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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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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岑可眼神挣扎,没有立刻强烈拒绝,米弗心中更有把握。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想搭上岑可的肩膀,语气带着诱哄:“走吧,我车就在那边。先离开这儿,你这样站在街上可不行。放心,还能害你不成?”
岑可残存的理智在渴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而就在这时,米弗又状似无意地低声补了一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挑拨:“谢大少爷呢?他怎么没陪着你?让你一个人这样……这可不太像他以前的作风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精准地压垮了岑可的心理防线。他自嘲地想,谢予衡现在在哪里呢……
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消失了。他没有回答米弗的问题,只是极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米弗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芒,不再犹豫,半扶半拉地将岑可带向自己的跑车,动作看似体贴,实则不容拒绝。他将岑可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岑可不知道米弗要带他去哪里,也无力去思考。他只是痛到好累,痛到不想再挣扎,甚至觉得,被谁带走,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不想再痛苦了。死亡可以结束痛苦吧?
米弗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瞥着身边安静得过分的岑可,心情是许久未有的舒畅。谢予衡,你不是把他当宝贝一样护着,瞧不上我吗?现在呢?你的宝贝,可是在我车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轻轻哼起了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好好“照顾”这位落难的老同学,以及……如何让该知道的人,“适时”地知道这件事。
米弗没有将岑可带回自己常去的、可能人多眼杂的场所。他驱车来到城市另一端一家以私密性著称的高档酒店,用一张不记名的预付费卡轻松办理了入住,显然是早有准备或惯于此道。
整个过程,岑可如同一个失去牵引线的木偶,任由米弗半扶半抱着进入电梯,穿过铺着厚地毯的静谧走廊。
进入顶层的套房,厚重的窗帘自动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与声响,只留下室内昏黄暧昧的壁灯。
皮肤饥渴的症状在封闭而温暖的空间里,在即将可能得到接触的模糊预期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麻痹般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更深的精神死寂。
他太累了,累到连恐惧都跟不上节奏。他聪明的大脑此刻是如此迟钝,只想知道谢予衡在做什么,在哪儿呢,谢予衡……
米弗松开岑可,好整以暇地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他看着眼神空茫的岑可,脸上那种伪装的关切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狩猎意味的审视和得意。
米弗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走上前,这次不再掩饰,手指直接抚上岑可冰凉而紧绷的脸颊,触感轻佻。“看你,抖得这么厉害。还是这么……需要人碰,嗯?”
岑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栗了一下,那触碰带来的并非缓解,而是一种混合着厌恶和可悲生理反应的复杂刺激。皮肤饥渴的本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接触来安抚,但所剩无几的理智和情感却在疯狂排斥这触碰的来源。他猛地偏头想躲开,却被米弗另一只手轻易地固定住了下巴。
“躲什么?”米弗凑近,呼吸喷在岑可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恶意的愉悦,“不是很难受吗?不是需要人帮你吗?谢予衡不要你了,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他刻意强调“帮”字,手指顺着岑可的脖颈下滑,划过单薄衬衫下的锁骨。
岑可眯着眼睛,牙关紧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推开,想尖叫,想逃离,但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力,皮肤的渴求和痛觉的崩溃将他钉在原地,仿佛在默许这场屈辱的降临。
身体在对方持续而带有强迫意味的触碰下,可耻地泛起一丝丝微弱而扭曲的缓解感。
米弗很满意岑可这副无力反抗、甚至因为病症而呈现出的半推半就的脆弱模样。他将岑可一步步推向卧室,推倒在铺着丝滑冰凉床单的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起来、试图保护自己的岑可,米弗眼中闪烁着兴奋而阴暗的光芒。
就当是在宴请高中时候的自己吧。
“让我看看,我们高不可攀的岑可同学,到底有多‘需要’……” 米弗俯身,不再有任何顾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探索战利品般的姿态,开始动手。
接下来的时间,对岑可而言,是一场缓慢而清晰的凌迟。
米弗的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耐心和玩味,巡弋过他颤抖的躯体。指尖或轻或重地拂过手臂、腰侧、脊背……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在岑可的意识里点燃两种截然相反的反应:一方面是病症催生的、违背意志的可悲迎合与短暂慰藉;另一方面是灵魂深处爆发的、尖锐至极的羞耻、愤怒与自我厌恶。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米弗动作中的享受和掌控感,听到对方偶尔发出的、满足的低哼或恶劣的评语。
他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随意摆布、肆意探索,连最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都成了取悦施暴者的佐料。
摁着岑可的腿根,米弗确实“爽死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极致的满足。多年前的憋屈,此刻仿佛都在这具脆弱而美丽的躯体上得到了加倍的补偿。他看着岑可苍白脸上滑落的无声泪水,看着他紧咬下唇渗出的血丝,看着他因为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而呈现出的屈辱姿态,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谢予衡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今在他掌中颤抖,这比任何直接的报复都更让他畅快。
他甚至故意放缓了动作,延长这份“享受”的过程,低声在岑可耳边说着恶劣的话语:
“你看,你也不是那么离不开谢予衡嘛……别人碰你,你也一样有反应,嗯?”
“他知不知道你这么……贱啊?”
“乖乖的,让我好好‘照顾’你,比跟着那个让你伤心的人强多了,对不对?”
岑可的意识开始模糊,一种自我保护般的抽离感逐渐笼罩了他。灵魂仿佛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下方床上那具正在承受屈辱的、名为“岑可”的躯壳。痛苦似乎变得遥远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米弗似乎终于餍足。他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着,看着床上如同破败娃娃般一动不动的岑可,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残忍的笑。
他拿起手机,调整角度,对着床上神情破碎的岑可,快速而隐秘地拍了几张照片。光线昏暗,角度暧昧,足以引发最糟糕的联想,却又不会留下过于直白的证据。
“好好休息吧,老同学。”米弗收起手机,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伪善,“今天我可是好好‘帮’了你了。记得……欠我个人情。”他故意顿了顿,意有所指,“或许,该让谢大少爷也知道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是谁在‘照顾’他珍贵的宝贝。”
说完,他亲了亲岑可,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再次被轻轻关上,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