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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向哨番外:“……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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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篇为向哨完结后不知名的深夜,不过我感觉张力还算有的(老实)
夜很深了。
塔的模拟天幕早已漆黑,只余零星几点人造星光,禁区里一片寂静,连通风系统都调至了最低档的嗡鸣。
静室没有开灯,只有墙角一盏地灯散发着幽微的、暖黄色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垫子上两个几乎融在一起的轮廓。
陆烬趴在垫子上,脸侧向一边,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他只穿了条宽松的长裤,上身赤裸,宽阔的背脊在昏暗光线下像一片起伏的、沉默的山峦。
汗水沿着脊柱沟缓缓滑下,没入裤腰。
林辞跪坐在他身侧,同样只穿着简单的家居长裤。
他的手指修长,稳定,微凉——正落在陆烬后腰偏下的一处。
那里不是常规的疏导点位,更靠近尾椎,是精神图景与□□联结的另一处隐秘锚区,通常只在极度信任或深度治疗时才会触及。
“这里,”林辞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低柔,“一直很紧。”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温和但不容置疑的精神力,缓慢地按压下去。
“唔……!”陆烬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那处的敏感远超别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仿佛被直接触碰到了某根深埋的、与灵魂痛楚相连的弦。
“放松。”林辞的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肩胛骨,温和而坚定地将他微微抬起的上身压回去。
他的声音像夜晚的海潮,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深度。
“你白天任务时这里承受了额外的冲击,淤塞很严重。不处理,明天你会连站直都困难。”
他说的是事实。陆烬白天确实为了躲避一次爆炸冲击,腰部以极不自然的角度发力扭到了。
但……
“够了……”陆烬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辨别的颤抖,“今天……就到这儿。”
他的尾音有些发飘。
持续的深度疏导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林辞的精神力如同最耐心的深海潜流,一遍遍冲刷、抚平他精神图景中最顽固的疮痂和□□的疲惫。
那种被彻底“打开”、被从内到外细致“梳理”的感觉,既是极致的安抚,也带来一种近乎脆弱的、被过度曝露的不安。
尤其是此刻触碰的位置……
“马上就好。”林辞的声音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陆烬的耳廓。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沿着那紧绷的肌理,缓慢地画着圈,更深入的精神力如同细密的网,渗透进去。
“忍一下,陆烬。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专业的、不容置疑的温和,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陆烬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别的——一种极细微的、近乎诱哄的意味。
“我说……停下!”陆烬试图挣扎,撑起手臂,但林辞按在他肩胛上的手稳稳地定住了他。
那力量不大,却巧妙地压制了他发力的支点。
更让他心悸的是,随着林辞精神力的深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烈舒缓感的酥麻,正从尾椎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他瞬间脱力,刚撑起一点的身体又软软地伏了回去。
“你看,”林辞的声音几乎贴在他耳边,低缓得像叹息,“你的身体在说需要。”
他的指尖开始施加一种规律的压力,伴随着精神力的轻微震荡,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按压疏导,更像是一种……撩拨。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束神经末梢。
“哈啊……林、辞……”
陆烬的呼吸彻底乱了,指控般的叫出全名,却因为骤然加剧的、潮水般涌上的奇异感觉而断成气音。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温水中的坚冰,从被触碰的那一点开始,无法控制地融化、战栗。
快感和长期紧绷后突然松弛带来的虚软交织在一起,吞没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抗拒的念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垫子边缘,指节发白,脚背也绷直了。
汗水浸湿了额发,贴在皮肤上,在幽暗光线下闪着细碎的水光。
林辞垂眸看着他。
看着那具强悍身体在自己手下无法自控地颤抖,看着那片总是挺直如山的背脊此刻无力地起伏,看着那小麦色的皮肤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目光幽深,平静的琥珀色眼底,有什么在缓慢地旋转,如同他精神图景中那片名为“深渊”的静谧星云。
他的动作越发耐心,也越发不容逃避。
指尖的按压变成了揉捻,精神力的细流编织成更密集的网,将陆烬牢牢网罗在由他掌控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舒缓的浪潮里。
“这里好了。”不知过了多久,林辞终于松开了后腰那处,声音依旧平稳。
但他的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汗湿的脊柱沟,缓慢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一路向上,滑过那紧绷的背肌,来到肩颈交界处。
陆烬刚从那灭顶般的感官冲击中喘过一口气,身体还残留着剧烈的余颤,新的触碰又降临了。
“还……有?”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软弱的求饶意味。
“嗯。”林辞的回应很轻,听不出情绪。他的拇指按上陆烬后颈最敏感的那块凸起,缓缓揉按。
“这里也绷得太紧了。”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白天……是不是又忍着头痛没告诉我?”
他的语气很淡,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陆烬却莫名感到一阵心虚,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被看穿一切的无措。
他确实忍了,习惯了,不觉得值得说。
“我……”他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因为林辞的指尖正用那种该死的、精准的方式,将他刻意忽略的痛楚和疲惫一丝丝抽离,代之以令人沉溺的松快。
他的意志力在这双重夹击下节节败退。
林辞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手下的“工作”。
他的揉按渐渐变了意味,少了几分治疗的精准,多了几分流连的抚触。
从后颈到肩膀,再到手臂外侧紧绷的线条。
他的手掌在此刻显得宽大,能轻易包裹住陆烬上臂结实的肌肉,指腹摩挲着皮肤下微微鼓起的血管,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和逐渐失控的心跳。
静室里只剩下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垫子的细微声响。
空气变得粘稠,地灯的光晕仿佛也染上了温度。
陆烬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中漂浮。
他觉得自己像被拖入了温暖的深海,四面八方都是林辞的气息,林辞的力量,林辞的触碰。
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
最后一点坚持溃散成喉间一声极轻的、带着哽咽的叹息。
他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沉入这片由对方主导的、安全的眩晕之中。
当林辞的手终于停下,陆烬已经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肌肉彻底松弛,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精神图景里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餍足,那头黑龙蜷缩在最深处,发出舒适的低呜。
林辞收回手,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然后,他俯下身,在陆烬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不带情欲,更像一个标记,一个无声的确认。
陆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却没有躲闪。
林辞直起身,拿过旁边准备好的温水,递到陆烬唇边。“喝点水。”
陆烬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
他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到林辞脸上。
那双总是锐利的深褐色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茫,疲惫,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全然的信任,以及信任之下,一丝尚未消散的、被彻底掌控后的悸动。
“……混蛋。”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某种无可奈何的认命。
林辞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拿起旁边干燥柔软的毛巾,开始擦拭陆烬背上和手臂上的汗水,动作细致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睡吧。”他说,声音是夜风般的低柔,“我在这儿。”
陆烬闭上眼睛,最后一丝清明也沉入黑暗。
在意识完全滑入睡眠之前,他感觉到林辞在他身边躺下,手臂很轻地环过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一个占有与守护并存的姿态。
这一次,陆烬没有僵硬,只是无意识地向那温暖可靠的来源贴近了些许。
窗外,星光静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