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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人口不能买卖 ...

  •   “我的刀叉自己长脚跑了。”客人惊呼一声。
      “哦,不好意思。”周任恣忙逮回来,把它俩敲晕过去,还给客人,叉子敲着敲着弯折出了个中指,食客一看,敲着碗沿,“我要投诉,你们这的叉子鄙视我!”

      轮到周任恣上菜时,他开始pua食物,“成熟的食物应该自己跑到食客餐盘里,等我送时已经不是最佳口感和热量了”
      布丁于是信他的鬼话,吨吨吨弹着肚皮齐刷刷上阵。

      “老板,我们这儿多了个碗”周任恣认真道。
      “那是客人的帽子快还回去!你怎么拿到的。”
      “顺水的事,我寻思是我拾来的。”
      “滚蛋!”
      “在滚了。”周任恣说着,滚动着剥开茶叶蛋一口吞进肚里,吃得太急噎着了,疯狂拍打胸脯。
      “嚯,人猿泰山!”
      周任恣咳飞出蛋,砸在对方脑门上,“咳咳,这叫泰山压顶!”
      “那这个总该是碗了吧?白的,硬的。”
      “这是厨师的头盖骨,快放回去。”
      转脸一看,厨师正在抽搐,口吐白沫。
      周任恣拾起汤勺。
      “你在干什么?”
      “笨蛋!撇去白沫啊!”
      “……神经啊!”
      高压锅同事看着气得小帽子直哆嗦,要喷发出来似的,周任恣拿筷子给它摁下去了。
      “哎哟,我阻止了一场火山爆发。不用谢。”
      “我谢你大爷!”
      “我大爷也不用谢,这都没他什么事。”
      ……。

      皱巴巴干瘪黄瓜老员工坐在后厨外台阶上,“我知道,他点了根烟,你是因为不满新员工只有一分钱的薪资,在消极上班,对抗规则对吧。唉,劝你尽早适应,等过了实习期就……”
      周任恣正等着月末发工资,乐呵着,脸色骤变,“不是,等下,你说谁工资只有,一分钱?!”
      “啊,你原来不知道?那你……”
      周任恣打工一整天,做得更加糟糕,心不在焉,扫地时念叨,“一分钱。”拖地时嘟囔,“一分钱。”
      他拖着拖着,拖上天花板,从桌上拖到顾客身前脸上,拖到后背,所有人湿湿嗒嗒。周任恣踩进汤里,出来浑身湿漉漉,也浑然无觉。
      老员工叹为观止,“原来那还不是你的全部实力。”一边在旁边喝黄瓜片泡茶,唉,年轻就是好。真有活力啊。”
      它敲敲背,摇摇头,“老咯老咯。”
      转身离去。留下背后一地鸡飞狗跳。
      老板启动所有员工把他赶出去,他边嚷嚷着一分钱,边自动避险,躲避弹跳障碍物,左右弯腰闪躲,双手撑跳上桌,员工把桌椅打乱,使出浑身解数,用上捕捉网,结果作茧自缚,整得一团糟。
      “好好好,你停下来,算我求你了,停下来吧!我给你转正,我给你底薪三千。”老板算是没了脾气,乞求着抓住周任恣的脚。
      “真的吗?”周任恣瞬间恢复理智。
      老板叹了一口气,从茶壶嘴口冒出一缕青烟,似要登天,得道成仙,它颓废道,“那还能有假。”一边抽出鼓囊囊的钱包,刚要数着数抽出钞票。
      “好耶!老板,我要开始认真工作了!”周任恣已经抄起抹布和拖把要发奋干活了。
      “等等!先别!”老板立刻搭上其肩膀,大惊失色。
      “啊?”周任恣转头回身。
      “你先别工作!放下!有什么事都好商量,把拖把放下。”一把扑上去抓住。“好好,今天你放假,你休息去吧。”
      “啊?”周任恣一搭后脖颈。
      它一推搡出去立刻把门锁死了。背对着门长舒一口气。一转脸。
      “老板我突然想起个事儿。”周任恣又从后门进来了,吓得老板上蹿下跳。
      “我一分钱你还没给我。”
      “……你要这玩意儿做什么?一点用都没有啊。”
      “工资啊!你果然觉得我没用!小白菜啊,地里黄,二十岁啊,遇上黑心老板娘!”
      “哪?在哪呢?哪来的老板娘?包分配吗?”
      “我凑押韵而已,什么?老板你还做人口买卖生意啊!”
      “……?”人口,人吃东西,“咱们不就干这行?”
      第二天,“我们老板好像被抓走了,说什么贩卖人口,要接受调查。”
      周任恣事了拂身去,身藏功与名!

      月底。
      周任恣微笑压上肩膀,“老板你没事吧。”
      只见他一打响指,所有物品被其黑液粘着,倒置上天。“工资倒置,我们餐馆也该倒置,才算公正!”
      员工都齐齐摔上天,老板火速掏出钱包,丢给他,“给给给,这是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了。”
      “谢谢。抽出一千。”周任恣兴高采烈。
      ?
      他打个响指,一切恢复原状。
      所有物品全都啪嗒掉下来。”
      老板意犹未尽:“?就这?
      周任恣赶忙塞进口袋。“给了就是我的了!”
      老板扶额:“……没人跟你抢。”
      他给自己拿毛巾一擦汗,倾倒壶嘴喝了杯茶,长吁一声。“……这不傻子吗?”
      刚送走瘟神,岂料他又倒回来,“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啊?”老板战战兢兢赔笑。毛巾贴着脸侧。
      “既然扣了我的,那他们的呢?”
      “啊、啊?这个。”
      一指员工,瑟瑟发抖,“克扣它多少。”
      “什么?”
      “多少钱?”他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八、八千二。对吗?”
      对面一算,点点头。于是数了两遍丢给他。
      “他呢?”
      “一万一。”
      一个个给完,钱包已然干瘪,丢回给老板。
      “没钱了,刷卡机。”
      “啊?”老板还在愣神,另一个机敏的同事早已备好了。
      咔哒,一划,又一划,像是划在老板心脏,在滴血。
      对方吹着口哨,插兜走了。把着门框,一举手,“老板,明天见!”冲他一笑,“请多指教。”
      ……。老板汗滴答滴答落,汗如雨下,也不擦了。

      倒垃圾。垃圾桶伸出来一双手。
      “哎哎,停停停!”
      ?
      “我转职了!”
      ?
      “我现在是干垃圾桶。”挺身展示贴纸四个大字,一一指点过去。
      周任恣摸了摸,这个干字怎么还掉色呢,“为了庆祝你转职业,我给你洗个澡。”
      “行吧!如今尊卑有别,你叫我贵物就行了。”它高傲抬起桶盖。
      “好的乌龟。”他一洗,干字被冲刷掉了,垃圾桶又变回垃圾桶了。
      于是又把残羹冷炙给倒进去了。
      垃圾桶:……。

      一个望远镜鬼鬼祟祟从窗外探上来,向左一弯折,哐当撞上窗户,倒退几厘米,斜扣着,对准楼上住户的窗子左右打量。
      那望远镜一瞅窗子,有眼睛在观察自己。吓了一跳。猛敲一下。
      原来是窗户反光,“呼,自己吓自己!”
      周任恣悠哉道:“别催,马上好!”
      把外卖袋子往上一套,望远镜重心偏移,沉甸甸左右摇晃转着圈,倒下去。
      周任恣掌侧抵着额头:“哇,食客今天心情真不错,拿了外卖还跳舞呢。”
      一只黝黑水润的爪子在天花板上左拍拍,右摸摸,听到闷闷的声响,眼前布灵一亮,迅速在天花板上画了个大叉,双手抱起电钻钻个洞,咔哒打通米缸,欻一下眼疾手快插上水龙头。
      周任恣一揭开米缸:“哇!空了!”
      “哈哈,没关系,我可以去买一点。”
      他一看购物预算。用于赔付自己闯的祸。眼皮一跳,快速翻过一长串赔偿款清淡,最后是个赤裸裸的:零鸭蛋。
      周任恣:……。嘶。
      他啪地一下盖上了清单。一看余额。好了这个根本不需要看。压根没有这种东西。
      顿时抱臂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
      有人进来,他就装帅,手心一托太阳穴,倒下去胳膊肘抵上米缸,“哎呀,你要拿米吗?我自己来吧。”
      给写了一堆米字垫在米缸最底下。
      呼,一擦汗,“这下好多了。只要高度到了,就足够撑到下个月了……吧?”
      大概。
      等等,再写个提示语。米缸过满,请轻揭盖子。这样就大功告成,万无一失了吧。
      下边的鼹鼠戴着安全帽,躺在躺椅上,小腿一翘,上下晃悠着,啃下口爽脆苹果,坐等米粒悉数落下。落到最后,一堆米字纸条堆叠,卡住坑洞,米粒死活下不来。
      鼹鼠:?
      它便使劲砸破米缸,最后越凿越大,把捞米半个身子探进米缸拿网兜抄米的周任恣给凿了下来。
      周任恣:?
      鼹鼠抱着周任恣:?
      一下抛开了。“有鬼啊!”
      “有老鼠啊!”
      ?
      ?
      “你管谁叫老鼠呢?”
      “那我也不是鬼啊。”
      同事一边说话聊天一边揭开,周任恣就在下边递米,一碗一碗,同事:?哪来的这么多碗?
      周任恣在底下着急忙慌转圈圈,突然从米缸里探出头,“是啊,我哪有那么多碗给你,还给我!”
      “鬼啊!”碗一个个被砸过来。
      “上帝啊,谢谢鬼!”周任恣兴高采烈。

      周任恣做了几盘菜,最后都“无疾而终”,碌碌无为。
      垃圾桶:“香啊,以后这东西多来点,带劲儿。味儿真正啊。”
      有次同事没忍住,道,“实在不行,说了我是垃圾桶不是马桶,谁拉里边了?也不能看见是个坑就拉啊。”
      周任恣做好菜。
      同事一指:“垃圾桶在那边。”
      周任恣:……。
      他明明是按照菜谱步骤来的,
      第一步,抓住正在散步的黄瓜人,把他的拇指黄瓜切下来。
      第二步,把吱哇乱叫发手指黄瓜切片,小心别切到自己的手,尽管它们看起来除了颜色外,几乎一模一样。
      第三步,找个鸟人,闲聊一通后趁他不注意,拿苍蝇拍拍一拍他屁股,很大概率会吓出鸟蛋。把它简单清洗后磕着锅边,打进锅里。
      注意:聊的话题千万不能太恐怖,尤其不能讲无脚鸟的故事,不然鸟蛋可能提前下落,在地上散黄。
      这时,天花板上吃了一晚上麻子八角酱油的肠子藤已然入味,可以掏出来切一小段,其余塞回去浇点酱油,循环利用。
      注意小心不要惊醒肠子,不然你就得跟着洒落地花椒香料一路追赶前边蹦蹦跳跳的肠子。
      在锅中,正在处理蛋花,一回头,肠子片黄瓜片已然打成一片,互相混战着,筋疲力尽躺倒在一起。此时,加入刚炒好的蛋花,就会被充作子弹来回弹来射去。
      总之,一盘黄瓜腊肠炒蛋就这样做好了。新鲜出炉。
      周任恣左看右看,把一本书翻来覆去颠来倒去,试图看出隐藏的端倪秘密:……。这什么菜谱?
      就这?没点特别的?一点创新性都没有。唉,还是太平庸太普通了!这可是做菜的大忌!算了,决定了,我还是自由发挥好了。
      他握着锅铲的手朝斜下方一勾拳,干劲满满。
      又一盆垃圾新鲜出炉。
      “锅师傅,谁拉你头上了?”
      锅师傅搓搓手臂,痛哭流涕,“我不干净了,我要洗头。”
      “洗头二十,剪发三十五。”
      锅师傅:“?你把我弄脏,还问我要钱,负心汉!”
      “我当然负责,话说你洗头用洗洁精还是洗发水?”
      锅师傅:“?这重要吗?”
      “当然,我要开发票报销的,你懂不懂商务啊?”
      “关商务什么事,这不是会计的活儿嘛。”
      筷子:“关我屁事?”
      周任恣:?
      锅师傅:?

      一盒口红不见了。
      吃完红油火锅后,所有客人嘴巴都变成烈焰红唇。
      “所以是客人偷拿的,走,我们索赔去。”
      “笨蛋。”老板一敲脑袋周任恣脑袋。

      周任恣不小心泼了下水,落到番茄身上,番茄逐渐变绿。
      “怎么了?你这个颜色,是要吐吗?”
      番茄倒退两步躲远了。空出一大块地方。
      惨笑一声,“不,这才是我的真面目。摊牌了,我不装了。”
      绿番茄:“没人相信我是甜的,仅仅因为我的外表,它们就叫我——”
      “哈哈,乳臭未干的小鬼头,再去地里熟两天,变红了再来吧。”
      “可我没办法回去了,我连果蒂都被摘掉了。所有田地里的番茄看到我这样灰溜溜地回来都会嘲笑我的。
      我只是跟它们不一样,我在绿色的时候就已经成熟了。没有人相信我。
      不让我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于是有一天,我偷偷下定决心,拿了口红,给自己全身涂上了。
      我看见它们吃得满嘴红,笑说,这才是好番茄,甜滋滋的,不像前些天那颗小绿番茄,一看起来就绿油油酸溜溜的。”
      它眼一闭。
      “看吧,我还是证明了自己。尽管是这样不光彩的欺诈手段。”
      “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地活着,每天都怕被人揭穿,太痛苦了,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还要假装是天生丽质。太累了。
      这颗石头,终于落地了。”
      它收拾行李要走。
      “等等,先别走。帮忙搭下手。”周任恣道。
      绿番茄心灰意冷。要离职的员工还要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嘛。结果一看。
      周任恣却扯出一块展示牌牌,架在门口。
      “最新推出绿番茄新品种免费试吃!试吃者可获赠一碗免费米饭。”
      “哎,谁啊?这是我吗?我独占一整个海报c位吗?”绿番茄不可置信,又惊又喜地眨巴两下眼睛。
      “明知故问是吧?哦哦,我知道了,你不喜欢?”周任恣乜了眼,眯起眼,勾唇一笑,“那我可就撤了哦。”海报即将被扛起来。
      哎哎,别别别!”
      番茄扑过去,周任恣被绊倒,番茄垫在下边,变扁了。缓缓回弹。
      “哇,哪来的柿子饼?”
      “我~是~番~茄~。”绿番茄弱弱颤着声音回复道。
      “咳咳,变这么矮了啊,抱歉啊。”周任恣趁着四下无人,赶忙迅速蹲下身,给番茄左拍拍又拍拍脑袋整形,忙活得手忙脚乱。
      番茄却看到一旁试吃台上零星有人吃过自己的切片,又招呼新的人来吃,竟然很快排起一小条长龙。
      它于是轻轻扯开周任恣的手。
      “不用了。”番茄在地上滚来滚去。把自己滚得灰扑扑的。
      “没事,高矮胖瘦都可爱,我都能接受。”它咯咯笑着,停下来。双手双脚胡乱在地上扑棱着。
      “就算像现在这样也没关系!”它腾地一下跳站起来。一叉腰,昂首挺胸。
      “不管怎么说,尝过的人谁都得承认,我可确实有颗甜得流蜜的心啊!”绿番茄的小短手骄傲地拍拍自己的胸膛。
      “这样啊。”周任恣眨眨眼。
      绿番茄踏着正步高抬腿进店,被喷枪冲走了。周任恣龇着虎牙说“,忘了说了,不洗干净不准从正门进店!”
      在空中飞舞旋转滚动的番茄被冲飞出去:……。不早说!啊啊啊啊——啪叽。
      镜头被遮挡。
      一只手把前方突如其来的污物摘下来。
      ?什么玩意儿?
      一只烂番茄?

      汤面油滴化作一张张鬼脸,在呐喊尖叫,唱歌。
      “嘘,上桌了。”周任恣提点道。
      油滴们瞬间安静。
      “哈哈,你半边脸没了。”一只油滴漂过去怼怼右边的同伴。
      面向前方黑黢黢的口腔,“哦,等等,我也要没了。”

      “这怎么还有半边儿员工在炒菜啊。”
      “剩下半边在锅里炒着呢。”
      周任恣:……
      “别看它这样,一天挣两份钱呢。”

      时应止切菜时偶尔会直接捅进去。
      他反应过来。“抱歉,习惯了。”
      周任恣默默流汗:……习惯什么?我问你习惯什么。

      周任恣一个趔趄把食物全部扣进客人大嘴里,刚走进来的两个客人瞬间转身,被吓跑了。
      “走了走了,看来是家黑店,强迫人吃完。”
      周任恣:……
      顾客:……

      衣服被打湿了,把树桩人的枝条当做衣服杆。
      树桩人:“……这是我的手。”
      周任恣:“这样啊。”一边继续往上晒东西。
      树桩人:“……不是……”
      “哎哎,别动别动,东西要掉了。”
      树桩人:“……算了,习惯了。”

      够不着东西就把木桩人的手臂摘下来,等勾下来再还回去。
      木桩人手臂太长转身经常打到人,只有周任恣躲避能力max,每次转身他都正好弯腰蹲下拿东西,上蹿下跳的,跟个猴儿似的,竟一次也没打着他。

      周任恣一摆手:“别吵,我要思考人生。”
      厨子嘀咕着走了:“人生?那玩意儿没有熟的好吃啊。”
      周任心:?
      周任恣把手放在鱼上。
      鱼:“别吵,我也要思考人生。”
      周任恣:“不是鱼生吗?”
      鱼:“餐桌上那个叫鱼生。菜板上这个叫人生。”
      周任恣看看自己菜板上的手,指指自己:“你说的人生……是我吗?”
      鱼:“可以啊,干咱们这行轻松,躺着眼一睁一闭就是上班了,即刻入职,还能立减百分之五十。”
      周任恣:“减什么?”
      鱼:“工资。”
      周任恣:“……那还是不了,我现阶段只是手生,整个人生算超前点播了,要另付费的。”
      “对了,你待会儿记得假装我是个熟手,要不我可能会变成熟人。”
      鱼一翻白眼:“你能假装我是条熟鱼吗?”
      周任恣:“那等会儿你上了餐桌不还是鱼生嘛。”
      鱼:“……别吵我,我要思考鱼生了。”
      周任恣:“你要生了?”
      鱼:……

      颠锅过头,菜也全部翻过头,即将落地前,被走过去的锅师傅接到了。
      周任恣伸手拦住它离去的步伐。
      锅师傅:“干什么,我要下班了。对了,我刚洗的头,不许用我炒菜!”
      “咳,你今天下班,可以把头留下吗?”
      ?
      “那什么,你要不要换个新头型,我刚洗好的新锅,颜色衬你。”
      ?
      “实不相瞒,我去新学了洗头的手艺,手痒想给你来个免费的。”
      “行吧。”
      “拿铲子来铲走放回自己锅里。”
      “你在干什么?”锅师傅狐疑道。
      “按、按摩头皮?”
      “那就得用海绵钢丝球。”好嘞,周任恣偷梁换柱,大功告成,松了口气,直接一擦脑门上的汗。
      锅师傅一照镜子,“怎么给我抛光了,我还怎么见人,抛光不亚于秃顶,抛人一光,犹如杀人父母!你懂不懂?!”说着就把周任恣那口刚盛上菜的锅换到自己头上。
      周任恣:……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努力努力白努力

      周任恣后来再向锅师傅拜师,“求你了,教教我如何炒出一盘有锅气的菜吧。”
      啪,关上门。
      “嚯,我悟了,这就是锅、气。”
      同事:?
      “瞧见没,我是关门弟子。”
      同事:……是请你吃闭门羹吧。
      周任恣:“哪呢,哪呢?我还没吃着,是不是被你偷吃了?”
      同事:……?

      交接仪式,尝菜互相尝,你一口我一口,到最后要上菜时,菜吃光光了。
      “菜呢?”上菜的同事着急忙慌。
      周任恣心满意足摸摸肚皮:“尝完了。”
      ……?

      “这肉怎么夹生啊?”食客疑惑道。
      “这叫一肉两吃,刺身炖肉一口满足。”
      ?
      “小周,燃气没了怎么还不去加?”
      客人:“……烤一半端上来了是吧。”

      菜凉了,正好顾客是微波炉头。
      “正好缺个微波炉,你这个头借我用一下。”
      顾客:……
      叮,好了。
      打开来,空空如也。
      “?菜呢?”
      有没有可能,这就是我的嘴。

      “菜没上来,看我给你露一手。”
      “现场炒菜吗?”食客有些好奇,略带兴奋之情。
      周任心吧盘子戳个洞,手从中间穿出来。
      是这样露一手啊……

      鱼头人看烹饪鱼视频下饭。
      “吼,还挺香。”周任恣插嘴道。
      “你在说什么?这是恐怖片啊!”

      食客觉得披萨好吃,正嚼嚼嚼,咀嚼得欢快,突然卡壳不动了。
      “?它怎么不动了?不好吃吗?”
      “不是,为了拉丝效果更好,我做了点小小的改进。”周任恣食指拇指一捏,比划了个手势。
      “嗯,然后呢?是什么?”
      “我加了点胶水。”
      同事:?
      “现在看来,胶水干了。”
      同事:??

      “你们这个炸猪肉条子咬不断啊。”
      “恭喜你,客人,你抽到了隐藏款,可以防身用。”周任恣一脸严肃,面不改色。
      ?

      食客端起盘子,道了声谢谢。
      周任恣:“放下。”
      对方:?
      他从碗里挖了半天,扣出一小块,砸进杯子里,“这个才是你的。”
      “那这一大盘子菜呢?”
      “这些是我的。”
      食客:……?

      时应止直接把高脚酒杯里的红酒倾倒在客人脸上,面无表情的。
      周任恣扶额,一把拽走,你比我还能捣乱。
      他就一无所觉似的,一脸无辜。
      由是再没人叫他上菜了。

      “你们这食材生蛆了啊。”
      周任恣把着蜥蜴舌头一冲一卷,微笑道,“没有啊,您再看看呢?”
      “……你当我眼瞎吗?”

      “老板,你这根本不麻啊。不是麻辣吗?”
      老板直接坐在客人手上半晌,它道,“麻了吗?”
      “麻、麻了。”

      “这两盘菜怎么缺了两口。”
      周任恣凑过去咬了一口,抬头,“厨子偷吃了。好了,现在不缺两口了,因为缺了三口。问题解决了!”
      同事:……?
      “……那这盘怎么是完整的?”
      “这盘厨子不敢吃。因为是我做的。”
      同事彻底服气:……。
      黑炭鱼仰头,吐出一口黑烟。“我很好吃的,真的。”

      周任恣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碗在动。一回头看就安静下来,扭头再回头,位置变了。
      他于是拿筷子敲敲碗底。
      碗底探出来两根面条说话,不吃别扒拉!又迅速缩回去。

      电视广告又在播放:肉塔跑来跑去,跑到哪都被削两刀,回来,“哈哈,减肥成功。”苗条纤瘦身材,你值得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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