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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林间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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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雨来得缠绵，淅淅沥沥下了整夜，清晨推开窗，空气里满是湿润的草木气息。老槐树的叶子被洗得发亮，沾着晶莹的水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在青石板路上积起薄薄一层湿叶，踩上去软乎乎的，带着雨水浸润后的微凉。巷子里的烟火气被雨水冲淡了些，却多了几分清润的诗意，早点摊的蒸汽混着雨雾袅袅升起，模糊了远处的屋檐，像一幅晕染的水墨画，把老巷衬得愈发静谧。
林枯醒得比平时晚了些，窗外的雨声带着催眠似的节奏，让他赖在被窝里不愿起身。直到沈逢木的敲门声准时响起，三下一组，不疾不徐，像刻在生物钟里的暗号，他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去开门。
“快起，不然要迟到了。”沈逢木站在门口，身上带着淡淡的湿气，额前的碎发沾着几滴水珠，眼神清亮得像雨后的天空。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伞面还滴着水，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外面还在下雨，一会儿带着伞。”
林枯点点头，转身去洗漱。冷水扑在脸上，才彻底驱散了睡意。等他收拾好出来，沈逢木已经把早餐摆在了餐桌上——依旧是牛奶、全麦面包和煎蛋，只是这次，牛奶被温得恰到好处，杯壁泛着温热的雾气，面包也烤得微微发黄，边缘带着点焦香，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今天怎么这么乖？”林枯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松软的口感混着麦香在嘴里散开，他含糊不清地问，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沈逢木的耳根微红，避开他的目光，伸手拿起自己的牛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快吃，吃完好走。”他昨晚特意在网上查了烤面包的技巧，试了三次才做出现在的样子，就怕烤糊了林枯不爱吃，也怕做得太刻意显得奇怪。
林枯没再多问，却把他的小心思看在眼里，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颗融化的水果糖。他快速吃完早餐，拿起沈逢木递过来的雨伞，跟着他走出家门。
雨丝细密，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啃食桑叶的轻响。两人共撑一把伞，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沈逢木下意识地把伞大部分都倾向了林枯那边，自己的左肩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校服被雨水浸得发暗，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偶尔侧头看一眼林枯，确认他没被雨淋到。
“伞往你那边挪挪，你肩膀都湿了。”林枯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伸手把伞往沈逢木那边推了推，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没事，我不怕淋。”沈逢木固执地又把伞推了回去，指尖不小心碰到林枯的手腕，两人都顿了一下，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你别感冒了，昨天刚淋过雨。”
林枯心里一暖，没再坚持，只是下意识地往沈逢木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胳膊偶尔碰到一起，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彼此的心跳都莫名快了半拍。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形成一道小小的水帘，把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安静的小天地，只有雨声和彼此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走到巷口，正好遇到张奶奶提着菜篮子回来，她的裤脚沾着泥点，显然是冒雨去买的菜。看到他们共撑一把伞，张奶奶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打趣道：“小枯和逢木感情真好，下雨天还这么贴心地一起走。”
“张奶奶早！”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说完又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耳根悄悄泛红。
张奶奶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快去吧，路上小心点，路滑别摔着。”
两人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雨势渐渐大了些，路面变得湿滑，沈逢木下意识地伸手牵住了林枯的手腕，动作自然而轻柔：“慢点走，别滑倒了。”
林枯的手腕被沈逢木温热的手掌握着，那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袖子传过来，像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连耳根都热了起来。他没有挣脱，任由沈逢木牵着，脚步放慢，跟着他的节奏一步步往前走。沈逢木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他想起上次被赵子骁欺负时，沈逢木挡在他身前的样子。
到了学校门口，沈逢木才松开手，指尖却还残留着林枯手腕的细腻触感。他帮林枯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梢：“快去教室吧，我也该走了。”
“嗯。”林枯点点头，看着沈逢木转身走进雨幕，他的身影很快被密集的雨丝模糊，直到消失在教学楼拐角，林枯才转身跑进自己的教室，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苏晓棠早就等在座位上，看到林枯进来，立刻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林枯，你和沈逢木刚才在门口牵手了？我看得一清二楚！”
林枯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忙摆手，语气有些慌乱：“没有，你看错了，他只是扶了我一下，路上滑，怕我摔倒。”
“是吗？”苏晓棠挑眉，显然不信，“我怎么看着像是牵手呢？而且你们俩共撑一把伞，靠得那么近，看起来好亲密啊。”
“我们是兄弟，亲密点很正常啊。”林枯强装镇定地反驳，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不敢再看苏晓棠的眼睛。
苏晓棠笑了笑，没再追问，却眼神暧昧地说：“行吧，兄弟情深。不过说真的，沈逢木对你是真的好，昨天为你打架，今天又特意送你上学，还把伞都让给你，羡慕死我了。”
林枯没说话，只是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心里的甜蜜像潮水般涌来。他拿出课本，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被沈逢木牵手的画面，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手腕上，挥之不去。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雨已经停了，天空渐渐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湿漉漉的操场镀上了一层金光，空气里满是清新的泥土气息。体育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后，林枯立刻就想去找沈逢木，却被苏晓棠拉住了。
“林枯，陪我打会儿羽毛球呗，好久没玩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苏晓棠晃着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可是我想去找沈逢木打篮球。”林枯有些犹豫，他早就盼着和沈逢木一起打球了，上次沈逢木答应过他的。
“就玩一会儿，很快的！”苏晓棠不依不饶，拉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打完羽毛球我陪你去找他，好不好？我还能帮你们捡球呢。”
林枯实在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两人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打起了羽毛球。苏晓棠的技术不错，扣杀有力，林枯也打得很尽兴，不知不觉就玩了半个多小时，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陪你去找沈逢木。”苏晓棠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再玩下去，你的沈逢木该等急了。”
林枯心里一喜，立刻收拾好球拍，跟着苏晓棠朝着操场另一侧的篮球场走去。远远地，他就看到了沈逢木的身影，他正和几个理科班的男生一起打球，白色的校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形。他的动作流畅而舒展，运球、转身、投篮，一气呵成，篮球精准地落入篮筐，引得旁边不少女生发出小声的尖叫和议论。
林枯的心跳瞬间加速，脚步也加快了些。沈逢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朝着他的方向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帅气。
“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沈逢木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抱怨，却更多的是期待。
“刚才陪苏晓棠打羽毛球了，耽误了一会儿。”林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伸手挠了挠头，“现在还能打吗？”
“当然可以。”沈逢木笑了笑，笑容干净而明亮，他把手里的篮球递给林枯，“我跟他们说一声，我们单独找个篮筐，不被人打扰。”
林枯接过篮球，指尖触到熟悉的皮革纹理，心里一阵雀跃。他看着沈逢木转身和队友们说话，队友们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还吹了几声口哨，沈逢木的耳根红了红，说了句什么，然后快步走了回来。
“走吧。”沈逢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走到一个偏僻的篮筐下，这里很少有人来，格外安静。“开始吧，我让着你点。”
林枯点点头，运球朝着篮筐跑去。他的球技不算特别好，偶尔会失误，但沈逢木很照顾他，总是把球传到他最舒服的位置，在他快要摔倒时及时扶住他，在他投篮不进时耐心地指导他动作。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很快被蒸发，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兴致。
林枯看着沈逢木奔跑的身影，看着他投篮时专注的眼神，看着他为自己加油时露出的笑容，心里的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泛起阵阵涟漪。他觉得，和沈逢木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快乐而短暂，让他忍不住想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打了一会儿，两人都累了，坐在场边的长椅上休息。沈逢木递过来一瓶冰水，林枯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缓解了口渴和燥热。他转头看向沈逢木，发现沈逢木也在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深邃，像盛满了星光，让他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脸颊悄悄发烫。
“你打得越来越好了。”沈逢木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语气里满是赞赏，“比上次我们一起玩的时候进步多了。”
“还不是你教得好。”林枯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他知道，沈逢木一直在让着他，不然他根本不可能赢那么多次。
沈逢木没否认，只是笑了笑，转头看向远处的风景。操场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变黄，随风轻轻摇曳，像一幅美丽的画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看起来格外温柔。
“阿枯，”沈逢木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打破了这份宁静，“上次在操场看台，你问我为什么帮你，我只说了一半。”
林枯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忙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和期待：“那你……还有别的原因吗？”
沈逢木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他转过头，眼神紧紧地盯着林枯，那目光太过灼热，让林枯忍不住想要闪躲，却又被牢牢吸引住，移不开视线。“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沈逢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分量，每一个字都像落在林枯的心湖上，激起层层涟漪，“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很开心，看到你被欺负，我会忍不住生气，会想保护你，看到你笑，我也会跟着开心。”
他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爱”，可那些直白的情绪袒露，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心动。林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沈逢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脏狂跳不止，像要跳出胸腔。他没想到，沈逢木竟然会对他有这样的心思，更没想到，自己的心意竟然和他如此相似。
“我……我……”林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沈逢木那双过于认真的眼睛。
沈逢木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有些忐忑，却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我知道，我们是重组家庭的‘兄弟’，这样的想法可能很奇怪，甚至会被人不理解。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从第一次在槐树下遇见你，看到你叼着狗尾巴草拨弄槐叶的样子，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想和你靠得更近一点，想一直陪着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蜷缩，放在身侧，等待着林枯的回应。周围很安静，能清晰地听到远处的喧闹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林枯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激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抬起头，看着沈逢木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忐忑、期待和真诚，让他心里的所有犹豫和不安都瞬间烟消云散。
“我……我也是。”林枯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沈逢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开心。上次你为我打架，我很担心你，也很感动。看到你对我好，我心里会暖暖的，会忍不住想靠近你。”
他没有直白地回应那份心意，却把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说了出来。听到这句话，沈逢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黑暗中燃起了火焰，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那笑容灿烂而耀眼，像雨后初晴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林枯的手，在触碰到他指尖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见林枯没有躲开，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林枯的手很小，指尖微凉，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格外舒服。
“真的吗？”沈逢木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激动和喜悦，“你说的是真的？”
林枯用力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他没有说话，却用行动给出了最坚定的回应。沈逢木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满满的珍视和安心，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苏晓棠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和脸上的神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早就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一般，超出了普通的兄弟情谊，现在看到他们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浪漫。操场上的喧闹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动人的乐曲。
不知过了多久，林枯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脸颊依旧通红，却敢抬起头看着沈逢木的眼睛，嘴角带着羞涩的笑容。沈逢木也没有强求，只是看着他，眼里满是宠溺和温柔，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尖锐的铃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甜蜜氛围。沈逢木站起身，伸手拉起林枯，笑着说：“走吧，上课了，别迟到了。”
“嗯。”林枯点点头，任由沈逢木牵着，一起朝着教学楼走去。他们的手没有紧紧握住，只是指尖偶尔碰到一起，却能感受到彼此传递过来的温度和心意，那种暧昧而甜蜜的感觉，在心底悄悄蔓延。
回到教室，林枯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他坐在座位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逢木刚才说的话和两人相握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苏晓棠凑过来，小声问：“怎么样？你们俩说开了？”
林枯点点头，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嗯。”
“太好了！”苏晓棠比他还激动，压低声音说，“我就知道你们俩互相有好感，现在终于说开了，真为你们开心。”
“谢谢你，晓棠。”林枯真诚地说，他知道，苏晓棠是真心为他高兴，也会为他保守这个秘密。
“跟我客气什么。”苏晓棠笑了笑，“不过你们以后可要小心点，毕竟这种关系比较特殊，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比较好，免得引来麻烦，尤其是赵子骁，他肯定会趁机找事的。”
林枯点点头，他知道苏晓棠说得对。他们的感情注定要承受更多的压力和偏见，只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不让别人轻易发现。
下午的课，林枯听得格外认真。他偶尔会忍不住转头，看向对面的教学楼，心里想着沈逢木，嘴角便会不自觉地扬起。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连平时觉得枯燥的数学题，都变得有趣了许多。
放学的时候，沈逢木依旧在学校门口等他。看到林枯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没有像中午那样牵手，只是走在他身边，和他并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路上，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却默契十足，偶尔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满满的笑意和心意。
走到巷口的早点摊时，沈逢木停下脚步：“等我一下。”
林枯疑惑地看着他，只见沈逢木走进早点摊，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杯热豆浆，然后走了出来，递给林枯：“打了那么久球，肯定饿了吧？先垫垫肚子。”
林枯接过包子和豆浆，心里暖暖的：“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看你打球的时候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肯定饿了。”沈逢木笑了笑，“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枯咬了一口包子，鲜美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味道格外好。他一边吃，一边看着沈逢木，心里充满了幸福感。他觉得，有沈逢木在身边，每一天都充满了温暖和惊喜，这种微妙的心动感觉，像春天的嫩芽，在心底悄悄萌发，带着无限的生机和期待。
回到家，林母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他们一起回来，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糖醋排骨。”
晚饭的时候，林母几次给两人夹菜，气氛温馨而和睦。林枯和沈逢木都小心翼翼地，没有表现得太过亲密，却在桌子底下偶尔碰到彼此的脚，然后像触电似的分开，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吃完晚饭，林枯回到房间，心里依旧有些激动。他拿出手机，给沈逢木发了一条信息：“今天……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没过多久，沈逢木回复道：“不用谢，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以后，我们一起好好的，好不好？”
看到这条信息，林枯心里的幸福感爆棚。他回复道：“好，一起好好的。”
发完信息，林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知道，他们的感情之路不会一帆风顺，会遇到很多困难和阻碍，但他相信，只要和沈逢木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
窗外的月光皎洁，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地上，像一片银色的纱。林枯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和沈逢木一起在老槐树下散步，阳光明媚，槐叶飘香，他们并肩走着，偶尔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柔和默契，没有世俗的偏见，没有他人的指责，只有彼此陪伴的温暖和心安。
第二天早上，林枯醒得很早。他洗漱完，走到客厅，发现沈逢木已经在准备早餐了。看到他，沈逢木笑了笑：“早啊，快好了，你再等一会儿。”
林枯点点头，坐在餐桌旁，看着沈逢木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认真的轮廓，格外好看。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和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属于他们的味道，温暖而安心。
“对了，”沈逢木忽然开口，“今天放学后，我们去老槐树那边吧，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好。”林枯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沈逢木要带他去哪里，却隐隐有些预感，那一定是个很特别的地方，会留下属于他们的独家记忆。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背着书包去上学。路上，他们依旧并肩走着，偶尔说几句话，气氛轻松而甜蜜。巷子里的人们看着他们，眼神里有好奇，有疑惑，却没有人多说什么。林枯和沈逢木也不在意，他们只想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心动，一起走下去，把这份微妙的情愫，在时光里慢慢沉淀，慢慢发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