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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禁锢的对峙：三日限期逼近，不屈的眼神与暗藏的守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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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把烟蒂狠狠摁灭在桌上，烟灰缸里瞬间多了个蜷曲的焦黑痕迹。他抬眼扫过沃夫、泽恩和科索三人，眼底的阴鸷像化不开的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们三个，先去看看伊万那女儿，跟她‘说说话’。”他刻意加重了“说说话”三个字，尾音里裹着刺骨的寒意，“让她知道，三天后要是她爹敢耍花样，吃苦头的可是她自己。”
沃夫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堆起狞笑：“老大放心，保证让她‘明白’得透透的！”泽恩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冰凉。科索则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追踪器揣回兜里，金属外壳蹭过布料，发出轻微的声响。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沃夫眼里是按捺不住的狠劲，泽恩透着事不关己的冷漠，科索则藏着一丝算计——随后转身朝着仓库深处关押伊织的隔间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像钝锤敲在生锈的铁板上，一下下撞得人心头发紧。
仓库深处的隔间简陋得可怜，只有一扇掉漆的木门，墙角堆着几个破木箱，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沃夫上前，粗暴地一脚踹在门上，“吱呀——”一声，腐朽的木门应声而开，扬起的灰尘在从屋顶破洞漏下的微光里翻滚。
伊织正坐在角落的小凳上，膝盖上放着块磨损的旧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布上的破洞。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警惕，像受惊的小兽般往后缩了缩，脊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
沃夫率先迈过门槛，故意把靴子在地上碾出刺耳的摩擦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像是在跟老熟人打招呼：“好久不见，小姑娘。”他那双三角眼在伊织身上来回扫视，从她泛白的脸颊落到她攥紧布块的手上，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泽恩跟着走进来，反手往门框上一靠，刚好挡住了伊织看向门外的视线。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盯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目光扫过她脖颈上淡淡的红痕——那是上次争执时留下的印记，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科索最后走进来，径直靠在对面的门框上，指尖又开始转起那个银灰色的追踪器，金属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他抬眼看向伊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别来无恙？”那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像一条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伊织抿紧了唇，没应声。她能感觉到三人的目光像网一样罩在她身上，密不透风，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把后背往墙上贴得更紧了些，冰凉的砖石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寒意，却压不住心里的恐慌。双手悄悄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隔间里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连灰尘落地的声音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过了好一会儿，伊织的声音才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响起，指尖紧紧抠着衣角，几乎要把布料撕烂：“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我爸……我爸他怎么了？”话没说完，喉间就哽了一下，她用力眨了眨眼，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挺直脊背看着三人，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我爸不会认输的，你们别想威胁他！”
尽管声音发颤，她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倔强，像寒冬里没被压垮的野草。
沃夫突然上前一步，阴影瞬间将伊织笼罩。他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算太重，却足以让她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语气里的恶意像毒液般往外冒：“哦，我们三个刚刚去你父亲的基地，说说话。”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伊织眼里瞬间闪过的慌乱——那是担心，是藏不住的在意——才慢悠悠地补充，“我们刚刚回来，就这一句话。”
伊织的瞳孔猛地一缩，被掐着的脖子传来一阵窒息感，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火辣辣地疼。可她更在意的是他话里的信息——他们去找过爸爸了？基地怎么样了？爸爸有没有受伤？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翻腾，像煮沸的水。可看着沃夫那副得意的嘴脸，她硬是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倔强更甚，死死地盯着他，像在无声地反抗，哪怕眼角已经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过了几秒，沃夫才松开手。伊织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缺氧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里却没有丝毫屈服，只有被激怒的火光在燃烧。她用力扒开沃夫还没完全收回的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喘息却依旧尖锐：“你……你们对我爸做了什么？”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盯着沃夫，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他要是有半点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尽管身处困境，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在狂风里不肯弯折的野草，眼神里的倔强比仓库里最顽固的铁锈还要坚硬。
泽恩在一旁冷冷开口，打破了隔间里的僵持。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们要的，是你父亲身上的东西。”
他往前迈了半步，阴影离伊织又近了些。目光落在伊织紧绷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笃定：“那批能量核心，藏在哪只有他知道。三天后，要么他把东西交出来，要么……”
话没说完，他却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伊织攥紧的拳头，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她还在他们手里，她的命捏在他们掌心。隔间里的空气更沉了，连尘埃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那未说出口的威胁像一块巨石，压得人胸口发闷。
伊织的心猛地一沉，原来他们的目标始终是能量核心。那是父亲花了半生心血研究的成果，是用来维持基地防御系统的关键，绝不能落到这些人手里。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爸不会给你们的。”可尾音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子。
科索停下转着追踪器的手指，抬眼看向伊织，嘴角的嘲讽更深了些，语气里的玩味像撒了把盐：“你的嘴还是那么挺硬，跟你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缓步走到伊织面前，弯腰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般带着寒意，只有两人能听见：“不过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父亲可是拍着胸脯说要救你呢。他答应三天后带东西来换，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伊织眼里闪过的光亮——那是希望，是藏不住的期待——又残忍地添了一句：“只是不知道，他到时候能不能保住自己，更别说……保住你了。”
伊织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要救她？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光，瞬间照亮了她心底的绝望，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可紧接着，科索的话又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浑身发冷。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流露出半分软弱，只是眼神里的挣扎却藏不住——她既盼着父亲来，又怕父亲落入他们精心布下的圈套。
伊织还在不住地咳嗽，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被摩擦的刺痛。她抬起头，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却依旧死死瞪着眼前的人，声音又哑又急：“咳……咳……我爸……他才不会管我呢？”
她刻意加重了“不会管我”几个字，像是在说服对方，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可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了底。她用力抹了把嘴角，指尖蹭到咳出的生理性泪水，语气陡然变得尖锐：“你们休想……休想拿我当筹码逼他！他心里只有那些破机甲和能量核心，我早就不重要了！”
话虽如此，她攥着衣角的手却攥得更紧了，指缝里透出泛白的皮肉。那块旧布被她揉得不成样子。她知道父亲绝不会不管她，可她更怕这些人看出父亲的软肋，更怕他为了救自己落入陷阱。与其让父亲冒险，不如让他们以为自己在父亲心里无足轻重——这是她此刻能想到的，唯一能保护父亲的方式。
沃夫嗤笑一声，那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得很。他松开了掐着伊织脖子的手，力道一撤，伊织身子晃了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扶着墙壁才站稳。她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脖颈上的红痕更明显了。
“装什么硬气。”沃夫甩了甩手，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爹要是真不管你，我们费这劲干什么？”他踹了一脚旁边的破木箱，“哐当”一声巨响，吓得伊织瑟缩了一下。
泽恩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伊织泛红的脖颈上，冷冷道：“三天后，是你爹带着东西来，还是我们把你当‘礼物’送回去，全看他的选择。”他顿了顿，补充道，“别指望他能耍花样，我们在基地周围布了天罗地网。”
科索靠在门框上，指尖又开始转起那个追踪器，金属的冷光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像寒星划过黑夜：“别耍花样，也别指望有人能救你。这地方，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他的目光扫过隔间的窗户——那扇窗户早就被铁板封死了，只留下几个透气的小孔，此刻正有几只苍蝇在小孔外徒劳地撞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伊织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视线模糊中，她看到沃夫脸上的狞笑，泽恩眼里的冷漠，还有科索指尖转动的追踪器，那“咔嗒”声像在倒数。可她死死咬着牙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倔强地瞪着眼前的三个人。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却唯独没有屈服。
隔间里的空气再次凝固，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追踪器转动的轻响，还有窗外苍蝇徒劳的嗡嗡声，交织成一片让人窒息的沉默。三天，还有三天。伊织在心里默念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能垮，绝不能让爸爸为自己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