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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履行义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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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松很奇怪江宣为什么要问他这种问题，留下来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在这里江宣自然也要在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回答了:“你别走。”
江宣再次询问:“可我没有衣服换，可不可以穿你的？”
“我给你拿。”林亦松说着就要下床给他拿衣服。脚还没碰到地面，就被江宣伸手按回床上。
“我自己拿，你好好休息。”说完顺手揉了揉林亦松的头发。
林亦松眨了眨眼，顺从地不动了，用目光追随着江宣的背影。
他给林亦松整理了三套睡衣，他取出另一套。他们身高只差了两厘米，衣服还算合身，一起出差的时候碰到特殊情况也会混着穿。
淋浴间里水声响起。江宣不太放心留喝醉的林亦松一个人，很快就洗完澡。
江宣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林亦松给他留了一半位置，江宣没有异议，在他身侧躺下。
林亦松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慢慢朝他贴过来，伸出手开始摸索着解江宣的睡衣扣子。他靠的很近，温热的呼吸洒在江宣的脖子上，微凉的指尖划过他胸膛的皮肤。
江宣被他的动作蹭出了生理反应，立刻制止了林亦松的行为，努力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别乱动。”
林亦松不死心，又凑过来，这次直接撩衣服，衣服弄不掉又试图扯裤子，行为大胆，动作却很生涩。
江宣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抵在林亦松的小腹上，他压抑着情欲问:“小松，你在做什么？”
问完又觉得自己有病，他都喝醉了，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亦松回答地很认真，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知道啊，我在履行我的义务。”
江宣立刻抓住林亦松的两只手，轻轻按在枕侧，不让他再乱动，又心疼又无奈，语气变得严肃：“你没有需要履行的义务。”
林亦松蹙眉，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拒绝:“可是大家都这样，你不是也喜欢吗？”
江宣没怎么思考，脱口而出:“那你喜欢吗？”
他其实是知道答案的，但还是有点不死心和微弱的希冀。
林亦松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忆，表情痛苦：“不喜欢。”
江宣松开了抓住林亦松的手，不敢再看他的表情，将人轻轻抱住，几乎没用什么力：“那就不做。”
怀里的人安静了片刻，声音听上去很难为情，说出来的话又很直白：“可是……你有反应。”
江宣一时语塞。只能狼狈地再次后退，让那尴尬的接触不再那么紧密。
林亦松见他不说话，就挣开他的怀抱坐了起来，用手按住江宣的肩膀作为支点，低头亲了江宣一口。不是简单的嘴唇相贴，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江宣的唇缝。
江宣没忍住，张嘴吻了回去，勾着林亦松的舌头交缠深吻，亲着亲着就变成江宣用手护着林亦松的头，把他按在枕头上的姿势，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和和水声。
江宣的情欲完全被这个吻点燃，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撩开林亦松睡衣下摆，握住那截清瘦柔韧的腰腹。
他在干什么？
江宣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差点擦枪走火，立刻结束了这个吻，又恋恋不舍地在林亦松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林亦松迷茫地看向江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被吻得缺氧，声音也变得有点黏糊糊：“这样是不是也勉强算履行了——”
江宣被他气笑了，不想再听到那两个字，直接打断他:“不算。”
林亦松很着急:“那怎样才算？”
“怎样都不算，你没有这种义务。”
江宣说完掀开被子下床，身体里那股躁动因为刚才那个激烈的吻和中断更加难熬。他做不到单纯地躺在林亦松身边，那是对两人共同的折磨:“我去下卫生间，你先睡。”
等他带着一身凉意回到床边时，林亦松已经睡着了，他看起来累极了，侧躺着，呼吸均匀绵长。
酒店的床确实小。江宣小心翼翼地躺下，还是不可避免地挨到了林亦松。心跳声透过薄薄的睡衣清晰地传来，比平时在家要亲近很多。
*
早上。
林亦松皱着眉醒来，感觉头痛欲裂，他撑着坐起身，宿醉的眩晕让他眼前发黑。
零碎的记忆碎片开始涌入脑海，答辩、庆功宴、喝了好多酒想吐，是江宣扶着他去卫生间，他把房卡给了江宣让他送自己回酒店，江宣还留下来照顾自己了。
到这里还算可以接受，后面的记忆越来越不对劲是，江宣给自己脱衣服洗澡，他主动让江宣留下，后面还扒了江宣的衣服，主动求欢，还有一个激烈的亲吻。
林亦松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直冲头顶，手指掐进掌心，对疼痛浑然不觉。
他怎么会……会做出那种事？
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即便如此，江宣还是没有碰他。明明忍不住还是去了卫生间，他说没有义务，怎样都不算。
之前都是江宣讨好地亲亲他的脸和脖子，问他可不可以，然后被自己轻轻踹一脚，没好气地拒绝。江宣也不生气，说那可以抱一会儿吗。
现在反过来了，他主动送上去，江宣却避之不及，分明身体有反应还是不愿意碰，不嫌弃这种话果然是骗人的。
他说没有义务，是不是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分手了，所以自己不需要履行任何恋人间的义务了。那为什么又要留下来照顾他，是看自己一个人喝醉了没人管的样子很可怜吗？
房间里空空荡荡，江宣已经走了。林亦松的胸口传来一阵一阵窒闷的绞痛，快要喘不过气，他几乎是跌下床，忍着疼跑进卫生间，对着马桶止不住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房门响了，江宣提着刚买回来的早餐，推门的动作很轻，怕吵醒可能还在睡的林亦松。
卫生间里传来的呕吐声让他心一沉。他匆忙将袋子往桌上一放。
林亦松撑着马桶边缘，背对着他，单薄的脊背因为呕吐而剧烈起伏，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江宣上前一步，习惯性地伸出手，像昨晚那样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小松，怎么了，还是很难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