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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踩到雷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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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o被抱住，突然就有点脸红：“不是给你做饭吗？”
“我说这个。”宋攀说完，在他颈后细密地吻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温柔。
“我还没洗啊……”Theo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温馨，二人之间充斥着多年伴侣之间才有的温馨，在冰箱前温柔地抱着，细密地吻着，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宋攀的吻中带着想念。
“那就一起。”
Theo闻着宋攀周身好闻的味道，问：“你这不是洗过了吗？”
宋攀跑完步洗过澡。
“不冲突。”宋攀抱起他，走向浴室。
坐在浴缸里，宋攀又不急了，把Theo迎面放在怀里，细细擦拭着Theo的肢体，然后过一会儿，在他头上堆起泡泡。
Theo笑着问：“当洋娃娃玩儿呢？“
宋攀也笑：“你是很像。”
说到这张脸，Theo问出了自己在路上想过的问题。
“是你前男友吗？我像的那个人。”
宋攀没看他，专注地堆着泡泡。
“初恋？”Theo又问，挂着一点莫名的情绪期待宋攀的回答。
半晌，宋攀对着那堆泡泡开口：“没有在一起。”
“啊——那我明白了。”Theo领悟到，然后故作调侃道：“白月光。”
宋攀没反驳。
Theo：“我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地方，也和他很像的，你可以开发一下，然后物尽其用。”
物？宋攀拧着眉头笑了一下他的措辞，然后问：“开发需要费用么？”
Theo眨眨眼，说：“不多。”
宋攀吹走了Theo头上的泡沫堡垒，然后说：“我并没有把你当做他的替身之类的，只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此。”
听着宋攀的话，看着轻轻吹走泡沫的宋攀，Theo有点失神，觉得他和上次有点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是哪儿。
宋攀继续道：“相比之下，你反而更贴合我喜欢的类型。”
Theo：“这个相比，是比在哪里？”
宋攀如实道：“烟火气。”
Theo不说话了。
宋攀看向Theo的肚子，是紧的，平的，他问：“不是吃过饭吗？”
Theo没理会他，道：“这么说来，我这原本的计划就落空了，我还想着我和您那位白月光很像，能代替他跟你做一些你未实现的小愿望，完善一下我的议价方案呢。”
Theo的语气带点小孩子气，宋攀眉眼上挂上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道：“那就换个方向嘛，笨。”
“什么方向？”Theo抬头看他。
“是要我教你榨干我的口袋嘛？”宋攀察觉水温下降了一点，洗快了点。
Theo忽略掉痒意，凑上前用鼻子碰宋攀的鼻尖。
“你都那么大一串资产了，还在乎我惦记你一点小零头吗。”
Theo抓住宋攀的手：“不然我就不让你洗了。”
“那你算违约。”
“反正你没写特定的条例，我就默认我们的关系只发生在床上。”Theo道，“浴缸不算，洗澡也不在范围内。”
宋攀被抓着手，盯着Theo看了好久，才道：“那你陪我尝试体验一下，和你所说的白月光相处的感觉。”
Theo脱口而出：“你说的那叫谈恋爱。”
宋攀竟然没否认，于是二人在水声里沉默对视。
Theo开始面热，视线从宋攀直勾勾的眼神中转开，装出不耐烦道：“说正经的。”
宋攀闻言放了水，取下莲蓬头给他冲洗：“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这样。”
Theo抬头听，却被滋了一脸水，只能闭上眼睛听宋攀讲。
宋攀一向没有很富余的耐心，拒绝别人不喜欢说第二次，但是今天却格外的多，且在他看来自己并不是在回绝Theo，只是想逗他多说两句。
他说：“你之前不是给我讲了很多道理，也列了4条规矩。”
Theo否认：“那倒不敢，只是基本守则。”
说着话，莲蓬头的水淋进了他嘴巴里，他鼓着腮帮子，闭着眼睛，摸索着要吐地上，宋攀却将手掌心伸过去。
Theo离开水流，彻底睁开眼，怔愣地看着自己下巴前支着的手掌心，含着水不说话也不吐，带着犹豫，好像拿宋攀灭烟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宋攀温柔地掐了下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收下那一小口水，虽然差不多从指缝溜走了，但他感觉Theo似乎有些洁癖，于是还是装模作样地倒进垃圾桶，洗了洗手。
Theo心里一下怪怪的。
“这么会照顾人？”他问。
“嗯，我有个弟弟。”
宋攀给他擦干身体，然后擦着头发。
“我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接着说，“你可以顺着那些道理和规矩，继续琢磨一些出来，我有很多矫情的困扰，也没有处理亲密关系的经验，你可以教我。”
“类似你说的竞争合理性。”
“也类似你写的，不愿为他人作出什么改变等。”宋攀说。
Theo讶异：“你不像。”
“不像？什么？”
“不像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的人。”他看着宋攀熟练地擦着自己头发的手道。
宋攀:“不是生活方面，是相处方面。”
Theo抬眼看宋攀，宋攀背着光，眉眼在阴暗中更深邃了，神色很认真，这份认真却专注在擦拭自己的头发上。
上次说没什么兴致，是为了问宋攀多坑点，现在细细看来，他觉得自己挺幸运。
碰上一个又有钱、又温柔、又赏心悦目的金主。
“哦……”Theo道：“你怕你之后有了喜欢的人，不知道怎么和人家相处？”
宋攀默认。
“你没谈过恋爱？”Theo惊讶道。
宋攀摇头。
“那我能告诉你的，都是取决于我自己的性格的，到时候能适用吗，说不定人家的偏好跟我完全是相反的呢？”
宋攀停手，无奈道：“那你就自己想一个赚我钱的办法吧，我已经替你想了两个，不想再帮你写方案了。”
Theo闻言，垂着眼睛思考，然后又抬头问：“你为什么没谈过恋爱，你之前的伴儿都没有长期的吗？”
宋攀沉默，然后抱起他：“我不想回答问题了，今天就问到这里。”
宋攀又把Theo放在了流理台。
感到下方传来的大理石的冰冷触感，Theo下意识扶了下自己的腰。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宋攀轻笑：“今天不在这。”
“啊？”Theo问：“那来干嘛？”
“你没回答我。”宋攀背对着他说，“但是我感觉你没有吃饭。”
Theo想起来之前只是随便吃了几口，被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饿了。
宋攀打开冰箱，拿出来一个三明治，切开，装盘，放进微波炉，按了几下，暖光亮了。
Theo呆呆地看着宋攀的一系列动作，微波炉的暖光照着宋攀的侧脸，其实他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龄，但是宋攀带着一些成熟的男人有的稳重和温柔。
接着，宋攀走进卧室，拿了一个大大的浴袍出来，披在Theo身上，干燥舒适。
“自己把袖子塞进去，待会要吃东西。”
Theo感觉今天的宋攀像是在玩什么过家家，一会儿洗澡一会儿穿衣服还给吃饭，说不定待会儿就要把他的腿卸掉反着装。
正脑补着，宋攀戴着手套，端着盘子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支叉子。
“啊？”Theo指着自己，“只有我的？”
宋攀坐下，脱下手套，点头，等着。
Theo问：“你不是也没吃。”他把盘子推过去一点，又被烫得缩回手，说:“一人一半，我不是很饿。”
宋攀看着他的手道：“我没胃口。”
Theo碾着被盘子烫的有点疼的指尖，笑：“你待会儿得用力，我怕你中途低血糖。”
宋攀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自己撑在上方突然低血糖的样子。
虽然确信自己不会低血糖，但是他想，今天确实是家宴日。
他起身走过去，拿起另一半三明治。
Theo指尖还烫的隐痛，见状，赶紧拍他的手：“不嫌烫啊宝贝！”
说完察觉到不对，看着宋攀盯着自己。
Theo没什么好说的，装作无事发生。
宋攀不是很喜欢Theo转移话题或者忽略话题的习惯，走上前去，二人几乎贴在一起。
Theo一直大喇喇坐着，浴巾也敞开着，此刻突然觉得面热，开始若无其事地收起腿，却被宋攀一只手撑开，按在腿中间的流理台上。
宋攀一手按着，一手喂Theo吃三明治，“不烫了。”
“宝贝。”
Theo眼皮一跳，胡乱张嘴咬住三明治，嗯嗯嗯地敷衍着。
宋攀好像是陷入了什么思考一般，没发现他的异样，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于是Theo逐渐平静下来，发着呆，慢慢咀嚼着，好像是吃到一半晕饭、困了一样，眼神又开始失焦。
他的眼睛格外好看，一失焦，就显现出一份无辜的迷离。
宋攀的支柱开始作乱。
于是催促他：“认真吃。”
Theo回神，咽下剩下的一口，喝了口水，搂住了宋攀。
宋攀今天很温柔，而且场地选在了卧室，Theo无需再担心自己的腰会抵在某个硬邦邦的台面上或者是悬空。
他在其中慢慢沦陷。
房间里只有Theo的喘息，宋攀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我发现……你……呼……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做这个。”Theo看着宋攀问。
“这个是哪个？”宋攀问。
“就是这个啊……”Theo想了想，又换了个说法：“嗯……羞羞的事吧，方便你称呼……”
宋攀愣了一下，然后握上Theo，放慢速度，说：“为什么这么觉得？”
Theo:“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只是在找事做一样。”
宋攀面色复杂，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Theo在喘息间继续追问。
“你说的我很像是。”宋攀换了个方位，“因为大脑空空，所以只能想到……羞羞。”
“倒也不是。”Theo捂着小腹，轻轻推宋攀，“就是感觉你想做一些别的，只是想不到做什么，没得选。”
然后补充：“这是你一直没谈恋爱的原因吗，不知道跟人家能一起做什么，然后就没然后了。”
宋攀停了一下，然后无奈道：“我们还是不在这个时候讨论别人了吧。”
Theo：“可以。”
宋攀没再说话，垂目认真看着Theo眼里的水汽，然后快了一点，换了个话题，说：“今天怎么不叫老板了。”
Theo还在突然到来的敏感中失神，一下没反应过来。
宋攀又突然放慢了问：“嗯？”
我去……Theo眼前闪过一道光，心道，这人的兴致竟然是可控的。
成功人士的自制力真的很厉害啊。
宋攀一直没再加重，过了会儿，Theo身体的感觉平复了很多，于是他正面回答：“验资以后，觉得老板这个称呼针对你的资产来说，太土了。”
宋攀认真道：“那你再想一个称呼。”
宋攀一直盯着Theo的眼睛，似是在等待。
Theo无语，宋攀的动作慢慢的，他现在刚从感觉里出来，不上不下的，什么都不想想。
但是宋攀只是若有似无地动着，好像在等待他的答案，不然不继续一般。
于是Theo反客为主。
宋攀看着兀自作乱的Theo，觉得新奇。
Theo随口说：“你帮我想。”
宋攀：“我已经帮你想了很多东西了。”
“那行吧……我自己想一下……”Theo起伏，断断续续说着，仰着下巴。
顶灯没开，地脚线灯从下方照上去，Theo轻咬着下唇，又时不时微微张开换气。
唇瓣水光一片。
宋攀失神片刻，掐住他。
“我来吧，你专心想，宝宝。”
Theo似乎有了一些眉目。
“要不……”他低下头看着宋攀：“……哥哥？”
刚好是AA和BB的结构，对仗工整。
……
“靠……”
宋攀僵住，面色一沉，停下。
Theo感觉宋攀的存在感逐渐淡去。
他很惊讶，因为宋攀的第一句脏话，也因为同为男人，宋攀竟然可以在几秒内失去反.应。
“不是吧……哥哥？”Theo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继续试探着。
宋攀坐起身，把Theo放在枕头上，然后说：“今晚就到这里。”
Theo一下坐起，问他：“啊？这么严重？”
“哥哥这个称呼曾经给你造成过什么阴影嘛？“
男人没尽兴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他就不信宋攀不难受。
他尝试着重新挑起宋攀，却发现宋攀只是看着他，淡淡的，没阻止，但是也没任何反应。
Theo观察着宋攀的眼神，渐渐地，知道没戏了。
因为宋攀看着他的眼神甚至染上了一丝厌恶。
然后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