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后记7：技术科的内存满了 ...
-
——如果让小杨来说
我是杨泽，23岁，市局技术科在编咸鱼，也是这篇文里最大的冤种。
你们见过四个大佬谈恋爱，把技术科当八卦集散地的吗？我见过。
那天我恢复疗养院监控，看见谭雅和“乌鸦”拥抱，兴冲冲跑到梁队办公室：“梁队！重大发现！”结果推开门，程恒飞正把梁队抵在墙上亲，手都伸进人家警裤里了。我愣了三秒，转身就跑，结果被程恒飞一个飞扑按住：“小杨，来，哥给你看个宝贝。”
他掏出两本结婚证，上面日期是三年前。我CPU当场烧了。
梁队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领，冷冷瞥我：“今天的事，技术科服务器会‘意外’损坏三小时。”
我：“……好的梁队，我立马黑进交管系统，把您和飞哥的结婚纪念日设为法定假日。”
程恒飞拍我肩膀：“上道。”
【技术科第一定律：八卦永远比代码跑得快】
那天谭老师（谭宇帆）让我恢复三年前废弃工厂的音频，我熬了三个通宵，终于把一段模糊对话还原出来——
许队说：“谭雅，再动他一下，我杀了你。”
谭雅说：“许成，你疯了？他是你小舅子。”
许队说：“我知道。所以我忍十年了。”
我把音频交给高督察时，手都在抖。高文彬听完，沉默半晌，问我：“小杨，你怎么看？”
我说：“从声纹分析，许队当时心率超过140，肾上腺素飙升，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从技术角度讲，他确实疯了。”
高督察：“从感情角度讲呢？”
我：“……建议给技术科加配心理辅导师。”
【技术科第二定律：硬件会坏，CP不会】
其实我最开始站的是“谭许纯兄弟情”。真的，许队对谭老师那种照顾，姐夫做到这份上，感天动地。直到那天我修监控，看见许队在办公室给谭老师戴手套，指尖故意摩挲人家手腕三秒，还凑过去闻了一下头发。
我回放了三遍，确定那不是意外触碰，是蓄意耍流氓。
我跑去问程恒飞：“飞哥，许队这……正常吗？”
程恒飞吐了个烟圈：“小杨，你知道什么叫‘明骚不自知’吗？”
我摇头。
他指了指屏幕里的谭老师：“那位，就是‘明骚不自知’本骚。许队忍了十五年，没把他拆了重组，已经是圣人了。”
我恍然大悟，从此打开新世界大门。后来我发现，程恒飞对梁队也是这套路，只不过更直白——语言骚扰+行为亲昵+舍命相护，三板斧抡得虎虎生风。
技术科同事问我：“杨泽，你怎么判断真心假意？”
我说：“看代码。程恒飞的骚话是开源的，谁都能听；梁队听完后，CPU占用率瞬间飙到百分之百，还死机不重启，这就是真爱。”
同事：“……你单身是有原因的。”
【技术科第三定律：备份永远比不上真心】
我最崩溃的那天，是谭雅姐“死”在直升机上，存储卡被她咬碎。我蹲在实验室拼数据，拼到怀疑人生——那可是128G的芯片，她一口就给干报废了。
程恒飞拄着拐进来，递给我一瓶可乐：“别拼了，真相比数据重要。”
我说：“飞哥，我是技术员，我不相信没有数据支撑的真相。”
他笑了，指着心口：“我这儿有备份，三年前谭宇非朝谭儿开枪那天，我在这儿刻了个盘。"
我愣住。
他说："那天我以为梁队要死了，我把所有证据——包括我爱上他的证据，都刻在这儿了。硬盘会坏，这儿不会。"
他拍拍我肩膀："小杨，学着点。技术再牛，也牛不过人心。"
【技术科第四定律：散场之后，内存清零】
案子结了，"涅槃"重启，谭老师当了新头目（虽然他不承认），许队成了顾问（虽然他只顾问谭老师），梁队和飞哥持证上岗（虽然娃都领养了），谭雅姐成了幽灵教官（虽然她总神出鬼没吓我）。
我的技术科，终于清静了。
硬盘清空，监控删除，加密文件全部移交。我最后检查了一遍服务器，发现有个隐藏文件夹，命名：【427特别行动组】。
点开，里面是这四个人七年来的所有数据——
许队给谭老师发的2634条短信，每条都是"到家了吗"；
程恒飞黑进梁队电脑的17次记录，每次都是为了偷看日程表；
谭雅姐假死前后的心率变化曲线，峰值在看见许成跪下的那一刻；
梁队删除又恢复的"和程恒飞结婚登记照"，循环了89次。
我把文件夹压缩，加密，刻在一张光盘上，存进保险柜。
密码设为：shenjingbing427
【技术科最终定律：疯魔，是最高级的稳定】
上周，谭老师来技术科修电脑，顺便请我喝奶茶。
他喝珍珠奶茶的样子，和三年前我第一天入队时看见的一样——咬着吸管，眼睛盯着屏幕，完全没发现许队站在门口看了他十分钟。
我说："谭老师，您和许队……还好吧？"
他说："挺好的。他昨晚说梦话，喊我名字，喊了427遍。"
我："……为什么是427？"
他笑了："他生日。他连梦话都要庆祝。"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他们不是疯了，是找到了比正常更稳定的运行模式。
在这个模式里，偏执是守护，明骚是信任，流氓是依赖，毒舌是宠溺。
我关上台式机，把最后一条日志写完：
"系统提示：内存已满，无法继续记录。但爱，永不溢出。"
【杨泽·技术科日志·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