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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餐厅优等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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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某某!”薯条炸开了头发，酥酥脆脆的。
“怎、怎么了？这次真不是我，你看，我还在睡觉，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呢。”
薯条盒吹鼻子瞪眼，“当然，你什么都没干，这就是最大的问题！走，值班去，你迟到了。”
“啊？值班，今天不休息吗？谁定的。”被拉着走，边看表。
“我刚刚想出来的。”
周任恣：……?
“我相信，来到这里的人，都知道餐馆同事食用准则。”
“哈哈，什么？是这样吗？这我也知道？我真厉害。”
“新人犯错三次以上，即可进入下一日菜单，五次以上即可录入当日员工餐备选。”
“哇哦。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呢。”
“而这个小周啊，已经远远超过此标准，我们应该进行专项评估分类了，谁知道他现在闯了多少次祸？”
“27”
“34”
“不对我拿手指头算半天，怎么只有18。”
“因为你只有18根手指。”
当场众说纷纭，议论纷纷。
“好了，别吵了，今天我会亲自盯梢他犯的错误，敲定他的专属食谱。”
周任恣：！
“专属的……什么来着！先不管了，那可是专属的哎，那还有差？同事对我真好！”
“决定了，我要回报它们，不添乱了，我今天要好好工作！”
一天转瞬即逝。
同事拿木棍撑开眼睛，“他为什么到天黑了还完美完成任务。”
每次周任恣把脏污盘子叠高抬过来，将要摔倒在评估员身上时，评估员一躲，提笔就要记录，下一秒，碗碟被完美搭在水池海绵上，一个个踩进海绵，陷进海绵里，快速旋转一圈又因弹力弹飞到碗柜里，顺便过了下清水瀑布，落地一格格整整齐齐。
同事们看傻眼了。
菜来回跑动着不让他在菜板上切，周任恣就直接在它们的抛物线中途行云流水快速切割，顺着抛物线的轨迹，片好的蔬菜乖顺躺倒在餐盘里，周任恣一面切一面顺手转动餐盘位置，摞成五六排整齐高塔，围着盘子简单摆了一圈盘，最后还落下一片蔬菜花在正中间，完美贴合盘中凹洞。
端着两盘菜要跌到，脚下用力一蹬，木板翘起来90度，它左右张望，谁在暗算我？
周任恣借力站稳，双手共同接菜，左右脚移挪旋转间，连最后一片菜叶子都轻飘飘完美落在盘子上。食客纷纷鼓掌，他把餐盘飞到食客桌上后，一手挽前一手挽后，鞠绅士躬，优雅道了声，“谢谢。”
同事凑过去看，飞舞的酱汁在上边竟然成了句祝福语，摆盘比之前更完美了
食客敲铃，“等等，你给我上错了，我没点这个。”
评估员正百无聊赖，忽然兴致来了，提笔刚要写两个字。
周任恣轻轻拾起勺子一敲，一并撇开上边的配菜，上边的巧克力如莲花一样绽开，里边一道金光闪烁，食客不由得闭眼。
周任恣眼疾手快一瞬把餐盘换了。
“这是您的餐点，对吗？”
客人睁眼，呆愣愣点头。“不对，刚刚那道金光是什么？”
“这是我们特级美食自带的特效。”周任恣一边伸手进口袋，一边悄悄把晃人的高强功率黄光灯给关上了。
“那，那个巧克力呢？”
“已经融和化进您的菜品里了。”
食客尝了一口，“没有巧克力味儿啊。”
“菜品应该交融杂烩，互相成就，才能化作顶级美味。团体合作中，特立独行并不是件好事，如果让您尝出某个食材突兀的味道，那才是我们的失职。”
“客人，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没有了。”
“那您慢用。”周任恣卡着视觉死角把换下来的那道菜转着腰绕了一圈，闲庭信步，迈步优雅地走了。
打分员看醉了。
摇晃，醒醒，快醒醒！
直接把评分板子给了周任恣。
周任恣低头一看，“你这写的什么？”
上面就一句话，同款灯在哪买？
“分儿呢？”
“什么分，这都不重要了。”评分员连连摆手。“我要学习的还太多了。”它一脸坚毅。
？
“你也是，加油吧。”它坚定地拍拍周任恣的肩膀。
？
锅师傅偷偷看杀人处理尸体100式，外边套个美食食谱书壳子。老板摘过来，它已经不需要精进厨艺了，在这本书上东西学完了，于是被老板没收，递给周任恣。
周任恣接过它的遗产，开始学习。
“做饭跟制魔药似的，好玩。加入硫酸？呃，这东西不好找啊，拿醋替代一下。”
“量是多少，我看看，呃，适量，好吧，我凭感觉放一点吧。”
食客吃得两眼发白，晕头转向。
周任恣问道好吃嘛时，它们被毒得晕眩，连连点头，几欲熟睡，陷入永眠。
周任恣：“师傅，你的菜谱书真好用，谢谢。”
锅师傅挠头，菜谱书，我还有这种玩意儿？我怎么没印象啊。
“这饭好像是我上星期来吃的，我在里边发现了我的假牙。”
“哈，被你发现了，真厉害。”周任恣鼓掌，斜乜了一眼，继续撑着脸发呆
客人：……。
一旁侍应生挤兑开周任恣，呵呵讪笑，一下抓过假牙丢到另一个食客餐盘里，嚷了句，“加餐，不要钱。”转身客套说，“呵呵，您看错了吧，怎么会呢，这什么也没有啊”
客人：“……你们老板呢？”
“老板在锅里炖着呢，你再等半个钟头吧，我们要换个新老板。”周任恣插嘴。
客人：……?
“我要炸了这里。”周任恣一脸平静。
一下子门板，桌椅全都跑出来，旋转出来，左摇右摆，蹦哒。
整个餐厅瞬间夷为平地，周任恣喃喃道，“但是我的炸药还没派上用场。”
“报告老板，我把不忠心的家伙全都赶走了，现在你只有我了!”
老板：……?
“哦对了，我收拾收拾马上就走，老板别担心。”
老板：……???
周任恣饿得把盘子也给啃了，他把碎片用小扫帚赶进畚箕里。
捏着半边盘子忐忑回到厨房。
“齐活了，这是它啃坏的第476个盘子，可以找它清算结账了。满四百送一百。”薯条盒啃啃笔杆，上边坑坑洼洼伤痕累累，笔杆子瞪着圆溜却空洞的眼睛。“这样，四舍五入一下，算它一千个，啧，便宜这小子了，下次别提醒他，等他累计到五百再说。”
柠檬片，跳进汽水里，“哇舒服凉快，还不会被吃。”
“可惜躺不平。”周任恣遗憾道。要不就真是他的理想职业了。
“水管漏了怎么办啊，老板。”
电话那头，“挖。”
“你确定吗，老板?”
“挖。”
“老板，挖到底了，然后呢？”
“挖。”
“还要继续挖呢？”
“挖。”
电话另一头，“哎，电话是你接通的吗？”宠物青蛙，哇了一声以示回应，跳走了。
周任恣这边噗一声，“老板，你知道什么叫水漫金山吗?哈哈，是水漫餐馆，你的金山没有咯！”
老板：……?
汤里一直肥圆苍蝇啪嗒扇动翅膀，竟然飞了起来，被一下快准狠捏住，丢回汤里，一气呵成。
“客人，免费加餐，拿走请慢用。”
客人：……演都不演了。
“要考核了，好紧张哦。”薯条盒高抬腿做热身。
“紧张什么？即使你这次做好了，下次也可以搞砸的。”周任恣泼起冷水。
“……你真会说话。”
“哈哈，天赋异禀，别羡慕。”
隐身壁虎吃霸王餐
“哦嘿，老板，有汉堡在空中飘，哦，它被啃了一口……两口，现在没了，老板，没事了，问题解决了。”
“豆腐鱼汤，豆、腐。”周任恣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有了！”他放入一大把腐烂生蛆的湿豆子，“我真是天才。”他洋洋得意。
食客吃得津津有味。
“小周，这是你做得最正常的一次菜了，继续保持。”老板欣慰道。
食客一口嚼道腐烂的豆子，起身沉默片刻，开始追杀厨师。
老板默默摇摇头，默默改了菜单上的名字，重口生物特供菜品，请勿轻易尝试。
“给您筷子。”
“谢谢啊。”食客把筷子塞进门牙间，当抠牙缝的牙签。
“好吧，也算物尽其用。”
“牙几个出去打工了，还没回来。真不方便，漏风都。”食客张嘴展示它那缺了大半的牙床。
周任恣：“那祝您漏风愉快。”
食客：……?
薯条盒子贩卖自己的薯条头发，“一根十块钱。”
周任恣拿起来吃完了，被拦住，薯条盒双手一摊。
周任恣把吃一半剩下的薯条犹豫着递还给它，“你也要吃？”
“不是，什么啊，吃一根十块钱。”
周任恣插嘴，“怎么帮你理发还要倒贴钱?”
“看你面相……”周任恣神神叨叨，意味深长。
“怎、怎么？”
“你今天吃了一个汉堡。”
“大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把剩下的那半个汉堡给我我就告诉你。”
食客吃一半，地板吃一半，周连止拿完扫把回来，地上干干净净，还在一股一股的，贴上耳朵细听还能听到细碎的咀嚼声。
咕噜一声，吞咽下去。打了个饱嗝，地板上还湿漉漉的。
“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应聘工作吗？”地板心满意足。
嗝，这就是原因。
遭了，忘记拿餐具了，周任恣心道。
他快马加鞭一个箭步冲到厨房，左右躲闪间略过送餐员和正在和食材打架的厨师，眼睛快速扫过餐具区，左手拿刀叉，右手取筷勺，又迅速奔走出厨房来到顾客身边。站停是鼻尖已经贴了一层薄汗，鞋底都感觉在冒火花。
“先生，给。”
只见食客表情未变，接过后就一口把筷子刀叉塞入口中，一并嚼碎了。
“真贴心，还附赠配菜，谢谢。”
“……您高兴就好。”
“菜掉地上了，你不嫌弃吗？”
地板一脸诧异，整个表皮变得皱皱巴巴。地板就是我的脸哎，有人嫌弃自己的脸吗？
“说的也是。”周任恣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啊，天天踩到你的脸。”
“嗨呀，没事，习惯了。”地板大舌头一卷，扫空又一批新鲜出炉的食物，含糊不清地说，“我现在有点忙，待会儿再聊。”
周任恣小心避开那块地板，又踩上另一块。
“喂，你过分了啊！你刚刚的行动轨迹脚明明是浮在它上边的，怎么临时变卦，我都没有准备好。”
“哦哦，那我下次叫你。”
“注意注意！上方有人经过！”
“……好吵，你被踩多少脚了，闹什么变扭，再吵我把我的地儿让给你。”那块无人问津，积灰了一整年。“咳咳，跟你说话灰跑嘴里了，咳。”
那块角落里的地板赶紧给嘴拉上拉链。连夜更改座右铭——沉默是金。
拉丝糖，主角吃到一半。
“不好意思，这是我头发，你可以松口吗？”
“那很遗憾了。”
食客：……。
“这玩意儿得再炒一会儿吧。”
“哦吼，烧糊了。”
周任恣翻过来假装没糊呢。
“什么黑的糊了，没有的事。”别到背后。
食客：“哈哈，巧克力。”
“恭喜你，这是隐藏款餐食。”
“？这样吗？哈哈，我真走运哎。”
“附赠您纯黑锅一口。请立刻马上把它也吃掉吧，再慢我老板就要看见了。”
“老板，你什么也没看到，锅被客户吃了，走公账吧。”
有客户看见了，眼巴巴点名要隐藏餐。
“你确定吗？”周任恣犹豫扭捏。
“怎么，搞特殊，不给我上？我可以加钱。”
“可以是可以，但是……好吧。”
随后的日子里，成了爆款菜，业绩蹭蹭涨。
锅师傅：我怎么每天都在换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