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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研究生毕业那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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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毕业，郑玄武和贺小熙无缝衔接进入顺天乡医院脑神经外科实习。报道当天，就撞上了他们的带教老师吴赫阵——三十七八岁，短发凌厉，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像手术刀般锐利，未婚的他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研究生？”吴赫阵扫了两人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理论背得再溜，临床也是白纸一张，别指望我手把手教，神经外科不养闲人。”
这话算是给两人的实习期定了调。吴赫阵的脾气暴躁得有名，嘴毒还爱挑刺：郑玄武缝合时手劲稍重，他能当着全科室的面吐槽“你是想把血管勒断？”；贺小熙病历写得慢了点，他直接把本子扔回来“磨磨蹭蹭，患者等得起你吗？”；就连两人跟着上手术台递器械，慢半拍就会被他怼“手速这么慢，不如回家绣花”。
更“欠”的是，他总爱用最刻薄的话戳人痛处，却又在关键时候露一手真本事。复杂的颅内肿瘤手术，他能精准避开神经血管，手起刀落干脆利落；急诊脑出血患者送来，他临危不乱，几分钟就定下手术方案。他从不多说废话，却会在手术间隙冷不丁提点：“这里要轻，血管壁薄得像纸”“缝合张力别太大，影响血供”。
两人咬着牙扛下来，在他的毒舌鞭策下，问诊、查体、手术操作飞速进步。只是科室里没人敢想，这样一个浑身是刺的人，日后会因为一个小姑娘彻底改变——那份藏在暴躁外壳下的温柔，终将被某个契机唤醒，让他变得有耐心、有温度，只是此刻，没人知晓这份改变的伏笔已悄然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