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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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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声停了。
浴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带出一股氤氲的水汽，混合着昂贵的檀木香沐浴露的味道。李承山赤脚走了出来，身上裹着件略显局促的白色浴袍。
许映这件备用浴袍是按标准身材买的，穿在李承山身上显得捉襟见肘。腰带虽然系得死紧，领口还是不可避免地敞开，露出大片泛红的麦色胸肌，下摆堪堪遮到膝盖上方。
许映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没化完的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行，看来洗干净了。”他毫不避讳地上下扫视了一圈冒着热气的李承山，拍了拍身边的地毯，“坐这儿，陪我喝。”
李承山局促地扯了扯浴袍，光着脚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感觉脚心痒酥酥的。他在许映对面坐下，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观察着许映的神色。
“喝。”许映把另一杯威士忌推到他面前。
李承山刚洗完热水澡，嗓子正干着，接过来就灌了一-大口。辛辣醇厚的酒液划过喉咙，激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咳咳……小老板，你这酒劲大。”他抹了把嘴。
“劲不大怎么玩？”许映懒懒起身，光脚跑到靠墙的一个装饰柜前，翻找了一阵。
再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个花花绿绿的盒子。
“这玩意是上次生日谁送的，还没拆过。”他坐回地毯上，把盒子往两人中间一扔，“陪我玩两把。”
李承山咽下一口酒，定睛看去。大盒子上印着四个卡通飞机，写着“超级大富翁飞行棋”。
“这……这不是小孩玩的？”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行，只要小老板你高兴就行。”
他心里松了口气。飞行棋他见过，村里过年也有城里回来的小孩会玩，总比让他真的来“情绪服务”强。
许映三两下拆开塑封，把棋盘毯铺在两人中间，又摸出几个造型奇怪的塑料棋子和两颗巨大的骰子。
棋盘一展开，李承山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格子里的图案……怎么看着有点奇怪？
普通的棋子格上写的是“后退两步”、“再掷一次”等等，这上面写得却是密密麻麻的小子，还有些粉红色的暧昧简笔画图标。
他凑得近了点，眯着眼睛念最近的一个格子：“脱、脱掉一件上衣？”
视线再往右：“喝一杯交杯酒。”
再往上：“真心话……你最喜欢的姿势？！”
李承山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然后又以更猛烈的势头反涌上来，一直红到耳根。
“这、这啥啊？”他声音都在发飘，“这棋……这是啥棋啊！”
“让你玩就玩，废话那么多。”许映随手把一颗红色的棋子扔给他，“还是说……你想光拿钱不办事？”
李承山被他一逼，立刻乖乖闭嘴了。
“玩、玩就玩吧。”他咬了咬牙，声音里带了点哀求，“但是能不能别脱-衣服？”
“规矩就是规矩。”许映冷冷道，“到我我也会脱。……你要是不想做，也可以。”
他指了指旁边那瓶还没喝完的威士忌：“每一个格子里的惩罚，都可以用喝酒来抵消。只要你能一直喝下去。”
“你先。”许映抬了抬下巴。
李承山吞了口唾沫，抓起两颗骰子，手腕僵硬地一抖。
“哗啦啦——”
两颗骰子滚过一段距离，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
一个“2”，一个“3”。
五点。
李承山赶紧伸出手指，像小学生数数一样，一格一格地往前数。
一、二、三、四、五。
他的手指僵在了那个淡粉色的格子上。
格子里的图案画着一颗爱心，下面写着一行黑色的小字。
【向在场的异性（或同-性）展示你的腹肌，并允许对方触摸十秒。】
空气安静了两秒。
“噗！”许映探头看了一眼，直接笑倒在地毯上。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散开，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不住乱蹬，“这是新手光环吗？你运气还挺好，哈哈哈哈哈……”
李承山那张俊脸红得要滴血，他慌乱地抓起旁边的酒杯：“我、我喝酒！”
“不行。”许映笑够了，坐直身体，一只手在空中晃了晃食指，“第一把就认怂，这游戏还怎么玩？刚刚说了，做不到的才能喝酒，这事你做不到吗？”
他的眼神玩味地扫过李承山结实的上半身：“我看你刚刚在浴室应该没把肚子洗掉吧？”
李承山听着他的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烟。
展示腹肌……还要摸？
在老家干活热了，光膀子确实是家常便饭，但这和现在能一样吗？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还要特意给人看，给人摸……
这不就是……卖肉吗？
他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龙哥把他带到夜色，干得原来就是这样的生意。
“快点，我没耐性。”许映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眼神冷了下来。一次两次是欲拒还迎的情趣，次数多了就是不识好歹，他再有兴致也不会忍受这样的人。
“你要是真的玩不起，现在就拿着你的破烂衣服滚出去，钱留下。”
最后三个字是杀手锏。
李承山闭了闭眼。他想到了家里漏雨的屋顶，想到了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想到了裤兜里那叠沉甸甸的钞票。
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
干完这一单，他就又有了找其他工作的本钱，能在省城活下去，挣更多的钱……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浴袍那根被他系得死紧的带子。
李承山的腹肌和小少爷在健身房见惯的那种死板肌肉不同，排列的并不那么规整对称，线条却很漂亮。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那道深邃的腹肌中缝蜿蜒滑落，最后没入内-衣遮挡的阴影里。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腹都在起伏，那几块肌肉也随之一鼓一缩。
许映本来只想逼一逼他，但在真正看到的这一刻，喉咙却莫名有些发紧。
这只土狗的身材……比他想的还要有料。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那层温热皮肤的瞬间，他感受到紧绷着的肌肉猛地一颤。
许映微微倾身，指腹顺着李承山侧腰的人鱼线缓缓向下滑-动，然后在一个暧昧的高度停住，指尖用了点力气，打了个圈。
李承山身上略显粗糙的、火热的皮肤质感，和他那种娇生惯养的细腻皮肉完全不同。
“一……二……”李承山闭着眼，尽力维持着平静的声音数秒，“三……”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许映的手好像带着电，每划过一寸，那里的肌肉就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下意识收缩、跳动。
“真硬啊。”许映轻声感叹了一句。
李承山紧紧咬着牙关，他不敢接话，甚至不敢睁眼去看许映那双水润的、带着酒意的漂亮眼睛。
时间一到，许映收回手。
“到我了。”他也抓起骰子随手一扔。
两个6。
许映捏着蓝色的棋子，漫不经心地往前走了12步。
格子上画着一杯酒，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和右边的人喝交杯酒，如果对方是异性需要深情对视十秒。”
许映眯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读完要求。他已经喝得有些上头，整个人莫名其妙地兴致高涨了起来。
李承山僵硬地看着他主动把手臂穿过自己的臂弯，两个人被迫靠得很近，浴袍松垮的布料擦过许映银白的丝绸睡袍，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皮肤相贴的瞬间，李承山浑身一颤。
许映的手臂皮肤细白、体温微凉，和他滚烫结实的麦色小臂挨在一起，在暖黄的落地灯下显出一种暧昧的旖旎来。
两个人的脸凑得极近，近到呼吸都不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许映身上的香味混着酒气，丝丝缕缕地钻进李承山的鼻子里，让他好像也开始上头、脑子发晕。
“看着我的眼睛。”许映用一种呢-喃般的低声命令他，声音因为距离太近而显得有些闷。
李承山被迫抬起一直下瞥的眼神。在这个距离下，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到对方瞳孔里那个满面通红、窘迫不安的自己。
许映微微仰头，手腕一转，将杯中的酒液喝下。李承山下意识也跟着他的动作仰头，他喝得太急，喉结剧烈滚动，擦过许映的手臂。
那点细微的触感像是火星掉进了干草堆，让两个人都不自觉一颤。
“唔……”许映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不知是因为入喉的烈酒还是因为这点触碰。
许映喝完杯里的酒，并没有立刻撤回手臂，而是保持着交缠的姿势，眼神有些迷离地盯着李承山近在咫尺的脸。
这个距离下，他脸上那种未经修饰的、带有野性的英俊更具冲击力，鼻梁上甚至有几颗极淡的雀斑，不仅没显得脏，反而有种真实的生动感。
“喂，土狗……”许映开口，声音带着点醉意，“你心跳声好大。”
李承山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整个人往后一仰：“我……我这、我没……”
“脸也好红。”许映几乎要正面倒进他怀里，细白的手指攀上他撑在地上的手臂，恶劣地弹了一下，“男-公-关的酒量就这么点吗？”
李承山慌乱地想要挣开，被许映反手扣住了。
“别动。”少年的声音轻飘飘的，“刚刚没看清。”
他凑到李承山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敏感的耳骨上，“你的耳垂上有颗痣？”
那一瞬间，李承山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