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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你坏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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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温温地说：“我没有不开心。进去休息吧。”
周君亦顺势拉住姜叙预备抽离的手，讨好地弯起眼尾，“虽然你还没有答应我重新跟我在一起，但是可不可以，今晚先让我跟你一块睡？”他郑重保证，“就只是睡觉。”
姜叙目光变得很深，“周君亦，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坏。”
坏人“嗤嗤”笑起来，楼道上灯火昏昏，令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蛊惑人。他说：“我只对你坏。”
姜叙低头，把那个坏人吻的浑身发软，才开了门，把人拉进去。
周君亦很守信，躺在床上的时候，就真的只是躺着，没扇风，也没点火。他窝在姜叙的臂弯里，玩姜叙修长的手指。
忽想起件事，他略仰起头问：“你上次不是说，要回A市吗？为什么没有走？”
“本来打算今天走的。”但就在昨晚，周君亦就出了事。姜叙想，大约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注定他们还是要继续交集。
周君亦便笑得感慨，“那我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啊？”
姜叙也不回答他，只拿手在他细软的头发上一下一下撸着，直把他的头发撸得乱七八糟的，像只奓了毛的猫。
周君亦顶着一头乱发，不满地从姜叙臂弯里撑起身来，“你把我当猫呢。”
姜叙气定神闲地看他。
“我也要弄你。”周君亦说着就作出张牙舞爪的样子朝姜叙扑过去。
“不行！”姜叙连忙躲开。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在床上闹了起来。最后周君亦以被姜叙按着双手动弹不得的姿势宣告败阵。
说好的只睡觉，到底又吻到一块去了。
周君亦的奥迪一修就是半个月，终于重新提回来了。
这日他整理衣服，发现口袋里掉出来张名片，才想起来约老朋友见个面叙叙旧。
严煜阳一见面就阴阳他，“周总现在是贵人事多啊，我这名片放出去都多少天了，愣是没等到回音。”
周君亦赔着笑给他倒酒，“对不住对不住，我忙忘了。”
“是忙忘了，还是谈恋爱谈忘了？”严煜阳基本没怎么变，好像这六年的时间根本没在他身上留下过一点痕迹。
“没有的事，真忙忘了。”周君亦话这么说，但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严煜阳试探着问：“话说你们……重修旧好了吧？”
“嗯……算是吧。”在严煜阳这里，周君亦没什么好遮掩的，痛痛快快承认了，“不过他还没答应重新跟我在一起，我还得再努力努力。”
严煜阳就笑，“还真是在谈恋爱。“
周君亦马上转了话题，“说说你吧，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大出息没有，小有进步吧。还是你行，几年不见，都是个总经理了。”其实严煜阳如今混得也不错，去年刚升的部门小组长，澎湖村项目组，他也是其中一员。上月刚买了房子，还在装修。
周君亦摆摆手，“我也就是个社会牛马。”
两个人有的没的闲聊了一会儿，周君亦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姜叙，忙完了吗？”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马上说：“那我现在过去接你？”
严煜阳一听就知道，剩下的东西得自己一个人吃了。
果然周君亦挂断电话就一脸抱歉地望过来，”我可能得走了……“
严煜阳能说什么呢？
“去吧。”
“账我已经结了，你慢慢吃，我们下次再叙。”周君亦匆匆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实周君亦现在能见接姜叙的机会也不多。姜叙也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他这个月非常的忙。手头上有几个项目正推进到关键处，他的手机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命，偶尔跟姜叙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关机，但后果通常是他还要在半夜偷偷起来开机回电话。姜叙怕影响他休息，不得不收回了那个“跟我约会，不能接电话”的规则。
于是，后面姜叙每次和他在一起，总有一半的时间在听他接电话。姜叙很无奈，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黎宇成在某个周六又约见了周君亦。刚好这日姜叙有个会要开，周君亦秉着和人家说清楚的初心，去赴了约。不过这次他是自己开车去的。
黎宇成听到他说自己有男朋友了，好像也没有多惊讶。只是很遗憾的样子，但也只能表示祝福。都是成年人，尤其黎宇成这样的人，不会来小年轻纠缠不休那一套。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黎先生。”周君亦诚挚地道歉。在拒绝别人的追求这件事上，周君亦一向游刃有余。
“没关系，感情的事总要你情我愿。”黎宇成还是那么有进退有度，微笑着说：“不过，你应该不会连普通朋友都不和我做了吧？”
周君亦跟着笑一下，“哪里会？能和黎先生做朋友是很荣幸的事。”
晚上还有个应酬。上回紫垣参与竞标的那个项目，结果已经出来了。紫垣运气不错，成功拿到了那支标。其间少不了某位业内贵人牵线引荐，伍立东今晚做东，办了个答谢宴。
周君亦本来是打算推辞了去接姜叙的，但是伍立东说，他作为主要策划人，不出面说不过去。
于是姜叙打电话来的时候，周君亦正在酒桌上与人推杯换盏，已经喝了不少。
“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周君亦略带歉意地打个招呼，放下喝了一半的酒，走出包间才接起电话，“姜叙，你忙完了吗？”
电话那头的姜叙眉头一皱，“你出去跟人喝酒了？”他没听到酒桌上的谈笑声，但是周君亦说话的声音带有明显的酒后特有的慵懒气息。
“嗯，陪个很重要的客户。”周君亦靠着截栏杆，脸色微微发红，“对不起啊，今晚可能没法陪你……”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先回吧。我等会儿找代驾就行。”
“不用找代驾，把定位发给我，我去那里等你。”姜叙很坚持，没有与他商量的打算。
“……好吧。”周君亦拗他不过，只好答应。挂断电话后，就把定位发过去。
可能心里记挂着有个人还在等自己，周君亦回到酒桌后多少有点心不在焉，酒也喝得没那么豪爽。大约又应付了半个小时，他就从酒局上退出来了。
周君亦极少让客户不尽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客户。这确实不是他的作风，所以刚走出门伍立东就给他发来消息，“今晚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溜，干什么去？”
周君亦匆匆回了句：“有点事，那边麻烦你应付了。”
酒楼大门外的喷泉广场，姜叙倚着车门站在夜色里，指尖的烟已经已经燃了一半。周君亦出门左右张望一下就看见人了，小跑过去笑眯眯地说：“来多久了？”
“没多久，上车吧。”姜叙表情很平常，语气也很平静，看起来并没有生气，打开车门让他上去。只不过回家之后，就不是一回事了。
姜叙把他按在沙发上吻得喘不过气……
“周总今天行程很满。”
“嗯？”酒正上头再加上一个热吻，周君亦双眼茫茫然看着人，好像听不懂对方说了什么。
“中午去见追求者，晚上与人喝酒，周总的生活很精彩。”姜叙的语气没有多少起伏，甚至算的上平静，但面色完全不是这样的，很冷，很沉……
周君亦总算听明白了，“你怎么知道我去见……”
“信息，我看到了。”姜叙并不藏掖，照实说。他不是有意去看周君亦手机的，早上那只手机就放在他客厅的茶几上，信息来的时候他瞥了一眼，看到了黎宇成的名字。如果是别人，他不会多留意，但是黎宇成不行。所以他看了那条信息。
“我只是去跟他说明白。”周君亦捧着姜叙的脸，很真诚地解释，心里有点后悔。其实中午的时候姜叙就给他打过电话，他当时没有明说，只说跟个朋友在吃饭。原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不料姜叙早就知道。这样一来反而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了。
姜叙脸上还是有些冷凝，“是这样吗？”
“嗯。”周君亦用力应了一声，讨好亲了亲他的唇角，“我心里都是你，哪里装得下别人？”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喜欢你去见他。”姜叙摩挲着他那双很会哄人的红唇，声音低沉，“周君亦，我有点生气，你要怎么哄我？”
周君亦想了一下，抬头想再去亲吻近在眼前的嘴唇，姜叙故意拉开了点距离，叫他怎么也够不到。
“姜叙……”他幽怨地唤了一声，趁着人没有防备按住那后颈就压向自己，终于吻到了。
怎么说两个人已经亲密过许多回，周君亦对姜叙的身体也是有些了解的，他很清楚怎么能让对方更有感觉。他嘴上努力着，从嘴唇亲到喉结，手也没闲着……
可惜姜叙就好像故意刁难他一样，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不给一点反应。
真能忍！周君亦狠狠心，拉下那条拉链低下头去……
姜叙终于是闷哼一声绷紧了腰，“周君亦，你真是坏透了！”
坏人得逞，就像得了鼓励，更加卖力。周君亦其实没这样做过，完全是临时发挥，竟然觉得有点刺激。只不过当他点的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多少也有点后悔……
周君亦第二天早上就尝到苦头了，他趴在床上，眼皮是睁开了，但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别说上班，下床都难。
姜叙这会儿看着他恹恹不振的样子，才算露出了点怜惜的表情，轻声问他：“想吃点什么吗？”
“牛奶红豆汤。”周君亦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补充了一句，“不要糖水店的，要你做的。”
姜叙沉默了一下，说：“我家里现在没有红豆。”
“小程序上买，半个小时能到。”周君亦有气无力，但是很坚定。
姜叙又沉默了一下，说：“红豆要煮很久才会熟，你要等上很久。”
“我可以等。”
“我很久不做了，可能不好吃。”
“你做了，我就吃。”周君亦好像较上劲儿了，就是非要他煮这一碗牛奶红豆汤，以此控诉对方昨晚对自己的“暴行”。
姜少爷没再说什么，默默打开小程序下单，顺便买了点蛋糕三明治，然后下床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