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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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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可羞红了脸，他此刻十分迫切于回应、讨好谢予衡，让他别放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像叹息一样，只有湿淋淋的一句：“谢哥，你过来......”
听到这五个字，谢予衡心中郁结就纾解了一大半。他觉得这样很不好，但现在只有他和生病的岑可两个人，他实在是不应该再矫情了。于是他又噔噔噔跑到岑可身边蹲下，语气复杂：“你说吧！”
岑可却不敢看他，脸颊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皮肤下的饥渴在谢予衡重新靠近后，变本加厉地嘶吼起来，几乎要盖过所有的羞耻和恐惧。他需要触碰，迫切地需要，而眼前这个人，是源头，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伸出自己汗湿冰凉的手，指尖都在发颤，慢慢地、试探性地，去碰谢予衡垂在身侧的手背。
他像藤蔓寻找依托一般，虚虚地勾住了谢予衡的一根手指。
“这里……”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拉着谢予衡的手，颤抖着引向自己滚烫的耳后，那片皮肤敏感异常，此刻正突突地跳着，“还有……脖子后面……”他语无伦次，无法解释，只能凭借本能，指引着能缓解痛苦的位置。
谢予衡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汗湿的、温度异常的皮肤时，心脏猛地一跳。
岑可的反应太奇怪了。不是普通的难受，更像是一种……对接触的病态渴望和依赖。
难道是皮肤饥渴症？不可能啊，是皮肤饥渴症岑可怎么可能不和他说，反而让外人帮忙缓解呢？
岑可到底怎么了？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顺着岑可微弱的指引，将温热的手掌覆了上去，带着一种他试图维持的、安抚性的力道，轻轻揉按。
“唔……”岑可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喟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倾倒，额头抵在了谢予衡的膝盖上。
谢予衡的手掌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那些针扎般的刺痛和冰冷的空虚感瞬间被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直冲头顶的、让人战栗的舒缓感。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他想哭，舒服得让他更加痛恨自己此刻的丑态。
他一边贪婪地汲取着这渴望已久的触碰，用额头无意识地蹭着谢予衡的膝盖，一边在精神上承受着凌迟般的折磨。
他能感觉到谢予衡手指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探究和迟疑。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很恶心？他会不会问？我该怎么回答？说我有病？说我是个离不开别人触碰的怪物？
“别……别问……”他在极致的舒适与极致的痛苦中，破碎地吐出祈求，眼泪濡湿了谢予衡的裤料，“就这样……谢哥……求你……”
谢予衡的手顿住了。掌下是岑可细腻滚烫的皮肤，颈后优美的弧线因低头的姿势完全展露，汗湿的发梢贴在白皙的颈项上，脆弱得不堪一击。少年依赖的呜咽，滚烫的眼泪，以及这种全然敞开的、任他触摸的姿态……像某种无声的、却极具冲击力的邀请。
先前那些愤怒、怀疑、失望，在此刻奇异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加幽暗、更加灼热的东西。
一股陌生的热意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小腹。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仔细观察岑可的反应——那颤抖的睫毛，泛红的眼尾，被他自己咬得嫣红的唇瓣，还有因为他的触摸而微微瑟缩又忍不住迎合的肩颈线条。
这不再仅仅是“照顾”。
某种隐秘的、被岑可这种破碎的依赖和身体无意识的回应所挑起的色心，悄然缠上了他的理智。
他意识到，自己的指尖在揉按那片肌肤时，力道不自觉地放柔，暧昧地带了点流连的意味，甚至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过那突起的颈椎骨节。
岑可似乎感觉到了这种变化，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地埋下头，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克制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那种既想逃离又沉溺的矛盾，清晰地传递给了谢予衡。
谢予衡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越界了。他应该停下，应该追问，应该把岑可拉起来好好谈一谈，分析症结、搜寻处方。可是，掌心下战栗的肌肤，耳边压抑的呜咽，还有岑可那句“别问……求你……”像是最有效的蛊惑。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没有落在预想中安抚的肩头，而是迟疑地、带着某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轻轻落在了岑可柔软的发顶。没有像以前如兄长那样温柔揉搓，只是极轻地、带着某种珍视又亵渎般的意味，抚摸着。
“好，我不问。”谢予衡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哄诱般的温和，“但你要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一点？”
他一边唾弃着自己此刻乘人之危般的心态，一边却又被一种更强大的、混合着掌控欲、好奇心和某种初萌欲念的力量驱使着，将这个问题，变成了一个更深的、危险的试探。
他像是在精心安抚一只受惊的、却有致命吸引力的小兽，指尖流连在那些被允许触碰的边界，内心却翻滚着探究更多、掌控更多的黑暗波澜。
岑可在他的抚摸和询问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身体贪恋着这迟来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贴近需求的抚慰。
“再......碰这里......”
他无力攀上谢予衡的腰腹，只能更紧地抓住谢予衡的手指，仿佛那是他沉溺前，最后的救命稻草。而谢予衡，则在这无声的、充满病态依赖和色气弥漫的僵持中，感到自己心底某个阀门，正在悄然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