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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空间 ...

  •   此后七八天,两个人都过得很清心寡欲。
      上午忙下午闲,晚上散步或看剧,一天天过得寻常又充实,闲得无聊就胡闹。
      两个恋旧且封锁的人,生活半径真的很固定。
      这段时间最特别的事,莫过于景崇跟着网上学做什么红糖糯米小丸子,说是要给花松一个生理期营养餐。结果他找了个视频教程,明明是依葫芦画瓢,最后却煮出一锅糊糊,粥不像粥,汤圆不像汤圆,只有红糖保持本色,甜到齁人,两个人又加了一碗开水,这个景崇预期中的“爱心小甜品”才变得正常些。
      花松嘴上嫌弃得很,说他花时间1折腾这些,还不如烧壶开水呢,但还是喝了大半碗,发现景崇偷摸倒掉半锅之后,又心疼地皱眉。
      夏意渐远,秋意渐浓。晚上开空调有些没必要了,偶然睡得撒欢踢掉毯子,景崇总要被冻醒调温度。
      那就不吹空调吧?
      花松在一个午间跑去超市,买了一把新的风扇,姜黄色的,和房间风格不太一样。
      他在一排一排的风扇中,一眼相中了这把还算小巧的落地扇,说不上为什么。
      可能是这个颜色让他觉得很温馨,还有一种清凉与温暖各行其责的平衡感。
      把风扇搬回家的时候,景崇刚好出来寄快递,正跟快递员说着话,抬眼看见气喘吁吁提着风扇杆子的花松。
      “就这些了,谢谢哥。”景崇交代完注意事项,快递小哥搭电梯走了,门前空出来,花松正要提起风扇,被景崇一把接过去。
      “干嘛不等我一起去买?”景崇关了门,把风扇放回房间,花松换了鞋去客厅猛猛喝水。
      长舒一口气,花松想去洗个脸午睡一下,脸上就多了一块湿毛巾。
      他的视线被遮住,呼吸也因为忽然覆盖上来的凉意停了一瞬。被景崇摁着后颈,包住脸擦来擦去时,他听见景崇煞有介事地教训:“大中午的还跑出去,出这满脸满身的汗。”
      “立秋都过了,又不热,主要是沉的,本来可以用箱子打包再搬回来,但没有绳子能绑十字结,不好提,还要自己重装一次,还不如直接拎个装好的风扇来得方便。”花松笑笑,脖子擦完后,胳膊被景崇提起来擦。
      身上凉快了,花松觉得心旷神怡,一把抱住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对象,懒懒蹭他的T恤,问他困不困,要不要午休。
      景崇本想让他先去睡,转念一想,又让他甩掉拖鞋,踩到自己脚上。
      两个人就这样贴着,在家里缓行,景崇被这样抱着贴着,洗干净毛巾挂上,回工作室关电脑,关上门,打开风扇,然后才抱着花松上床睡觉,共享新风扇里吹出来的凉风。
      “这样走路,你好像我的袋鼠宝宝。”景崇的修辞有点笨拙,还有点幼稚,一看就没怎么夸过人。
      “你这是什么形容?少占便宜。”花松不认,但贴得更近,抱得更紧。
      “花儿,我想买辆车。你觉得怎么样?”虽然还是在一起一个多月的小情侣,景崇问问题就已经跟老夫妻一样,他喊花儿,从来没有人这样喊过他,奶奶以前也只是喊自己弟弟、仔仔之类的,就是长辈寻常爱叫的那些昵称。
      不过这个称呼听上去也不错,很亲近。花松仰头看他,景崇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明显的激动或期望,但也不像在开玩笑。
      “可以买呀。”花松玩着他粗粗短短的头发,小腿挨着小腿传热,“不过是为什么想买呢?你又不爱出门。”
      “其实还是有点想出门的,想和你有第二个生活空间,可以小一点,简单一点也没关系。汽车也算是一个最私密的外部空间,我最近挺想跟你有这样的空间,想了好几次了。非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我希望出了这间房子,也能拥有不需要和别人亲密接触的空间,就只跟你分享。”
      景崇一气说了一大段,目的性很清晰,“而且我读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有驾照了,第一份工作……还有后来当销售的时候都经常开车,另外,刚开店那会儿我租过车子跑业务,虽然有一阵子不开车了,但车技能上路,这个你不用担心。”
      花松继续玩着他的头发,思衬片刻说好,“那就买。”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着,景崇说想买SUV,花松说他倒是没什么也别的想法,既然景崇强调了是要一个空间,就希望能买一个前后排空间大一点的、后备厢也不局促的,比较方便一起出游。
      他们商量着,都说不希望选太贵的,否则可能有点负担,还说要选一辆颜色不要那么跳脱的,毕竟不是买装饰品,又说买了车还可以开车去城郊爬山……这个天聊了才十几分钟,两人逐渐犯困,说话声弱下去,
      快睡着的时候,景崇听见花松迷迷糊糊地说,“不过呢,我只有三万多存款,可以都给你,但要留一点日常花销……”
      这是要把自己并不富裕的全部家当都给出来的意思,就这样轻飘飘地说,却没有一点点犹豫。景崇感动,而人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瞬间感受到轰然一击,被温声细语惊醒,然后跟着醒过来的是泪腺、爱欲,可能还有□□。
      景崇践行感动的方式很独断,又总是仗势欺人,不由分说压着花松吻,恨不得在他身上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而界限是之前花松明确说过的、不想被接触的喉口。
      花松自身到心都已经习惯了景崇霸道而直接的示爱示好方式,已经不再推拒,由着他。
      但花松真不想折腾,他在一半困意一半受用之中有些摇摆,还是表达了拒绝的意思,“别做……”
      景崇没空回答他,但他很听话。说不做就不做,但可以耍点心思嘛。
      景崇把他的上衣卷起来,然后一寸一寸亲他,亲得花松闭着眼睛低声喟叹,仍然懒得清醒。
      ……
      景崇平复了一小会儿,在花松说要去换衣服的时候摁住他,扯下自己的上衣给他仔仔细细擦干净。
      被摁着擦拭的时候,花松还在哼哼,完事了又睁着惺忪的双眼,盯着他,似乎在问:那你怎么办?
      景崇赖在他身边,又扯掉不方便再穿着的裤子,随便用刚刚那件上衣蹭了蹭自己,扔到床边,晚点再收拾。
      这下,他就完全是赤条条的,花松也只穿了件上衣,衣摆刚被他顺下来,只能遮住不到一半。
      “现在可以睡了,宝贝。”景崇坦荡荡地抱着他,摸他有些长了的头发,又捞过飘窗上的薄毯概述,“明天我们空了就去看车。”
      “好。”
      午觉总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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