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扶小鸟过马路第一名 “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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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不扶...扶不扶？”桑池嘀咕着，“扶不了，我怕有碰瓷的讹我。”
“......”温时颂扶额，到底谁在和他聊过马路扶不扶了，“这里没人要过马路哈，扶好你自己的鸟。”
“扶不了了，我没力气了。”桑池一脑袋枕温时颂肩头上，闭上眼睡着了。
“那你还上不上？”
“...上。”
......
“等一下等一下！”桑池好像知道了什么，怪不得他刚刚整理昨天没洗的衣物回房时发现裤子上的拉链不见了，“所以我裤子拉链是那个时候坏的？我怎么看我裤子上的拉链都没了？”
“我真以为你忍不住了，我就把你拉链拆了。”
桑池哑口无言，“那我后面怎么办？就纯敞开大门遛鸟啊？”
温时颂耸耸肩，“我想带你回游艇换裤子的，你偏不。”看着桑池脸色铁青，温时颂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没关系，你后面基本就待在厕所里了，一出去就喊着要回去上厕所。”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温时颂在昨晚扶小鸟过马路上荣获第一名。想到这里，桑池手边的水都喝不下去了，就想两眼一闭倒马路上了。
“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昨天使唤我也没见不好意思啊。”温时颂捏起桌边干净的蚕具鹅毛，用轻柔的软毛去蹭桑池挺翘的鼻尖。
桑池皱了皱鼻子，哼气吹走恼人的小毛，“我觉得收蚁收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忙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最上面一层棉纸被掀开，已经有一大批密密麻麻如蚂蚁般的蚁蚕在红纸上活动，孵化得快的已经快爬到红纸的边缘了。
桑池拿鹅毛将跑远的蚕蚁轻扫了回来，在蚕蚁的周围扑了一圈糠灰，用一层薄薄的网罩在上面，再将切成碎片的桑叶均匀地洒在网上。
“这全都出来了吗？”温时颂用鹅毛挑起一只蜷曲的小黑虫放到眼前看，小米粒大小。
“还没呢，先破壳的蚁蚕会爬到这张网上，剩下的再盖一盖，明天接着收，收出来分批喂养。”
“行。”温时颂把蚁蚕放回蚕座里，“咱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回去睡觉。”
桑池收起了自己的杯子，“我等会就不回去了，我直接去基地，还有实验还没做完。”
“睡这么少你怎么还能这么精神。”
如果非要说的话，折腾的时间不算，其实桑池睡得并不晚。“辛苦你昨晚照顾我一宿了，等我回来，我请你…”
温时颂挑了挑眉，“请我什么？”这还是头一回桑池主动说要请客，他倒要看看这个财迷能请出什么东西来。
“秘密，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温时颂一觉睡醒已经错过了午饭时间，下楼招呼着阿姨帮他重新做饭，遇上了刚遛弯回来的顾言之，像个大爷一样从口袋掏出两把瓜子放在桌上，忍不住道：“你怎么像个大爷一样到处在村里遛弯。”
“我到处逛还不是因为你。”顾言之拉开温时颂对面的椅子坐下，“看你回国一趟专门请了长假来找你，你居然天天不是跑基地就是下地。”
“打住，你自己爱给自己放假可别拿我当借口。”温时颂抓了一小把瓜子放手里，“刚刚又和人家大叔大婶套出什么风流八卦了？”
说到这个顾言之就精神了，手肘往桌上一撑，“听说隔壁村的一个男的，自己在镇上开了个厂子赚了挺多钱的。他老婆给他生了个女儿，就是夫妻关系不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每次吵架都喜欢叫各种亲戚朋友到他们家劝架，男的就各种下跪各种求饶，女的不是要上吊就是要在厨房放火。你猜猜为什么不和？ ”
“男的外面找小三了？”
顾言之重重地点头，“听说他们结婚前就是那个女的倒追那个男的，男的家里人不允许，女的就带着农药到男方家吵着不让结婚要死他家门口呢。结婚之后，婆家也不喜欢这个女的，说她太霸道，爱喝酒，一喝酒就要哭，一哭就是说她老公不爱她。原来是她老公和初恋在外面生了个儿子，给小三又买房又买车，每次房子都买在自己家里附近，有一次出门被抓个正着。”
“抓个正着然后呢？没离婚吗？”
“没离婚。亲戚朋友都劝她离，她说她爱啊，这怎么离？”顾言之唏嘘，“找了几个朋友，抡着家里菜刀就要去小三家要砍人，那个小三吓得不敢坐电梯，跑楼梯的时候还摔了一跤，摔了才发现肚子里面又有孩子了，直接摔没了。”
“后面那个男的知道了之后，怕他老婆又去找小三，就又买了一套房子全家都搬过去了。安安稳稳过了两年，今年发现男方家里人把小三和小三的儿子接回老家住了，又生了一个，又是儿子。”
“那怎么办？这次总该离婚了吧？”
顾言之摇了摇头，“被发现了男的也不回家了，每天下班开车一个多小时回老家住。女的就跟过去闹，男的也不让她了，两个人揍得鼻青脸肿。亲戚天天大半夜被打电话去劝架，后面亲戚都烦了，一到晚上就关机。现在还在一个相持阶段，听说昨晚又来了。”
温时颂听得过瘾，筷子拿在手上也不去夹菜，“女的不离婚，男的为什么也不离婚？”
“谁知道呢。”
温时颂：“对了，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顾言之抬了抬手臂，“请说。”
温时颂问，“你觉得桑池喜欢我吗？”
“哪个你？”顾言之谨慎地问道：“你是说现在天天和他接触的这个你，还是网上的那个你？”
“这就是我想问你的。”桑池和他越来越亲近，温时颂不是感受不到，“他最近微信上都不怎么回我信息了，这算什么？他都已经和我谈上恋爱了，他怎么可以背着我又和别人这么亲近？那如果不是我，换一个人是不是也会这样？”
“谁让你之前要瞒着他了。”顾言之问：“那你是希望他喜欢你，还是不喜欢？或者说你现在还在玩什么逼良为娼和劝妇从良的戏码吗？”
温时颂动了动嘴唇，“我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的。”顾言之把瓜子磕得邦邦响，“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
一整个下午温时颂都魂不守舍，琢磨着顾言之的话，琢磨着琢磨着，看到了桌上两人的合照，又不自觉陷入昨晚的回忆中。
脑海中的脸和眼前的脸重合，是桑池回来了。
“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在等你回来。”温时颂注意到了桑池手里的袋子，却不朝那里看去，只是自顾自盯着桑池的眼睛看。
对视不过一会，桑池就败下阵来，“吃饭了吗？”
“没吃，等你。”温时颂抬了抬下巴，“给我准备什么了？”
“九点了还没吃？你不饿吗？”桑池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乳酪司康，还是冰的。”
“你做的？在实验室？”温时颂拆开盒子上的丝带，亲手做的听起来很有心，实验室里做的听起来就别有用心了。
“我在基地的厨房做的。本来想早点回来请你出去吃饭的，下午他们说要下地去，附近有一片果桑林，摘了好多回来。”桑池脱下了外套，“你没吃饭的话要不我们现在去吃饭？”
“吃过了，逗你玩呢。”司康上还装饰着薄荷叶，温时颂又盖了回去，“你做得这么正式，我是不是要去沐浴焚香一下再开始吃。”
“或者你想不想看电影？前阵子新上了一部电影，正好我看我房间里有投影仪。”
“行，我回去洗个澡去找你。”温时颂站起身，“昨天你落在我房间的东西，我都已经放到你房间的桌上了。”
浑浑噩噩睡了一整天，洗完澡后整个人都轻快不少。温时颂走到桑池门口，门没关，给他留了一个小缝。
人躺在摇椅上背对着温时颂，温时颂放轻了脚步绕到桑池身后，正要开口吓他，却发现他缩在衣服粒睡着了，手里还抱着那台相机。
摇椅还没停下，应该是刚睡着不久。温时颂站定了，不禁放缓了呼吸看他被帽子笼罩的安静的睡颜，看他紧紧抱在一起的双臂，看他随着摇椅晃动而逐渐平稳的呼吸。
摇椅越摇越慢，像即将到站的船只，慢慢悠悠停在温时颂面前。
温时颂起先只是蹲下身看着，鬼使神差间便伸手握上了摇椅下的脚撑，推着小船朝梦的海域驶得更远一点。
桑池只贪了不到五分钟就醒了，就像高中生课上偷偷打盹的几分钟，眼睛不知不觉中一睁一闭，精气神就好了不少。
“你什么时候来的？”桑池踩着脚撑刹住了摇椅，伸了一个懒腰，“怎么没叫醒我？”
“我刚来你就醒了。”温时颂转身，墙上的投影仪已经打开了，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两个怎么也在我房间？”桑池举起了手中的相机。
“我看你拍得挺好看的，就一起拿过来了。”温时颂在沙发上找了个合适的观影角度，“你介意吗？这不是全新的。或者你有喜欢的型号吗？”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桑池放下了相机，“所以这是送我了吗？”
温时颂点头，怕桑池会为此觉得不自在，说出一些掏心窝的感谢信，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看什么电影？”
“悬疑恐怖片。”桑池坐过来，打开了面前的司康，“准备好出发澳门了吗？”
“港澳的恐怖片？”
桑池按下遥控，经典的龙标图案出现在屏幕上，“不，澳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扶小鸟过马路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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