥好皮,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这份细心,他从来没给过别人。
      一旁的江淮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眼底却满是纵容:“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我和景衍这两个电灯泡?陈叙,你也就只敢找清越当专属搭子;清越,你也就只愿意对陈叙细心包容,换个人,你早就不耐烦了吧。”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带着挚友间的玩笑意味,却让沈清越和陈叙两个人,心里同时悄悄震了一下。
      沈清越的指尖猛地收紧,攥着烤红薯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油纸被捏得微微发皱,连指尖都泛了白。他下意识抬眼看向身边的陈叙,眼底的坦然笑意淡了一瞬,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从来没细想过,自己对陈叙的这份特殊,是不是早已越过了普通同桌和挚友的界限。他向来对旁人疏离淡漠,就连周景衍凑过来搭话,他都只会淡淡回应,可唯独对陈叙,他愿意耐心包容,愿意默默守护,愿意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他。这份不一样,他自己习以为常,却被江淮一语点破,心底难免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连耳廓都悄悄染了一层浅红,连手里烤红薯的烫意,都仿佛淡了几分。
      而陈叙,更是直接僵了一下,抱着烤红薯的手臂不自觉收紧,连肩膀都微微绷紧。耳尖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脸颊,连鼻尖都变得粉粉的,像沾了一层薄薄的雪霜。他爽朗的笑容淡了一瞬,下意识转头看向沈清越,眼底的坦荡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他知道自己习惯依赖沈清越,却也从来没深究过这份依赖的意义。他对别的朋友,都是并肩同行、互相搭台,可唯独对沈清越,是遇事第一时间奔赴,是本能地靠近,是心甘情愿地交付信任。江淮的一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子,狠狠砸进他的心湖里,泛起一圈又一圈细碎的涟漪,慌乱之中,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欢喜,连怀里烤红薯的暖意,都仿佛烫得他心口发颤。
      江淮穿着一件深黑色的羽绒服,身姿挺拔,手里拿着四份提前打印好的庙会攻略,每一个值得打卡的小摊、每一道必吃的小吃,都用红笔标注得清清楚楚——他向来细心,不管是刷题还是出行,永远会把一切都安排得面面俱到。他看着两人一瞬间的慌乱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有再调侃,点到即止,免得两个少年尴尬,只是轻轻拉了拉周景衍的胳膊,示意他别再凑热闹。
      周景衍立马凑过来,扒着沈清越手里的烤红薯,一脸馋相,全然没察觉到身边两人的微妙变化,鼻尖凑过去闻了闻,叽叽喳喳地喊:“就是就是!清越,你太偏心陈叙了!我也要吃烫口的蜜薯!你也帮我剥皮!这香味也太诱人了,我都要流口水了!”
      这句话,像是一剂缓冲剂,瞬间打破了沈清越和陈叙之间的小小暧昧与慌乱,也让空气中的那份微妙,悄悄融进了少年人的嬉闹里。
      “想得美,”沈清越迅速收敛心神,斜了周景衍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却还是没把他推开,指尖也渐渐松开了攥着的烤红薯,“自己剥,你又不是没手。陈叙是怕烫,你是纯粹懒,别想着浑水摸鱼。”
      他的语气依旧坦荡,只是看向陈叙的时候,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那份被点破的慌乱,悄悄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偏爱,连说话的语速,都不自觉放缓了几分。
      陈叙也慢慢回过神来,爽朗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只是眼底的那份迟疑,悄悄变成了坦然。他抬手拍了一下沈清越的胳膊,语气依旧坦荡,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清越,等会儿剥红薯的时候,慢一点,别烫到手。我不急着吃的,咱们逛着逛着再吃也一样。”
      他的慌乱渐渐褪去,只剩下骨子里的开朗,还有那份对沈清越的下意识依赖,那份难以言说的欢喜,却悄悄藏在了眼底,藏在了那句温柔的叮嘱里,藏在了下意识贴近的肩膀上。
      四人并肩往老城庙会的方向走,雪后的街道格外干净,青砖上的薄雪被行人踩出密密麻麻的脚印,红彤彤的红灯笼挂在两旁的屋檐上,随风轻轻晃动,光影斑驳地洒在少年们的身上。空气中的气息,也渐渐变得浓郁起来——先是淡淡的雪香,慢慢混入糖画的清甜、烤红薯的焦香、卤味的醇香,还有芝麻糖的浓甜,一点点交织在一起,是独属于老城庙会的烟火气,闻一口,就觉得满心欢喜,浑身的寒意,都被这暖暖的烟火气驱散了大半。
      这是沈清越第一次来育海老城的庙会,也是他第一次,不用孤身一人,不用拘谨疏离,只用肆无忌惮地感受这份热闹。他抬眼望去,街道两旁的小摊早已支起,摊贩们穿着厚厚的棉袄,搓着双手,笑着吆喝着,声音洪亮又亲切:“糖画——刚做好的糖画——甜滋滋的糖画嘞!”“捏面人喽!十二生肖,想要啥捏啥!”“卤鸡翅、卤海带,热乎的卤味,快来尝一尝哟!”
      吆喝声、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摊位上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恰到好处,没有市井的喧嚣杂乱,只有满满的烟火温情。路边的小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五颜六色的风车、小巧玲珑的灯笼、刻着花纹的木牌、晶莹剔透的糖葫芦,还有各种各样的民俗手工艺品,看得人眼花缭乱。
      周景衍走在最前面,像一只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絮叨个不停,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彩色风车喊“这个风车好可爱,我们买四个,每人一个”,一会儿又拉着江淮,直奔捏面人的小摊,眼睛亮得发光:“江淮江淮!我们让老师傅捏四个少年的模样!你要沉稳款,我要活泼款,清越要酷一点的,陈叙要爽朗款的!”
      江淮则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帮他挡开路过的行人,偶尔应和一句,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还会顺手帮他拂去肩头沾着的雪粒,耐心地跟捏面人的老师傅沟通细节,连四人的衣着配色,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看着周景衍欢呼雀跃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弯起,这份热闹,这份陪伴,也是他这个寒假,最期待的欢喜。
      沈清越和陈叙走在后面,脚步慢悠悠的,却处处都是默契,眼里的目光,一半是庙会的热闹,一半是身边的彼此。
      陈叙性子开朗,走到哪里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嘴里也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好奇,却从来不会走远——每走几步,他都会下意识回头看一眼沈清越,确认沈清越跟在身边,才会继续往前逛。他走得不算稳,雪天路滑,时不时会踩在雪坑里,身子微微一晃,每次都是下意识往沈清越身边倒,而沈清越,也永远能精准地伸出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
      “走路看着点,别毛手毛脚的。”沈清越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雪天路滑,摔了就疼了,到时候你又要皱着眉找我帮你揉。”
      而陈叙,只会爽朗地笑一声,顺着他的力道站稳,然后下意识往他身边再靠近半步,肩膀紧紧贴着他的肩膀,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依赖:“没事没事,有你在呢,我肯定摔不着。再说了,就算摔了,有你帮我揉,也不怕疼。”
      他一边走,一边抬手拽着沈清越的胳膊,指着路边的小摊,眼里满是光亮,语气爽朗又鲜活:“清越,你看那个糖画摊,老师傅画的龙好逼真啊!还有那个糖葫芦,裹着满满的芝麻,肯定很好吃!还有那个木牌小摊,我们等会儿去刻一个好不好,就刻我们俩的名字……咱们俩是同桌,刻一个当纪念多好。”
      他的话很直白,没有丝毫的扭捏,那份喜欢和依赖,都写在脸上,藏在语气里。这是他从小到大,最放松的一次逛庙会——以前都是跟着朋友来,还要顾及彼此的喜好,而现在,有沈清越在身边,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可以肆无忌惮地靠近,不用伪装,不用拘谨,只用做最真实的自己。
      沈清越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身上,比庙会的灯火还要明亮。他顺着陈叙指的方向看去,看着那个画糖画的老师傅,握着融化的糖浆,行云流水地在石板上勾勒出龙的轮廓,金黄的糖浆凝固后,晶莹剔透,甜香四溢;看着那个糖葫芦小摊,一串串红彤彤的山楂,裹着厚厚的麦芽糖,撒着满满的芝麻,诱人至极;看着那个木牌小摊,老师傅拿着刻刀,一笔一划地刻着字迹,每一个笔画,都透着细腻。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陈叙的头发,语气温柔又笃定:“好,都听你的。糖画给你买龙形的,糖葫芦给你买芝麻款的,木牌我们刻两个,刻上我们的名字,再刻上‘同桌相伴’四个字。你想要的,我们都去买,都去做。”
      说着,他停下脚步,把手里那个最烫的烤红薯放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剥开油纸,金黄的薯肉露了出来,甜香瞬间扑面而来,烫得他指尖微微发红,却还是耐心地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递到陈叙嘴边:“来,尝一口,刚剥好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了。”
      陈叙微微张嘴,咬下那块红薯,软糯香甜的口感,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甜而不腻,暖得他舌尖发颤,心底更是暖暖的。他抬起头,对着沈清越露出一个爽朗又明媚的笑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欢喜,嘴角还沾了一点点薯泥:“好吃!太好吃了!清越,你也尝一口!”
      说着,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块红薯,递到沈清越嘴边,眼神真挚又坦荡,没有丝毫的尴尬。
      沈清越看着他嘴角的薯泥,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微微张嘴,咬下那块红薯,甜香在舌尖蔓延,可比起红薯的甜,他更觉得,身边少年的笑容,更甜,更让人难忘。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擦掉陈叙嘴角的薯泥,动作自然又亲昵,没有丝毫的刻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看你,吃都吃得满脸都是,跟个小馋猫一样。也就我肯帮你擦。”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刻意,却让两人心底,又悄悄泛起一丝悸动——还是刚才那种震动后的暖意,还是那种介于挚友与情愫之间的温柔,没有尴尬,没有疏离,只有满心的踏实与欢喜。
      他们就这样,走在热闹的庙会街巷里,听着摊贩的吆喝,闻着小吃的香气,看着身边的热闹,感受着彼此的陪伴。
      沈清越心底的那份慌乱,早已变成了坦然与珍视。他忽然觉得,转学来育海,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成为陈叙的同桌,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缘分;遇见陈叙、周景衍、江淮这三个挚友,是他这辈子最滚烫的欢喜。他再也不是那个孤身一人、拘谨疏离的少年,他有了可以并肩同行的人,有了可以肆无忌惮分享欢喜的人,有了可以默默守护的人。这份友谊,这份偏爱,这份悸动,是他青春里,最珍贵的礼物。
      而陈叙的心底,那份欢喜,也早已溢满了心房。他习惯了沈清越的守护,习惯了沈清越的包容,习惯了沈清越的温柔,习惯了遇事第一时间找他依赖。他知道,自己对沈清越的这份依赖,早已越过了朋友的界限,变成了一份悄悄生长的情愫。这份情愫,很淡,很纯,很小心翼翼,却很坚定。他不用刻意去戳破,不用刻意去强求,只希望,这份陪伴,这份温柔,这份欢喜,能一直延续下去,能陪着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寒假,一个又一个初雪,一个又一个青春的朝夕。
      江淮看着身后两个少年的亲昵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悄悄放慢脚步,拉着周景衍,故意落后半步,给他们留了一点点专属的空间。周景衍依旧一脸馋相,手里拿着刚买的芝麻糖,一边吃一边喊,却也渐渐察觉到了身后两人的默契,只是单纯地觉得,清越和陈叙,本来就该这么亲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老城的街道上,洒在少年们的身上,把四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紧紧靠在一起。手里的烤红薯吃完了,糖画拿到了,面人捏好了,糖葫芦也尝过了,帆布包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也装满了满满的欢喜与回忆。
      摊贩们的吆喝声渐渐淡了,行人也渐渐少了,可四个少年的嬉闹声,却依旧在街道上回荡。他们并肩往回走,脚步依旧慢悠悠的,嘴里念叨着今天的趣事,念叨着明天去滑雪场的计划,念叨着往后的每一场陪伴。
      寒风依旧吹着,可少年们的心底,却暖暖的。这份热闹的庙会之行,这份醇厚的友谊,这份悄悄生长的情愫,这份肆无忌惮的欢喜,都是这个寒假,最温暖、最滚烫、最值得珍藏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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