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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只有那四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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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菲尔视角
我知道理查德留有后手，即使不派人在附近埋伏，远程操控机械也不算什么难事。不过表面上我们还是维持了原本的计划，营造出我独自一人赴约的假象。而为了防止出现纰漏，连我都不知道理查德究竟做了哪些准备。
作为该心虚的凶手，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几分钟。我那位兄长选定的地方足够偏僻，绕出联邦军校再达到这里也花了我不少工夫。
无非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通讯器上的时间按照精密的规律逐渐增加，在耐心耗尽之前，我听到了脚步声。
来人那头银发还没有长到腰，只是在视觉上显得过分纤长，将他整个人衬得很挺拔和高傲——我并不意外自己会想到这个词，毕竟在地下市场初见时，他就是以贵族的身份出现的。
这次他没有戴镂空的面具，一张和我肖似的脸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之内。只不过他虹膜上的蓝要更深，像嵌了会四处折射光线的宝石一样。
即使面对这样一张脸，我还是会感到陌生。维斯塔的姓氏只在大脑里打了个转，我能想到的下一个问题居然是他到底长了我多少岁。
或许并不多，我和理查德是同岁，再怎么样我的兄长都和我是同辈的人。可那股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不像理查德那样张扬，又没有上一次见面时的醉态。
我却想不到他剩下什么，贵族里即将上位的掌权者似乎不该是这副样子。
他的声音远比录像中的更平淡，在他走近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做出戒备的姿态。无论他该是什么样子，今天他的目标只会是我。
施加而来的力道比眼睛看到的画面更容易唤醒我的记忆，我堪堪避开那一拳，尽量遮挡着人体脆弱的部位。你死我活，从我的兄长口中说出来，反倒更像是结局既定的宣判。
这里没有老贝克，所以我不用点到为止。捕捉到的信息远在竭尽全力之后，从军校里学到的格斗技巧不足够挡住他的每一击。
太凌厉，太残酷，我很难将他和当初被压在身下的那位贵族联系起来。真的要说的话，他更像是靠地下市场为生的亡命之徒，变成了不计后果的野兽。
断裂的肋骨阻挠了呼吸，根据痛感我准确地判断出自己的伤势。涌出的鲜血激起过度的兴奋，借着这股劲儿我滚身暂时摆脱了被压制的处境。
我们当中不会有人容许任何一刻喘息，长发扫过我的脸阻挡了部分视线，故技重施的抱摔依旧很成功。
只是可惜，可惜我没弄明白他怎么会在几月之间有如此大的变化，居然在长时间的缠斗之后还有将我绞倒在地的力气。
口中充斥满恶心的血腥味，腹部被碾压的疼痛迫使我清空任何揣测，只是本能地阻止下一秒到来的施虐动作。
就连抱住他小腿的过程都有些吃力，为了争取几秒的喘息我借势拉开了距离。滚烫而沉重的呼吸不断响着，甚至让我忘记
我和他的存在，只有那四个字震耳发聩——
你死我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