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戏中戏 ...
清晨七点的阳光刚漫过酒店落地窗的窗台,温喻就被枕头下传来的细微震动惊醒。不是傅晏清给的那部只有工作联系人的监控机,而是他昨晚冒着风险把苏晚给的无记名新卡插了进去,调了最低震频,贴在枕芯内侧,连呼吸重了都怕被天花板角落那盏亮着红光的监控捕捉到异常。
他猛地坐起身,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怀里的旧吉他被压得微微变形,琴头的猫咪贴纸边缘卷着,蹭着柔软的衣领——那是母亲用退休金买的,五年了,贴纸边角磨得发毛,却成了他唯一能攥住的安稳。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风声,监控的红光一闪一闪,像傅晏清那双永远审视着他的眼睛,悬在头顶,分秒不离。
温喻轻手轻脚掀开真丝床单,赤脚踩在意大利羊毛地毯上,绒毛软得过分,却让他想起地下通道冰冷的水泥地——那时候虽苦,至少能随心所欲地抱着吉他唱歌,不用怕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他走到窗边,指尖捏着窗帘收边机,猛地拉开一条缝隙,楼下晨跑的老人背着收音机,放着沙哑的评弹,早点摊的豆浆油条香气隐约飘上来,他心里翻涌着强烈的渴望,那是对平凡自由最直白的向往。
“叩叩叩——”敲门声准时在七点十五分响起,是林舟,傅晏清身边最得力的助理,也是最尽职的“眼线”。
“温喻先生,该起床了。傅先生吩咐过,今天试镜前要去工作室做造型,九点准时出发,造型团队已经在等了。”林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矩,连时间都掐得一分不差。
“知道了。”温喻压着嗓子回应,快速把旧手机塞进牛仔外套的内兜,又将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衣柜最底层,压在傅晏清给的高定西装下面——那里是监控的盲区,也是他唯一敢藏秘密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脸颊,褪去眼底的慌乱,换上平日里温顺无害的模样,才伸手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林舟的目光先落在他的头发上,又扫过他的眼底,最后落在他空空的双手上,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藏东西:“傅先生在厨房备了鲜虾馄饨和热牛奶,是你上次说过好吃的那家老字号,在餐厅等着呢。”
温喻点点头,跟着林舟往餐厅走。走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吞没,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林舟的脚步不快不慢,总能精准跟在他身侧半步,让他后背发紧——他太清楚,林舟是傅晏清的影子,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原封不动传到傅晏清耳朵里。
餐厅里的早餐摆得精致:白瓷碗里的鲜虾馄饨浮在清亮的奶白汤里,撒着碧绿的葱花,旁边玻璃碗里的热牛奶,温度刚好,连奶泡都细腻得像一层薄纱,没有一点结块。这些都是傅晏清特意交代的,他记得温喻吃葱爱差,馄饨里只放葱花提味;记得温喻喝牛奶要温到刚好,不烫嘴也不凉,连奶泡都要细腻成纱——这份细致入微的“温柔”,像细密的网,把他捆得死死的,让他连挣扎都觉得是辜负。
温喻拿起勺子,慢慢舀起一个馄饨,咬开薄皮,鲜美的虾肉混着汤汁在舌尖散开,可他却没什么胃口。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苏晚在废弃工厂说的话:“傅晏清的心狠,你妈也会受牵连。”他攥紧勺子,指节泛白——今天是关键的一步,试镜成功,就能拿到去戈壁的通行证,就能离母亲、离自由近一点,他不能输,也不能错。
“温喻先生,”林舟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看似随意地开口,“昨晚傅先生看监控,说你半夜翻了好几次身,枕头都挪了位置,是不是太紧张了?”
温喻的勺子猛地顿在碗边,汤汁溅出一滴,落在白色的桌布上,像极了他此刻的心跳。他没想到傅晏清连这种细微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原来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独处”。“有点,”他低下头,用纸巾轻轻擦掉桌布上的汤汁,语气尽量自然,“第一次试镜文艺片,陈导又是业内出了名的严格,怕表现不好,让傅老师失望。”
林舟笑了笑,语气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试探:“傅先生很看好你,说你的嗓音和清冽的气质,天生就适合《野火》里的主角。而且陈导看过你选秀时唱《野风》的视频,特意问过傅先生你的情况,对你很感兴趣。”
温喻心里一动——《野火》,这部以戈壁少年挣脱束缚为主题的电影,竟和他的处境如此相似。他想起苏晚给的剧本梗概,主角在戈壁上与风沙搏斗,与孤独为伴,最终找到了真正的自我,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人生啊。他抬手抿了一口牛奶,压下心底的波澜,低声应道:“希望能不辜负傅老师和陈导的期待。”
吃完早餐,林舟开车带他去傅氏娱乐的造型工作室。造型师是业内顶尖的张姐,早就带着团队候在那里,看到温喻进来,笑着迎上来:“小喻来了,快坐,这张脸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不用怎么折腾就好看,就是得把你身上的少年气好好利用起来,打个轻薄底妆,突出眉眼就行。”
温喻乖乖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清冽,唇色偏淡,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倔强,是那种一眼就能心动的长相。选秀时,台下无数粉丝为他尖叫,评委说他“一张脸就能撑起半壁流量”,可这份“万人迷”的资本,在傅晏清眼里,不过是让他更具“收藏价值”的筹码,是禁锢他的枷锁。
张姐给他打底妆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忍不住感慨:“你这皮肤比女明星还好,细腻得没毛孔,傅先生把你保护得真好,连一点晒痕都没有。”她一边给温喻修眉,一边絮叨,“圈内多少人羡慕你啊,有傅先生这样的靠山,资源拿到手软,出道就是巅峰,你可得好好珍借。”
温喻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珍惜?他珍惜的是能唱歌的自由,是能和母亲回家的时光,不是这金丝笼里的锦衣玉食,不是被人掌控的巅峰。他小时候摸过母亲皲裂的手背,那是他平凡生活的印记,也是他现在挣脱的念想。
“叮——”温喻的工作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傅晏清”三个字。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声音放得柔软:“喂,傅老师。”
“造型弄好了?”傅晏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磁性,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陈导那边我打过招呼,你好好表现,九点准时出发,我去片场盯着,别迟到。”
“已经快好了,张姐在给我弄头发,九点能准时出发。”温喻顺着他的话应,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有点紧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傅晏清的语气柔和了些:“不用紧张,你的灵气够,只要代入情绪就好。记住,我在,没人能为难你。”
“谢谢傅老师。”温喻应声,心里却五味杂陈。傅晏清的“撑腰”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帮助,是居高临下的施舍,是宣告他属于自己的信号。
“试镜结束后,我在影视城门口等你,带你去吃巷子那家私房菜,糖醋排骨给你多放糖。”傅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在对自己的所有物许下奖励,“听话,好好表现。”
“好。”温喻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他能想象出傅晏清说这话时的模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敲击着桌面,眼神里是势在必得的占有。
九点整,车子准时开往影视城。繁华的市区一路变成郊外的片场,温喻坐在副驾驶,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牛仔裤内侧的口袋里,旧手机硬硌着大腿,那是他唯一的底气。苏晚没有再发任何消息,越是安静,他心里越是不安——不知道苏晚有没有安排好接应,不知道试镜现场会不会有傅晏清的眼线,他只能赌,赌苏晚要复仇的决心,赌自己能撑到去戈壁的那天。
四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影视城。大门气势恢宏,门口挤满了群演、工作人员和举着牌子的粉丝,喧嚣吵闹。林舟把车停在专属车位,带着温喻往三号摄影棚走。路上,不少行人认出了他,对着他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那是傅氏的新人温喻吧?听说要试镜陈导的《野火》。”“天呐,他长得比镜头里还好看,这颜值绝了,肯定是傅晏清藏得这么好,有傅总撑腰,这角色肯定是他的,其他人就是陪跑的吧。”
这些议论声像细针一样扎在温喻心上。他讨厌“傅氏新人”的标签,讨厌这些标签,也讨厌傅晏清的掌控。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逼着自己忽略那些目光,跟着林舟往前走。
三号摄影棚门口,已经排了几个试镜的演员,都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新人,看到林舟陪着温喻过来,眼神里都带着羡慕和忌惮,却没人敢上前搭话。陈导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手里拿着剧本,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听到脚步声,只是抬了抬眼,目光在温喻身上扫过,原本蹙着的眉头瞬间舒展,眼睛亮了几分。他放下剧本站起身,围着温喻打量了一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就是这个劲儿,我要的主角,身上有股清冽的野气,眼神里有故事,不是温室里的娇花,是戈壁上的野草,这才对。”
“陈导好。”温喻礼貌鞠躬,手心却在冒汗。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知道苏晚已经打过招呼了,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进去准备吧,试第一场戏,戈壁遇沙尘暴,回忆过往与母亲的纠葛。”陈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许,“我要的是真实,不是套路。”
温喻接过剧本,指尖划过粗糙的纸张,快速记起台词。试镜时间很短,入戏却要快,他在候场区找了个角落,把剧本按在膝盖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过往的画面:地下通道的寒风,母亲皲裂的手背,傅晏清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苏晚说的“戈壁是唯一的出口”。他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已经翻涌着红血丝,像被风沙迷了眼,又像被命运扼住了喉咙。
“温喻,准备好上场。”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
温喻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到搭建好的简易场景里。地上铺着厚厚的黄沙,旁边立着半枯的树枝,昏黄的灯光打在身上,瞬间有了戈壁的荒芜感。他站在场地中央,闭上眼睛,再睁眼时,眼底是无尽的风沙,是对自由的渴望,是对母亲的思念。
“Action!”
灯光亮起,温喻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戈壁的寒风吹得瑟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的沙粒被他踢得四散,他踉跄着抓住一根枯木,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妈……”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压抑的痛,“我想回家……”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味。他猛地抬头,看向镜头,眼底是翻涌的绝望和倔强,像在对着命运嘶吼:“我想回家,我想自由,我想和我妈在一起……”
摄影棚里一片安静,只剩下他压抑的嘶吼和沙粒滚动的声音。陈导坐在监视器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是难掩的惊艳,对着身边的副导低声说:“就是他,这孩子眼里有东西,是戈壁上的野风,是能冲破枷锁的野草。”
温喻的嘶吼渐渐弱了下去,他瘫坐在沙地上,肩膀剧烈起伏,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他抬起头,看向镜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绝望,有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那是对戈壁的向往,是对自由的渴望,是对母亲的承诺。
“Cut!”陈导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激动,“好!太好了!就是这个劲儿!”
温喻还没从戏里缓过来,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扶住了肩膀。他猛地回头,撞进傅晏清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傅晏清不知何时来了,就站在不远处,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艳,有占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演得不错。”傅晏清的声音低沉,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沙粒,动作温柔得不像他,“跟我走。”
温喻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感觉到傅晏清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那是他熟悉的雪松香,是傅晏清的味道,也是禁锢他的枷锁。他想躲开,却被傅晏清攥住了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脱。
“傅老师,我……”温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傅晏清挑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试镜成功了,就想跟我划清界限?”他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偏执,“温喻,你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人,你的梦想,你的母亲,都在我手里握着。你听话,我什么都能给你;你敢反抗,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他伸出手,捏住温喻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温喻疼得皱起眉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告诉你,温喻,想离开我,不可能!”傅晏清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偏执,“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人,你的梦想,你的母亲,都在我手里握着。你听话,我什么都能给你;你敢反抗,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下巴上传来尖锐的痛感,温喻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傅晏清的手背上。他看着傅晏清愤怒又疯狂的眼睛,心里的愤怒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傅晏清说得岀做得到,母亲是他的软肋,是傅晏清最有力的筹码,他不能拿母亲的安危冒险。
“您到底想怎么样?”温喻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沙哑,“您非要把我逼到绝路才甘心吗?”
傅晏清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指尖的力道渐渐松了,心里的愤怒被心疼取代。他轻轻抚摸着温喻被捏红的下巴,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诱哄,也带着掌控:“我不想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乖乖听话,好好去戈壁拍戏,拍完就回来,我会让你经常见你母亲,会给你更多的机会,好不好?”
温喻转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暂时妥协,只能等,等去了戈壁,等苏晚的接应,等救出母亲的机会。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疲惫的妥协:“我知道了,我会听话,会好好拍戏,会……会回来。”
傅晏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抬手擦去温喻脸上的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这才乖。”他发动车子,重新上路,语气轻快了些,“那家私房菜的糖醋排骨快好了,再晚就没位置了,你以前很爱吃的。”
温喻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窗外,路边的树木飞速倒退,他的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戈壁,我一定要去,母亲,我一定要救你。
车子最终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私房菜馆藏在巷子深处,门头古朴,挂着红灯笼,环境清幽。两人走进包厢,装修雅致,墙上挂着水墨画,桌上摆着新鲜的兰花,是傅晏清特意包下的包厢,清净,也方便他“谈话”。
傅晏清点了一桌子温喻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鱼、清炒时蔬,都是他记得的口味。可温喻却没什么胃口,脑子里全是怎么应对傅晏清,怎么联系苏晚,怎么确保去戈壁的行程不出差错。
“多吃点。”傅晏清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他碗里,“后天就要去戈壁了,那边条件差,想吃这些都难。”
温喻拿起筷子,慢慢吃着排骨,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尝不出丝毫滋味。“傅老师,我……我能去看看我妈吗?”他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他太想母亲了,也想确认母亲是否安好。
傅晏清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本来就打算带你去。吃完饭后就去,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满足你的心愿。”
温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真的?我真的能见到我妈?”
“嗯。”傅晏清点点头,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她在城郊的别墅,有人照顾,你放心。”
可温喻怎么能放心,苏晚给的监控画面还在他脑子里,母亲被保镖看管着,连摸一朵花的自由都没有。他快速吃完饭,催促着傅晏清出发,车子一路向城郊开去,蜿蜒的山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别墅依山而建,围墙高大,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眼神锐利,戒备森严,像一座固若金汤的牢笼。
傅晏清带着他走进别墅,穿过花园,花园里种着母亲最爱的月季花,开得正盛,却没人打理,花瓣落了一地。客厅装修华丽,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古董摆件,却冰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妈!”温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母亲,激动地跑了过去,声音都在颤抖。
母亲也看到了他,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站起身,快步迎上来,一把抱住他,哽咽着:“喻喻!我的喻喻!你可算来了!妈妈好想你!”
温喻紧紧抱着母亲,感受着母亲瘦弱的身体,熟悉的气息,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母亲的后背很僵硬,抱着他的手也在颤抖,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恐惧和不安。“妈,我也想你,对不起,我这么久才来看你。”
母亲松开他,上下打量着他,摸着他的脸颊,眼泪不停地掉:“喻喻,你瘦了,是不是受委屈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像是在忌惮什么。
“我没事妈,傅老师很照顾我。”温喻不敢说实话,怕母亲担心,只能强装镇定,握住母亲的手,指尖传来母亲手掌的粗糙和冰凉,“您怎么样?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速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说:“习惯什么啊,他们看得我很紧,门都不让出,连跟我斗斗地主都不行,连打个电话都要经过他们同意。喻喻,你快想办法救我出去,我在这里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我怕……我怕他们对你不利。”
温喻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用力点点头,握紧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再等等我,我很快就有办法了,我们很快就能团聚了。”
“真的?”母亲抬起头,眼里满是期盼,又带着担忧,“你可别做傻事啊喻喻,要是太危险,你就先顾着自己,妈妈没事的。”
“我不会有事的妈,您相信我。”温喻哽咽着,又紧抱了抱母亲。
“时间差不多了。”傅晏清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母子俩依依不舍地分开,母亲拉着温喻的手,不肯松开,眼泪不停地掉:“喻喻,一定要常来看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让妈妈担心。”
“妈,你放心,我会的,我很快就会来接你的。”温喻擦了擦母亲的眼泪,转身跟着傅晏清往外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不敢回头,怕看到母亲绝望的眼神,怕自己忍不住当场反抗。
坐进别墅,坐上车,温喻看着窗外母亲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掏出工作手机,假装看时间,悄悄摸出内兜的旧手机,趁着傅晏清开车的间隙,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苏晚:“试镜成,见母,后天戈壁,按计划行动。”他快速删除短信,把旧手机塞回内兜,指尖还残留着母亲的温度,是他坚持的信念。
傅晏清从后视镜看到他通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早就知道温喻藏着秘密,早就知道苏晚在背后捣鬼,也早就知道温喻想借着戈壁的机会逃离。可他没戳破,他要让温喻去,要让他知道,不管他逃到哪里,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车子行驶在山路上,傅晏清低沉的声音伴着引擎的轰鸣传来:“戈壁的戏,好好拍,拍完就回来,这里才是你的归宿。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温喻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戈壁,那是他逃离的出口,是他和母亲重获自由的希望,哪怕前方是陷阱,他也必须闯一回。
这场戏,他是主角,也是囚徒,而傅晏清,是掌控全局的导演,却没料到,在这场偏执的博弈里,输掉的,会是他自己。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宝子们!《冰山影帝的掌心星》开文啦~ 这篇文我攒了很久,想写一个偏执影帝和清醒万人迷歌手的故事。傅晏清用选秀满分把温喻签进工作室,给了他顶流荣光,也给了他金丝笼般的禁锢。温喻看着软萌,心里却揣着沈星辞死亡的谜团,一边应付影帝的偏执,一边悄悄寻找破局的机会。强强拉扯、虐甜交织,一起蹲追妻火葬场,看温喻破局重生~ 喜欢的宝子收藏留评呀,你们的每一个点击都是我码字的动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