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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卖命不卖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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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要点什么？”
狐狸头，伸出毛绒爪子，较交叉搭在桌面上。黑耳朵弹了两下。
“我要心。”狐狸头摇晃着蓬松的尾巴，不看周任恣，自顾自舔爪子背上的松软的毛发。
“什么心？我们这儿能提供木羊心、烈蛙心、诡螈心、蟒马心，呃，这什么字儿？咳咳，你自己看吧，反正种类老多了。”周任恣把菜单转过来。
狐狸头手搭在菜单上，凑近，“你的心呢？什么价位？”她撑着桌子凑近，勾起尾巴尖，搭在周任恣胸口处，绕着圈打转。
周连止拎起尾巴，面不改色地丢到桌上。“抱歉，我卖命不卖身的。”
“呵，逗你玩呢，听说最近来了个新人类，这个人的心脏，你们这儿有吗？我可以出个好价。”
“没有，可以有，但最好别有。老板说得有，所以我说有，其实点了就没有，不点就有。不过，重要的不是我们有没有，而是，你觉得，我们有没有？”
“啧，什么有了没的，怎么话都说不利索，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她摆弄起自己纤长的艳红尖钩指甲。
“小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客人都点啥了？”
“呃……你自己看着办吧。”周任恣迟疑片刻说道。
“啧，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周任恣斟酌着，压下巴顶起眉头，不太确定地开口。“那，您自己看着办？”
迎面就是一计锅铲，周连止下意识双手接住，“师傅，锅铲铲菜用的，不铲员工的。”
锅师傅头顶颠锅颠起了满锅菜，险些扑打下来，火倒是蹭蹭往上喷。
“小周啊，记菜对你来说是有点困难是吧，不如你来当菜？很简单，往菜板上一躺就行，我看这活儿更适合你。”眼见着冰块大厨伸出液态手附上两把锋利大砍刀，似乎要向他展示自己精妙绝伦的刀工。
虽然不知道问题所在，周任恣依然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气，求生欲迫使他倒退两步，迅速组织起了语言。
“招牌菜满汉全席一份，客人没有忌口，您请随意发挥。”
冰块大厨得了指令，火速开干。
“去去去，别站着挡道，看着点外边。”俩厨子都不看他，自顾自做餐，拿锅铲推搡他。
待周任恣稍后回来，只见冰块师傅化成一桶水，水沸腾鼓动着叫嚷，无数的声音层层叠叠，“小周，快把我放进冰箱里冻上，快。”
周任恣便推着滑轮箱子送到冰箱那头，里边的冰块先生一下蹦哒出来，“到我了到我了，你快进去吧你。”它一下就把那箱水塞进去，所有稀碎声响被拍进冰箱门里。
“嘿，那谁，往左边划拉两下，那块儿有点痒。”菜单嗡嗡作响，指挥着周任恣，它的声音从纸下挤出来，闷闷沉沉。
周任恣翻转笔身，用笔尾刮擦两下，
“再下来点，对对对，就这，哦吼，舒服！”
菜单板子在点好菜后，张开嘴夹子，咔擦咔擦把纸张吞进肚子里。
“呃。”它打了个饱嗝。
周任恣百无聊赖，看起电视来，
“让它们把头儿交出来。”
“好的，把你们的头儿交出来，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对面阵营齐齐摘下脑袋递头。
“头有点多，一个一个来，交完再出去昂。”这边叫嚣道。
“？不是这个头，是头目。”香草冰淇淋老大迷惑着。
冰淇淋小弟火急火燎，“计划有变。”它打个手势一收回手心，“集体暂停，眼睛也要交。”
“可恶，欺人太甚。怎么知道我手上也长眼睛的？”
“我脚底板也有一个。这是怎么发现的？我明明藏得这么隐秘。”
老大：……。
刚被切开来剁成肉馅的鱼肉，沉吟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向前伸出一只手，神色仿若遁入空门：“原来，这就是痛苦的终点吗？”
它单手握拳，压回心口。别过脸，一脸深沉，心痛难忍。
一旁的手打牛肉丸正在被棍棒按摩、敲打、反复蹂躏。它闻言，默默地、一卡一顿地，抬起那一坨脑袋，缓缓转过去，双手支着脸，刚显露出一脸无语的表情，就被打成饼状，话音被无情打断，戛然而止：“你嗷呜——！”
只见它又回弹复原成球，又迅速被压扁在砧板上，趁着间隙紧赶慢赶继续道：“在哎啊——！”
如是反反复复，它断断续续地说下去：“说呃哦——、什哦啊——！么啊呜——？”
鱼肉：“……。当我没说。”
“我这筷子怎么外八啊。”客人抱怨着。
“你这样两边翻转过来，不就变内八了吗。”周任恣循循善诱。
“好像……是哦。”
“不对，它又分叉了怎么办。”
“你怎么回事？”周任恣抓过筷子，低声呵斥。
筷子：“我有洁癖，不想沾酱。”
周任恣：……？
来不及了，还没有开始揉面，先把面粉当菜上了。
刚到餐桌，周任恣本打算蒙混过关，待面包一做好，立刻偷梁换柱，浑水摸鱼，结果这面粉刚到桌，就瞬间被客人吞下去。
周任恣不慌不忙地给其灌水，摇晃客人，这样面团就在肚子里揉好了！他兴高采烈，得意洋洋。
“……这样，对吗？”薯条盒子迷茫道。
“你问问客人。”
“客人……客人！晕过去了！”
“那应该就是没意见，好吃到原地睡着。”
……？
打烊时，客人悠悠转醒，“谢谢，我失眠好几天了，没睡过那么香的觉。”
“下次还来！效果这是立竿见影啊。”
“菜铲折了，好标准的九十度。”周任恣左右旋转着铲子打量，沉思片刻。
“再看你的脖子也能变成九十度，快想想办法。”老板叫嚣道。
四处收集，顾客的大板牙，灯泡的金属丝。这位客人，抱歉，借用一下。咳咳，掀起它的头盖骨。扯出来。
“我可不可以把金属抠下……”讪笑。
“不可以！”
“好吧。”只见他一转身佯装要走，走两步，回头一个箭步掏出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一路磕磕绊绊被其提拉走的脑袋：……
挺好使，就是有点重，扭头一看，连着食客。
周任恣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收集完毕钢铁材料，终于锻造出了一把，锤子。
他吨的一声，敲打在折角处。
“报告老板，已顺利完成任务!”周任恣一敬礼，“我成功杀死了菜铲。”
“……不是，你绕了这么大一圈，为什么不直接造一把菜铲？”
“对哦，老板，你下次注意点，早点提醒我，真是浪费时间!”
老板：……。
卷纸吃东西，菜渍蹭在自己身上。
垃圾桶前来。
主角：“哎哎，别吃，那是客人！”
“我现在真的火大哎！”锅师傅气得燃起熊熊烈火。
周任恣转身就给它来了一盆冷水。怎么样？火灭了吗？
……。
周任恣还在嘀嘀咕咕，“真是的，一点消防意识都没有。”
客人要求，“不要香菜。”写着写着，周任恣打了个喷嚏，两者一齐飞了出去，各自飞向东方与西方极乐世界。
另一边，香葱头祈祷跪地，“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告诉我你的神谕吧。”
纸票糊脸上，不要香菜。
“天啊，哈哈，神真的存在，我要消灭世界上所有的香菜。”香菜坚定信念。
“哈哈，小感冒。”周任恣把自己从墙壁上抠下来，不以为意道，“纸票丢了，算了，再写一张，总不能发生什么大事吧。”
“奇怪，刀去哪了？”
“哎，小周啊，你看到我刀没啊？”
“没。”
顾客：“怎么这么割嘴呢？从嘴里拔出来一把刀。”
意外收获啊。它往自己腰带上一别，大衣一盖，走了。
我们是——四喜丸子
嘻，呵，哈，嘿！牛肉丸、鱼丸、蘑菇丸、章鱼丸子齐刷刷上阵。
“吃饭还带表演的，不错不错！”食客鼓掌。
“给钱！”
食客：？
“没见过乞讨卖艺的？”
“……在我盘子上吗？”
“呵，少见多怪。”
“我发现了一些细节，我们这儿有人在偷吃正式员工。”
“哈哈，是这样吗？”周任恣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咀嚼速度。
“你去看看那边有失踪的汉堡员工的肉排，嫌犯看来不怎么爱吃肉。”
周任恣一锤桌子：“靠，还有肉排，我怎么没看到，咳，我是说，嫌犯可能没看到。”
“不说了，你多加小心。”
“呃，能不能把肉排转交给我，然后我来交给嫌犯，罪证在手，定能让它伏案自首!”
“咱们不用掺和这些。”
“那有没有可能，它自己把自己吃完了？”
“不可能，它饭量很小的。”
“它上次只吃了一整个餐厅。”
“那食量很小了。”
“我都能吃一整个地球。”
“那食量很大了。”
客人打架，主角在一旁抄起擀面杖讲解解说。
不小心作为战地记者越线，被拉进主战场。
他用擀面杖左右回挡，弹反对方攻击，戳人家嘴巴，抽出来嫌弃地往另一人身上擦了两下。
横着一拦，食客的嘴咬在擀面杖上，刚拿下来，主角开始两方投喂包子饺子披萨汤圆，粘糕把双方嘴堵上。
老板来了：“干嘛呢干嘛呢？”
主角：“两位客人好像不会吃饭，我在帮助它们进食。”
“你脑子进水了吗？”老板一指周任恣，恰巧被其躲过，指向后边的水瓶头。
水瓶摇晃脑袋，忿忿不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个铁水壶你脑子里不也全是水吗？五十步笑什么五十步!”
老板：……。
“老板，你看，这罐头胀气了。”
“可能变质了吧。”
“那倒不是，我往里边充气了。”周任恣邀功道。
？
我寻思能份量重能贵点。
？
“喂，是大脑回收站吗？我这有个大脑萎缩的，可能里边还有点水泡，哦，不收破烂。”
“老板，哪有破烂，我收的呀。”
老板：……。
“嘿，你要小心，刚刚我陷在番茄酱里出不来了。”薯条盒子好心提醒。
“真的吗？我不信。”
“啊？当然是真的啊！”
“那你演示下。”
“什么人啊。”薯条盒子当真去演示，“好了吧，现在你信了吗？又陷进去了。”
“信了，谢谢。”然后周任恣就走了。
薯条盒子：等下，我出不去了哇啊啊!
食客投诉菜单，指指点点着菜单上的文字。
“把你的同事都叫过来！”
“别吧，你一个人吃不下那么老多人。”
……？
“先生，这是我们的普通款。”
“嗯嗯。”
“这是我们的高级款。”同一盘菜端进又端出。
“这有区别吗？高级在哪里？”
“在价格。”
……。
“给我上你们店里最硬的菜。”
周任恣左思右想，跑出去从侧边抽出来一块板砖，房子歪斜了一点。
“给，最硬的。”
“……你认真的？”食客无语。
“嘿，被你看出来了。”他一撸袖子，把厨房锅一提，没提动，踩着台沿把锅使劲一拽，拽出来下边的人，提着锅人的头扯过来，甩在桌面上，桌板裂开一条缝。
“看，够硬了吧。”
边说话边拿了同事的薯条沾上番茄酱，把酱瓶子同事倒过来，开始甩甩甩，甩不出，托马斯回旋转再捏捏捏，酱瓶子：别捏别捏了痛痛痛！
又顺带蒯一点冰淇淋吃进肚里。
冰淇淋：哇啊，我刚做的发型！紧张安抚头发情绪中。
“嘿，菠萝开心披萨来啦!”
周任恣脚下一滑，披萨盖食客脸上了
披萨滑落下来，露出后边菠萝头一张阴沉的脸。
“哦，菠萝不开心披萨。”
……
食指挠脸，“咳咳，我要说是披萨自己想吃顾客了，你会信吗？”
把糊在脸上的披萨扒拉下来的食客，两眼一瞪。披萨猛烈摇晃身体，眼神示意其不要污蔑自己清白。
“哈，哈哈，好了可以了开吃吧请慢用。”周任恣用夹子把披萨碎料西红柿彩椒肉块扯下来，丢进披萨上。他目不斜视，一摊手指着餐盘，缓缓向后退去。
撞到同事，“你干嘛倒着走？”
“我怕背对着客人不好，”会被暗杀，“它还挺惦记我的。”
“嚯，这么快就有客人青睐记住你了？不错啊你。”
是嘛，摸头不好意思，我那么厉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