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沙暴将至 ...
戈壁的日头升得又高又烈,正午的阳光像熔化的铁水,泼洒在裸露的沙砾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温喻扁着肩膀,幻肢的后颈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肩骨的旧吉他,琴颈被烤得发烫,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浅淡的疤——那是上次演唱会彩排被傅晏清拖出来的,如今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像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指尖划过的瞬间,还能想起当时骨血都仿佛被攥紧的疼。
“卡!”陈导的喊声穿透热浪,“温喻,情绪再递进一点!你现在不是在唱歌给别人听,是唱给自己,唱给这片能容纳所有委屈的戈壁!”
温喻点点头,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滚烫的沙土上,瞬间蒸发,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像极了他那些被傅晏清强行抹去的过往。他重新抱起吉他,琴身贴满的猫咪贴纸被晒得有些发烫,最边角那张卷边的,是母亲当年粘上去的痕迹,指尖摩挲过粗糙的纸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又被现实的冰冷瞬间浇灭。侧头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周正举着手机,镜头明明对着他,手指却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拇指按在发送键上的动作格外扎眼——显然是在实时同步他的状态给傅晏清。
这种被监视的窒息感,哪怕隔着千里旷野,也如影随形,像一根细铁丝,悄悄缠在他的脖颈上,越收越紧。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沙土和干草混合的灼热气息,再次拨动琴弦。歌声响起时,比刚才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尾音带着旷野特有的沙哑,却更显真切——那不是演出来的,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呐喊,是对傅晏清那座牢笼的控诉,是对母亲的牵挂,是对自由的孤注一掷。
“枷锁碎在风里,沙砾埋了过往,我带着歌声,奔向远方……”
唱到“远方”二字时,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哽咽,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吉他弦被拨得用力,发出一声清亮的颤音,像翅膀挣脱束缚时的脆响。
剧组的人都静了下来,连负责收音的师傅都忘了调整设备,眼神里满是动容。灯光师悄悄红了眼,压低声音跟身边人说:“温喻老师这歌,唱得人心里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又突然被冲开了。”老张站在摄像机后面,悄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眼底藏着赞许,又飞快地瞥了眼小周的方向,眼神里带着警示。
只有林舟,依旧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穿着傅晏清特意给他准备的防晒服,面料是顶级的透气材质,和周围人身上廉价的速干衣格格不入。他手里握着工作手机,屏幕亮着,显然刚汇报完消息。他的目光像粘在温喻身上的胶,带着审视和警惕,连温喻抬手擦汗的动作,都被他精准捕捉,手指在手机备忘录里飞快记下:“13:45,温喻演唱时情绪激动,伴有哽咽,状态异常。”
小周见状,也收起手机,快步走到陈导身边,假装核对剧本,声音压得很低,状似无意地试探:“陈导,温喻老师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水土不服?我看他脸色有点白,刚才唱歌还差点破音,要不要让他多休息会儿?”
温喻心里冷笑,这是想在傅晏清面前嚼舌根,给她找点麻烦?他不动声色,走到陈导身边,脸上露出一抹温顺的笑:“陈导,我没事,就是刚才唱得太投入,有点沉进去了。要不再来一条?我觉得还能更好,刚才尾音处理得不够干净。”
陈导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了,这条够好了,情感太真,东西再补下去,下午拍你和牧民的戏,你扛不住。”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小周那边,你别往心里去,剧组里人多眼杂,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温喻心里一暖,没想到陈导竟然看出了端倪,还特意提醒了他。他接过助理递来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暂时压下了喉咙的干涩和心里的躁动。他走到树荫下的折叠椅旁坐下,林舟立刻跟了过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温喻先生,傅总让我给你准备的午餐,鳕鱼三明治和水果沙拉,都是你喜欢的口味,没有放洋葱和香菜。面包是今早从市区专门买的,还热着。”
保温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新鲜的食材香气扑面而来,和周围的沙土味格格不入。三明治的面包松软,鳕鱼煎得外焦里嫩,还带着淡淡的柠檬香,水果沙拉切得精致,草莓、蓝莓、苹果摆得整齐,淋着低脂的酸奶酱——这是傅晏清的风格,永远把他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却又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把他困得密不透风。就像他当年签下自己时,递来的合约条款全是顶级资源,却在最后一页悄悄加了“未经允许不得私自接触外人”的附加条件,温柔的糖衣里,裹着最锋利的刀。
温喻拿起三明治,却没什么胃口。他能想象到傅晏清坐在办公室里,一边看着监控里的自己,一边跟林舟打电话,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跟不该接触的人说话?”
“他此刻的心脏,在我手里。”
林舟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傅总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我记得他之前说,等我拍完第一场戏,会来探班。”
林舟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却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傅总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他说会尽快过来,让你安心拍戏,不用惦记他,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我说,他会尽量满足。”
温喻像往常一样温顺地点头,心里却在冷笑。他有什么可安心的?他刚和老张在休息时碰了头,老张借着给大家分零食的名义,悄悄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周那边出了点事,傅晏清的人已经盯上他了,计划要改,具体怎么调整,见机说。”
温喻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攥紧了半块面包,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傅晏清的手伸得比他想象中更长,连老周那边都不能扛住?他强装镇定,剥了一颗坚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沉住气。”
老张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去给其他人发零食,脚步刻意放得很慢,挡住了小周投过来的视线。
下午的戏拍得并不顺利。和牧民搭戏的戏份,温喻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全是傅晏清的阴影和母亲的安危。牧民大叔的声音像粗粝的砂纸,狠狠刮过他的耳膜,他从傅晏清的牢笼里来,要到自由的远方去,可这条路却布满了荆棘。
“卡!”陈导的脸色沉了下来,“温喻,你今天怎么回事?跟个丢了魂的木偶似的,眼神里一点光都没有,你是来寻找自由的,不是来赴死的!”
温喻道歉:“对不起陈导,我再调整一下。”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可一睁眼,就看到场记小周正举着手机对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温喻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小周面前,眼神冷得像戈壁的夜:“你在拍什么?”
小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慌忙收起:“没、没拍什么啊温喻老师,我就是记录一下这里的沙暴美景,留作纪念。”他说着,把手机屏幕转向温喻,“你看,这里的沙多好看。”可最新的一张,就是他刚才愣神的样子。
“风景?”温喻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的风景,需要对着我拍?还是说,你是在给傅晏清汇报我的一举一动?”
小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说不出话来。周围的剧组人员都看了过来,议论声此起彼伏。“难怪小周总拿着手机对着温喻老师,原来是傅总的眼线。”“以前就听说傅晏清对温喻看得紧,没想到连拍戏都要监视。”“小周也太不地道了,拿着剧组的工资,却在当别人的眼线。”
林舟快步走过来,挡在两人中间,语气带着警告:“温喻先生,小周只是在拍风景,你别误会。大家都是为了记录你的拍摄花絮,方便后续宣传,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温喻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那他刚才拍我的样子,也是为了宣传?还是说,我的一举一动,都是他的宣传素材?连我每天吃什么、睡多久、和谁说话,都要每天汇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大家都是混娱乐圈的,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傅晏清对温喻的“特殊照顾”,此刻听温喻亲口说出来,才知道那些传闻背后,是如此窒息的禁锢。
阿红忍不住站了出来,小声说:“温喻老师说得对,小周刚才确实一直在拍他,我都看到好几次了。”
小周的脸更白了,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求救地看向林舟。
老张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误会!小周肯定是觉得温喻老师刚才的状态很有张力,想拍下来当素材,大家别多想。”他走到小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周,把手机收起来,别影响大家拍戏。”
小周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不起温喻老师,是我不对,我不该随便拍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温喻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瞥了一眼畏缩的小周,没有追究,只是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冰:“我是来拍戏的,不是来被监视的。”
说完,他转身回到拍摄位置,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株在风沙里倔强生长的胡杨,他的身形单薄,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韧劲。
这场小风波过后,拍摄总算顺利进行。可温喻的心,却像被风沙裹住,越来越沉。他知道,傅晏清的眼线无处不在,连他去洗手间,小周都要在门口守着。人多的时候,他用手机把记录删了,却总觉得,那些沙砾,早已钻进了他的骨头里。
傍晚时分,狂风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吹得胡杨树“哗哗”作响,远处的沙丘在狂风中扭曲变形,天昏地暗,沙砾像子弹一样砸在脸上,疼得人睁不开眼。温喻被林舟拉进了附近的帐篷,帐篷被风吹得剧烈摇晃,帆布被刮得“哗啦”作响,像是随时都会被撕裂。
“不好,沙暴来了!”有人大喊。
温喻的心猛地一沉,沙暴是戈壁最可怕的天灾,也是他计划里最好的掩护。他从裤兜里掏出旧手机,借着帐篷里昏暗的光线,给苏晚发了一条短信:“沙暴已至,按计划行动。”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他刚要把手机藏好,就听到帐篷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傅晏清的人。他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温喻先生,傅先生让我们来接你。”
温喻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傅晏清来了。他强装镇定,跟着林舟走出帐篷,风沙瞬间扑面而来,打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看到不远处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灯在风沙中亮着,像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傅晏清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他,眼神深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温喻的脚步顿住了,他能感觉到傅晏清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想起苏晚说的,傅晏清的人已经控制了老周,他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温喻,”傅晏清的声音透过风沙传来,清晰而冰冷,“你以为,逃到戈壁就能摆脱我?真是太天真了。不管你逃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沙暴停了,我会亲自带你回家。在那之前,让他再蹦跶几天,也好让他明白,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
温喻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跑回了房间,反锁了房门,还把沉重的木质柜子推到了门后,柜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原来,这一切都是傅晏清的圈套。他以为的逃生之路,不过是傅晏清为他精心设计的另一个牢笼。他信任的苏晚,可能也早就被傅晏清掌控了。母亲的安危,更是未知数。他像一个跳梁小丑,在傅晏清的眼皮底下,做着徒劳的挣扎。
窗外的沙暴还在呼啸,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和愚蠢。温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漫天的风沙,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真的要这样,再次被傅晏清带回那个冰冷的牢笼吗?回到那个没有自由、没有朋友、连呼吸都要被监视的地方?
不,他不能。
他想起母亲的笑容,想起母亲说“喻喻,妈妈等着你来接我”,想起母亲粗糙的手握着他的手,说“我们以后会过上好日子”,想起自己在地下通道唱歌时,母亲把仅有的馒头分给自己一半,说“喻喻,你要坚持下去,你的歌声会被更多人听到”。这些记忆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绝望的心底,燃起一股微弱却坚定的火苗。就算这是个圈套,就算傅晏清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也要试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为自己和母亲,拼一次。
他走到吉他包前,拿出藏在夹层里的旧手机,重新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未读短信跳了出来,是苏晚发来的:“计划暴露,傅晏清已控制老周,但老周没出卖我们,你母亲暂时安全,傅晏清不敢动她。我在酒店后门的越野车旁等你,车牌号‘甘A·67890’,快!沙暴是最好的掩护,再晚就来不及了!”
温喻的心脏猛地一跳,还有机会!苏晚还在!母亲暂时安全!老周没有出卖他们!
他立刻回复:“收到,马上到!”
然后,他抓起吉他包,拉开窗户,不顾外面呼啸的风沙和冰冷的铁栏杆。他用力摇晃着铁栏杆,栏杆已经生锈,经过他的反复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竟然被他晃开了一道缝隙。足够他钻出去了。
他毫不犹豫地钻了出去,落在酒店后院的沙地上,沙土瞬间没过了他的脚踝,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风沙吹得他睁不开眼睛,口罩很快就被沙土沾满,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却顾不上这些,抱着吉他包,低着头,朝着酒店后门的方向跑去。吉他包撞在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为他加油鼓劲。
远处,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风沙中,车灯亮着,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微光。温喻知道,那是他唯一的希望。只要跑到那里,就能见到苏晚,就能知道母亲的具体情况,就能有机会逃离傅晏清的掌控。
可就在他快要跑到车边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越野车后面走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黑色的冲锋衣,高大的身影,深不见底的眼睛,正是傅晏清。
他站在风沙中,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仿佛这狂暴的沙暴,都要在他面前退避三舍。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额前的碎发贴在额头上,脸上沾着少许沙土,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势,反而多了几分野性的偏执。他看着温喻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直直地看着温喻,仿佛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温喻,”他的声音透过风沙,传到温喻的耳朵里,冰冷而清晰,像淬了沙的刀锋,“跑够了吗?现在,该跟我回家了。”
温喻的脚步顿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看着眼前的傅晏清,看着他身后的越野车,看着漫天的风沙,心里充满了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傅晏清竟然会在这里等他。苏晚呢?苏晚在哪里?
“傅晏清,你把苏晚怎么样了?”温喻的声音带着风沙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傅晏清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苏晚?她已经被我的人带走了。你以为,她真能带你逃走?温喻,你太天真了。从你签下合约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歌声,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他一步步逼近温喻,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带着一股骇人的寒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你想逃,想摆脱我,想和别人联手对付我。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的反抗,每一次的逃跑,都像在我的心上割刀子?我那么爱你,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温喻看着他逼近的身影,心里一阵愤怒和无力。“爱?傅晏清,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所谓的爱,就是把我锁在笼子里,就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就是用我母亲来威胁我!这样的爱,我不需要!我想要的是自由,是尊重,是平等的对待,这些你从来都给不了我!”
“自由?尊重?平等?”傅晏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自由?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你知道吗?那些粉丝,那些媒体,那些想从你身上捞好处的人,他们只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温喻也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和不甘,“如果这就是为我好,那我宁愿不要!傅晏清,我告诉你,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跟你回去!”
说完,他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抱着吉他包,踩在滚烫的沙砾上,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沙暴还在肆虐,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跑出去,只知道,不能回头,不能被傅晏清抓住。
“温喻!”傅晏清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怒吼一声,快步追了上去。他的速度很快,几步就追上了温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冰冷触感,让温喻浑身一颤。他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傅晏清的手:“放开我!傅晏清,你放开我!”
“除了我,谁都不会放你,温喻,你别想再逃了。”
温喻能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还有傅晏清掌心的温度,那温度曾经让他觉得温暖,如今却只让他觉得恶心和恐惧。他转过头,看着傅晏清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偏执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心里一阵复杂。
他忽然觉得,傅晏清是在深深爱着他,可他的爱,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窒息,让他想要逃离。
“傅晏清,”温喻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我们这样互相折磨,有意思吗?”
傅晏清的眼眶红了一瞬,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紧了,声音里带着哽咽:“有意思,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就算互相折磨,我也愿意。温喻,我不会放你走,永远都不会。”
风沙漫天,这场追逐与反抗,还远远没有结束。温喻不知道,在他身后,除了傅晏清的追捕,还有更多的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他的自由之路,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更多的荆棘要闯。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宝子们!《冰山影帝的掌心星》开文啦~ 这篇文我攒了很久,想写一个偏执影帝和清醒万人迷歌手的故事。傅晏清用选秀满分把温喻签进工作室,给了他顶流荣光,也给了他金丝笼般的禁锢。温喻看着软萌,心里却揣着沈星辞死亡的谜团,一边应付影帝的偏执,一边悄悄寻找破局的机会。强强拉扯、虐甜交织,一起蹲追妻火葬场,看温喻破局重生~ 喜欢的宝子收藏留评呀,你们的每一个点击都是我码字的动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