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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惩罚（暗黑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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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意识回归，车内仍然空无一人，面露疑惑时，“滋啦”声传来。
久久不通的电流一下接通，小碗打着哈欠，看好戏般通知。
【亲爱的，恭喜你成功获得了此空间主人的注意，她察觉了你的身份，所以当前任务失败，现在为你计算收录完成度，奖励发放的同时，惩罚也会降临】
【姓名:江枳】
【任务完成度:40%】
【主线任务:帮助他们找到“自己”——完成度0%】
【次线任务1:角色扮演——你基本扮演了一个贪财好/色之徒完成度90%】
【次线任务2:掩盖身份——未成功掩盖自己收录员的身份，鉴于是此空间高等级生物揭穿，综合考量此空间完成度30%】
【惩罚:加载中……】
【人们心中最为恐惧的就是未知之物，人们最大的悲哀就是心存侥幸，你所遗忘的不是痛苦，而是自己——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
一天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行业新贵，如今他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双眼蒙着一层红布，嘴巴里绷着一条皮带，被生生咬裂，牙齿在上面留下两排贝齿印，舌尖苦涩的味道带进胃里。
头顶的声响越来越近，透过布料一个男人的身影走近他，隐隐约约中注意到男人的不同寻常，他身子走动间重心往右压，一瘸一拐的，俨然是个瘸子。
江枳在心底反复琢磨，始终没能想起自己身边有这号人。
带着厚茧的手捏住他的脚，冰凉的触感落在脚趾上，激起一阵寒颤，呼救了一晚的嗓子嘶哑难耐，他想讨些水喝，压制不断翻涌的害怕与不安，主动挑起话题，讯问男人在他脚趾上涂的什么，却不想成为他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
“这，这是什么？”抿抿干裂的唇，鼻尖翕动嗅闻空气中气味，很甜很腻。
等了许久男人都没有回答，江枳不免有些后悔，心里自讽想。
自己竟然在试图和一个绑架自己的人交流，真是疯……
“指甲油。”男人的声音和他手指一样冷，这是江枳的第一感觉。
“刚从一个老男人的血液里提取的，可能有些污浊味，不过……”
“我都煮沸过了，杀毒杀的很彻底。”
江枳愣住，身子抖如筛糠，踢翻了男人手中的液体，瓶子崩碎，他往角落里缩。
男人似乎没想到他的情绪如此激烈，脱掉染红的衣服，擦干手上的血渍。
刚到家的宠物难免会有些应激，男人心里这么想着，却不打算放过他，他们以后同床共枕的日子还很长，得给他立立规矩，让他知道顺从乖巧才能讨人喜欢。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本，咬开笔帽，翻到写了一页的那张，上面已经留下不少苍劲有力的字体。
【宠物饲养手册】
【第一条:首先需要捡到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如果不愿主动顺从，可以适当强制】
【第二条:其次征得家中其他成员的同意，如果他们口头表示不行，可以让宠物发挥自己的魅力，软化征服他们】
此条被胡乱涂抹掉，一旁补充了一行小字。
【补充:家中无其他成员，无需考虑，部分邻居看见宠物有较大的反抗心理，已清除】
【第三条:必须进行前期隔离工作，宠物在面临新环境时情绪波动较大，易受刺激，出现应激反应】
【第四条:……】
“第四条……”男人边说边迅速记录。“宠物行为失控时，可进行适当惩罚，从小纠正他的不当行为，如打碎水杯，随地大小便，抓挠主人，乱吐口水……”
男人合上本子，走到江枳身旁，拽出墙体内的铁链，把锁扣别在江枳脖子的项圈上。
江枳用身体去撞男人，被男人一把圈在怀里，抵在墙角。
男人一手束缚住他，一手脱他身上的衣服，直到男人的手伸向最后一块布料时，江枳腾起身，踹开男人，死死用绑在身后的手攥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见江枳反应如此大，男人耐着心抚摸他的背，口中喃喃自语。
“不怕不怕，脱掉衣服是为了洗干净身上，等会好上床睡觉，你难道不想香喷喷地躺在床上吗？”
听了男人的话，江枳猛地弹开，避开他的手，往旁边躲，可是脖子上的项圈限制了他的范围，让他避无可避。
男人焦躁的来回折腾头发，随后想起什么，抽出腰间的皮带，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把江枳拽到自己腿上，那块毫无作用的布被扯下来，挂在脚上飘晃，似乎预兆着他接下来的命运这般岌岌可危。
“啪——”
清脆的鞭笞声像爆米花机炸开的声响，让人措不及防，待江枳回过神时，他惊滞地望着男人模糊的面孔。
羞耻感一路从圆润处爬到眼眶，江枳再也忍耐不住，眼泪晕染透红色的布，血一样深的颜色搅得男人手足无措。
草草抹去泪水，男人翻过江枳的身体，把他抱在怀里哄道。
“不打了不打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们揉揉好不好。”
男人解开江枳脖子和嘴巴上束缚带，把他侧放在床上，又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写写画画。
【宠物饲养手册第五条:他只是一只从小失去妈妈的小动物，没有人教他捕食狩猎，他需要时刻避免草丛中同类的欺凌，躲避人类的伤害，警惕来往的车辆，小心翼翼地生存是他天性使然，对待陌生的主人仍旧不能放松怀疑，你需要耐心等待，细心呵护，让他知道你能成为他永远的港湾，他的妈妈——】
……
江枳扑腾的厉害，男人所幸踏入浴池。
……
眼间的红布早就在动作间脱落，此时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冷着的脸让江枳心惊胆颤，不敢动弹，生怕阴晴不定的男人杀人灭口。
【新增一条:宠物能够察觉人类情绪的变化，生气时宠物会乖乖任人撸他软软的肚皮】
……
地下室的灯光很亮，让人无法分清白天还是黑夜，男人再次回来时手中端着个托盘，碗里是排骨汤，玻璃杯中红色的液体看不出是什么，比西瓜汁颜色红稠很多，更像是某种动物的血液。
男人掀开江枳勉强遮体的毯子，不顾江枳的抵触为他涂抹根本不存在的伤口。
涂好后男人又用那只手攥着勺子喂他喝汤，江枳快速扫了一眼，却还是被男人捕捉到了视线。
男人贴着江枳的膝盖，理所当然道。“我都没有嫌弃，你还在意上了，嗯？”
江枳撇开脸，不作回答，男人手中的勺子递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后，也没有推脱吃了下去，排骨炖的很烂，不需要脱骨，在嘴里就化开了。
男人用纸巾擦干他嘴角的汤渍，满意地揉了揉他吃完整碗排骨的肚子，顺手递过被子。凑近后，江枳嗅到熟悉的甜腻味，身体下意识躲开，看着男人温度骤降的脸色，断断续续开口道。
“我……我不渴，等会再喝吧……”小心观察男人的神色，见有所缓解，不由得松口气。
“是吗？”看江枳乖巧地点点头，男人的笑容逐渐加深，只是眼神一如既往的冷。“那我们放在一边等会再喝。”
可出乎江枳意料的是，男人背着他如棺材般死气沉沉地坐在椅子上，江枳余光扫到男人几秒后又朝他走过来，端起杯子重新抵在他的唇边。
“一会儿过去了，现在把它喝了吧。”
江枳发呆的片刻，喉咙不自觉地吞咽，液体滑入喉道，灼烧着胃部，他努力不去把这瓶液体与男人口中血液制成的指甲油联想，可男人还是绝情地戳破了他的侥幸心理。
“那个老男人的血杂物太多，食用起来味道不佳，只能拿来做些小玩意，不过幸好他家那个撞见我捡到你的小孙子的血倒是很新鲜。”
捏了捏江枳颇具肉感的胸口，他很是不满道。“你瘦的都快脱骨了，得好好补充营养，家里的食物还够吃好些天的，吃完后我再去打猎。”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在江枳嘴巴里。“不许吐出来，好孩子不能浪费食物。”
江枳胃部接连不断地收缩痉挛，喉咙口被堵的严实，迟迟吐不出东西，憋地江枳眼眶红透，身子抖如筛糠。
他用膝盖抵着胃，胸口的怒火越烧越旺，两天来不见天日的羞辱与折磨让他失去理智，在男人再次靠近时攻向他的面门，反复用额头撞男人的鼻梁，只听“咔擦”一声，终于把男人的鼻梁骨撞裂了。
捂着血流如柱的鼻子，男人徒手把江枳掀翻在床上，从床缝里扒出藏起来的束缚绳，在床上打了十几个死结，彻底固定住江枳，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失算了，忘了自己捡的不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宠物，而且关在动物园里都让人胆寒的猛兽。
他得吸取教训。
【饲养手册第六条:毛孩子不太喜欢人类打猎的食物，他应该是一个独立懂事的好宝宝，会自己划地盘狩猎，不知道将来会不会给人类分享他的战果】
目前来看，做到这一点的可能性为零。
男人照着镜子为自己涂药，贴白纱布，粘上胶带后拎着医疗箱试探着靠近江枳。
江枳额头中间红了一片，隐隐将要发肿，转身上楼用布包了冰块为他冷敷。
冰块被额头的温度融化，水珠顺着眉峰滑入耳后，掺着冰水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在虎口处，烫得男人的心跟着抖了一下。
男人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抽出江枳嘴中的东西，嘴唇落在江枳眼角，蹭着已经没有的泪。
江枳眼皮不断抖动，在男人侧脸靠近时，一口咬住他的脸颊肉。
“嘶，疼死了。”
听见痛呼出声，江枳立即松开了口，男人狡黠一笑说道。“骗你的，一点也不疼。”
接下来无论男人怎么哄骗，江枳都一言不发，直到男人解开他身上的绑带，甚至扯掉了手上的绳索。
男人牵着江枳的手领他去卫生间。
“想吐就吐出来吧。”
他见江枳趴在洗手池上扣自己的喉咙，体内却吐不出来东西，转身想去给他倒杯热水，透过镜子，他看到江枳朝他扑过来，手中攥着一块泛着银光的利器，是早上为江枳涂指甲油时碎裂的瓶身。
身体已经来不及躲闪，钝刃撕拉开脖颈处的皮肤，鲜血喷射在墙壁上，他的身子软麻，不受控地顺着门沿滑坐在地。
江枳跨过他的身体，他来不及拽住那抹略过的影子，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自己视野内。
通往地下室的内没有锁上，不知道是男人过于自信江枳无法逃脱，还是其它原因，他很快出来了，并锁上了地下室的门。
不幸的是，楼上是一间顶楼大平层，他没有出入的门禁卡。
江枳翻遍所有的抽屉和有可能存放门禁卡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就在他以为卡在男人身上时，巨物撞击铁门的声音惊动了他。
“地下室——”
慌不择路中，他躲进卧室的衣柜里，门外男人手中拎着铁锤砸烂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江枳知道藏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在男人再次经过时，主动推开柜门，紧张地不敢看男人的眼。
“小猫原来在这里，我找了好久，真是不乖啊。”
男人语气亲昵，像在冲躲起来不说话的宠物埋怨，可江枳知道他不是……
“砰、砰、砰。”
接连三下，耳畔的墙被男人砸得稀烂，江枳耳中充斥着嗡鸣。
男人染成血衣的衬衫被脱下，塞进江枳怀里，刚想搁在一边就被男人制住。“等会用，拿好。”他顺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的换上。
江枳在他换衣的空档悄悄往后撤，身后被砸穿的墙体分割出两个独立空间，江枳恰好摔进去，里面的景象让他大跌眼镜。
比精神病院的诊疗室不遑多让。
男人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阴气森森地朝他笑着走来。
“别急，我们一个一个试。”
宠物饲养法则第七条:面对不听管教，恶意伤人的宠物，可以磨平他的指甲，敲碎他的牙齿，或着……绝/育。”
【补充:宠物挠人时劲很大，不过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