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聚会的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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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是在饭店附近的KTV——
陆淮前脚刚到KTV大门门口，后脚在等电梯的时候就碰上了正在打电话的林朗行——对方表情还有点错愕。
“就先这样了，不明白的发信息问我。”林朗行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林朗行:“看到人了吗？”
他开门见山，直指话题。
即使没有提到名字，他们彼此也心知肚明。
陆淮:“嗯，在打点滴。”
“他什么反应?没有骂你一顿?”林朗行仿佛看到了宋砚骂他的场景，嘴角都快裂开花。
“没有。”
林朗行露出失望的表情——
陆淮沉思了一会儿，说:“人烧得很严重，估计都觉得我是假的。”
“他和我说只是有点不舒服。”林朗行有些震惊，他着实没想到宋砚会烧成那样，主要是那人表现得很轻松，让人感觉只是忘记吃饭而已，他都快以为那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林朗行问:“你不陪陪他?”
陆淮：“不合适。”
“……”林朗行被气笑了，“你之前到底咋追上他的啊？怎的?找我要他消息的时候就合适啊？”
陆淮:“不一样。”
林朗行:“哪里不一样?”
“……”
“哎——我发现你这人说话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得亏你不是服务行业，不然第一天就被炒鱿鱼了”见对方无动于衷，他又补一句:“得！那你们分手那事呢？有什么苦衷吗？”
林朗行面上没了笑意，他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你可以不告诉，但这事是宋砚心尖上的一根刺，这么多年也难消，你不告诉他，他就难捱一天…… 陆淮，你不明白吗？”
“没有什么苦衷，所以没什么好说的。”陆淮垂下眼眸，将情绪隐藏，“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可有些东西不是三言两口能说清的。”
不知想到什么，他叹了一口气，说:“说到底，这是我当初的选择。人总是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不是吗？”
一丝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林朗行倚着墙壁，俨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侧眸观察，与陆淮对上视线，他想要读懂陆淮眠中的情绪，但只能看到一双波澜不惊的双眼。
他端正姿势，知道自己怎样也套不出对方的话，果断放弃挣扎。
“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前都是好朋友，只要你不再像之前那样突然消失，能帮你的，我都会伸手拉一把。”说罢，觉得自己嗓子有些痒，手插入口袋，摸到中午刚放进去的那包烟。
思索一番后，他还是没拿出来。
林朗行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时不时悲春伤秋的，总是念着以前那些芝麻蒜皮的小事。
以前虽说有学习上的压力，但有那么多人作伴，想想也是幸事。
但现在又又去了国外，段枝和消失了一样，这两人感情他也看在眼里，现在却成了僵局。
他缝缝补补，却好像谁也没留住，当年那些感情好似只有他在乎，甚至还在当傻子。
“我知道了，谢谢你。”陆淮没着头得来了一句，却让林朗行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叮咚——”电梯门不合时宜响了一下。
两人不约而同望过去——电梯上下来一位略有福相之态的男生。
“陆淮！林朗行！”对上视线后，那人喊了一声。
“学委。”陆淮出声应人。
来人身份却让林朗行感到诧异，这个人是学委?！以前那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人?！
“好久不见啊，你们两真是越来越帅了！”刘海滨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诚心诚意地夸赞道。
他似乎很兴奋，话匣子不停，“今天一见大家，真的都大变样了，看来还是要多聚聚啊。”
“是啊。”林朗行接过话题，“学委现在看着越来越有福气了，是在从事什么工作呀?”
“哈哈哈。”刘海滨乐呵呵的，甚至还拍了一下自己的肚皮，“自家企业，就图压力小点。这压力一小，胃口就自然而然大了，这不，吃成这样了。”
“你们怎么在守电梯啊？上面都快开始了！”刘海滨没想到出来拿个东西还能看到这两人，有些无奈，但他的兴奋之情丝毫未减:“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拿东西了。你们快上去吧！记得玩得开心点！”
说罢，便挥手着急离开。
待学委走远后，他们终于舍得行动，上了电梯。
“段枝好像在。”陆淮在一旁提醒。
“嗯，我知道。”林朗行眸中神色晦暗不定。
陆淮：“你们为什么都在躲?”
林朗行露出狐疑的目光，陆淮解释道:“我猜的，你们应该也很久不联系了吧？”
林朗行：“……”
电梯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叮，5楼到了。”电梯机械音响起，打破了这个沉默。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了电梯。
506包间——
“我去！陆淮！”不知谁先喊了一句，包间内的人立马沸腾了起来。
“你可以呀，高三了还能‘偷跑’，我——”某人话未说完，不知被谁用肩肘了一下，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过去。
门口边人挤人，加上里面灯光不断来回变化，陆淮觉得头大，这么多张脸汇在一起，他已经有些分不清谁跟谁了。
“大家不要堵在那边，进出会有点麻烦的，我们坐着先！”高中班长陈晨喊了一句。
大部分人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小部分人还和他们寒暄了几句。
带他们寒暄完毕，陈晨走了过去——
“你俩总算来了，坐坐。”陈晨将他们领到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包间内依旧热闹非凡，他们在讨论各自或以前的事，聊得火热朝天。
“怎么样？热闹吧?”陈晨问，没等他们回答，他接着说：“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好日子，将大家都聚在一起，只是可惜有的人还是没空。”
“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多，班长的号召力不减当年呀。”林朗行打趣道。
果不其然，陈晨被逗笑了，他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一传十罢了。”
他边说边望向陆淮，感慨道：“陆淮，真是好久不见啊。”
“嗯，有挺多年了。”陆淮回道。
“最近怎么样了？”陈晨问，该句话应该是今天出场频率最高的了。
陆淮：“挺好的。”
果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整个人处在一个淡然的状态，这在陈晨的意料之中。
“哎——班长，不对啊，我们也是挺多年不见了，你怎么不问问我。”林朗行又不正经起来。
陈晨：“那不一样，我们高考的时候见过了。”
林朗行：?
陆淮被逗笑了。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了。
“对了，你们遇到段枝了吗？”陈晨见林朗行目光时不时透过灯光，瞟到别的位置，心中了然，就提了一嘴，刚刚他太兴奋给忘了。
“什么?”两人疑惑。
陈晨手中拿着新开的水，解释说:“段枝啊，她刚刚接了个电话，有事提前走了，就，就在你们上来前半小时左右。”
林朗行嘴角扯了一下，而后释然，说:“班长你在开玩笑吧，半个小时还哪能遇上。”
“也是。”陈晨反应过来，他喝了口水，“她没和你们讲吗？”
林朗行：“……”
陆淮：“没。”
“我们又不是连体婴，不说很正常，我们只是以前关系好而已。”话一出口，林朗行就后悔了，这样好像是在说他们现在关系不好一样。
林朗行看向陈晨，对方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
“你——”
“你说的对！现在很多东西都是过去式了，我们也不是什么高中生了，都老大不小了。”陈晨正经回答。
“说到这，你们现在都有对象吗？”他发誓，他真的只是顺嘴。
但看到他们露出迟疑的表情，他像是知道了什么，脱口而出：“不是吧……”
难道这两位帅哥这几年没淡?不可能……
“以前有，现在吵架了。”陆淮冷不伶仃来了一句。
陈晨:有瓜！
林朗行：有病！请问是‘吵了一架’，互相不联系好几年的那位吗？
“怎么说?”陈晨想乘胜追击。
陆淮：“就表面意思。”
“呵呵。”林朗行看破不说破。
陈晨:“你笑什么？难道你有?”
“不好意思，我眼里只有工作。”林朗行反应快速，还有闲工夫逗别人，“班长有就直说，拐弯抹角地让我们羡慕是不是?”
“……”虽然他有，但他真不是这样想的，陈晨一脸的求放过。
林朗行开玩笑说：“今天聚会的主角可是我们的三班大班长。”
“别别，我可担不起。”他回，“是你、是你。”
这两人竟为了这句玩笑话嫌让了起来，陆淮就这旁边默默地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还挺享受这种氛围的，只是还是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包间气氛逐渐火热，待差不多人齐后就开始大嗨特嗨。
强劲的音乐穿过他们的耳朵，他们绝大部分已是上班族，并不常来这种地方，还没等习惯这些声音，就被震得怀疑人生了。
大家在一声声音乐中，在那个气氛里，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十七、八岁，回到了令他们躁动不已的年纪。
这场聚会的主角是她、是他，是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聚会的主角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