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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旷野风 ...
凌晨五点的机场停机坪,冷风裹着柴油味扑面而来,吹得温喻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他把那把旧吉他贴得更紧了些,琴身被凌晨的寒气浸得发凉,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唇瓣前的碎发沾着淡淡的白霜。林舟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两个定制行李箱,一个银灰色的箱体印着低调的傅氏LOGO,另一个是纯黑的商务款,拉链处贴着防拆封条——里面装着傅晏清为他准备的行头,从高定睡衣到定制西装都按厚度备了三双,另一个塞满了药品、高倍防晒霜、保湿喷雾和各种戈壁生存必需品,小到防沙墨镜、润唇膏,大到便携式氧气瓶,傅晏清把“照顾”做到了极致,却也把监视的网,织到了千里之外的旷野。
“温喻先生,陈导的团队已经在登机口等着了。”林舟的声音依旧温和,像精心调试过的机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傅总特意交代,让我全程跟着你,饮食、作息,甚至拍摄时的状态,都要第一时间汇报。”
温喻点点头,没说话。他能感觉到林舟的目光始终黏在自己身上,像一根无形的线,一端系着他,另一端攥在傅晏清手里。昨晚和母亲分别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打转,母亲拉着他的手,指尖粗糙却用力,眼底的担忧都藏不住,直到林舟在一旁轻声提醒“该走了”,母亲才松开手,转身时肩膀微微颤抖。回到酒店,他就收到了苏晚的短信:“登机后找机会把工作手机关机,我在戈壁机场安排了人接应,举着‘野火剧组’的牌子,暗号是‘风来了’。”
此刻,他攥着口袋里的旧手机,机身被冷汗浸得发潮。手机壳是母亲买的,上面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和吉他上的贴纸是同一个系列。手机里存着苏晚发的母亲最新照片——母亲坐在别墅的花园里,身边没有保镖,正摸着一朵月季花笑,花瓣落在她的发梢,眉眼间的疲惫隐了些许。苏晚说,这是安全信号,三天后就能在机场汇合,一起飞往国外。
登机口处,陈导的团队已经聚齐。陈导穿着军绿色冲锋衣,戴着黑色鸭舌帽,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胡茬,和在影视城里带着对戈壁的期待、眼里闪着光的他不同,此刻脸上带着对戈壁的严苛,眼神里藏着审视。制片人老张看到温喻,眼神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快步走上前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温喻,路上喝点水,飞行时间长,戈壁气候干燥,提前补补水,别到时候嗓子干得唱不了歌。”
温喻接过水,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制片人的手,对方快速塞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动作快得像一阵风,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身和陈导说话:“陈导,咱们这次的拍摄地选得好啊,看这天气预报,未来几天都是晴天,正适合拍日出的戏。”
温喻把纸条攥在手心,心脏怦怦直跳,像要撞碎肋骨。趁着林舟去办理登机手续、注意力被柜台工作人员吸引的间隙,他快速走到洗手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喷头处水滴落下的声音,他展开纸条,上面是匆忙写的字迹:“傅晏清在剧组安了眼线,是场记小周,穿蓝色冲锋衣,总是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抵达后先拍戏,别轻举妄动,我会找机会把林舟支开,有任何情况通过老张联系。”
温喻看完,立刻把纸条撕成碎片,扔进马桶冲掉。水流涡旋着碎片消失,他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傅晏清果然没那么容易放过他,连剧组里都安插了眼线,这场逃离,比他想象中更艰难,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登机后,温喻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林舟自然地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工作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傅氏集团的内部通讯软件,他时不时回复着消息,指尖敲击屏幕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不用想也知道,巨大的轰响响起,机身微微震颤,飞机起飞时,巨大的轰响响起,机身微微震颤。温喻看着窗外的城市渐渐缩小,高楼变成积木,车流变成细线,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就这样飞走,飞到一个傅晏清找不到的地方,带着母亲,再也不回来。
“温喻先生,傅总刚才发消息问你有没有不舒服。”林舟把工作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傅晏清的短信:“飞机起飞了?记得系好安全带,别乱走动,林舟会照顾好你。如果觉得闷,就让他给你调通风口。”
温喻的手指顿了顿,指尖触碰到屏幕,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回复了两个字:“还好。”然后快速把手机还给林舟,转头看向窗外。云层厚重,像棉花糖一样铺在天空,阳光透过云层,在机翼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泛着耀眼的光。他想起傅晏清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起他说的“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时的偏执,想起他在私家菜馆里,一边给自己夹糖醋排骨,一边说“只有我能给你最好的”时的笃定,心里一阵复杂。
傅晏清的温柔是真的。他记得自己不吃香菜,每次吃饭都会特意嘱咐厨房去掉;记得自己唱歌久了嗓子会疼,办公室里永远备着润喉糖和蜂蜜水;会在他练舞摔倒时,第一时间冲过来抱起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会在他失眠时,用低沉的嗓音给他讲故事,哄他入睡。可他的控制也是真的,会没收他的手机,禁止他和以前的朋友联系,监控他的一举一动,连他半夜喝水的声音都要记录;用母亲作为筹码,把他牢牢锁在金丝笼里。这种扭曲的爱,像毒药,让他既贪恋那点温度,又恐惧那窒息的牢笼——若是傅晏清的爱能正常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飞行了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戈壁机场。走出舱门的瞬间,一股热浪夹杂着沙土扑面而来,赤红色的滚烫铸铁坪几乎要灼伤皮肤,阳光烈得让人睁不开眼,空气是纯粹的蓝,没有一丝云彩,下得像一块洗过的蓝宝石,远处是连绵起伏的沙丘,全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黄沙,与天空相接,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和傅晏清打造的精致牢笼,形成鲜明的对比。
温喻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些。这里没有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没有时刻盯着他的目光,只有呼啸的风,和一望无际的黄沙,像是他想挣脱的束缚,也是他向往的自由。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举着“野火剧组”牌子的女人,穿着“野火剧组”的牌子,牌子边被风吹得有些凌厉,她的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晒红的痕迹,眼神时不时瞟向他,正是苏晚的接应人。
“温喻老师,这边!”女人笑着迎上来,声音爽朗,带着西北人的豪爽,“我是剧组的场务,叫我阿红,生活已经在外面备好了车,陈导特意交代,让你们先去酒店休息,适应一下气候。”
林舟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温喻面前,像一道屏障:“麻烦你了,我们跟着你走。”他的语气很平淡,目光在阿红身上扫了一圈,从她的冲锋衣到鞋子,再到手里的牌子,像是在仔细辨认她的身份,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阿红没在意,笑着转身带路:“飞了这么久,大家都辛苦了,晚上在戈壁滩上有篝火晚会,我们住的民宿是当地最好的,条件肯定比不上城里,你们多担待点。”
车子行驶在戈壁公路上,路面有些颠簸,两旁是低矮的灌木丛和裸露的胡杨,树干粗粝,树皮皲裂,像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叶子却翠绿得发亮,在风中摇曳,远处的胡杨叶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脆生生的声音穿透车窗,格外清晰。远处的沙丘在阳光下泛着金光,远处的风景移动得很慢,远处的沙丘在阳光下泛着金光,远处的风景移动得很慢,温喻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紧张。他快速给苏晚发了一条短信:“已抵达,林舟在身边,眼线是场记小周,穿蓝色冲锋衣,背黑包。”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他立刻把手机塞回口袋,假装看向窗外。苏晚回复了“收到,别担心,我会安排人今晚八点在酒店后院的胡杨树下见,只有你一个人,关于你母亲的事,有些细节需要当面说。”
温喻的心脏猛地一缩,关于母亲的事,只有母亲和他知道,为什么还有细节?他恨自己不能立刻飞过去,弄清楚一切,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晚说过母亲没事,他不能自乱阵脚。
车子抵达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酒店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刷着米白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走进房间,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沙土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风扇,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声响,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棉布,上面有几道浅淡的污渍,窗户是推拉式的,他把行李放进房间,打开行李箱,把傅晏清准备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好:“温喻先生,你先休息,我去楼下看看晚餐的情况,傅总交代,让你少吃辛辣、油腻的食物,也不能喝当地的生水,有吃的、喝的,都先让我检查一下。”
“好。”温喻点点头,看着林舟走出房间,立刻反锁了房门,还把椅子抵在门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戈壁风光,远处的沙丘连绵起伏,天空依旧是纯粹的蓝,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见面——那是他和母亲重逢的希望,也是他挣脱枷锁的机会。他摸出怀里的旧吉他,指尖划过琴头的猫咪贴纸,那是母亲用退休金买的,当时他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纸币,笑着对他说:“喻喻,这个能让你唱出更好听的歌。”贴纸边缘被指尖磨得圆润光滑,上面还留着母亲指纹的温度。他捏着琴弦,在心里小声反复唱过那首《野风》,鼻子有些酸,心里却更坚定了——再用几年的时间,他就能和母亲团聚,再也不用分开。
晚上,戈壁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密密麻麻地挂在天上,像撒了一把碎钻,月亮又大又圆,洒下清冷的月光,像一层薄纱盖在广袤的戈壁上。温喻趁着林舟在楼下和剧组的人应酬,悄悄溜出了房间,穿过酒店后院的胡杨林,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喻。”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树影里传来。
温喻猛地回头,看见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树后,她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阴影里,却让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母亲。
“妈!”温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里又惊又喜,快步走上前,“你怎么在这里?”
母亲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递给温喻:“喻喻,别信苏晚,她在利用你,她找我,是为了报复傅晏清,她想让你身败名裂,我是被她逼的,我怕她对你不利,才答应配合她,你快离开这里,别再和她有任何牵扯。”
温喻接过录音笔,手指有些颤抖,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温兰,你儿子现在是我的棋子,只要他曝光傅晏清的罪证,傅晏清就会身败名裂,到时候我会放你们母子安全离开,要是你敢泄露半个字,我就让你儿子死无葬身之地。”
“你别伤害我儿子,我配合你,我什么都配合你……”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温喻的手猛地收紧,录音笔被捏得变形,他看着母亲,眼底翻涌着震惊和愤怒:“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冲动,怕你为了我做出傻事,傅晏清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苏晚也不是好人,他们都在利用你,你快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生活,别再管我了。”母亲的眼泪掉了下来,紧紧抱着他,“喻喻,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妈,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们一起走,去国外,过安稳的日子。”温喻哽咽着,紧紧抱着母亲,眼泪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在夜色中响起:“温喻,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了,傅晏清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你是他的软肋,只要你曝光他的罪证,他就会万劫不复,到时候我会放你们母子安全离开,要是你敢拒绝,我就让你母亲死在这里。”
温喻猛地抬头,看见苏晚带着老周和几个男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刀,抵在母亲的脖子上。
“苏晚,你放开我妈,有什么事冲我来!”温喻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眼底翻涌着愤怒和恐惧。
“冲你来?”苏晚笑了笑,眼神阴狠,“我要的是傅晏清身败名裂,你是他的软肋,只要你配合我,我就放了你们母子,要是你敢不配合,我就让你母亲死在这里,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里。”
温喻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看着母亲恐惧的眼神,看着苏晚阴狠的笑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暂时妥协:“我配合你,你放了我妈。”
“这才乖。”苏晚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三天后,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机场,到时候你只要在发布会上曝光傅晏清的罪证,我就放你们母子安全离开。”
温喻点点头,看着苏晚带着母亲离开,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也多了一丝警惕——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赢了就能和母亲团聚,输了就万劫不复。
他回到房间,把录音笔藏在床垫下,一夜无眠。天快亮时,林舟回来了,他看着温喻眼底的红血丝,眼神复杂:“温喻先生,你昨晚去哪里了?”
温喻的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我睡不着,去后院转了转,戈壁的夜空很美。”
林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却没有多问,只是叮嘱道:“傅总交代,让你今天好好拍戏,别出任何差错。”
温喻点点头,看着林舟离开的背影,心里越来越沉重。他知道,傅晏清已经察觉到了异常,这场逃离,比他想象中更艰难,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傅氏娱乐办公室,傅晏清正看着监控屏幕里温喻躺在床上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面前的红酒杯里,盛着猩红的液体,像血液一样,他却一口没喝,只是盯着屏幕里的温喻,眼神深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傅先生,温喻刚才去了酒店后院,和一个女人见了面,还有一个男人,看起来像是苏晚的人。”林舟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清晰而冷静,“我们的人已经查到,那个女人是苏晚安排的场务阿红,以前在剧组做过道具,和苏晚是旧相识;那个男人叫老周,以前是公司的司机,后来因为顶撞您,被您开除了,据说他老婆孩子现在还在国外,被苏晚安置着。”
傅晏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苏晚果然忍不住要动手了,还有我的小金丝雀,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和别人密谋逃跑。”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像一把冰冷的刀,“他们以为,逃到戈壁就能摆脱我?真是太天真了。”
“傅先生,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动手,把温喻先生带回来?或者派人去把苏晚和老周处理掉?”林舟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请示。
“不用。”傅晏清摇摇头,眼神里带着偏执的占有欲,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让他们玩,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温喻想救他母亲,苏晚想复仇,可他们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不管他们逃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温喻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继续盯着温喻,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为难他,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就像以前一样。三天后,我会亲自去戈壁,看看我的小金丝雀,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也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是,傅先生。”林舟应声,挂断了电话。
傅晏清看着电脑屏幕里温喻躺在床上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有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知道温喻渴望自由,也知道自己的爱太过偏执,可他就是放不下,就是想把温喻留在身边,哪怕用尽全力,哪怕让他恨自己。他已经习惯了温喻的存在,习惯了每天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哪怕只是监控画面里的身影,也能让他安心。
“温喻,”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一丝疯狂,“等我来接你回家。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只有我,才能给你真正的幸福,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窗外的都市夜景璀璨夺目,霓虹闪烁,映照着傅晏清冷硬的侧脸。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一场关于爱、占有、自由和复仇的大戏,即将在这片广袤的戈壁上,迎来真正的高潮。
而温喻还不知道,他以为的逃生之路,其实早已被傅晏清掌控。他的每一步计划,每一个动作,都在傅晏清的眼皮底下。当他以为自己即将获得自由,即将和母亲团聚时,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向他袭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剧组就出发前往拍摄地。车子行驶在戈壁公路上,两旁的风景越来越荒凉,远处的沙丘连绵起伏,像金色的波浪,看不到一丝人烟。温喻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紧张。他知道,今天的拍戏,是他伪装的关键,也是他离自由越来越近的一步,他必须演好,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拍摄地选在一片开阔的戈壁滩上,周围没有任何建筑物,只有稀疏的胡杨和低矮的灌木丛。地面全是松软的沙土,踩上去会陷下去半只脚。陈导一声令下,剧组立刻忙碌起来,灯光师调试灯光,摄影师调整机位,场务们搬运道具,大家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场记小周拿着场记板,在一旁记录着,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温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连他喝水、整理衣服的动作都不放过。
温喻背着旧吉他,站在拍摄地中央,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白衬衫上沾了几滴沙土,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贴在额上,却更添了几分少年的倔强和自由。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呼啸的风,风里带着沙土的味道,吹在脸上有些疼,却让他觉得格外清醒;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温暖而耀眼,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仿佛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Action!”陈导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温喻睁开眼睛,眼底的温顺消失不见,只剩下对自由的渴望和坚定,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憧憬。他抱着吉他,走到一块大石头旁坐下,石头被太阳晒得发烫,隔着薄薄的牛仔裤都能感觉到温度。他轻轻拨动琴弦,清越的歌声在旷野里回荡,悠扬而坚定,带着一丝倔强,一丝渴望,一丝对未来的憧憬。
“野风啊,吹吧,吹碎这荒唐的枷锁;野风啊,走啊,走到那无人的角落;阳光啊,照吧,照亮这黑暗的路途;自由啊,来啊,带我飞向那片天空……”
他的歌声里充满了情感,是压抑已久的宣泄,是对自由的执着追求,像一股清泉,流淌在广袤的戈壁上,滋润着每个人的心田。剧组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静静地听着他唱歌,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感动,有些人甚至红了眼眶。连场记小周都暂时忘记了监视,眼神里带着一丝动容。
林舟站在一旁,看着温喻唱歌的样子,眼神复杂。他能感觉到温喻此刻的自由和快乐,那是在傅晏清身边从未有过的,是发自内心的,毫无掩饰的快乐。他突然有些恍惚,傅晏清的爱,到底是保护,还是禁锢?他跟着傅晏清多年,知道傅晏清对温喻的感情是真的,那种偏执的占有,其实也是一种深爱,可这种爱,太过沉重,太过窒息,让人无法承受。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傅氏娱乐办公室,傅晏清正看着电脑屏幕里温喻唱歌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一丝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看着温喻脸上的笑容,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如此灿烂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耀眼,却也像针一样,刺痛了他的心。他知道,温喻渴望自由,渴望离开他,可他就是不甘心,就是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哪怕用尽一切力气,哪怕让他恨自己。
戈壁的风还在吹,歌声还在回荡,一场关于爱与占有、自由与禁锢的博弈,正在这片广袤的旷野上,愈演愈烈。而温喻还不知道,他的逃离计划,早已被傅晏清知晓,他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当傅晏清亲自踏上这片戈壁,这场博弈,将会迎来怎样的结局?他的自由之路,又将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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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子们!《冰山影帝的掌心星》开文啦~ 这篇文我攒了很久,想写一个偏执影帝和清醒万人迷歌手的故事。傅晏清用选秀满分把温喻签进工作室,给了他顶流荣光,也给了他金丝笼般的禁锢。温喻看着软萌,心里却揣着沈星辞死亡的谜团,一边应付影帝的偏执,一边悄悄寻找破局的机会。强强拉扯、虐甜交织,一起蹲追妻火葬场,看温喻破局重生~ 喜欢的宝子收藏留评呀,你们的每一个点击都是我码字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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