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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你敢染黄毛，我第一个弄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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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空楼梯间没半个人，程秋反手抵上门，把程越堵在墙根前，脸沉得像块炭，攥着拳搁胸口，语气狠巴巴的：“哥我跟你摊牌，你以后再这么软乎乎的，让人堵着欺负不吭声，我真不管你了！”
程越靠着墙，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挑眉看他：“然后呢？”
“然后？”程秋立马拔高声调，手舞足蹈开始畅想，“我明天就去校门口那理发店染个黄毛，再贴俩纹身贴，上课全趴桌上睡觉，放学就跟校门口那帮人混一起，抽烟逃课样样来，直接混成不良少年！到时候谁还敢欺负你？我直接带人堵回去！”
他越说越起劲，比着挥拳的动作，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我还跟他们拜把子，以后咱这片区我罩着，看谁还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直接卸了他的胳膊——”
话没说完，额头突然挨了个清脆的脑瓜崩，疼得他“嗷”一嗓子，捂着头瞪眼睛：“你干嘛啊！”
程越收回手，指尖还抵着他的额头，眼神凉凉的，语气没半分玩笑：“你敢染黄毛混社会，我第一个弄死你。”
程秋懵了一瞬，随即梗着脖子犟：“我这不是为了你吗！你要是不软弱，我用得着这样？”
“为了我就更别扯这些混账话。”程越又弹了下他的脑瓜崩，这次力道轻了点，“就你那小身板，还罩着片区？让人揍哭了还得我去捞你。”
“我才不会哭！”程秋拍开他的手，揉着额头继续掰扯，“我练过的好不好，上次那仨混子不也被我摁地上了？再说我真混成不良，肯定练出肌肉，到时候——”
他还在那夸夸其谈想招式，唾沫横飞规划着自己的“不良大业”，程越懒得听，抬手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直接把他的话头弹断。
“嘶——你没完了是吧！”程秋捂着头跳脚，却没真生气，只是瞪着程越，嘴硬心软，“反正我话放这了，你以后必须硬气点，再让人堵厕所，我真不管你了！”
程越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嘴角压着点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揉得乱糟糟的：“知道了，没下次。”
“这还差不多。”程秋拍开他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忍不住叮嘱，“记住了啊，下次再有人找事，你直接动手，打不过喊我，我随叫随到。”
说着又开始琢磨：“实在不行我每天带根棍子放书包里，谁欺负你我一棍子抡过去——”
程越听着他又开始瞎琢磨，无奈摇头，伸手拽着他的胳膊往教室走：“再琢磨上课要迟到了，你那棍子还没抡出去，先被老师没收请家长。”
“那不是防患于未然吗！”程秋被他拽着走，嘴里还不消停，碎碎念着自己的各种防身妙招，一路从楼梯间叨叨到教室门口，直到上课铃响，才被程越推搡着进了教室，临坐下前还不忘瞪他一眼，嘴型比了个“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