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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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全国大学生程序设计邀请赛（ACM）校赛刚结束。
“第一名！舟柳！而且提前交卷，甩了第二名整整三道题的时间差！”贺意畅推开实验室的门，大嗓门震得两人耳膜乱颤。
绍舟柳正对着电脑调Bug，眼睛都没抬：“奖金发了吗？”
“老绍，你这就俗了啊，咱们谈的是荣誉！”贺意畅一屁股坐在实验台上，“不过学校那办事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层层审批，估计等奖金到账，咱们都过圣诞节了。”
绍舟柳操作键盘的手顿了顿，点点头：“也是。”
“喂，项目组那个Bug我调通了。”程心留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罐冰咖啡，丢给他们一人一罐，“过几天我请客，庆祝舟柳拿奖。”
“又请客？”绍舟柳笑笑，“你快把东大后街吃穿了。”
“吃不穿，我胃口小。”程心留坐到他旁边。
这些日子，两人杯盏交错，谈笑如常，却无人能真正登陆彼此内心的孤岛。
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啊。怎么样过不是过呢？好好生活最重要。
程心留的失眠状况渐渐好转了些。虽说他是吃不胖的体质，但原本那副过于单薄的身形，还是让绍舟柳看着不太放心——总觉得该多长点肉才好。
于是这些日子，绍舟柳每晚都会给他做些热腾腾的夜宵，也总催着他早点休息。
由于上次在酒吧贺意畅的撺掇，加上程心留本就想多和绍舟柳在一起，三个人课时相近时就会一起走，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东大F3。
果然啊，帅哥身边全是帅哥。表白墙上他们仨的名字出现频率更高了。
【邻灶】的日本试点项目也进展顺利，虽然大部分都是实习生，但他们都很认真热情，做事效率高，沟通能力强，各方面的初步方案都已暂时敲定，只需在大框架下进行一些精益求精的修改，整个项目组正在逐渐往第二阶段过渡——实地考察阶段。
绍舟柳的厨艺实在太好，程心留十分喜欢。
毫不夸张的说，绍舟柳的手艺和临灶的厨师不分高下，贺意畅也曾想聘请绍舟柳去做厨师长，但被程心留很生气的拒绝了。
油烟味会脏了他的。
程心留不希望绍舟柳被这些事物污染。
纤尘不染的小舟，就应该在泓澄明净的湖面上垂钓。
这是独属于他一份的幸福，他不想也不肯与别人分享，即使自己没有名分也没关系。
只要他是他的，那就够了。
……
不，不能没有名分！实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名分是自己给自己创造出来的，不是要来的。
每天都想吃好多好多绍舟柳做的菜，怎么办啊程心留，你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要是每份菜都只有几口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什么都来一口，还不会吃不下浪费食物。
程心留经常这么想着，思维跳跃，有时连他自己都会被这些阴暗的念头吓到。
小时候程心留很爱哭，可是被老爷子看到就会用扫把把他咒骂一回，暴打一顿。
久而久之，程心留每逢委屈时就不哭了，他要坚强，还变得很爱吃东西。
什么都想吃，什么都要点，情绪失控，暴饮暴食，胃塞得不能再满了，还是有好多东西吃不完，包装袋拆的满地都是。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崩溃完之后小小一个人，静静收拾好一地狼藉，一边收拾一边愧疚的觉得自己浪费，对不起农民伯伯。
一切完毕再出去找贺意畅玩闹大笑，风度翩翩，和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但绍舟柳做的东西，让他舍不得快吃。
他吃的很慢，想把每一点味道都记住，而且现在，即使有些摩擦，程心留也很满足了。
“绍舟柳，你感恩节有什么安排？”程心留装作翻看项目进度表，状似无意地问道。
“去医院陪我妈，带份礼物。晚上有家教。”绍舟柳如实回答。
“晚饭呢？”
“回来随便弄点。你想吃什么？”
程心留转过头，看着绍舟柳。
其实他早就订好了一间餐厅的包间，那地方在市中心的高层，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还是烛光晚餐。
“要不我们出去吃吧？”程心留双手合在嘴前，眼睛水亮亮地眨巴着，语气真挚，“我请客。主要是为了感谢你这段时间对项目组的贡献，贺意畅那小子天天念叨没你他就要挂科了。”
绍舟柳看着他这副模样，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像表情包里那只小比格犬多栋，而且明明该说感谢的人是自己才对。
他也是这么对林瑶笑的吗？
“可以，不过我晚上家教八点才结束，真的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程心留点头如捣蒜，生怕他反悔，更像小比了，“我去你学生家门口接你。”
“好。”
搞定了绍舟柳，程心留还要搞定家里那位。
他拨通了小姨陆蝶的电话。陆蝶是电视台记者，感恩节那天她要跑好几所学校，对当地小学的感恩节活动进行采访报道。晚上和程心留一起吃饭，是两人多年来的惯例。程心留这次想改约午饭。
“小姨小姨，今年感恩节晚餐我想改到中午。晚上我在家有事。”
“有事？什么事比陪你美丽大方的小姨吃饭还重要？”陆蝶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诶听说你家里养了只小边牧挺忙的啊，要不我晚饭来你家吃？”
“诶别别别！我真的有事嘛!”程心留都快忘了边牧这茬了。
“行啊程心留，现在小姨想陪陪你都要排队了。”陆蝶反常的没有八卦下去，爽快答应，“改中午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