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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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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了一天，即使没有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但对陈念工作仍有所影响。
他早早上了班，给昨日安排了拍摄档期的客户赔礼道歉，商量赔偿方案；出差拍摄的照片也需安排员工处理…零碎的工作任务堆积成山，处理完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助理敲门询问陈念是否需要订餐，他回道不用之后关掉电脑页面，捞起椅背上的大衣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走，期间不少员工与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应下，嘴角勾起的弧度、眼睛里的光彩和从前无异，仿佛昨日那个蜗居在一方天地自我折磨、重建的陈念从未出现过。
电梯下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陈念拿出手机，是陈清野发了新的消息过来。
宝贝小野：？
陈念：想我了？
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陈念一下就明白陈清野这一小个问号是什么意思，他在问他怎么还没来。
宝贝小野：.
陈念靠在电梯角落，抬起手蹭了蹭鼻尖，无声笑了笑，笑陈清野仍不习惯他的调戏，一时着急摁错发送键，本来想打三个点的变成了一个。
手机又弹出一条新消息，陈念有些疑惑，看完，他原本勾起的嘴角瞬间拉得十分平直，像是在忍耐什么，然后他放下了手机，逼迫自己盯着电梯下行的数字，但敛去的笑意还是慢慢地悄悄地从眼睛里漏了出来，喉间也随之渐渐溢出低低的笑声，出电梯时，连脚步都荡着不稳重的雀跃。
半暗的地下停车场让还没熄掉的手机屏幕的光亮格外显眼，陈念没忍住拿起来又看了一眼。
宝贝小野：有一点的意思。
陈念平时开口，胡乱说一通都能让别人觉得头头是道，但现在面对陈清野这话却一直不知道该回什么，说什么好像都不如快一点，再快一点去到他身边，在寒冷的冬天抱抱他，亲亲他。
两人工作的地方并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陈念接上陈清野驶回住处。
不知不觉快到年末，傍晚连下了好几天的雨今日没再来，晦暗不清的天色在街头小巷摇曳的红灯笼下变得没那么沉闷。
陈清野一上车就闭上了眼休息，陈念却在一边一会用指尖翘翘方向盘，一会手肘放在车窗上咬着食指关节，整个人就像被跳蚤全方位啃咬般坐不住。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意识到关系的变化。
从前陈清野一定不会这样回应陈念的调戏，而陈念也不会和他同处于一个隐秘的空间中如此坐立不安，变化来得有些迅猛，让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到住处，安静又怪异的气氛仍未结束，车子熄火，陈清野睁开眼很快又闭上，陈念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又合上。
最后还是陈清野没憋住气，先开的口：“到了？”
陈念：“嗯。”
空气又静了半分，陈清野又重新开口：“上去坐坐？”
陈念说好。
下车走回去，陈清野十分不习惯这般气氛，随意问陈念今天在忙什么，陈念从一开始挤牙膏似的吐字，说到后面已经心无芥蒂开始抱怨工作任务之多，客户要求之难满足，公司附近饭菜之难吃，刚才那会的拘束在陈念的东扯西扯中荡然无存，走到门口时，陈念还十分热情地帮陈清野将快递拿进门。
陈清野刚抬起手想制止说他自己来就好，但陈念催他快点开门，他只好作罢。
陈念把快递随便丢到沙发上，脱了外套，换好鞋，困乏地拖着脚步去厨房打开冰箱：“菜没剩多少，我随便做了啊。”
话音落下好半分钟都没听见回应，陈念扒拉着冰箱门往外看，陈清野正手忙脚乱地在把那几个快递藏起来。
“买什么了？”陈念关上冰箱门走出去，他被陈清野想要藏起来的东西勾起好奇心，饭也不急着做了，“藏什么。”
“生活用品。”陈清野一脸坦然，倒真的不像藏了什么见不得人东西，他把东西递给陈念。
但就在陈念要碰到东西时，陈清野反而后悔了，他挑了挑眉头，手往后一撤，故作友好地询问道：“你真要看？”
两人站在客厅沙发旁距离不过咫尺，陈念最受不了被撩到一半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踮起脚就要去抢，陈清野慢悠悠后退一步，一手钳着陈念的后颈逼着他往后说道：“看了就要用，这拆了就不能退了。”
陈念的聪明总是后知后觉，他草草答应下来，看见快递上面模糊的信息时仍不以为然，但拆开后，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般定在原地。
陈清野去到门口，清脆的反锁声让陈念浑身一震，他迅速看向门口。
陈清野一脸无辜抱着胳膊靠在门上，像是疑惑陈念为什么会感到这般惊讶：“哥，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
在日常相处中要摒弃一开始是亲人后变为情侣的扭捏作态还需一段时间，但在这事上，他们并不需要过渡什么，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进入，都是以喜欢为起点。
陈清野用这事来确认陈念的喜欢是区别于哥弟之情，而陈念则是用这事作为满足陈清野的安全感手段之一。
这次陈清野十分有耐心，他依然站在门口，轻轻撩起眼皮去瞧耳尖透出粉的陈念，温柔地询问道：“哥，你喜欢哪个地方？”
“厨房？”
“客厅？”
“还是浴室。”
陈念重重的咽了咽口水，这种带着毒药的温柔不亚于凌迟前的断头饭，他明白昨晚在厨房陈清野无动于衷的原因但为时已晚。
陈念的沉默让陈清野有些忐忑不安，他往旁边走了一步，没再挡着门口。
“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套上手铐时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陈清野给足陈念选择的空间。
陈念紧了紧手中的东西，在如擂鼓的心跳中，在自己都能感受到涨红的脸色中，在陈清野带着无以言说的压迫走过来的脚步声中，扯起这东西上面的一根线，抬起眼时不知不觉配合了起来，眼底是求知的单纯：“这东西怎么用？”
两人一起摸索着使用方法，最后陈念痉挛泄出来一次，浑身都冒着不正常的潮红，迷人得要命。
陈清野似乎是下定决心要让陈念舒服，陈念仍在余韵中，他便舔着他柔软的耳垂固执地又问了一次，要在哪。
兴许是陈念想报复那天的主动没结果，特意选在了厨房。
昏暗的光线，无法捕捉的颤动让陈念失去昨晚那般随意的讨好，他一心沉沦于诱人沉迷的欲望中，像嫩竹般挺立的背弓起又难耐地靠近，抓在冰冷大理石边缘的指尖反反复复泛白，面前窗户的白雾周而复始聚起又散走，被填满又空虚的躯体不断像身后人索要些什么。
陈清野也没好到哪去，即使有认真地学习，可真到了那一刻，要命的紧致仍让他失去了理智，缓和过来之后才开始实践学来的技巧。
为了让陈念满意，他倒没了什么羞耻，不停询问着陈念的感受，从一开始还算正常的疼不疼，到后面问陈念顶得舒不舒服这类荤话也能说出口。
月色被浓厚的夜彻底盖住，他们在同一时间抵达欢愉时刻的最高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