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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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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的伤彻底好利索了，彻底蜕变成了单辞家的“混世小魔王”。这会儿正扒着沙发扶手，跟练轻功似的往上蹿，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得不像话，小爪子一勾就缠上了单辞的校服领口，脑袋一个劲往他下巴底下钻，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有多舒服。
单辞叼着原味牛奶盒，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这团橘色小毛球，指尖挠它下巴的动作熟稔又自然，嘴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偷偷弯了个软乎乎的弧度，自己还浑然不觉。橱柜最显眼的位置，摆着沈既明上周送来的幼猫粮，包装袋还鼓着大半，印着卡通小猫的图案，跟单辞家里简约的风格格格不入，却被他刻意放在了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单辞瞥了眼猫粮，脑子里不自觉蹦出那天的画面——沈既明蹲在纸箱边，捏着棉签给小猫处理爪子上的擦伤，指尖轻得像碰易碎的玻璃，连呼吸都放得极缓，跟球场上那个冷静果决、传球精准狠戾的控卫，简直判若两人。他啧了一声，赶紧把这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去，拎起书包就往学校走，心里暗骂自己：想什么呢，不过是顺手帮个忙，矫情。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篮球场上的训练从没落下，单辞和沈既明的配合却愈发默契得离谱。赛场上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手势，甚至只是肩膀的一个小动作，对方就能精准领会意图，要么是单辞借着沈既明的掩护切内线，要么是沈既明预判单辞的跑位送出长传，好几次连教练都忍不住吹口哨：“你俩这默契，天生的队友！”
两人唯一一次非训练的私下交集，是上周一起去教务处调监控，追查联赛前故意划坏篮球架的缺德鬼。那天沈既明站在监控屏幕前，指尖轻轻点着画面里的死角，语速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句句切中要害，把可疑的时间、人物轨迹分析得明明白白，逻辑缜密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单辞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他，心里默默嘀咕：这冷冰冰的学霸，脑子是真的好用，可惜话太少，跟块闷葫芦似的。
周五的最后一节班会课，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能掀翻屋顶，教室顶上的吊扇呼呼转着，吹得课本纸页哗啦哗啦乱飞，也吹得人昏昏欲睡。单辞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肘里，整个人半梦半醒，魂早就飘到了街角的宠物店，满脑子都是给橘子买的新款羽毛逗猫棒，至于艳姐在讲台上说什么，他压根没往耳朵里进。
王涛突然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他一下，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怼到地上，还不忘用手捂住嘴，压着嗓子凑过来，声音里满是激动：“辞哥！醒醒！搞大事了！学校要搞培优互助，从1班抽尖子生下来帮扶，纯抓阄选班级和同桌，一点猫腻都没有，绝对公平公正公开！艳姐刚说的，错不了！”
单辞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眼皮重得跟粘了胶水似的，含糊不清地嘟囔：“关我屁事，我又不用人帮扶，艳姐还能逼我不成？”
“怎么不关你事！”王涛急得差点跳起来，又怕被艳姐发现，赶紧压低声音，“咱们3班也在名单里啊！万一抽个学神过来当同桌，以后作业有人罩，难题有人讲，你再也不用被艳姐追着要数学作业，还能少挨顿训，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单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想骂他想屁吃，讲台上突然传来清脆的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艳姐的声音清亮又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喜悦，瞬间压下了教室里的所有嘈杂：“安静！都别说话了，耽误大家两分钟，宣布个重磅消息！”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最能睡的同学都猛地坐直了身子，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艳姐手里的两张折得整整齐齐的阄纸上，那架势，比看世界杯决赛还紧张。毕竟艳姐向来说到做到，说是纯抓阄，就绝对没有半点黑幕。
艳姐笑着展开第一张纸条，念出名字的瞬间，教室里直接炸了锅：“同学们，咱班这运气，简直逆天了！抽到的帮扶同学，是1班的沈既明同学！”
“卧槽！沈既明？！”
“是那个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甩第二名几十分的沈学神吗？”
“艳姐牛啊！这抓阄手气绝了！咱班要起飞了！”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差点掀了教室的天花板，所有人都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单辞也愣了一下，心里嘀咕：沈既明？那个闷葫芦？他居然会来3班？艳姐这手气，怕不是开了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艳姐又展开了第二张纸条，念出下一个名字时，声音都扬了八度，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至于帮扶期间的同桌，抓阄结果新鲜出炉——单辞同学！”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更剧烈的骚动，连桌椅挪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全班同学的脑袋跟装了旋转轴承似的，齐刷刷地扭向单辞，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走了八辈子狗屎运”的震惊和羡慕，还有人直接吹起了口哨。
“不是吧不是吧！沈学神居然要跟单辞当同桌？”
“纯抓阄都能凑一块儿，这缘分比小说还离谱！”
“他俩联赛配合就封神了，现在又成同桌，艳姐这是故意的吧？”
“辞哥，以后抱大腿的事，就靠你了！艳姐要是再催作业，咱就找沈学神撑腰！”
单辞猛地从桌上弹起来，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跟被雷劈了似的，半天没回过神。他僵在原地，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讲台，正好撞进沈既明的眼睛里。
沈既明就站在艳姐身后，穿着干净笔挺的白校服，双肩包背得一丝不苟，身形挺拔，眉眼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仿佛周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可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丁香余温
橘子的伤彻底好利索了，彻底蜕变成了单辞家的“混世小魔王”。这会儿正扒着沙发扶手，跟练轻功似的往上蹿，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得不像话，小爪子一勾就缠上了单辞的校服领口，脑袋一个劲往他下巴底下钻，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有多舒服。
单辞叼着原味牛奶盒，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这团橘色小毛球，指尖挠它下巴的动作熟稔又自然，嘴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偷偷弯了个软乎乎的弧度，自己还浑然不觉。橱柜最显眼的位置，摆着沈既明上周送来的幼猫粮，包装袋还鼓着大半，印着卡通小猫的图案，跟单辞家里简约的风格格格不入，却被他刻意放在了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单辞瞥了眼猫粮，脑子里不自觉蹦出那天的画面——沈既明蹲在纸箱边，捏着棉签给小猫处理爪子上的擦伤，指尖轻得像碰易碎的玻璃，连呼吸都放得极缓，跟球场上那个冷静果决、传球精准狠戾的控卫，简直判若两人。他啧了一声，赶紧把这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去，拎起书包就往学校走，心里暗骂自己：想什么呢，不过是顺手帮个忙，矫情。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篮球场上的训练从没落下，单辞和沈既明的配合却愈发默契得离谱。赛场上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手势，甚至只是肩膀的一个小动作，对方就能精准领会意图，要么是单辞借着沈既明的掩护切内线，要么是沈既明预判单辞的跑位送出长传，好几次连教练都忍不住吹口哨：“你俩这默契，天生的队友！”
两人唯一一次非训练的私下交集，是上周一起去教务处调监控，追查联赛前故意划坏篮球架的缺德鬼。那天沈既明站在监控屏幕前，指尖轻轻点着画面里的死角，语速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句句切中要害，把可疑的时间、人物轨迹分析得明明白白，逻辑缜密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单辞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他，心里默默嘀咕：这冷冰冰的学霸，脑子是真的好用，可惜话太少，跟块闷葫芦似的。
周五的最后一节班会课，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能掀翻屋顶，教室顶上的吊扇呼呼转着，吹得课本纸页哗啦哗啦乱飞，也吹得人昏昏欲睡。单辞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肘里，整个人半梦半醒，魂早就飘到了街角的宠物店，满脑子都是给橘子买的新款羽毛逗猫棒，至于艳姐在讲台上说什么，他压根没往耳朵里进。
王涛突然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他一下，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怼到地上，还不忘用手捂住嘴，压着嗓子凑过来，声音里满是激动：“辞哥！醒醒！搞大事了！学校要搞培优互助，从1班抽尖子生下来帮扶，纯抓阄选班级和同桌，一点猫腻都没有，绝对公平公正公开！艳姐刚说的，错不了！”
单辞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眼皮重得跟粘了胶水似的，含糊不清地嘟囔：“关我屁事，我又不用人帮扶，艳姐还能逼我不成？”
“怎么不关你事！”王涛急得差点跳起来，又怕被艳姐发现，赶紧压低声音，“咱们3班也在名单里啊！万一抽个学神过来当同桌，以后作业有人罩，难题有人讲，你再也不用被艳姐追着要数学作业，还能少挨顿训，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单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想骂他想屁吃，讲台上突然传来清脆的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艳姐的声音清亮又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喜悦，瞬间压下了教室里的所有嘈杂：“安静！都别说话了，耽误大家两分钟，宣布个重磅消息！”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最能睡的同学都猛地坐直了身子，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艳姐手里的两张折得整整齐齐的阄纸上，那架势，比看世界杯决赛还紧张。毕竟艳姐向来说到做到，说是纯抓阄，就绝对没有半点黑幕。
艳姐笑着展开第一张纸条，念出名字的瞬间，教室里直接炸了锅：“同学们，咱班这运气，简直逆天了！抽到的帮扶同学，是1班的沈既明同学！”
“卧槽！沈既明？！”
“是那个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甩第二名几十分的沈学神吗？”
“艳姐牛啊！这抓阄手气绝了！咱班要起飞了！”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差点掀了教室的天花板，所有人都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单辞也愣了一下，心里嘀咕：沈既明？那个闷葫芦？他居然会来3班？艳姐这手气，怕不是开了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艳姐又展开了第二张纸条，念出下一个名字时，声音都扬了八度，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至于帮扶期间的同桌，抓阄结果新鲜出炉——单辞同学！”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更剧烈的骚动，连桌椅挪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全班同学的脑袋跟装了旋转轴承似的，齐刷刷地扭向单辞，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走了八辈子狗屎运”的震惊和羡慕，还有人直接吹起了口哨。
“不是吧不是吧！沈学神居然要跟单辞当同桌？”
“纯抓阄都能凑一块儿，这缘分比小说还离谱！”
“他俩联赛配合就封神了，现在又成同桌，艳姐这是故意的吧？”
“辞哥，以后抱大腿的事，就靠你了！艳姐要是再催作业，咱就找沈学神撑腰！”
单辞猛地从桌上弹起来，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跟被雷劈了似的，半天没回过神。他僵在原地，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讲台，正好撞进沈既明的眼睛里。
沈既明就站在艳姐身后，穿着干净笔挺的白校服，双肩包背得一丝不苟，身形挺拔，眉眼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仿佛周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可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依旧没减分毫，安静得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单辞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紧接着又疯狂加速，咚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他耳膜都在疼。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心里满是疑惑：怎么会是沈既明？怎么会是自己？除了训练和那次查监控，他俩连话都没多说过几句，平时在走廊碰见，都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艳姐这抓阄，怕不是真有猫腻？
王涛凑过来，用胳膊肘一个劲地戳他，脸上的表情比自己中了奖还激动，声音都在发抖：“辞哥！卧槽卧槽卧槽！沈学神！你俩居然同桌了！艳姐这手气绝了！以后咱俩的数学作业，可就全靠你了，沈学神总不能看着你被艳姐骂吧？”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单辞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他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看向沈既明，嘴硬道：“你……你跑我们班来干嘛？”
沈既明没说话，只是抬手把书包往肩上挪了挪，迈开长腿，径直朝单辞的座位走来。他的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走到单辞桌旁，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把自己的座位清理出来，全程没说一个字，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就知道了结果。
艳姐在讲台上笑得眉眼弯弯，补了一句：“单辞，沈既明可是咱学校的尖子生，你可得好好跟人学学，别总想着打球，学习也跟上！沈既明，单辞这孩子聪明，就是心思没在学习上，你多费点心，咱们互帮互助！”
沈既明闻言，只是微微颔首，依旧没说话，算是应下了。
单辞看着他的动作，更懵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既明把书包放下，拿出课本和笔袋，摆得整整齐齐，跟他乱糟糟的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强迫症看了都得直呼舒适。
风从窗户吹进来，裹着盛夏的蝉鸣和青草的味道，还捎来了一丝属于沈既明的、清清爽爽的皂角香，萦绕在单辞的鼻尖，挥之不去。单辞的心跳彻底乱了，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似的，上蹿下跳，连耳根子都悄悄烧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橘子扒着他的裤腿喵喵叫的样子，那时候他还以为这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天，谁知道被艳姐这波抓阄操作，直接整了个大活，像一颗小石子，狠狠砸进了他平静无波的生活里，溅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沈既明铺好桌布，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妥当，抬眼看向还僵着的单辞，目光淡淡扫过他泛红的耳根，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又低头整理起了自己的书本，话少得跟平时没两样。
单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尴尬和慌乱倒是消了大半，也跟着坐下来，假装翻找课本，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哦。”
艳姐在讲台上看着俩人，笑得一脸欣慰，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就定了！沈既明你今天就搬过来，跟单辞好好磨合，争取下次月考，咱班成绩再上一个台阶！”
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单辞的脸微微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向旁边的沈既明，对方正专注地看着课本，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连睫毛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吊扇还在呼呼地转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单辞看着身边这个话少又冷淡的同桌，突然觉得，这个周五的下午，被艳姐这波神操作一搞，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放学的时候，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路过巷口的老丁香树，风一吹，细碎的白色花瓣簌簌落下，沾了两人一身，淡淡的丁香香缠在衣角，温柔得不像话。
沈既明依旧没怎么开口，只是在路过宠物店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眼橱窗里挂着的逗猫棒，又很快移开，继续往前走。
单辞看在眼里，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暖意，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看什么？又不买。”
沈既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只吐出两个字：“橘子。”
单辞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微泛红，别过脸假装看路边的风景，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弯了起来。
原来这个闷葫芦，什么都记着呢。这样的同桌，好像也挺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