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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司空淞屿几人刚回国就经历裴方赫这一遭,关键是他还不想让杨敬跟陈清苏和裴龙告状。
“可是哥,你伤得那么大,”杨敬无助的拍拍手:“还是要跟姑姑他们说一声。”说罢,他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裴方赫闻言,站起身去抢他手机,语气慌乱:“真不用,我还没死,你跟他们说了只会害了你哥我懂没懂?”
“为什么啊?”杨敬呆呆的问。
“我爹本来就不支持我干这行,”他垂头丧气道:“他巴不得我考金融。”
杨敬想了想,点点头拍着裴方赫的肩膀说:“我觉得姑父说的有道理。”
“有个毛线的道理啊!”裴方赫关掉手机,扔给杨敬,没好气道:“反正就是不行,我爸说只给我两年时间,拿不到飞行执照就送我去非洲挖矿。”
杨敬嗤之以鼻笑道:“这两口已经正常发挥啊,我五岁那会就经常听说你要去非洲挖矿了。”
司空淞屿端着汤走了进来,瓷碗抵着托盘轻响,眉眼间凝着淡淡的冷意,视线扫过床前乱作一团的两人,最后落在裴方赫身上。
裴方赫像被开了机关,瞬间垮了肩膀蜷回床上,手还刻意捂着腰侧,眉头皱得紧,连呼吸都放轻了,装出一副疼得动弹不得的模样,余光偷瞄着司空淞屿的动作。
杨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被裴方赫一个眼刀扫过去,立马收了笑,规规矩矩站到一旁。
司空淞屿将托盘搁在床头柜上,指尖掀开裴方赫捂着腰的手,指腹轻按了下那处贴了纱布的地方,语气没什么温度:“刚抢手机的劲呢?”
裴方赫疼得嘶了一声,倒也不全是装的,嘴硬道:“那不一样,动一下扯着伤口了。”
“扯着伤口还能站着抢手机,”司空淞屿拿起汤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白瓷勺沿沾了点热气,“裴总身子骨倒是比我想的硬朗。”
门被猛地推开,三人同时看过去,顾寒声一身作训服还没来得及换,军靴踩在地板上有些沉重。
男人眉眼间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视线扫过房间,一眼就钉在床上的裴方赫身上,大步跨过去:“裴方赫?”
裴方赫刚要应声,就见顾寒声伸手就去掀他的被子,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是压不住的颤:“怎么回事?杨敬说你伤了,伤哪了?严不严重?要死了吗?我他妈差点以为你折在外面了!”
裴方赫被他这阵仗弄得愣了愣,装疼的眉头松了松,反倒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喊什么呢孙子,爷爷没死,就一点小伤。”
“我操你大爷,”顾寒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眉头几乎拧成川字:“你就不能跳伞吗?你傻逼吧。”
裴方赫被他骂得一噎,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侧的疼瞬间钻心,又蔫蔫地躺回去:“操,那下面是居民区,跳了机砸到人怎么办?老子是飞行员,不是逃兵。”
顾寒声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人没事就好,但他还是咬着牙骂道:“我特么闯了三个红灯跑过来的,那会我还在靶场,你应该庆幸我不在前线。”
一旁的杨敬靠在墙上,抱着胳膊轻笑:“行了,别训他了,刚从鬼门关走一遭,还没缓过来呢。再说了,他这性子,真遇上事了,还是会选一样的路。”
司空淞屿看着他们三人温馨的画面,悄然声息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刚挪开半步,手腕就被温热的力道抓住了。
裴方赫的指尖带着点微凉,他抓得不算紧,却带着不容他走的执拗,连带着腰侧的疼,声音都发哑:“去哪?”
司空淞屿垂眸看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轻轻挣了下,没挣开,淡声道:“我去外面抽根烟,让你们说说话。”
“不许去。”裴方赫犟着劲,眉头皱得更紧,“就在这待着,”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说:”你还学会抽烟了?”
司空淞屿摇了摇头,另一只手反过来抓住裴方赫的手腕,轻声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透透风。”
裴方赫话音落就撑着床沿猛地起身,腰侧的纱布被扯得发紧,他却咬着牙没哼一声,反倒直挺挺站着,半点不见方才蔫蔫的模样。
杨敬看得目瞪口呆,伸手戳了戳他腰侧:“不是动一下就疼?这会能站能跳的,装的吧你?”
“哪能是装的,”裴方赫拍开他的手,刻意垂着胳膊扮虚弱,却拽着司空淞屿的手腕不肯放,“就是突然想起大家好久没聚,硬撑着罢了,再说淞屿和妤妤刚回国,给点面子行不行?”
顾寒声抱臂靠在强边,挑眉嗤笑:“合着我们仨是顺带的,主要是想请司空家兄妹?裴方赫你这点小心思,摆脸上了。”
裴方赫白了他一眼:“一句话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带他们去。”说着就往门口走,走两步还不忘回头扯司空淞屿,“淞屿走吧~我订了京城那家私房菜,你走以后我经常去吃。”
几人驱车去学校接了司空妤,小姑娘刚回国,眉眼间还带着点倦,却被裴方赫热热闹闹的模样逗乐。
到了私房菜馆,裴方赫一进门就占了主位旁的位置,死活把司空淞屿按在身边,挨着他坐。
菜刚上齐,裴方赫就举起筷子,突然就在半空顿住,皱着眉看向司空淞屿,理直气壮:“手抬不起来。”
司空淞屿看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明明好好的,却还是依言夹了块肉丸放进他碗里。
顾寒声和杨敬挨着坐,司空妤单人坐在杨敬和司空淞屿旁边,气氛倒是活跃。
顾寒声往杨敬碗里夹了几块鸡翅,他全程都在给杨敬夹,目光却一直盯着司空淞屿:“五年不见,司空老师变得更英俊了。”
“你也一样。”
“不过你唯一不变的一点就是,”顾寒声故意卖关子,接着说:“还是愿意依着方赫,我就说他这脾气只有你受得了。”
司空淞屿勉强扯出一个笑,也一个劲的往裴方赫碗里夹素菜:“那、我就受着呗。”
裴方赫扒拉着碗里堆起的青菜,脸瞬间垮下来,委屈巴巴戳着瓷碗边:“淞屿,我受伤了得补肉,你光给我夹青菜算怎么回事?”说着把碗往他跟前凑,指尖还偷偷勾了勾他的衣角,“司空老师~要那个酱肘子,肥点的,炖烂的那个。”
司空淞屿无奈瞥他一眼,还是夹了块肘子放进他碗里,筷子轻轻敲了下他的碗沿:“少吃点肥的,伤口不容易好。”
“知道啦知道啦,”裴方赫又一副傻乐,张嘴咬了一口,含糊道,“就吃这一块,剩下的都听你的。”
一旁杨敬看得牙酸,扒拉着米饭嘟囔:“合着我们仨就是来当电灯泡的,裴方赫你能不能收敛点,要点脸行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gay,当着妤妤的面呢。”
司空妤捧着果汁,她习惯性咬吸管,晃了晃杯子:“我不介意呀,方赫哥跟我哥这样挺好的,比我小时候的记忆都是他们俩。”她说着看向司空淞屿,眼底带点狡黠,“我哥哥在国外一直都很温柔的,又不止方赫哥哥一个人受过这种待遇。”
除司空妤外的人一愣一愣的,特别是那个姓裴的。
“呵呵,”他撇过头看司空淞屿,一只手撑着脑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阴阳怪气道:“我们的司空老师可真善良!”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愈发热络。
顾寒声扒着杨敬的胳膊,眉飞色舞讲着部队里练枪的事,杨敬听得频频点头,偶尔插两句嘴。
裴方赫也接话,把当年航校和顾寒声互坑的糗事翻出来讲,时隔多年,他们又聚在一起叙旧。
司空妤在哥哥旁边闭目养神,司空淞屿见几人聊得尽兴,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低头翻看起什么,偶尔会抬眼听上两句,唇角会轻扯一下。
裴方赫正讲到兴头上,张嘴笑的瞬间,只觉唇边抵上一个微凉的东西,他下意识合嘴咬住,嚼了两下,嘴里满是纸浆的涩味。
“呸——”
一团皱巴巴的纸巾被他吐在骨碟里,裴方赫瞪圆了眼睛转头看司空淞屿,后者手里的筷子还悬在半空,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神色淡然。
“司空淞屿?你往我嘴里夹纸?”裴方赫压低声音炸毛,伸手去戳他的胳膊,“你听没听我说话呢?”
司空淞屿指尖顿了顿,抬眼扫了他一下,又低头看向手机,淡淡吐出两个字:“吵。”
说完,筷子又伸了出去,这次精准夹起桌上不知谁落下的酒瓶盖,在裴方赫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往他唇边送。
裴方赫这次学乖了些,嘴闭得紧,可瓶盖还是蹭着他的唇瓣落进了嘴里,硬邦邦的金属硌着牙龈。
他立马吐在手心,捏着瓶盖往司空淞屿眼前递:“你还来?!”
顾寒声和杨敬早停了话,只是笑笑,顾寒声拍着桌子:“裴方赫,你这是遭报应了吧,让你话多。”杨敬也捂着嘴笑:“司空老师这是物理封嘴,专治话痨的。”
裴方赫有些无奈,刚想继续跟司空淞屿掰扯,转头见他还是低头看手机,筷子再次伸了过来,这次夹着的是根烟,烟嘴还朝着他的方向。
“我操?”裴方赫偏头躲开,烟掉在桌上,他伸手一把按住司空淞屿的手机,强迫他抬头,“老师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司空淞屿这才抬眼,眼底的认真散了些,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没答他的话,筷子伸到菜里,这次夹的是片青菜,递到他唇边,语气依旧淡淡:“吃。”
裴方赫梗着脖子,还是张嘴吃下去了:“你故意的是不是?合着我说话碍你眼了?”
“嗯。”司空淞屿干脆应了,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把屏幕亮给他看,“看你航校的补考资料,教官说你腰伤了,考核延后半个月,我替你确认一下。”
“你什么时候加这些人的?你刚回国。”他故意凑过去看。
“你出事那天周辅导员给我的,联系不上叔叔阿姨,”司空淞屿说的很干脆,“我暂时是你的辅导员了。”
裴方赫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司空老师在国外在哪发展?”
“嗯…”司空淞屿关掉手机放进口袋,顺着裴方赫的问题答了下去:“搞科研,天文方向。”
司空淞屿抬眼时眉峰微平,添了句,“拿了些官方的认证,也算业内认可。”
“可以啊司空老师,”裴方赫回过神,唇角又扬起来,伸手撞了撞他的胳膊,力道放得很轻,怕弄疼他,“成大科学家了,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司空教授了?”
顾寒声也凑过来,挑眉道:“怪不得刚回国就一股子斯文气,原来是搞天文的,和小敬一样,俩斯文。”
杨敬:“俩败类。”
“嘶…”裴方赫歪了歪头哼笑道:“你这样说哥哥可要生气了啊。”
饭局过后,顾寒声拉着杨敬去了他带领的部队,司空淞屿也要会学校上有晚自习。
“去吧,”裴方赫先司空淞屿一步开口:“晚自习下了哥哥开车来接你。”
说着,这个败类转头就拐走了司空妤的亲哥。路过的女生听到里面的动静,两个男生,这是你侬我侬。
“扶我一把。”
“不扶。”
“扶不扶?”
“不扶。”
女生停住了脚步问旁边的闺蜜:“包厢里面是干什么啊?好像是两个男生的声音?”
闺蜜说:“万一人家只是在打游戏呢?”
女生笑笑回答:“别逗gay姐笑。”
司空淞屿最后还是妥协,扶起裴方赫。
但这人比较不要脸,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我房卡丢了,可以去你家住一晚吗?”
司空淞屿扶着裴方赫的胳膊往门口走,闻言脚步一顿,侧眸睨他:“裴方赫,你住的酒店离这三百米,房卡丢了不会补?”
“你关心我?”裴方赫问,“刚回国就知道我住哪了。”
司空淞屿扶着他的动作一顿,耳根悄悄泛了点淡红,但还是冷着声:“周辅导员发你资料时附了住址,我无意间看到的。”
裴方赫立马得寸进尺,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吸扫过他颈侧,带着点温热的痒:“那还是关心我呗。”尾音拖得软软的,半点没了方才跟人互怼的张扬,只剩赖皮的亲昵。
司空淞屿偏头躲开,抬手推了推他的额头:“别蹭,走不动就站在这,我没时间陪你闹。”话虽这么说,扶着他腰的手却又收了收,稳稳托着,生怕他真的踉跄。
裴方赫被推得晃了晃,伸手抓住他推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十指缠上去,扣得紧紧的:“不走不动,我就要你扶着。”
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相扶着走出菜馆。
方才议论的两个女生站在拐角,见了这光景,相视一笑,眼底满是了然。闺蜜戳了戳女生的胳膊:“看吧,我就说不是打游戏。”
女生挑眉笑:“刚刚谁说的在打游戏?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没了gay我活不了啊闺蜜…”
司空淞屿自然也瞥见了拐角的两人,手不自觉地想挣开,裴方赫牵得更紧,还故意抬了抬两人交握的手。
“裴方赫!”司空淞屿低斥一声,脚步也快了些,几乎是半扶半拽地把人拉到车边。
裴方赫倚在车门上,笑得直不起腰,腰侧扯着疼,倒抽了口冷气,还是不忘调侃:“司空老师脸红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牵。”
司空淞屿没理他,拉开车门把他塞进副驾,绕到驾驶座坐下,系安全带,余光瞥见裴方赫正歪头看他,眼底的笑意很浓。
少年时的笑,就像盛了漫天的星光,撒不完也忘不掉。
“看什么?”司空淞屿目视前方,声音很轻。
“看我的你啊,”裴方赫撑着下巴,目光黏在他侧脸上,半点不移,“五年没见,还是这么好看,连脸红都好看。”
司空淞屿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没接话,车速却稳了些。
司空淞屿刚回国,在得知裴方赫闹出这番事之后就在京城买了一套房。
“今天晚上你睡我房间。”司空淞屿说:“我睡沙发。”
“不要,”男人坚决摇头拒绝:“我和你一起,我们两个都是男的你怕什么?我俩又不是gay。”
司空淞屿捏着方向盘,侧眸扫他一眼,冷不丁的说:“怕你半夜翻身压着伤口,喊我伺候。”
裴方赫立马坐直身子,装出一副没事人样:“我保证一动不动,躺着跟个死人一样,绝对不麻烦您!”
他越说越有理,凑到司空淞屿身边,胳膊搭着他的座椅靠背,呼吸扫过他耳畔:“反正床够大,各睡各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啊司空老师?”
司空淞屿被他缠得没辙,目视前方吐出一个字:“行。”
裴方赫瞬间眉开眼笑,坐回副驾,嘴角翘得老高,偷偷瞥着他的侧脸,这种得心应手的感觉,好爽。
到了家,司空淞屿先扶着裴方赫在沙发坐下,转身去卧室拿干净的家居服:“给你找了件我的,宽松,穿着舒服,别蹭着伤口。”
晚上八点整,距离司空妤下课还有一个小时。
司空淞屿坐在裴方赫身旁,敲击着电脑,两人都一言不发。
一条垃圾短信从司空淞屿的手机亮了出来,壁纸还是裴方赫那张,被他无意间撇到了。
司空淞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关掉使其黑屏。
“什么时候拍的?”裴方赫问。
司空淞屿的指尖在电脑键盘上顿了半秒,垂着眸没看他,语气淡得像没波澜的水:“忘了。”
裴方赫偏头盯着他的手,他的态度,摆明了不想细说,他却偏要缠,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伸手去勾他的手机:“我看看,我自己都忘了这张了,什么时候截的屏?”
“说了忘了。”司空淞屿往旁边躲了躲,把手机塞到抱枕底下,重新敲起键盘,指尖却没了刚才的利落。
键盘敲击的声响骤然停了,空气里只剩客厅壁钟轻缓的滴答声。
司空淞屿的指尖还悬在键帽上方,他没回头,声音冰冷,低着头,一字一顿道:“裴方赫,五年前,你为什么把我删了。”
没有质问的戾气,只有平铺直叙的凉,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裴方赫慌神。
“杨敬跟我说你会来多伦多找我的,”他提高了声音质问道:“可你没有,你又骗我。”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赖皮亲昵的模样荡然无存,头猛地低下去,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下颌线绷得死紧,连脖颈的青筋都隐隐凸起。
良久才开口低声解释道:“同年,我家的所有经济数据被黑客入侵盗取,公司账户被洗劫而空,裴家差点一夜破产。”他洗了一口气继续说:“那段时间家里乱成一锅粥,我爸把我锁在家里处理烂摊子,唯一和你的所有通讯都被切断,你的信息也随着那些数据一起消失,整整一个月,我们才靠着人脉和技术找回损失的财产,稳住裴家的根基。”
司空淞屿却半点动容都没有,脊背挺的笔直,侧脸冷硬,油盐不进地抛出一句:“那为什么你可以给杨敬发消息?我呢?”
这话像一把尖刀。
他猛地抬头,眼底微红,握着拳哑声辩解:“那是后来从顾寒声那里要到的!当时和熊叔叔通视频,我问过他你的联系方式,他说你走了,我没敢再要,怕听到让我更慌的答案。直到叔叔遇害,杨敬手机进水,他们俩在多伦多处于危险边缘,我甩开家里的人,赶着最后一班航班飞过去找你,可是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整座城市都被雾裹住,可我找不到你了。”
他说着,颤抖着伸手进衣兜,掏出一张塑封好的身份证,捏着边缘,递到司空淞屿面前,声音颤抖:“我回来的路上,在巷口遇到几个小混混,他们蹲在路边数钱,我一眼就看到你的身份证混在里面,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以为你遇到危险了,跟那四个人打了一架,我赢了,把身份证抢了回来。你总是那么粗心大意,这些年,你就没有发现身份证丢了吗?”
司空淞屿垂眸,目光落在那张身份证上,照片里的少年眉眼青涩,还是出国前的模样,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发现了,我联系高中老师,麻烦他重新补办了。”
话落的瞬间,裴方赫突然屈膝,重重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哽咽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卑微和惶恐,一遍遍诉求:“所以,司空淞屿,可以原谅我了吗?能别再拒绝我的接触了吗?我这五年,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从来没有……”
他向来是张扬骄傲,桀骜不驯,是众星捧月的裴家少爷,是航校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这辈子从没对谁低过头。
原来再怎么高傲的人,为求得爱人的原谅也会低三下四的下跪求原谅。
司空淞屿沉默了几秒,俯身,伸手,擦掉他的眼泪。
他的所以平淡,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裴方赫的耳朵里,像一道光,劈开了他五年的阴霾:“能。”
司空淞屿扶起他坐在沙发上。
半晌,裴方赫恢复往日的性格,语气生硬:“你的身份证为什么会在那群人的手上?”
“这都不重要了,”司空淞屿靠近他,拥抱他,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重要的是,我们都回到彼此的身边了。”
“在多伦多,过得好吗?”裴方赫低声的说:“杨敬和我说了叔叔的事,你给我叔叔当徒弟?”
司空淞屿一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敷衍了事:“救命恩人而已。”
司空淞屿怕裴方赫觉得他无理取闹,他最终还是小声一问:“那你会讨厌我吗?”
“我不会的。”
这句话几乎在司空淞屿耳边回荡了好久。
“淞屿,”裴方赫的声音很轻,贴在他的耳畔,“我很想你。”
“想你给我讲题,想你跟我斗嘴,想你陪着我看星星,想你骂我不学习,想你……”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哽咽,“想你回来。”
司空淞屿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动作很轻,怕碰着他的伤口,声音也多了几分温度:“我也是,裴方赫,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他的一切。
所有的离别和等待,都在这一刻,化作相拥的温暖。
再次见到你就像,漂泊了五年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窗外的星星亮了下来,和那年的北斗亭一样,玉衡星在夜空里,闪着最亮的光。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都是那个重要的玉衡星。
司空妤:“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接我放学啊!”
好累好累!宝宝们我比较喜欢在章节后面放一些小文案,不会介意吧。。[害羞]我也是浪漫主义者呀[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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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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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可走,在线观看禁ky禁梦三!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希望各位好好相处,爱护每一个好角色。 非关系小说禁止在文里蹦迪找存在感,禁止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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