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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Talk Tal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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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伊斯特都能预料到有多少虫族想和他的新任“雄主”玩交换游戏了。
雄虫宴会流行交换雌侍和雌奴,特别是曾经位高权重、心性高傲的雌虫。初来乍到的雄虫想融入社交圈,伊斯特简直是最好的随身物品,气头上的雄虫自然是怎么惨怎么整他。
雌虫确实不值钱,但是能看伊斯特·西格罗的笑话,把他的脸在脚底上碾,多新鲜呐。
伊斯特藏起破碎的骨片,罗蒙西亚上将为了捞他花了很大力气,现在的一身狼狈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他被剥掉了全身的衣服,但羞耻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他的脑子既冷静又癫狂地想:忍耐。代价。去哄得那个雄虫找不着北,要到什么程度?耳光?鞭子?匕首?更多花样百出的性/虐?顺从他被换出去随便其他雄虫再玩什么莫名其妙的“游戏”?
他要付出多少的代价,换得来一个重见天日的机会?
如果反正是死,杀了雄虫也不会比这更重了。
从没落的贵族之后到如今五大星域赫赫有名的年轻少将,伊斯特从未停止过拼搏和厮杀。从战场上的枪弹到名利场的硝烟,他淌着血与汗走到身居高位,走到让西格罗这个一度隐没的姓氏,闪耀的是伊斯特的名字。
然后轻易地把这一切葬送在一个雄虫手上。
从来是不知疲倦代名词的伊斯特突然被疲惫淹没。
按照惯例,伤害过雄虫的雌虫落回他们手里,变成一摊烂肉活着出来都算好结局。他和要成为他“雄主”的雄虫,除了你死我活不做他想。
被烙下所谓的刻印后,这种警觉更是达到了巅峰。
伊斯特从未见过索拉瑞斯这样的雄虫。他的身材瘦削、单薄,表演得声情并茂,实则冷静镇定,就连挨打的时候,算计和惊讶都远远多于恐惧。既懂情报和伪装又精通网络信息,能力出众,胸有城府,来历不明,满身都是秘密和疑点,甚至看骨龄至多二十岁,除非他一出生就开始玩命学习,否则无法解释他的技能和知识都是怎么来的。
情绪浓烈,精神敏感脆弱的雄虫在审讯室抗住高压,不吃不喝不睡能熬过两天堪称天方夜谭,更何况索拉瑞斯直到昏迷之前仍旧保持了匪夷所思的自控和仪态,显然距离崩溃还相距甚远。
洗去伪装用的染发剂,他的头发是天穹燃烧一样的红色,浅琥珀色的眼睛神光奕奕,在一群粗俗残暴的星盗里比垃圾堆里的红宝石还要显眼。不需要信息素,连手也没抬,索拉瑞斯就能带来刺穿灵魂的剧痛,掌控他的□□、记忆和思想。这样一个虫族掩藏在胆怯弱小的表相下,绝对是一个深沉棘手得离谱的难缠角色。
他和罗蒙西亚上将对雄虫的废物刻板印象太深,而且雄虫显露出的能力只是他实际能力的冰山一角。索拉瑞斯·布莱兹的危险性被显著低估了,而落入他手,他的报复手段一定更加凶暴和残忍。
能哄得他找不着北的虫族?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伊斯特回顾这场激烈的交锋,意识到如果他要对索拉瑞斯动手,挟持、控制乃至杀掉他,最好时机就是他进门的那一刻。但索拉瑞斯太过年轻的脸、尚未挖掘的秘密和第一时间解去他刑具的举动让他决定再等一等。
军部将他送过来时告诉他,索拉瑞斯宽容地暂停了他的鞭刑,也没有为难他的长官,甚至在律师提议法庭判决死刑时驳回了提议。
军派的雌虫对雄虫的徒手战斗力的认识就是渣,哪怕索拉瑞斯是个看起来心机深沉,奇怪可疑的雄虫也一样。伊斯特根本没料到,他思忖的一瞬间就被索拉瑞斯劈手制住,剥夺了他的行动能力。这个信息差葬送了他接下来的全部战机。
索拉瑞斯没有给无法掌控的虫族留下反手余地的打算。就像完成了一场精细的亚显微手术一样,他后背冷汗涔涔,过量精神力和体力的双重损耗让额角开始抽痛。
伊斯特看着比衣着勉强整齐的索拉瑞斯凄惨得多,遭受了一场脑域和□□的双重苦刑。
索拉瑞斯没解去伊斯特的束缚带,所以他现在还没穿衣服,以上臂和躯干捆在一起而手腕和脚腕拷在一块的扭曲姿势跪在地上,既跪不直也没办法合拢大腿。
如果按照通常的情况,不听话的特别是因为犯罪而成为雌奴的雌虫,头几个月90%以上的时间都会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带毫无尊严地捆在地下室里,能趴在地上舔营养液都属于雄虫开恩。最高级别的约束颈环更是从头到尾都不可能摘下,雄虫随时可以指令从调教到致死档位的电击和从麻痹到死亡级别的麻醉。
其他的刑具想上什么上什么。尊严是最不重要的东西。雄虫连亲自来见都不愿意,又想折腾的时候,随便派雌侍或者智能机械来折磨更是家常便饭。
要不然要是成为雌奴就能和雄虫同处一室亲密接触,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尽管如此,还是有雌虫打破脑袋想争取见雄虫一面的机会,哪怕当雌奴也愿意。
其实索拉瑞斯真的不想在这样一个环境和姿势下谈话,好他雌父的怪啊!
但筋疲力竭的前文职研究员实在没力气再应付武装将级雌虫军官的新一轮挣扎。费了这么大力气刻的精神力刻印,可不是为了就这样把伊斯特杀掉的。
他缓缓靠在地下室唯一的那张金属色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伊斯特,但口吻平和:“首先,对我道歉。其次,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