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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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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不说话？”小少爷看着他呆愣愣的神情，不满地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李承山却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
胸口那叠厚厚的钞票胡乱地落到他肚子上，被紧束着的皮带拦住，鼓起一个滑稽的弧度。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在身上放这么多钱，上一次还是在出村的时候。
他感受着这份重量，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吞咽声。
“咕咚。”
这声音在众人哄笑渐歇的时刻里，显得格外清晰。许映挑了挑眉，眼底那点恶劣的笑意更深了。
“啊，那、那个……”李承山慌乱往后退了半步，鞋跟卡到台阶边缘，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直接跪倒在许映面前。
他手忙脚乱地稳住重心，这下连脸上小麦色的皮肤都透出红来，显得傻气更重了。
李承山不大敢看许映那双像是会说话的杏仁眼，视线飘忽地落在对方锁骨中间小小的黑痣上，嗫嚅地说：“够、够了……给的太多了……”
“经理说，陪聊只要五百，要是有其他……其他服务才加钱……”
经理就是龙哥，至于其他服务，他没明说，李承山也没敢问。
“噗——你倒是敢想！”听到这句吞吞吐吐的话，许映一下子笑弯了眼，语气却相当的傲慢刻薄，“谁知道你有病没病，还惦记上其他服务了？”
说着，他伸出手，这次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用微凉的指尖摁在了李承山的胸口。
“我给你多少，你就拿着。”他的手指顺着领口轻轻往下滑了一寸，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李承山饱满的胸肌边沿，“你跟我进来。”
“没、没病……”李承山不由自主地低头看着他细白修长的手指，嘴里还在小声回答着许映，“我们去、去哪？”
“当然是进去喝酒，怎么那么多废话！”许映看着他被这么撩拨也呆愣愣的样子，稍微有点不耐烦地松开手，“快点的吧，难不成还要我八抬大轿请你？你们经理怎么培训的？”
他转身就快步往酒吧里走，留下一个潇洒又纤细的背影。
李承山楞在原地两秒，下意识按了按衬衫里鼓鼓囊囊的钞票，然后迈开腿笨拙地追了上去。
俱乐部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重金属音乐放得极其大声，震得人心脏突突直跳。光线昏暗，只有舞池中心打着令人目眩的镭射灯。
李承山紧紧跟在许映身后，生怕把自己弄丢了。他时不时瞪大眼睛看着周围乱七八糟扭动着的人群，又很快收回视线，把目光放在许映身上。
许映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走向二楼的VIP卡座。那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舞池，而且相对安静一些。不过，也只是相对。
“坐。”许映姿态闲适地坐进真皮沙发，刚刚点在李承山胸口的指尖现在点在自己身侧的位置上。
李承山看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喉咙发干，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渴什么。
许映的朋友们也鱼贯而入，嘻嘻哈哈地在卡座内坐下，眼神戏谑地看着僵硬坐在许映身边的李承山。
“哇，小映在夜色还是第一次点人呢，傻大个，你可得把他伺-候好了。”
“可不是，许少今天可是难得的有兴致！”
“真不知道小映点鸭子，占便宜的是他还是鸭子！哈哈哈哈……”
几个人勾肩搭背地起着哄。
李承山被气氛一逼，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开始服务道：“小老板，您、您想喝点啥？”
许映今天就是冲着买醉来的，闻言也没犹豫：“黑桃A，先来三套。再随便来点果盘和小吃吧。”
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承山：“男-公关，你会喝酒吗？”
李承山不知道许映刚刚说的那些黑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诚实地点头：“能喝，小老板。在家的时候，秋收完吃席喝烧刀子，俺……我一次能喝二斤呢。”
“哦？这么能喝？”许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慢悠悠地对着卡座对面的朋友说，“你看吧，我就说能当公关的，多少还是有点本事……”
一群人又立刻捧着他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好事的朋友立刻打开一瓶刚送上桌的洋酒，倒了满满一杯，推到李承山面前：“快，那第一杯先干了敬敬许少。”
玻璃杯子里少说也有三两，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着，反光居然有几分油润的质感。李承山闻着陌生的酒味，心里直打鼓。
但他不敢拒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喝个酒算什么？
揣着那些钱，就是让他干别的，他也得干。
他看向身边的许映，对方没有一丝阻止的意思，头懒懒地撑在手上，微仰着脸看他。
李承山不知道从哪突然来了勇气，一咬牙端起酒杯，像喝水一样仰头就灌。
“咕嘟、咕嘟……”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不停滚下去，像在吞一团火。
喝到最后一点的时候，他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脸更红了，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
喝完之后，李承山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一边用手抹嘴，一边冲许映讨好地笑：“好喝，老板，就是有点辣……咳咳。”
“挺好。”许映看着他顺着自己的意思喝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给自己也倒了半杯，抿了一口，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李承山的小腿。
“坐过来点，靠我近一点。”他轻声道，“离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李承山浑身僵硬，那只脚踢完他之后并没有挪走，而是在他小腿肚上来回暧昧地磨蹭着。他看着自己和许映身边那点空位，又看了看许映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刚被酒液滋润过的喉咙又紧了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许映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让他干什么。
他有轻度洁癖，平常来这种场合也只是喝酒玩游戏，嫌脏从不点人玩。今天也是一时上头，才打赌包了这个土得搞笑的鸭子。
但就在刚刚这一会儿，他来回仔细地打量着李承山俊朗脸上的紧张神情，居然真的咂摸出几丝趣味来。
在他无声的催促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快缩到了一个巴掌大。
许映没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打量李承山。
撇去这身土气到不忍直视的搞笑装束不谈，李承山做男-公关的“本钱”其实是很足够的。
他身材高大，整体比例匀称，肌肉结实又不会太过。小麦色的皮肤难得的并不粗糙，反而为这个人增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李承山的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梁挺拔，下颌线收得清晰利落。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目光格外单纯，好像一眼就能望到底。
两个人隔得近了，许映甚至开始能闻到他身上混着肥皂味的荷/尔蒙气味。不是场子里男-公关惯用那些千篇一律的甜腻或刺鼻的香水味，而是像被阳光晒过的稻草味道，干燥又蓬勃。
他意外地不觉得很反感。
“喂。”许映突然开口，声音慵懒，“你往后靠。”
李承山浑身一紧，条件反射地跟着他的命令行事，靠在了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他刚刚靠实，许映的身子就像没骨头一样歪倒了过来。
那一瞬间，李承山只觉得肩膀前一沉。许映的头倒在了他的胸口上，柔软的金发发丝蹭过他的脖颈，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以这种姿势靠近他。
“有点硬啊。”许映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调整姿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窝着，“你是木头做的吗，这么硬？”
李承山的手僵在半空中，反复犹豫着，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我天天干活……”他结结巴巴地给许映解释，身体绷得更紧了，“都是死肉，确实不软和……”
“闭嘴。”许映懒得听他废话，他略微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李承山的下颌线条，“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客人都倒在怀里了，手不知道动一动？”
他那双杏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大而亮，明明还没开始喝酒，眼尾就已经带上了浅浅的红晕，像是故意在勾-人似的。
“来抱我呀！难道你不会？”许映教训道。
李承山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笨拙地抬起胳膊，小心翼翼地环过许映的肩膀，虚搭在他身上。少年体温不高，却让他觉得像在抱一团火，烫得人浑身都在冒汗。
周围的音乐震耳欲聋，他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许映已经摸透了他挨一鞭子动一下的脾性，也不再恼怒于他的笨拙，只是伸手点了点他刚刚喝过的酒杯。
“我想喝酒。”身体被后面滚烫的热源捂得舒服极了，他的声音软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些骄矜，“你喂我。”
“我要这样喝。”他躺在李承山怀里，红润的嘴唇轻轻张开。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