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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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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明天之前，一定会成为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关键词，各大新闻的头条，所有业内人士都期待一句来自唐可的褒奖以完善事业的履历，而此刻这句褒奖属于程渝，话都说不清楚的程渝，什么成绩都没展示之前已因此名声大噪。
程渝投来感激与惊讶的同时收了心，不再沉浸于内心因沈城而搭建虚幻的世界。这一刻程渝无比确定人生海海，每一步都作数，自己的来路是被命运推搡簇拥着走来当下，但这一路的奖赏比坎坷壮观。而往后的每一步此刻的程渝已深深的意识到要踩实踏稳，不辜负唐可的托举信任，也立住程渝这个名字今日背上的标签。只有这样自己才最有机会向那个温暖的怀抱势均力敌的靠近企及甚至是左右……
左右！程渝为自己荒唐的想法感到惊讶，但是程渝没有继续深思，也没有时间深思，就此作罢。
至此程渝无比期待电影的上映。没有任何意外，唐可在发布会上的发言迅速霸屏各类媒体头版头条，热度居高不下。同时冲上热搜的还有新人程渝横空降世。演员程渝查无此人等等带有悬疑意味的热搜霸榜。
沈城、Samantha杨等公司核心支柱，会议上表达了对唐可于电影全面斡旋的认可和钦佩。一个好的文艺业者拥有对于娱乐圈以及人性思维最敏锐的触觉，牢牢禁锢流量舆论风向的能力不会仅存在在电影语言中。
面对众人对唐可溢于言表的赞美。沈城的目光始终凝聚在投屏中程渝的影像上，有点后悔，并非那天自身行为言语的过分。而是作为最大投资人和背后公司老板的自己没去现场，甚至没上台！如果自己在，自己在台上，如果是自己接过程渝手中的话筒，自己拯救程渝于水深火热，那程渝那感激的眼神便应该被他沈城获得。想到这居然开始有点嫉妒唐可那个小妮子！真莫名其妙！
沈城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定调：“唐可是公司的优质矿脉。”
电影首映前，难得的空闲间隙，程渝很想发信息给沈城，但沈城像是遗漏了程渝的存在。总会如期而至的两万块没了消息。没了这笔钱，程渝在沈城那变得像是想拿红包道谢当契机缓和关系的机会都没有。
程渝为此踟蹰，想发信息给沈城的渴望却愈加涌上了巅峰。停驻在绿泡泡对话框页面的键盘令人慌张，程渝不确定沈城是否会看，看了是否会回，不回是不是连僵持都一并结束了……
程渝开始期待，比任何时候都更期待自己的电影快点首映。程渝知道，沈城一定会看，更说不定首映礼会出现在观影席。不知会不会有机会说上话，沈城会不会向自己投递目光。他是不是已经不气，会不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自己笑。如果会，程渝会主，去争取，争取被原谅的机会或者是沈城这个人。
可是程渝失望了，来的只有Samantha杨，程渝小声问唐可，沈城怎么不来？唐可玩味的看了程渝一眼道：“可能是你忘记邀请他了吧。”程渝噎住，五味陈杂。
首映后的庆功宴上，唐可与Samantha杨边喝酒边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扫上只顾着和同剧几个不争气的演员狂炫小蛋糕的程渝。终于，程渝抬头对上唐可，被招呼了过去。
Samantha杨笑的落落大方：“程渝，虽然沈总今天没有到场，但我这里却有一个惊喜带给你。”程渝笑的有些僵硬，但依旧准备好了假装的好奇与惊讶。
“发布会上你的那身造型，被品牌认领了。他们拟邀请你以品牌挚友身份参加来年春夏时装发布会。但他们的设计师在得知你穿的是私服后决定现在就邀请你参加当下时装宣传广告的地投和杂志拍摄。”程渝心里明白这一定是很好的事情，但以程渝的履历他并不十分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娱乐圈中久经沙场Samantha杨，却足够明了程渝的疑惑，为后续的工作安排补充道：“程渝，一定要好好把握可以让整个业界在多维度对你认可的机会。电影有唐导这位伯乐不必多说，时尚资源直接关系你自身后续的商业价值，这部分公司一定会全力为你铺垫。但是你也要自己争气，在不影响唐导电影宣发的情况下，公司会帮你合理安排时间，你需要紧急辅修一下广告拍摄的肢体表达。”
程渝点头，样子很是乖顺，逗得唐可和Samantha杨相视而笑，发出咯咯咯的清脆声响，引人侧目。
飞机升至万米高空，这是程渝第一次出国，是程渝前面的人生中从来未曾企及和幻想的事。
望着窗外逐渐聚拢迷蒙不可见的地表，莫名袭来的竟是伤感，慢慢染上程渝的胸腔，程渝竞开始因离b市越来越远而慌张。这些低落的情绪让程渝缺少了第一次出国该有的兴奋和期待。程渝安安静静的坐着，看进邻座的陈雨延眼中，不自觉便联想到娱乐圈的新人受了委屈。程渝他不太有印象，甚至看着都不够面熟，但是这个新人随行的工作人员有两个是沈城公司的金牌经纪人他陈雨延甚至是整个业界可谓无人不识。
托着下巴再想想，这趟行程确实有个沈城公司的新人会作为模特和自己一起拍摄品牌的新地宣。同一班机又同时出动沈城公司两大卧龙凤雏的，不出意外，就是这个人没跑了。但陈雨延一时半会确实没想起这个新人究竟有哪些出圈的成绩或者作品，什么成绩都没有就配备如此强大的团队确实令人好奇。
“你好，陈雨延。”陈雨延朝旁边的程渝长长的伸出手，打断了程渝的胡思乱想。
转头对上炸红十几年虽然年近四十但依旧热度不减资源与商业价值双在线的陈雨延，程渝立刻礼貌的起身伸出右手握住陈雨延的手掌。“陈老师您好。”
“你是演员吗？”陈雨延身上有成功男性的松弛和自信，特别是对自身实力的自我肯定。
“是的，陈老师。很高兴认识您，我叫程渝。”陈雨延表示了然。
“你是不是同我参加同一品牌的大秀？之后有这个品牌的广告拍摄工作。”程渝对于此次的工作提前做足了功课，只一瞬便突然反应过来，却是如此。
“是的，陈老师，请多多关照。”不待陈雨延给出反应，空姐礼貌的提醒两人飞机即将起飞，并示意程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程渝向陈雨延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
程渝侧头，国际航空的座位设计私密性很好，程渝的角度并没有看到邻座陈雨延的表情。短暂交集，陈雨延比起沈城更稳定锐利，是正常的成功男性在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自洽和自信绝不不仅仅是来自其知名度，更多的应是面对这个世界对事件的把控力。沈城无疑是极具才华的天赋型选手，那陈雨延应该就是经历积累后所练就的从容。
程渝不自觉的将两人进行了对比，而后想到的是自己。盘算着自身的状态，程渝明白自己变不成沈城，但如果自己通过努力和积累可以慢慢变成陈雨延这样的人，似乎是不错的。不，这就是可以默默企及的目标。
程渝掏出手机链接飞机上的wifi开始搜索陈雨延的履历。程渝想看看这个人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程渝开始有了一些焦虑，他不是很确定沈城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除了像眼睛永远会笑的男孩子的那种好看的皮囊，以及自己的随传随到，还有什么……
工作很顺利，Samantha杨为程渝配备了周全的工作助理以及双王牌经纪人都很会适时的为程渝提供鼓励和情绪价值。程渝是在在大家不断的打气和肯定下努力扮演一名时尚宠儿以及优秀的广告模特。程渝自嘲自己似乎掌握了怎么演艺模特这个角色，逗的经纪人大笑。
有那么一刻程渝误打误撞，自觉似乎是有一点点做演员的天赋的。怀抱着品牌设计师送的超季新品服饰，去回程机场的路上程渝隐隐的闻到了自衣服中散发的令人安心的味道。程渝清楚这是沈城身上会有的白桑味道。
他很想念沈城，很想很想。其实他无时无刻都在想他，程渝想飞机快点飞，他要回去b市，他要去找沈城，去要一个大大的拥抱，告诉他，自己很想他。
飞机落地，程渝没有迟疑直奔沈城家。程渝支支吾吾蒙混过跟着沈城混了个脸熟的门禁，沈城却不在家。多日以来的连轴转，程渝累极，疲惫萎靡在沈城家门口背靠着门边从白天等到了夜幕。
强撑着打起精神又昏昏欲睡。双电梯的门缓缓打开，沈城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自家门厅的门边抱膝缩成一团的人影。对顶着一头细软碎发的人试着叫了声：“程渝？”
已然睡熟，程渝没动，沈城走近几步再唤：“程渝。”
终于程渝闻声睁开眼睛，神情略微迷茫，对上沈城，反映了三秒我是谁？这是哪？！
看清沈城的程渝慢慢起身，有些软麻的双腿限制了程渝的行动。望着间隔两米的沈城，眼眶发紧，近在咫尺的人也不过月余不见，就生出恍如隔世的错觉。只是……
程渝看的出沈城疲惫，略微潦草的情绪因自己的出现而多透出一丝惊讶。沈城瘦了一点，多了有些不修边幅，闪过的情绪将沈城的狼狈传感给程渝。程渝不懂也并不了解这些日子里沈城发生了什么，但这个意气风发的人怎么可以狼狈，是什么巨浪掀翻了沈城的仪表堂堂，他在灾难中漂浮了几日才会如此？
程渝不知沈城在这段时间里因烦闷睡眠不好，烟也开始变得难离手。但着实没有程渝看起来的那么夸张，程渝的情绪将自己的感官放大是深陷情感滤镜的人谁都逃不过的状态。
但程渝不明白。
程渝只觉莫名愧疚心疼这个与自己比较高高处于上位的男人。
面对沈城并不高昂的情绪，程渝那个遥远奔赴的拥抱变得有点打怵。但程渝更怕遗憾，便没给自己冗余的退路，飞扑向与之对峙的沈城。大不了被推开大不了被嫌弃大不了至此结束，除工作外老死不相往来。
程渝给自己预设了所有可能，给自己推定了最坏的结局。在抱到沈城嗅到熟悉味道的那一刻程渝的脑袋乱了，他想到了陈雨延，如果自己是陈雨延便绝不会抱着不相往来的决绝，如果此刻他像陈雨延一样功成名就他一定要禁锢住眼前这个男人，他明牌打尽的与之对峙！
程渝震惊于自己生出的妄念，但，此刻的程渝只是程渝，此刻的他想对沈城说的话只有一句。
沈城从程渝站起来发懵开始，面上的表情便带了三分揶揄。这个程渝，平时收工简直撒手没，不见人影，更不见他想起自己。犯了错知道他沈城生气了反倒心里明镜似的跑来找自己。这种明知故犯、故意为之的罪状最恶贯满盈。此刻沈城感觉他程渝并不是不谙世事，相反最懂拿捏人心。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事沈城不是不能接受，但他沈城只接受自己是那个打巴掌的人。他程渝凭什么硬控自己？他程渝当他沈城是什么随意拿捏能一直眼巴巴在b市等他的……不对？！
等程渝…眼巴巴…
沈城拒绝自己继续窥视自己！！
幸而飞扑过来的程渝打断了沈城的自我剖析。
再次将人搂入怀中沈城是满意的是盈圆的。那几分吃味瞬间消散，不及开口再揶揄程渝几句，耳边便飘进了程渝的一句“对不起。”
一只贪玩的小狗和一个乱跑的小孩都能有什么错呢。
人，不是什么很贱的东西，但他沈城是。这一刻沈城缴械，甚至有些夸张的觉得程渝就算真的做什么他不喜欢的事，他可能也很难将人推离。
怀中被紧紧抱着的程渝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怯怯的抬头，对上沈城深潭般噬心的目光。程渝眼眸中的光影闪动，沈城的眼神静谧深沉。沈城看得出程渝的委屈，程渝似乎也看懂了沈城的挫败。
“想我吗？”沈城率先打破两人间被情绪吞没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