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 武松打虎遭反杀 武松的恨比 ...

  •   孙二娘笑得如同三月春风般温暖和煦,嘴角的梨窝增添一丝天真无邪,她重复道:“我看你长着一副聪明相,定能下得一手好棋,我们来一把吧!”

      毛脑袋里只装了聪明两个字,白椿平白无故突然被夸很是不好意思,不想让孙二娘笑话它,白椿举起毛爪说:“我的爪也能下棋?”

      孙二娘许是看懂了,抬起眉头惊喜地说:“这爪子一看就能打出胜局,你别跑了,快和我下棋!”

      白椿只觉得一阵眼花,再睁眼,它的爪前已经多了一张棋盘和几个棋子。

      大猫这才反应过来最重要的一点,它不会下棋啊。

      可是瞧着孙二娘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的,白椿随便戳了一个棋子。

      紧接着它就听见一声惊呼:“哇!仙人指路!你这老虎真不简单!”

      白椿甩了甩尾巴,象棋对它来说也不过如此,轻松拿捏。

      后来,白椿的耳朵再也没有安生过,它接二连三地听到孙二娘的惊讶。

      “你过门挺及时啊!”

      “竟是捉双?你可别小瞧我!看我来个双鬼拍门!”

      “卧槽马?哼哼!我来个三车闹士看你如何招架!”

      白椿抬爪推出一个棋子顺带打个哈欠。

      近处是孙二娘热火朝天得边解说边行棋,远处是武松和张青风风火火得五五五六六六。

      它的毛脑袋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它现下想不起来。

      许是熬了夜,白椿的聪明脑袋开始迷迷糊糊,本来是一只聪明虎,困意上涌已然是只糊涂虎了。

      孙二娘看着它新下的一子嫌弃道:“我都捉到你跟前了,不赶快移开炮架愣着做甚?!”

      “好好的动马做甚?马退窝心,不死也昏!”

      “等等!车什么时候能拐弯了?你的马刚才是不是走了田字?我还当是眼花看错了,这般看来,你刚才就走错了!”

      ……

      耳边抑扬顿挫的字眼密密匝匝,白椿低着头抬起眼,郁闷地盯着孙二娘:“我眼睛酸的都要睁不开了还在这里陪你下棋,大半夜的,你怎么还这般精神?”

      孙二娘见大猫气势强硬地狡辩,虽然不知它在说什么,却也有话要说:“还当你是只神虎,看来也不过如此,就是一只糊涂虫!”

      白椿立马来了精神。

      “糊涂虫?你刚才还说我聪明!我看你才是糊涂!自己亲口说过的话都能忘记!你这个反复无常出尔反尔的话唠!”

      孙二娘不想再打臭棋,开始收拾棋盘,嘴上还不饶虎:“果真老虎不是人,真是难以沟通。”

      白椿站起来抖了抖耳朵,吹胡子瞪眼:“本虎何时要和你沟通了?本虎活着本就不是为了和你沟通。”

      孙二娘:“有些活物真是不经夸,我家山头上的座山雕比你厉害多了。”

      白椿:“你拿座山雕引战做什么?我上山和它打一场打累了又得吃你‘五十只鸡’,到时候有你心疼的余地。”

      孙二娘:“没其他本事只会嗷呜嗷呜叫唤的猫。”

      白椿:“我看你今晚和我下棋就是为了找机会对我胡说八道。”

      一人一虎边说边往外走,毛爪迈过门槛,白椿抬起下巴对孙二娘翻个白眼,使劲晃了晃尾巴。

      一尾巴打在门板上发出闷响,白椿也不觉得疼,扭头就走了。

      孙二娘见老虎走得矫揉造作,轻哼出声:“真是个傲娇的家伙。”

      夜里还有其他活计,孙二娘走到伙房又忙活起来。

      耳朵终于清静下来的白椿刚走进卧房,脑海里突然窜出十二条狗。

      “我就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它把小弟们忘记了。

      退出来走到院子,白椿吸了吸鼻子,转了转猫耳,一时疑惑不解。

      “怎么离我这般近?不在外头反而像是在里头,我亲眼见到武松让它们跑山上去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白椿循味而去。

      当它的毛嘴顶开厚重的木门的时候,猫瞳瞬间膨胀。

      屋子里有一条炕,小馒头和小柿子一左一右,两个孩子睡觉前不知玩过什么游戏,两只小手还牵在一起。

      紧挨着炕的地上有一排狗,十二条狗连成一条直线,在它们身下铺着一条布巾,似乎是专门为它们准备的。

      听见白椿进来的动静,睡得浅的狗子直起脖子笑着看它,睡得深的狗子还在叽唔做梦。

      白椿见狗子们既没冻着也没饿着,又见小馒头和小柿子睡得香甜,这才悄悄地退出去,毛嘴叼住门上的一截红绳,把门关得严丝合缝。

      穿过半个院子回了自己的小屋,白椿甩甩毛爪脱了棉鞋,纵身一跃上了炕。

      鼻子贴在被褥上走来走去,毛爪子踩遍整张炕。

      脚感软和又弹爪,白椿喜上眉梢,嗷呜一声直接侧躺下来,身下软乎乎的感觉让它非常喜欢。

      舒服地闭上眼睛,白椿又把毛嘴蹭在被褥上,四爪朝天扭来扭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没一会儿大猫就睡着了。

      武松和张青原本打算喝一口酒就作罢,谁知两人越喝越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不仅当场称兄道弟,还上头地喝光了罐子里的酒。

      若不是孙二娘担心他明日赶路精神萎靡,非要让他回屋睡觉,这会儿他定还在和张大哥说江湖上的未解之谜。

      去茅房里放了水,武松又转道去伙房洗了把脸,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月光下,孙二娘已经给他收拾出睡觉的屋子。

      武松进门看见炕上干干净净,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他不是要去梁山?

      怎么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老虎去哪了?”

      还有小馒头。

      如同断片儿一般的不适应在夜里甚是突兀。

      之前一直和老虎同寝,如今到了酒店,房间多了他却不自在了,真是奇怪。

      “那臭老虎有什么可想的!”

      武松转身出屋,四处瞧了瞧,见旁边的屋子亮着灯,立时找到白椿的方位。

      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夜里的风夹着雪要往门里钻,武松眼疾手快,放轻动作合上门,生怕惊扰老虎的美梦。

      后背贴着门板,武松瞧着躺在炕上四仰八叉的老虎甚是不屑。

      “睡没睡相,尽是猫味,哪来的虎。”

      眼前猛地晃过一个花影,武松以为是白椿在装睡,听见他说话起来偷袭,一掌劈出去却什么都没有。

      他又干瞪眼瞧了瞧,原来是他想多了,老虎还在炕上睡得香甜,连姿势都没变过。

      等他又有记忆的时候,他已经坐在炕上了。

      视线扫过大老虎,从头到尾瞧得明明白白。

      白虎身上的毛很是蓬松,和当初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还是油光水滑的模样。

      武松又想起第一次闻到白椿爪子的味道,不知现在还是不是米饼的香味。

      他本想把白椿叫醒直接问,看老虎打鼾正香又歇了扰虎美梦的心思。

      大掌盖在老虎脑袋上揉了揉,手感很是不错,武松勾起嘴角,手滑下来抓了抓老虎胸口的软肉。

      顺手再次下滑,虎口锁住毛腿,拇指搓了搓,老虎腿上的毛虽短,却也滑溜溜的。

      武松倾身靠近,鼻子刚好凑近白椿举起来的前爪。

      不打招呼钻进鼻腔的米饼香唤醒武松的记忆,只吸一口不够,他索性一把抓住两只毛腿凑在一处,鼻子戳在毛爪里。

      武松的脸上是爪垫自带的温热,他学着白椿踩奶时的动作,手指拨拉毛腿,鼻子不离毛爪,吸的不亦乐乎。

      上头的时候总感觉毛腿没什么好扒拉的,武松不满足于当前,他蹬了鞋,胳膊肘和膝盖顶在炕上一使劲,人已经窜到老虎跟前。

      他索性抱住大老虎,两只手在老虎身上摸来摸去,连毛尾巴也被他衔在嘴里咬了咬,叼着尾巴凑到白椿的肚子上,武松像是发现了宝贝一般,唰的一下就扑上去了。

      白椿第一次知道鬼压床是何滋味。

      它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身上压了东西,且那东西不安生,在它身上戳来戳去,不是尾巴被戳了,就是爪子被戳了,现下连它的肚子也被戳了。

      眼睛还睁不开,它的眼皮太重了。

      白椿还在使劲,它定要知道这只鬼有何居心。

      武松埋在白椿肚子上吸了一口,正要抓一只爪子过来再吸一口,手指不慎碰到一个软物。

      他竟然碰到老虎的小鸡了。

      白椿终于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刚睁眼就看到武松趴在它身上,眼睛瞅它的下盘。

      被定在两条胳膊中间的白椿顿时激发出野性,一爪盖上武松的头扇出去。

      “你大半夜扮什么鬼?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压到我头上了?竟还下黑手!偷偷摸摸害我的小鸡!”

      想到此处白椿越发气不顺,它的身边竟然有变态,毛爪里的刺尽数露出来,跳着扑向被它一爪盖在墙脚的武松。

      武松不慎被白椿扇了一巴掌,嘴里溢出一股血味,咬牙感受一番,似乎有颗牙有点松。

      想他铁铮铮的汉子竟然被打松了牙,武松气急攻心,迎着扑面的大老虎,咽下嘴里的血味。

      “我不过是不小心碰到!谁闲着没事要害你小鸡啊!你害了我的牙看我不拔了你的牙!”

      挥出去的拳头盖在老虎爪子上,一人一虎势均力敌谁都没占上风,武松逮住老虎张嘴的机会,顶膝压上老虎脖子。

      白椿突遭锁喉,心里不忿:“你不乖乖坐着等我打还有理了?本虎可不管你疼不疼,我要和你拼了!”

      武松奋力压住白椿脖子嗤道:“我又不是没长脑子哪来乖乖坐着让你打?要我看平时还是太惯着你了!老虎就该做老虎样,明天开始给我当坐骑!让我好好调教你啊嗷!”

      “嘶!”

      武松的下盘快碎了,脑门上的汗越滚越大,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蜷缩在炕上,分不清地狱和天堂。

      白椿甩了甩毛爪,一步步走到他身边,看见他的嗅样,又一次抬起爪子,这一回,它的爪子亮刺,目的地直达武松的脖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