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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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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像掺了蜜的金砂，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课桌上，把摊开的数学试卷烫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江韩笔尖顿在导数题的步骤上，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前方的座位——顾程正低着头，眉头皱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左手撑着下巴，右手转着笔，笔杆在指尖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又“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惊得他猛地抬头，对上江韩的目光，瞬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江韩连忙收回视线，耳根悄悄泛红，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横线。早自习的读书声还在教室里飘着，朗朗的，混着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像一首温柔的歌。他想起早上在校门口的情景，顾程背着书包，手里攥着两瓶草莓酸奶，跑得满头大汗，校服外套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看见他就晃着手里的酸奶喊：“江韩！等你好久了！刚从小卖部抢的，冰镇的！”
周围路过的同学都笑着起哄，陈雨桐撞了撞江韩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说：“啧啧，顾程现在对你，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是没看见，他昨天放学还去小卖部问老板娘，有没有草莓味的酸奶，说要给你囤着，生怕你早上没得喝。”
江韩当时没说话，只是接过酸奶，指尖碰到顾程的手背，两人的温度撞在一起，烫得他心跳漏了一拍。那瓶酸奶的瓶盖是顾程提前拧开的，瓶口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江韩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奶香混着草莓的清甜，从喉咙暖到心底。
“江韩！这道题我又卡住了！”顾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江韩抬头，看见顾程举着数学练习册，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他，练习册上的那道导数题，旁边已经画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问号，还有被橡皮擦得发黑的痕迹。旁边的张昊探过头来，撇了撇嘴，手里还拿着半块面包，嚼得满嘴都是：“顾程，你这道题昨天不是刚问过江韩吗？怎么又忘了？你脑子是鱼做的吧？七秒记忆啊你？”
顾程瞪了张昊一眼，把练习册往江韩桌上一拍，力道没掌握好，差点把江韩的铅笔盒撞翻：“要你管！我这是温故而知新！不懂就别乱说，小心我下次打球不带你！”
张昊嗤笑一声，转头继续和后座的男生聊昨晚的篮球赛，嘴里还嘟囔着：“就你？现在眼里只有江韩，还带打球？上次约你去打球，你说要陪江韩去图书馆复习，放了我们鸽子，还好意思说？”
陈雨桐凑过来，扫了一眼题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说：“这道题用洛必达法则很快就能解出来啊，顾程你上课又没听吧？老师昨天在课上特意强调了，这种求极限的题，先判断是不是0/0型或者∞/∞型，再用洛必达法则求导，你肯定又在底下偷偷看江韩了，没听老师讲课。”
顾程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挠了挠头，小声嘟囔：“我听了……就是没听懂。老师讲得太快了，我刚记完一个步骤，他就讲到下一个了，笔记都没跟上。”
江韩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过练习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写解题步骤，声音放得很轻，怕打扰到周围早读的同学：“你看，这里要先求导，先对分子分母分别求导，记住，洛必达法则不是万能的，必须满足条件才能用。你看这个函数，分子是x² - 1，分母是lnx，当x趋近于1的时候，分子分母都趋近于0，符合0/0型，所以可以用。然后求导之后，分子变成2x，分母变成1/x，再代入x=1，结果就是2，懂了吗？”
他的指尖纤细，骨节分明，握着笔的姿势格外好看，阳光落在他的手指上，泛着淡淡的光泽。顾程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出一小片细碎的阴影，看着他的嘴唇随着讲解微微开合，连嘴角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学习是件有意思的事，上课睡觉，下课打闹，作业抄江韩的，考试靠蒙，日子过得浑浑噩噩。那时候的他，每天的乐趣就是和张昊他们去打球，去小卖部买辣条，上课偷偷看漫画，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趴在课桌上，认认真真地听一个人讲数学题，而且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那天值日生值日，他拎着垃圾桶，哼着歌，准备去倒垃圾，一转头，就看见江韩蹲在绿化带旁边，小心翼翼 第十六章晚星吻过梧桐枝
第二段（三万字版）
晨光像掺了蜜的金砂，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课桌上，把摊开的数学试卷烫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江韩笔尖顿在导数题的步骤上，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前方的座位——顾程正低着头，眉头皱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左手撑着下巴，右手转着笔，笔杆在指尖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又“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惊得他猛地抬头，对上江韩的目光，瞬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江韩连忙收回视线，耳根悄悄泛红，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横线。早自习的读书声还在教室里飘着，朗朗的，混着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像一首温柔的歌。他想起早上在校门口的情景，顾程背着书包，手里攥着两瓶草莓酸奶，跑得满头大汗，校服外套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看见他就晃着手里的酸奶喊：“江韩！等你好久了！刚从小卖部抢的，冰镇的！”
周围路过的同学都笑着起哄，陈雨桐撞了撞江韩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说：“啧啧，顾程现在对你，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是没看见，他昨天放学还去小卖部问老板娘，有没有草莓味的酸奶，说要给你囤着，生怕你早上没得喝。”
江韩当时没说话，只是接过酸奶，指尖碰到顾程的手背，两人的温度撞在一起，烫得他心跳漏了一拍。那瓶酸奶的瓶盖是顾程提前拧开的，瓶口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江韩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奶香混着草莓的清甜，从喉咙暖到心底。
“江韩！这道题我又卡住了！”顾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江韩抬头，看见顾程举着数学练习册，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他，练习册上的那道导数题，旁边已经画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问号，还有被橡皮擦得发黑的痕迹。旁边的张昊探过头来，撇了撇嘴，手里还拿着半块面包，嚼得满嘴都是：“顾程，你这道题昨天不是刚问过江韩吗？怎么又忘了？你脑子是鱼做的吧？七秒记忆啊你？”
顾程瞪了张昊一眼，把练习册往江韩桌上一拍，力道没掌握好，差点把江韩的铅笔盒撞翻：“要你管！我这是温故而知新！不懂就别乱说，小心我下次打球不带你！”
张昊嗤笑一声，转头继续和后座的男生聊昨晚的篮球赛，嘴里还嘟囔着：“就你？现在眼里只有江韩，还带打球？上次约你去打球，你说要陪江韩去图书馆复习，放了我们鸽子，还好意思说？”
陈雨桐凑过来，扫了一眼题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说：“这道题用洛必达法则很快就能解出来啊，顾程你上课又没听吧？老师昨天在课上特意强调了，这种求极限的题，先判断是不是0/0型或者∞/∞型，再用洛必达法则求导，你肯定又在底下偷偷看江韩了，没听老师讲课。”
顾程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挠了挠头，小声嘟囔：“我听了……就是没听懂。老师讲得太快了，我刚记完一个步骤，他就讲到下一个了，笔记都没跟上。”
江韩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过练习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写解题步骤，声音放得很轻，怕打扰到周围早读的同学：“你看，这里要先求导，先对分子分母分别求导，记住，洛必达法则不是万能的，必须满足条件才能用。你看这个函数，分子是x² - 1，分母是lnx，当x趋近于1的时候，分子分母都趋近于0，符合0/0型，所以可以用。然后求导之后，分子变成2x，分母变成1/x，再代入x=1，结果就是2，懂了吗？”
他的指尖纤细，骨节分明，握着笔的姿势格外好看，阳光落在他的手指上，泛着淡淡的光泽。顾程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出一小片细碎的阴影，看着他的嘴唇随着讲解微微开合，连嘴角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学习是件有意思的事，上课睡觉，下课打闹，作业抄江韩的，考试靠蒙，日子过得浑浑噩噩。那时候的他，每天的乐趣就是和张昊他们去打球，去小卖部买辣条，上课偷偷看漫画，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趴在课桌上，认认真真地听一个人讲数学题，而且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那天值日生值日，他拎着垃圾桶，哼着歌，准备去倒垃圾，一转头，就看见江韩蹲在绿化带旁边，小心翼翼地给一只翅膀受伤的麻雀涂碘伏。夕阳落在江韩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温柔，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那只小麻雀，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别怕啊，涂了药就好了，很快就能飞了。”
那一刻，顾程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手里的垃圾桶差点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江韩，看着夕阳把江韩的头发染成金色，看着江韩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软的，麻麻的。
从那天起，他开始刻意靠近江韩，借橡皮，问问题，抢着和他一起倒垃圾，哪怕只是听着他说话，都觉得很开心。他开始留意江韩的喜好，知道他喜欢喝草莓味的酸奶，喜欢吃糖醋排骨，不喜欢吃香菜；知道他喜欢靠窗的位置，喜欢在晚自习的时候刷题，喜欢在课间的时候趴在桌上睡觉。
后来，他发现江韩的成绩那么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而自己却在班级中下游徘徊，他忽然就生出了一股不甘心的念头——他想追上江韩，想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努力，想让自己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于是，他开始上课认真听讲，把漫画书塞进抽屉最底层，把篮球放在书包里，下课不再和张昊他们打闹，而是缠着江韩问问题。晚上回家，他不再抱着手机打游戏，而是坐在书桌前，把白天江韩讲过的题再做一遍，直到深夜。张昊都说他魔怔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听懂了吗？”江韩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带着点温柔的耐心。
顾程回过神，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听懂了！江韩你太厉害了！这么难的题，你一讲我就懂了！比我们数学老师讲得还好！”
江韩白了他一眼，把草稿纸递给他，纸上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明明白白：“把步骤抄下来，再做一遍类似的题，巩固一下。还有，下次上课认真听，别老是走神。”
“好！”顾程接过草稿纸，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立刻埋头抄了起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教室里的读书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和谐。
上课铃声响了，英语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今天我们进行单元测试，大家把手机都交上来，放在讲台旁边的箱子里，别想着作弊，我眼睛尖得很。”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哀嚎声，有的同学拍着桌子，有的同学唉声叹气，还有的同学赶紧翻书，想再看一眼单词。顾程却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胸脯，冲江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眼里满是自信。江韩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也替他高兴。
测试开始了，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江韩做得很顺利，毕竟英语是他的强项，他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写完了卷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误，才放下笔。
他抬头看了一眼顾程，发现他正咬着笔杆，盯着阅读题发呆，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格外纠结。江韩心里有点着急，却又不能帮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给他加油，希望他能顺利做完。
四十分钟后，顾程终于放下了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转头冲江韩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还比了个“耶”的手势。江韩朝他比了个“真棒”的手势，顾程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亮晶晶的星星。
收卷的时候，英语老师看着顾程的卷子，惊讶地挑了挑眉，拿起顾程的卷子翻了翻，又看了看江韩的卷子，笑着说：“顾程，你这次的卷子写得很工整啊，进步很大，尤其是阅读题，正确率比上次高了很多，继续努力。”
顾程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谢谢老师，我会的。”
老师笑着点了点头，拿着卷子走了。张昊凑过来，拍了拍顾程的肩膀，一脸不可思议：“行啊你小子，现在连英语老师都夸你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还是说，江韩给你开了小灶？”
顾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那是！我可是很努力的！每天晚上都学到十一点呢！”
江韩看着他臭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中午放学的铃声一响，顾程立刻收拾好书包，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跑到江韩身边，拉起他的手就往教室外跑：“走！去食堂！我请你吃糖醋排骨！今天我要好好犒劳犒劳你，谢谢你教我做题！”
江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拉着跑出了教室，书包带子随着奔跑的动作晃来晃去。陈雨桐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对张昊说：“你看他们俩，真是形影不离，连吃饭都要一起，像连体婴一样。”
张昊撇了撇嘴，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秀恩爱，死得快。不过说真的，顾程这小子，自从和江韩在一起，变化真大，以前他可是连作业都懒得写的人，现在居然能主动学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食堂里人潮涌动，弥漫着饭菜的香味，糖醋排骨的酸甜味，红烧肉的香味，还有各种蔬菜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顾程拉着江韩挤到打饭窗口，大声喊：“阿姨！两份糖醋排骨套餐！多放点排骨！江韩爱吃！”
打饭阿姨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看着他们俩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好嘞！你们俩天天一起来吃饭，感情真好啊。小伙子，对男朋友这么好，真不错。”
顾程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江韩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耳根悄悄泛红。打饭阿姨手脚麻利地给他们打了两份套餐，排骨堆得像小山一样，还特意多给了江韩几块，笑着说：“小伙子，多吃点，长身体。”
江韩连忙说了声谢谢，和顾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顾程把自己碗里的排骨都夹到江韩碗里，动作自然又熟练，嘴里还说着：“多吃点，你太瘦了，要多补充营养。你看你，胳膊细得像竹竿一样，风一吹就倒了。”
江韩看着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排骨，哭笑不得，夹起一块排骨递到顾程嘴边：“你自己也吃啊，别都给我。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糖醋排骨，每次都要吃两大碗。”
顾程犹豫了一下，张嘴把排骨含进嘴里，糖醋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甜中带酸，恰到好处，是他喜欢的味道。他看着江韩温柔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蜜一样。
“我现在不爱吃了，”顾程嚼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你爱吃就多吃点，我看着你吃就开心。”
江韩心里一动，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知道，顾程不是不爱吃了，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对了，”顾程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江韩，本子的封面是蓝色的，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篮球，还有“顾程错题本”几个大字，“这是我整理的错题本，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写错了，或者有没有更好的解题方法。”
江韩接过本子，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工工整整，和以前的龙飞凤舞截然不同，每一道错题都写了详细的解题步骤和错误原因，还有用红笔标注的重点和易错点，甚至还画了一些小图标，比如星星和笑脸，看起来格外用心。他知道，顾程为了整理这个错题本，肯定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每天晚上都要熬到很晚。
“写得很好，”江韩看着他，眼里满是赞赏，“比上次进步多了，错误原因分析得很到位，解题步骤也很清晰。这里有一道题，你用的是常规方法，其实可以用向量的方法来解，更简单，我教你。”
顾程的脸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小灯泡，连忙凑过来，耳朵贴得很近，几乎要碰到江韩的肩膀：“好啊好啊，你教我，我一定认真听。”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吃完饭，顾程拉着江韩去操场散步。午后的阳光很暖，洒在身上，懒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睡觉。操场上有很多同学，有的在打球，有的在跑步，有的在聊天，还有的在树荫下看书，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顾程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江韩，眼神格外认真，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江韩，下周期中考试，我们俩比一比吧？谁考得差，就请对方吃一个月的早饭。”
江韩挑了挑眉，嘴角带着笑意：“比什么？总分？”
“当然！”顾程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我最近可是很努力的，每天晚上都学到十一点，肯定能超过你！到时候你就要请我吃一个月的早饭了！”
江韩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就你？上次数学考试才考了七十分，还想超过我？我可是年级第一，你想超过我，还差得远呢。”
顾程的脸瞬间红了，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那是以前！我现在不一样了！我每天都在努力学习，错题本都整理了三本了！不信你等着瞧，这次期中考试，我肯定能考进年级前二十，超过你也不是不可能！”
江韩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一个暖炉。他知道，顾程说的是真的，他最近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从班级中下游到班级前十，他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只有江韩最清楚。
“好啊，”江韩笑着说，眼里满是温柔，“我等着。如果你能考进年级前二十，我就请你吃一个月的早饭，如果你考不进，你就请我。”
顾程的眼睛瞬间亮了，伸出手，和江韩击了个掌：“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一言为定。”江韩笑着说，手掌传来顾程的温度，烫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而甜蜜，像一杯温热的牛奶，暖得人心都化了。
每天早上，顾程都会在校门口等江韩，手里攥着两瓶冰镇的草莓酸奶，酸奶的瓶盖总是提前拧开，瓶口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每天中午，他们都会一起去食堂吃饭，顾程会把自己碗里的排骨都夹给江韩，看着他吃，自己就很开心；每天晚上，他们都会一起去图书馆复习，直到图书馆关门，顾程会送江韩回家，在路灯下，偷偷牵起他的手，手指相扣，掌心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顾程的成绩进步得飞快，像坐了火箭一样，从班级中下游一跃成为班级前十，甚至在一次小测验中，考进了年级前三十。英语老师在课堂上表扬他，说他是“班级进步之星”；数学老师让他上台讲题，说他的解题思路很新颖；连班主任都找他谈话，拍着他的肩膀说：“顾程，你最近的表现很好，继续努力，考上一本肯定没问题。”
张昊看着他的成绩单，一脸不可思议，嘴里叼着的烟都掉在了地上：“顾程，你小子是不是开挂了？怎么进步这么快？以前你可是连及格都难，现在居然能考进年级前三十，牛逼啊！”
顾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心里却想着，这都是江韩的功劳，如果不是江韩一直陪着他，教他做题，鼓励他，他肯定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期中考试的前一天，顾程紧张得手心冒汗，连晚饭都没吃多少，晚上给江韩发消息，消息发了又删，删了又发，最后只发了一句：“江韩，我好紧张，万一考砸了怎么办？我还想考进年级前二十，请你吃早饭呢。”
江韩很快就回了消息，消息的内容很简单，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别紧张，你最近很努力，肯定能考好的。我相信你，加油。”
顾程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暖暖的，紧张感瞬间消失了大半。他躺在床上，手里攥着江韩给他的幸运符——一枚用红绳系着的小铃铛，是江韩小时候戴过的，他说戴着这个铃铛，考试会有好运。顾程把幸运符戴在手腕上，心里默念：“江韩保佑我，江韩保佑我，我一定要考进年级前二十。”
期中考试那天，顾程早早地就到了学校，穿着江韩给他买的白色T恤，T恤上印着一个小小的篮球图案，是他们俩一起挑的。他手里攥着幸运符，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考试开始了，顾程深吸一口气，拿起笔，认真地写了起来。他发现，很多题目都是江韩给他讲过的，有的是在课堂上，有的是在图书馆，有的是在放学的路上。他做得很顺利，甚至连最难的数学压轴题，他都有思路，按照江韩教他的方法，一步步地写下来，心里充满了底气。
考完试的那天下午，天空格外蓝，白云像棉花糖一样，飘在天上。顾程拉着江韩去操场，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云，心里充满了期待。草地软软的，带着青草的清香，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江韩，”顾程忽然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天上的云，“如果我这次考进年级前二十，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江韩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什么要求？”
顾程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暂时保密，等我考进了再告诉你。”
江韩笑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温柔：“好。”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学校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同学们都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自己的成绩。顾程拉着江韩的手，挤了半天才挤进去，挤得满头大汗。
公告栏上的成绩单密密麻麻的，用红色的字体写着年级排名。江韩的名字依旧在年级第一的位置，鲜红的字体格外醒目。顾程的目光往下移，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他的目光落在年级第十五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顾程，两个字像是在发光一样。
“我考了年级第十五！”顾程激动地喊了出来，声音都在颤抖，眼里闪烁着泪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没错，是年级第十五，比他的目标还要高。
周围的同学都转过头来看他，眼里满是惊讶和羡慕。江韩也很惊讶，他没想到顾程能进步这么快，从年级一百多名到年级第十五，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顾程激动地抱住江韩，用力地抱着他，像是怕他跑掉一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完全忘了周围还有很多人。嘴唇上传来江韩的温度，软乎乎的，甜滋滋的。
江韩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了的苹果，连忙推开他，小声说：“别闹，好多人看着呢。”
顾程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却满是笑意，像盛开的向日葵。
张昊挤过来，看着成绩单，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一脸不可思议：“顾程，你小子真的考了年级第十五？牛逼啊！以前你可是连年级前一百都进不去，现在居然考了年级第十五，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围过来，笑着起哄，送上祝福：“顾程，你太厉害了！进步真大！”“顾程，以后要多向你学习！”“顾程，你和江韩真是神仙眷侣，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顾程看着江韩，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阳光落在他们的手上，暖融融的。
从那天起，他们就不再刻意隐瞒，光明正大地手牵手走在校园里，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复习，一起去操场散步。同学们都习惯了他们的形影不离，甚至有人说，他们俩是南城高中的“模范情侣”，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高二的日子，紧张而充实，像一杯浓郁的咖啡，苦中带甜，让人回味无穷。
每天，他们都会一起上课，顾程会坐在江韩的斜前方，上课认真听讲，不再走神；江韩会坐在靠窗的位置，认真做笔记，偶尔抬头看一眼顾程，眼里满是温柔。下课的时候，顾程会跑到江韩的座位上，缠着他问问题，或者给他带一颗糖，看着他吃，自己就很开心。
张昊和陈雨桐总是调侃他们，说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每天都在撒狗粮。张昊说：“顾程，你现在真是重色轻友，有了江韩，就忘了我们这些兄弟了。”陈雨桐说：“江韩，你真是厉害，能把顾程这个学渣变成学霸，简直是奇迹。”
体育课上，顾程会拉着江韩去打球。顾程的篮球打得很好，运球、投篮、突破，动作行云流水，帅气逼人。每次打球的时候，都有很多女生围观，给他加油，递水。江韩就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他在球场上挥洒汗水，阳光落在他身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顾程每次进球，都会朝江韩的方向看一眼，笑得格外灿烂，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绩。江韩会朝他挥挥手，眼里满是笑意。
有一次，顾程打球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是被对方的球员撞倒的，脚踝瞬间肿了起来，像个馒头一样。江韩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跑过去，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脚踝，声音都在颤抖：“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顾程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故意皱着眉头，装出很疼的样子：“疼，特别疼，疼得我都站不起来了。”
江韩连忙扶着他去医务室，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他的脚踝。医务室的医生是个和蔼的老爷爷，给他敷了冰袋，又给他喷了云南白药，叮嘱他好好休息，不能再剧烈运动了，至少要休息一个星期。
回去的路上，顾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着，走得很慢。江韩扶着他，小心翼翼地，生怕他再摔倒。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江韩，”顾程忽然说，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你背我吧。我脚疼，走不动了。”
江韩犹豫了一下，蹲下身，背对着他：“上来吧。”
顾程趴在他的背上，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还有他心跳的声音，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蜜一样。江韩的背很宽，很结实，给人一种安全感。
“江韩，”顾程轻轻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好喜欢你。”
江韩的脚步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耳语：“我也喜欢你。”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顾程崴脚的那段时间，江韩每天都会扶着他上下课，给他带早饭，帮他整理笔记，陪他去图书馆复习。顾程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有一次，江韩因为扶着顾程，上课迟到了，被班主任批评了一顿。顾程看着他站在教室门口，低着头，心里很愧疚，红着眼眶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你迟到了。”
江韩却笑着说：“没关系，不怪你。你脚疼，我扶着你是应该的。”
那一刻，顾程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高二下学期，文理分科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学校，同学们都开始议论纷纷，有的想选文科，有的想选理科，有的犹豫不决，不知道该选什么。
江韩毫不犹豫地选了理科，因为他的物理和化学成绩很好，而且他喜欢理科的逻辑和严谨。顾程想都没想，也选了理科，哪怕他的物理和化学成绩很差，每次考试都不及格。
张昊骂他傻，拍着他的肩膀说：“顾程，你是不是疯了？你理科成绩那么差，选文科肯定更容易，文科背背就行了，理科要理解，要做题，你肯定跟不上。”
顾程却摇了摇头，眼神格外坚定，看着江韩的方向，眼里满是温柔：“我要和江韩在一起。他选理科，我就选理科，不管多难，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张昊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为了江韩，连前途都不要了。”
江韩知道了这件事，心里很感动，却也有点担心，拉着顾程的手，认真地说：“顾程，你理科成绩不好，选文科可能会更轻松，更容易考上好大学。你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选理科。”
顾程却笑着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没关系，有你在，我肯定能学好。你可以教我物理和化学，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韩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我帮你。我们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大学。”
分科后的日子，更加紧张了，像一张拉紧的弓弦，稍微一用力，就会绷断。理科的学习难度很大，物理的力学、电学，化学的方程式、实验，都让顾程头疼不已。他学得很吃力，有时候一道物理题，他要想半天，甚至想流泪。
每天晚上，他都会熬到很晚，把物理和化学的知识点背了一遍又一遍，把错题整理了一遍又一遍。遇到不懂的问题，他就立刻问江韩，哪怕是深夜，也会给江韩发消息。江韩总是很耐心，给他讲解，直到他听懂为止。
有一次，顾程因为一道物理题解不出来，急得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在作业本上，把字迹都晕开了。那道题是关于牛顿运动定律的，他想了很久，试了很多方法，都解不出来。
江韩知道了这件事，立刻跑到他家，手里拿着物理课本和草稿纸。他坐在顾程的身边，耐心地给他讲解，一步一步地分析，画图，列公式，直到顾程听懂为止。
顾程趴在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是不是很笨？怎么学都学不会。我怕我跟不上你，怕我考不上同一所大学，怕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不是的，”江韩温柔地说，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你已经很努力了，只是还没找到方法。慢慢来，会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教你做题，陪你学习，直到你考上好大学。”
顾程抬起头，看着江韩温柔的眼神，心里的委屈瞬间消失了。他擦干眼泪，点了点头，眼神格外坚定：“好，我继续学。我不会放弃的，我要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
从那天起，顾程更加努力了。他每天都会比别人多学两个小时，早上五点就起床背单词，晚上十二点才睡觉。遇到不懂的问题，他就立刻问江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江韩也很耐心，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他讲解，给他整理知识点，给他画重点。
功夫不负有心人，顾程的理科成绩渐渐有了起色，虽然依旧比不上江韩，却也进步了很多。物理从不及格到及格，化学从五十分到七十分，他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高二的暑假，顾程和江韩一起报了补习班，是理科的强化班，每天都要上课，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补习班的老师都是名校的退休教师，讲课很生动，很有趣。
每天，他们都会一起去上课，一起回家，一起学习。顾程会骑着自行车，载着江韩，穿过大街小巷，风吹过他们的头发，带着夏天的味道。补习班的老师都很喜欢他们，说他们是一对很有默契的搭档，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暑假的一天，顾程拉着江韩去了游乐园。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游乐园里人山人海，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们玩了过山车，坐了摩天轮，吃了棉花糖，拍了很多照片。
在摩天轮的最高点，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都变得渺小起来。顾程看着江韩，眼神格外认真，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江韩，等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我就向你求婚。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江韩的脸瞬间红了，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谁要嫁给你啊。”
顾程却笑着说，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反正我要娶你。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江韩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心里甜滋滋的，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好。”
摩天轮缓缓转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像是在见证他们的誓言。
高三的钟声，在不知不觉中敲响了，像一阵急促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开学那天，教室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原本吵吵闹闹的教室，变得安静了许多，同学们脸上的笑容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和焦虑。桌子上堆满了试卷和课本，黑板上的倒计时醒目地写着“300天”，墙壁上贴着“高考加油，金榜题名”的标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书卷味和咖啡味。
顾程和江韩走进教室，看着眼前的景象，都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的座位被调整到了一起，是靠窗的位置，方便学习。顾程把书包放下，看着江韩，笑了笑说：“高三了，我们要更努力了。”
江韩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嗯，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大学。”
高三的日子，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像一座压在肩上的大山，让人透不过气。每天，天还没亮，同学们就已经来到了教室，开始早读；晚上，直到宿舍熄灯，教室里还有人在偷偷地看书。
顾程和江韩也不例外。他们每天都是最早来到教室，最晚离开的。早上五点半，顾程就会准时出现在江韩家楼下，喊他一起去学校早读；晚上十一点，他们才会一起离开图书馆，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高三的课程，节奏快得吓人。老师讲课的速度像是开了二倍速，知识点一个接一个地涌来，试卷一张接一张地发下来，每天都在不停地刷题、考试、讲题。顾程有时候会觉得很疲惫，每天都顶着黑眼圈，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只要看到江韩坐在身边，认真学习的样子，他就又充满了动力。
江韩也很辛苦，作为年级第一，他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老师和家长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考上清华北大。他每天都要做大量的试卷，参加各种竞赛，有时候会熬夜到凌晨一点。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他知道，顾程在陪着他，他们是一起在奋斗。
虽然高三的日子很忙碌，但他们之间的爱意，却丝毫没有减少。
每天早上，顾程都会给江韩带一杯热牛奶，怕他早上空腹学习伤胃；每天中午，他们都会一起去食堂吃饭，顾程会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夹给江韩，让他补充营养；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偷偷地牵着手，互相鼓励。
有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出来了，顾程考砸了，物理只考了五十分。他看着成绩单，心里很失落，一个人躲在操场的角落里，偷偷地哭了。江韩知道了这件事，立刻跑去找他，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说：“没关系，一次考砸了不算什么，我们还有时间，还有机会。我会帮你补物理的，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好起来的。”
顾程抬起头，看着江韩温柔的眼神，心里的失落瞬间消失了。他抱住江韩，哭着说：“谢谢你，江韩。有你在，真好。”
江韩轻轻拍着他的背，笑着说：“傻瓜，我们是情侣，我不帮你帮谁。”
从那天起，江韩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专门帮顾程补物理。他给顾程整理了物理的知识点，画了思维导图，还给他找了很多练习题。顾程也很努力，每天都会把江韩讲过的题做一遍又一遍，直到完全掌握为止。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下次的模拟考试中，顾程的物理考了七十五分，进步了二十五分。他看着成绩单，激动地抱住江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江韩，我进步了！我考了七十五分！”
江韩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笑了，眼里满是欣慰：“真棒，继续努力。”
高三的日子，虽然忙碌，但也有很多温馨的瞬间。
有时候，他们会在课间的时候，趴在桌子上，互相看着对方，眼里满是爱意；有时候，他们会在晚自习的间隙，一起去操场散步，吹吹晚风，聊聊未来；有时候，他们会在宿舍里，偷偷地打电话，直到手机没电。
张昊和陈雨桐看着他们，都忍不住感慨：“你们俩真是太甜了，就算是在高三这么紧张的日子里，也不忘撒狗粮。”
顾程和江韩只是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幸福。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高考的脚步越来越近了，黑板上的倒计时从三百天变成了两百天，又变成了一百天，最后变成了六十天。
同学们的压力越来越大，有的同学因为熬夜学习，身体垮了，住进了医院；有的同学因为考试失利，情绪崩溃了，哭着说不想考了；有的同学因为压力太大，开始失眠，每天都靠安眠药入睡。
顾程和江韩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顾程的成绩虽然进步了很多，但依旧不稳定，有时候会考得很好，有时候会发挥失常；江韩的成绩虽然很稳定，但他总是担心自己考不好，辜负了老师和家长的期望。
但他们互相鼓励，互相支持，成为了彼此最坚强的后盾。
有一天晚上，他们一起在图书馆复习到很晚，回家的路上，顾程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江韩，认真地说：“江韩，我们去买戒指吧。”
江韩愣了一下，看着他：“买戒指干什么？”
顾程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我想和你戴情侣戒指，算是我们的约定，约定我们一定要考上同一所大学，约定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江韩的心里一动，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好啊。”
他们走进一家饰品店，店里的灯光很暖，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饰品。顾程拉着江韩的手，在戒指专柜前挑选着。最后，他们选中了一对银色的戒指，戒指上刻着两个字母——J和G，是江韩和顾程的首字母。
顾程拿出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下了这对戒指。他把其中一枚戒指戴在江韩的无名指上，然后把另一枚戒指递给江韩，笑着说：“帮我戴上。”
江韩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顾程的无名指上。戒指有点凉，却带着彼此的温度，暖得人心都化了。
“江韩，”顾程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这枚戒指，是我们的约定，约定我们要考上同一所大学，约定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江韩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却笑着说：“嗯，我们一定会考上同一所大学，一定会在一起一辈子。”
路灯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戒指的表面闪烁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在见证他们的誓言。
回到家后，江韩把戒指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盒子里，他怕戴着戒指学习会分心，也怕被老师和家长发现。顾程也把戒指取下来，放在书包里，他想等到高考结束的那天，再光明正大地戴在手上。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更加努力地学习，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彼此，为了他们的约定。
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黑板上的倒计时一天天减少，同学们都在做最后的冲刺。顾程和江韩也在做最后的努力，他们每天都在刷题、复习，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知道，高考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也是他们实现梦想的必经之路。他们相信，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就一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就一定能在一起一辈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教室里，照亮了桌上的试卷和课本，也照亮了他们脸上坚定的笑容。戒指安静地躺在盒子里，等待着高考结束的那天，等待着被再次戴上的那一刻。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他们奔向未来，奔向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