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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马桶圈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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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没多久，临时工领着周任恣一个个认过去。
“这是蔬菜，这是肉，这是菜刀，这是菜板。“这是，它双手手掌框定住来人顾客，“这是送钱的傻蛋。”
“谢谢，这个我知道，不过，你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顾客已经拿起菜刀过来了。”
“……跑。”
“我把锅烧焦了怎么办？”热狗头同事找周任恣支招。
“没关系，你看。”周任恣拎起来一件物什。
“这是什么？你新买的马桶圈？”
“哈哈，这是锅，我烧穿了。”
“谢谢，但现在不是开比惨大会的时候。”
“不不，等会儿你师傅来了，你把这口锅拿去，告诉他，你把锅烧穿了。”
“它肯定会要宰了我的。”
“这就对了。”
“啊？”
“这时候你再把这口烧焦的锅拿出来，说，哈哈，骗你的，这才是你的锅。”
“……就这样？”
“就这样。”周任恣蛮无所谓地一耸肩。
到了真实演练时。
演到这句“嘿嘿，师傅，你别生气，这才是我……”这时，周任恣戳了戳热狗头，它摸索着抓到一个锅柄，赶紧想要拽过去，却被周任恣拽住，掰扯两下，不情不愿地被抢过去，盛到师傅面前。“咳咳……我的锅是这个。”
师傅：“锅呢？”
徒弟瞅了两眼空荡荡的锅把子，踢了踢周任恣：“锅呢？”
周任恣揉揉屁股，对着空气甩了一巴掌说，“锅呢。”
僵持半晌，一回头，四目齐齐对上周任恣自己。
他施施然站起来，眼神四处打转，就不往热狗头那里凑，掩着它的耳朵却背过身去，正大光明大声说起悄悄话：“那个……你锅不是烧焦了嘛，树桩以为是巧克力，一口咬掉了，我光顾着看你俩演小品，没来得及拦住。你知道的，它舌头又一向不太灵。”
“等我反应过来，就剩……这个了。”周任恣挠挠脸，指了指光秃秃的锅柄。
二人：……
这时师傅又转向周任恣，你的锅呢？
周任恣小心翼翼端出马桶圈，“呃……我的锅要上厕所，不是，是得了胃穿孔，师傅别怕，我这就带它去医院。”说罢就要开溜，溜了半天发现双脚离地，自己被提溜起来。
“去，把锅分它一半。”锅子一刀劈成两断。
于是二人顶着两口C型锅，战战兢兢等到了比赛前。
热狗头凑在他耳边低语，“我们这……能炒出什么玩意儿啊？”
“哈哈，我们……”
“我们怎么？”热狗头急促询问。
“我们！完蛋了！”周任恣只是开朗。
……对方缩回去，果然就不能跟傻子多说话。
周任恣为了这场考试，还背了人类配方菜谱，滚瓜烂熟，结果考场上货不对板，绞尽脑汁。加上一点自己的奇思妙想，不合格得很勉强，因为实在没有比零分更低的疯子分数了。
结局二人喜登排行榜并列倒数第一。
“让你做虾滑，你做了什么？”
“没毛病啊。你看”
“喏，虾！”周任恣把虾拎起来。
“滑！”周任恣把虾一放，滑进锅里。
“……回去重做!”
周任恣一摸锅子轨道，都是油，滑肯定是够滑了。
“嗯……，一定是虾还不够瞎！所有虾，戴上眼罩！”
“……我们确定要听他的吗？”虾们颤巍巍掏出眼罩，陷入安详的睡眠中。
来监工的老板：“……。周某某!你又在干什么？浪费眼罩啊!全部收缴充公。不对，充私。”
“师傅，这调料挤不出来。”
“我看看。”锅师傅凑过去。
周任恣凑过去管口对着他一挤。
“哈哈，好了哎，师傅。”
师傅：“……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往左接菜，菜就往右滑，往右接菜，又往左飞。
周任恣：……
他一撸袖子，摞起四个盘子往空中一飞，左右手各接一个，头上顶一个，嘴里叼一个。
进来一名顾客，立刻捧场：嚯，杂技表演呢！
周任恣：……
这下总该全方位无死角，他挑衅似的冲切菜员一挑眉，歪嘴一笑，结果这下盘子差点摔了，赶紧抿唇咬住。新一轮挑战开始，忙得不亦乐乎。
百分百完美命中，鼓掌，叼着盘子左右手脚都一前一后，微欠身行了个礼。
人群散去。
等等，我怎么把这些东西完好无损地放下来。
周任恣一抬头，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人……
“为什么我洗不干净碗？”
周任恣闻言凑过去看看，木头手上的蘑菇弹开水。
他把蘑菇一摘，妙手回春，瞬间药到病除。
过了会儿，木头片子左右各拿一个碗，“我没法儿开水龙头。””
“那你把碗拿走不就行了吗。
把碗全都塞到左手，水龙头开了。“谢谢啊。不对，那我底下这个碗为什么怎么也洗不到。”
周任恣：“……要不你把它放到上边来呢。”
锅师傅气急了，周任恣一边冲过来，让让！哗啦一下倾盆，冷水瞬间降温。
锅师傅眨眨眼。恢复了理智。
用锅铲锅碗瓢盆拍万物，周任恣抢过来打变异的怪物食材，确实好使，咚的一声，一打一个懵。
把西红柿拍成饼状，稀巴烂。
黄瓜看了看，伸手拦住，别动，我自己来，这我熟。
倒吸一口气，三、二、一，自己一拍，用力过猛，晕死过去。
周任恣憋了半天呼吸不上来
啊、啊嚏……
他手里一捏紧酱汁挤了老板一脸。
“嘿嘿，老板，我没事哎。”
老板一抹酱汁，“没事，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有事。”
调料粉罐不愿意被新来的抓，追逐打闹打翻在菜汤里，刚用大勺捞上来就火急火燎被同事上菜了。
好了没？
周任恣：哈、哈哈，应该好了……吧。
等会儿菜上桌了，周任恣：……等一下，调料瓶少了一瓶。
赶紧去顾客碗里捞出来，“没事，您继续吃。”
顾客：……。
顾客点餐，鱼飞出来，躲过去，下一秒菜刀正中顾客脑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周任恣上前去，一下给刀摘了下来，顺便把鱼也给捡回去了。
回头看顾客血流成河，又插回去了，算了先送你了，你好像更需要。
顾客：……
“哎呦，这饼子确实是烙↓老↑了。”投诉的顾客说的话不知道是哪块儿的口音，周任恣拿放大镜一看，好半天找到一小点焦块小黑点。
“它为什么是姥姥？那我是姥太爷？”
对方：？
周任恣：？
每当出了事故意外，老板问责，“这是谁干的？”
全体员工都会全指向周任恣，他手足无措地晃悠一圈，最终指向地板，木板子不大乐意，一翘掀翻周任恣，滚犊子。
该餐品冷却中。周任恣指着图标问道，“这是什么？”
“再上这种食材，这员工就真切片完回不来了。”老板语重心长地讲解压榨员工的至宝心得，“你想想，一顿撑和顿顿饱哪个收益高？所以要一半用来吃，一半用来放生到厨房把自己做成菜。”
周任恣苦思冥想片刻，答道，“顿顿撑!”
“……。”
“我手快被烤熟了，咋办？”顾客投诉锅子太热。
“那得看你喜欢椒盐还是孜然味儿？”
“……你很幽默？”
“哈哈，谢谢昂。”
……。
周任恣上下竖劈，食材来回跳来跳去，左右躲闪间，被切得七零八落，乱七八糟。
“你这样真能切完吗？”
“日久见人心，既然如此，同理可得，想必久了也能见着切到菜心的那天。”
“……。”
冰箱邀请过往的旅客免费入住，但是都被婉拒了。
“啧，真不知好歹。”它道。
“师傅，他们说咱们厨房这里理发技术很好。”
“闻所未闻，谁说的？”厨子快刀切着蔬果。
“番茄。”
“……它不是只要拔个叶子柄就完事了。”
“周师傅，哎哎，好了好了别剪了，那是我的头，不是头发。”芹菜惊声尖叫。
“这样，你把头还给我，不给你差评，真的。”
周任恣信以为真。
转头，“你有一份新的差评正在生成。
周任恣：……。这和说好的不一样!真是，欺负老实人!
“停停停，你怎么洗出来的碗越洗越油？”木桩师傅制止周任恣道。
“这只碗说它碗底有点酸痛，我在给它做精油按摩。马杀鸡懂不？”周任恣缓缓老神在在道。
“马杀不杀鸡我不知道，我有点想杀你。”
“哎，又胡闹，你是马？”周任恣继续胡诌，插科打诨。
“……那你是鸡？对方气笑了。”
当然不是。周任恣回了个“你真的假的认真的吗”的眼神，搞得对方莫名觉得憋得慌，一言难尽地闭眼忍了忍。呼地吐出一口郁结之气。
“我是说，那今天的鸡就要你来杀了，喏，那一排都是。”
……那气又憋回去了，它不自觉呛了口水，咳了半天。
“哎哎，这么激动的吗？我不跟你抢，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木桩师傅抄起锅子就是一拍，重洗！
周任恣正好蹲下去找抹布，锅子绕了一圈砸到自己脸上。
“你要来一个吗？不对，人呢？”
“怎么晕地上了。”周任恣摸摸脑袋。
“奇怪，谁把冰箱吃了。怎么都不见了。”
面团挠头：“是啊，谁啊？”
“面团，把冰箱吐出来。”
面团吃成冰箱形状，“这你都能发现？”
周任恣看着其硕大的体型，“……也不难猜吧。”
“瞧你炒的，大汗淋漓。”周任恣朝锅师傅一拍肩。
“大汉？什么大汉，我做个兼职而已，别来抓我回去啊!”它直接往桌下一缩，瑟瑟发抖。
把厨房搞得一团乱，锅碗瓢盆全部倾翻，酱汁四溅，周任恣拎着老鼠尾巴向老板一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老板：“……其实抓没抓到已经不重要了。”
于是周任恣直接手一松，又把老鼠给放跑了。
老板：……。
老鼠继续肆虐奔跑撒欢。
抓了正好遇到头天出来时遇见的大老鼠推销员，“你的同胞，吃吗？”周任恣再次抓到老鼠。
老鼠推销员撇撇嘴，“什么同胞，快拿开拿开！”
“你知道每辞退一口锅我都要给锅师傅一笔精神损失费吗？”
“真的？那我现在顶口锅能直接上岗吗？”
“整整一毛钱。”
“哇哦，那我还是坚守本职吧。”周任恣撇嘴走开。
卷饼在飞来飞去传菜，“怎么是你在传菜。”
它道，“没办法，生活所迫，干兼职，打两份工赚得多。一半吃，一半打工。”
“哦哦。”
周任恣虚心请教大厨如何做黑暗料理
大厨：“随心所欲，有手就行。”
“好难，我果然没天赋不适合干这个。”
时应止尝了一口，“不会，很难吃，你无师自通。”
主角：“你还哄我，你人怪好的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