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香樟树下的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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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裹着露水的凉意，卷着香樟树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
季望舒攥着书包带站在教学楼下，抬头望向那棵枝繁叶茂的香樟树。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怀瑾就站在树下，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点纤细的锁骨，手里还拎着一个温热的早餐袋。
“早。”
周怀瑾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季望舒的耳朵。
他把早餐袋递过来，纸袋上印着便利店的logo：“刚买的，热乎的豆浆和你喜欢的菜包。”
季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碰到温热的纸袋，忍不住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猜的。”周怀瑾的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却藏着狡黠，“毕竟某个小可爱上次在食堂盯着菜包看了三分钟。”
季望舒的脸颊瞬间爆红，他别过脸，假装去看树上的叶子：“谁、谁是小可爱了！”
周怀瑾没再逗他，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走吧，早读快开始了。”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季望舒偷偷咬了一口菜包，温热的馅料在嘴里散开，混着豆浆的清甜，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他偷偷抬眼，看着周怀瑾的侧脸，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温柔。
早读课上，季望舒偷偷把昨天的淡黄色信封塞进了课本里。
他的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斜前方的周怀瑾，看着他低头看书的侧脸，看着他握着笔的手指，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跳得飞快。
直到语文老师拿着课本走上讲台，他才慌忙收回视线，假装认真地翻着语文书。
下课铃刚响，周怀瑾就转过身，把一张淡黄色的便利贴推到他的桌上。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中午一起去食堂？我知道今天有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季望舒的脸颊微微泛红，他攥着便利贴，犹豫了一下，在背面写了个“好”字，又推了回去。
周怀瑾看到那个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把便利贴收进笔袋里，像藏了什么宝贝。
整个上午的课，季望舒都有点心不在焉。
他盯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脑子里却全是周怀瑾的身影——研讨室里温热的气息，冰淇淋店温柔的指尖，还有香樟树下递来的早餐袋。
这些细碎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让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直到午休铃响，季望舒才猛地回过神。
他刚收拾好书包，就看到周怀瑾站在教室门口，朝他挥了挥手：“走了。”
季望舒“嗯”了一声，跟了上去。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怀瑾的胳膊偶尔会碰到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季望舒的心跳漏一拍，他忍不住往旁边缩了缩，却被周怀瑾伸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周怀瑾的声音带着笑意，“再缩就撞到树了。”
季望舒的脸颊一红，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偷偷抬眼，看着周怀瑾的侧脸，发现他的耳尖也微微泛红，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甜意。
食堂里人声鼎沸，周怀瑾熟门熟路地带着季望舒走到窗口，点了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又给季望舒盛了一碗紫菜蛋花汤。
“多喝点汤，对胃好。”他把汤碗推到季望舒面前，动作自然又体贴。
季望舒咬着勺子，看着碗里的汤，又抬头看了看周怀瑾，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上次你在食堂打了两碗。”周怀瑾低头扒拉着米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我记下来了。”
季望舒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慌忙低下头，把脸埋进汤碗里。
温热的汤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紫菜香，让他的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吃完饭，周怀瑾又带着季望舒去了操场。
午后的阳光有点晒，他从书包里掏出一顶淡黄色的鸭舌帽，扣在季望舒的头上：“别晒黑了。”
季望舒的脸颊泛红，他伸手扶了扶帽子，发现帽子上还带着周怀瑾的体温，混着淡淡的柠檬香。“你怎么什么都准备了？”他小声问。
“怕你需要。”周怀瑾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看着季望舒被帽子遮住的半张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在操场的看台上坐了下来，看着远处的篮球场上，一群男生在打球。季望舒靠在周怀瑾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柠檬香，听着他的心跳声，忽然觉得这样的午后，好像也挺不错的。
“周怀瑾。”他小声叫了一声。
“嗯？”周怀瑾低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
“你……”季望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怀瑾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季望舒的眼睛，里面盛着清澈的疑惑，像小鹿一样。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季望舒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因为我想对你好。”
季望舒的脸颊瞬间爆红，他慌忙别过脸，假装去看远处的篮球场，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他攥着衣角，小声说：“可是……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不想只做朋友。”周怀瑾的声音低了点，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望舒，我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季望舒的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他猛地抬头，撞进周怀瑾的眼眸里，里面盛着认真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你、你说什么？”季望舒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喜欢你。”周怀瑾的目光坚定，他伸手，握住了季望舒的手，“从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那些匿名信，都是我写的。”
季望舒的身体彻底僵住，他看着周怀瑾的眼睛，里面的温柔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起那些淡黄色的信封，想起柠檬糖和冰淇淋，想起研讨室里的心跳声，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可是……”季望舒的声音带着哽咽，“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吓到你。”周怀瑾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捏了捏季望舒的手心，“我想等你慢慢喜欢上我，再告诉你。”
季望舒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他扑进周怀瑾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你知不知道，我不会谈恋爱的，所以你要教我，要让着我。”
周怀瑾的温柔的盯着他的脑袋，他伸手，温柔地抱住了季望舒.
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带着温暖的温度，远处的篮球场上，男生们的欢呼声传来，混着风里的香樟香，让这个午后变得格外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季望舒才从周怀瑾的怀里抬起头，他看着周怀瑾的眼睛，里面盛着满满的笑意，像藏了一整个夏天的星光。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小声问。
“男朋友。”周怀瑾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低头，在季望舒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也是我的小可爱”
季望舒的脸颊瞬间爆红，他慌忙别过脸，却被周怀瑾伸手捏住了下巴。“看着我。”周怀瑾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目光温柔又认真，“季望舒，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
季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周怀瑾的眼睛，里面的温柔几乎要将他融化。他踮起脚尖，在周怀瑾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一样轻柔。
周怀瑾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他低头，吻住了季望舒的唇。
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带着温暖的温度，风里的香樟香混着柠檬香，让这个午后变得格外甜蜜。
直到上课铃响，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周怀瑾牵着季望舒的手，往教室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亲密的恋人。
“周怀瑾。”季望舒小声叫了一声。
“嗯？”周怀瑾低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
“以后……你还会给我写匿名信吗？”季望舒的声音带着期待。
“不会了。”周怀瑾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捏了捏季望舒的手心，“以后我会直接告诉你，我喜欢你。”
季望舒的脸颊泛红，他靠在周怀瑾的肩膀上，心里像揣了一颗柠檬糖，又酸又甜。原来，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藏不住了；原来，有些喜欢，早就写在了那些淡黄色的信封里。
回到教室，季望舒把那张淡黄色的便利贴夹在课本里，像藏了什么宝贝。他看着斜前方的周怀瑾，心里充满了甜蜜。
原来，最好的爱情，就是你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你；原来，最甜的柠檬糖，就是你递过来的那一颗。
下午的课，季望舒听得格外认真。他偶尔会偷偷抬眼，看着周怀瑾的侧脸，看着他低头写字的样子，心里就充满了幸福。
直到放学铃响，他才收拾好书包，走到周怀瑾的桌边：“走吧。”
周怀瑾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好。”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季望舒牵着周怀瑾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像揣了一颗柠檬糖，又酸又甜。
原来，青春里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走过漫长的岁月；原来，那些藏在淡黄色信封里的秘密，早就变成了爱情的模样。
走到香樟树下，周怀瑾忽然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淡黄色的信封，递到季望舒的面前：“给你的。”
季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拆开。
里面是一张信纸，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你一起吃早餐，一起去食堂，一起看日落。我的小可爱，以后请多指教。”
季望舒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抬头看着周怀瑾，眼里满是泪水：“周怀瑾，你真好。”
“笨蛋。”周怀瑾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伸手，擦去季望舒脸上的泪水，“以后我会对你更好。”
两人在香樟树下拥抱，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亲密的恋人。风里的香樟香混着柠檬香，让这个傍晚变得格外温柔。
原来，有些喜欢，从一开始就藏在了那些淡黄色的信封里；原来，有些心动，早就写在了青春的书页上。
要不要我接着写第六章第一次约会的甜蜜细节，让他们的感情再升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香樟树下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