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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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什么？】
【你之前说我像白水晶，但我觉得白水晶更像你，也很配你】
【行，那我买白色】
【嗯】
程心留走进店里，挑了那件白色高领毛衣，尺码选了自己平时穿的L。
结账时，店员笑着问：“送人吗？”
程心留道：“嗯。”
桃花眼深情，藏不住雀跃。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把自己当成礼物送出去，大概也算送人吧。
回家时，已经九点半了，玄关感应灯亮起。
厨房亮着灯，绍舟柳背对他，站在灶台前炒菜，米粉的香气混着青椒和火腿的味道，弥漫整个客厅。
“回来了。”绍舟柳没回头。
程心留把那个印着Logo的纸袋轻轻放在沙发上，脱掉略显沉重的大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薄衫。
“嗯。好饿啊。”程心留尾音拉的长，撒娇，
绍舟柳关火，动作麻利地盛碗。
两碗热腾腾的米粉被端上餐桌，汤头清澈，上面铺着整齐的青椒丝和火腿片，几点葱花翠绿欲滴。
程心留坐下来，顾不得烫，挑起一大筷子就往嘴里塞。
“嘶——”他被烫得眯起了眼，却还是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恭维着，“舟柳，你这手艺要是开店，我天天去吃，保准让你上大众点评必吃榜。”
“你慢点。”
程心留吃得很快，心跳却比吃饭的速度还要快。
他吃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眼神落在那边沙发上的纸袋。
“舟柳。”
“嗯？”
程心留把白色毛衣从袋子里抽出来，抖开，在灯光下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我买回来了。”
程心留声音有点哑：“……我试给你看？”
绍舟柳放下筷子，起身走过来。
客厅的灯暖黄，他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看着程心留。
程心留心跳快了半拍，把毛衣抱在胸前，转身走向房间。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几分钟后，程心留走出来。
白色高领毛衣贴着他的肩线，领口微微卷边，袖子长了点，他习惯性地卷了两圈，露出手腕。
毛衣的质感柔软，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温暖。
白色确实很纯。
绍舟柳站在客厅中央，眼睛落在他身上。
程心留走近两步，停在他面前：“……怎么样？”
绍舟柳的目光从领口滑到肩线，再到手腕，最后落到程心留腰身，喉结滚动：“很好看。”
程心留故意贫嘴，往前凑半步：“就很好看？没别的？”
“袖子长了。”
程心留大方伸出手腕，递到绍舟柳面前。
“那……要不要帮我卷？”
绍舟柳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嘴巴张开，又闭了回去，没说话，动作又轻又慢，一圈一圈把袖子卷上去，指腹偶尔蹭过脉搏。
每一次剐蹭都如电流般直冲程心留的大脑。
程心留低头看着他，呼吸乱了。
“舟柳。”
“嗯？”
“你……为什么选白色？”
绍舟柳抬起头，更近了。
“喜欢。”
绍舟柳收回手，却没退开。
呼吸可闻。
“……像你。”
程心留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热度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毛衣此刻变得无比滚烫，触碰到的每一寸地方，都要将他融化。
“舟柳，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绍舟柳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程心留又往前半步，额头几乎要碰到绍舟柳的。
“那……你觉得我穿这件好看吗？”
明知故问。
“……好看。”
绍舟柳眼神落在他领口，又慢慢移到眼睛。
程心留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绍舟柳，大着胆子，“舟柳……你今晚还陪我睡吗？”
绍舟柳的手松开了。
每一秒都被拉长放大，程心留在等。
他更加勾人，变本加厉：“我……有点怕。”
绍舟柳沉默。
是要拒绝我了吗？
是我太过火了吗？
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他准备退后一步，找个借口打哈哈的时候，绍舟柳终于开口了。
“嗯。”绍舟柳终于开口，“陪。”
“以后也会陪我吗？”
不知死活。
“你想的话，可以。”
“米粉凉掉了......”程心留小声提醒
“没事，等会儿我给你热一下。”
夜深了。
程心留先回房间，他躺进去，把被子拉到胸口，等着。
门被轻轻推开。
绍舟柳走进来，身上是程心刚买的那件白色毛衣。
程心留说送给他了。
他关上门，走过来，脱掉衣服，侧身躺在外侧。
依旧带着一点小心。
程心留侧过身，看他。“舟柳。”
“嗯？”
“……靠近点。”
绍舟柳没说话，只是往中间挪了挪。两人的距离慢慢缩短。
呼吸交错，热意在黑暗里蔓延。
“晚安。”
绍舟柳的声音从颈窝传来：“晚安。”
床头灯暖黄地亮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