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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灼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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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似是故人来”的小插曲戛然而止，涌上心头的回忆和情绪一点点平静下去，花松又扎进了工作和生活里，把注意力放在眼前。
兼职的行业淡季过去，花松的接单频率渐渐稳定下来，两个任务群忙闲互补，收入不高不低但足够日用，还有些盈余，偶尔给景崇参谋一下新品的详情页怎么做，实在不懂的就两个人一起查资料琢磨。
景崇店里的生意本就很少浮动，偶尔出一个小热门款，平常的流水也完全足够日常开销，跟花松琢磨详情页倒是乐在其中，因为总能以身说法，还能逗逗花松，但选品斟酌时就完全变了个人，卖惨有头绪就大喜，没头绪就皱着眉装可怜，纠缠花松跟他研究到底——上架或者放弃，不论如何都要有个结论。
花松就陪着他思考，接受他各色各样的灵感和抱怨，日子就保持着差不多的忙碌频率，一天天过去。
一个是小店主，一个是自由职业，他们没有固定的休息日，但午后都是闲暇期。
这段时间，景崇哄着花松把之前拆掉的样品试了个遍，他的新想法和新趣味越来越多，花松倒是不反感，但挺不住他的突发奇想，只好天天都留个心眼——看看家里的窗帘有没有拉紧。
某时某刻，他洗过澡之后窝在阳台旁边，心生感慨：原来情趣真的离不开生活，真的能点缀生活，换一件衣服而已，不代表□□的门槛拉高了，但情欲就是没来由怒涨。
有时候花松不理解景崇的兴奋点在哪里，直到那天。
他被哄着穿上那条长睡裙，看着景崇的脑袋从自己的脚腕处钻入裙摆，把裙子撑起一个圆乎乎的幅度，就顿悟了。
那天是中午，他躺在沙发上，看着睡裙布料上圆圆的印记游动着，像虚拟的浪花一样，越来越靠近自己。
欲盖弥彰的玩法令人心悸，呼吸都不畅，花松直觉满身都逢春，震颤不止，流水叮咚。
睡裙毕竟比较保守，有遮蔽，算是一种压抑的兴奋，腼腆的禁忌，最多让人在那段时间里忍不住心荡神驰。
但是，丁/字/裤带给花松的冲击，才真是久久难以忘却，过于暴露原始欲望，给他一种退化、兽化的错觉。
那天，花松晚上加了班，刚从衣柜拿了衣服要去洗澡，就被景崇扛到空间比较小的公卫，扒光全身，打开暖风。景崇把人按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椅子上趴着，要帮他做前置准备。
……
花松被他的架势吓到，景崇一而再再而三地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到他，又强调自己学习了很久，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其实他在心里揶揄，还好自己的手被禁锢住了，否则他可能会应激，直接对景崇进行无差别攻击，假如事情演变为拳打脚踢——那可能真的要演一场闹剧了。
说实话他一开始只觉得羞耻，没品出什么味道，想着迁就景崇一下让他开心开心罢了，但景崇很耐心投入，最后两人都渐入佳境，小小的卫生间传来第三次水声时，所有准备都弄好了。
花松的脸红到发烫，被他勾得予取予求，任他给自己套上细条条的丁字裤、任他拉紧又放松那方寸之间的丝线，从而调动他的情绪。
……
那条裤子根本没有内裤该有的一切，没有内衬，没有里布，偏偏在后面处开了个口子。
缝隙坦露出缝隙，布料荡进秋波。
看在各自都舒服的份上，花松没有抱怨他什么，只是问他最近怎么总是想一出做一出，“毫无预兆，色鬼上身……”
景崇把他的丁字裤顺着腿扒下来，把卷成一股麻绳的湿润提起来，故意给人看了一眼，才抬手扔进垃圾桶，又把人抱起来，在房间里兜兜转转地晃，安抚精疲力尽的人。
“有时候我也想点到为止，可是你这么包容，我就是觉得，我在你这里可以任性一点，你就当，这是另一种安全的冒险？”景崇又开始事后解释，把话尽可能说得诚实又好听。
花松撇开脸不去看垃圾桶里的狼藉，不理他，但也没骂他。
“你收拾，全部都你洗。”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景崇就这样抱着他去喝水。
其实花松想下来自己走，但下来就得全身赤裸地跟经常面对面了，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干脆就这么窝在他身上，贴近了还能避免更“坦诚相见”的距离。
他在景崇面前也可以任性，装作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让他服侍。
“都是我洗，就连你我也会认认真真洗干净的，不让你睡不舒服。”把人吃干抹净了，景崇浑身上下元气淋漓，心服也口服，感觉还能再登录一枝秾的账号上半天班。
浴室里的水流声哗哗，恋爱后，他们也不经常一块儿洗澡，似乎只有做/爱之后，在花松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的时候，两人才会心照不宣地共浴，也算一种情趣。
这种时候，私密无比的地方都会变成可以共赏的宝藏。
帮他清理完毕，景崇拿过洗脸的方毛巾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水。
看着他忽闪忽闪的眼神，景崇忽然明白什么叫璀璨，笑意压也压不住。
而此时此刻，花松似乎读懂他眼里的情绪，张开双臂环住他，垫脚用鼻尖贴着他的鼻尖，无吻但情深。
卫生间的顶灯亮着，光线照进水珠里，摔在地板上变成虚拟的小烟花。
小小的空间弥漫着雾气，装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看到的灼然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