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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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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穿过薄云，温柔地洒在“等风来”花店的玻璃门上，带着春日独有的清浅暖意。凌楚比往常醒得更早，一睁眼，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昨晚湖边的拥抱、私房菜里轻柔的吻，还有简夙眼底化不开的温柔，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淡红。
她简单洗漱完，刚换好米白色的碎花连衣裙，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简夙”两个字，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醒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依旧温和好听，“我在你小区楼下，带了早餐，豆浆和笋丁包子，还有你喜欢的玫瑰糯米糕。”
凌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果然看到楼下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简夙靠在车门边，穿着浅灰色卫衣，少了西装的凌厉，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气，手里拎着精致的纸袋，正抬头往她的窗口看。
“我马上下来！”凌楚慌忙应道，抓起包就往门外跑，连头发都只随手顺了顺。
推开单元门，清晨的微风拂过脸颊，带着草木的清香。简夙看到她跑过来，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把早餐递到她面前：“慢点跑，不着急，时间还早。”
“你怎么来这么早？”凌楚接过早餐，指尖碰到温热的纸袋，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不用特意早起的，我自己去店里买就好。”
“想早点见到你。”简夙说得直白又自然，伸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我？”
凌楚的脸颊瞬间红透，低头咬着唇，小声嘟囔：“你又逗我……”
“没逗你，是认真的。”简夙低笑，牵起她的手往车边走，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的温暖，“我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你在花店里包花，阳光落在你头发上，特别好看。”
凌楚被他说得心跳加速，只能乖乖跟着他上车，不敢再接话。车里依旧放着轻柔的纯音乐，副驾驶的储物格里还放着昨天她不小心落下的发圈，简夙细心地收着，此刻拿出来递到她面前：“昨天掉在车上的，给你。”
“谢谢你还帮我收着。”凌楚接过发圈，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两人都微微顿了顿，空气里漫开一丝甜甜的暧昧。
车子缓缓驶向花店，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简夙在说，说他今早整理的案卷，说楼下早餐店的老板还记得他，说等周末有空带她去城郊的花田看看，凌楚安静地听着，偶尔轻声回应，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这样平淡又温馨的相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心。
很快到了花店门口，贺予矝已经到了，正趴在花艺台上刷手机，听到车声立刻抬头，看到两人牵手走进来，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故意清了清嗓子：“哟，这不是我们的凌大老板和简大律师吗？成双入对的，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直接私奔呢。”
凌楚慌忙挣开简夙的手，脸颊通红：“予矝，别胡说八道，一大早的没个正形。”
“我可没胡说，昨晚是谁夜不归宿，跟心上人约会到半夜的？”贺予矝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简夙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简律，不错啊，穿休闲装比穿西装还帅，看来为了我们楚楚，特意精心打扮了？”
简夙淡淡一笑，语气从容：“只是觉得穿舒服一点，能多陪她一会儿。”
“听听，这话说的，比情话还甜。”贺予矝拍了下手，凑到凌楚身边，压低声音打趣，“可以啊楚楚，进展神速，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从实招来！”
凌楚被她问得手足无措，伸手推了推她：“你赶紧去整理花材，今天新到的芍药和郁金香还没拆包呢，别总八卦。”
“好好好，我干活，我不打扰你们小情侣腻歪。”贺予矝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转身走向花材区，走之前还不忘给简夙递了个“加油”的眼神。
凌楚把早餐放在花艺台上，打开纸袋，笋丁包子的香气扑面而来，玫瑰糯米糕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她拿起一个包子递到简夙嘴边：“你也吃，别光看着我。”
简夙张口吃下，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做的花，比这些甜品还甜。”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凌楚羞得别过头，拿起糯米糕小口咬着，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简夙坐在她身边，安静地陪着她吃早餐，目光扫过店里的花束，白色桔梗、香槟玫瑰、新开的芍药开得娇艳，满室花香萦绕，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有花，有她，比任何一场胜诉的庭审都更让人心安。
“对了，你今天不用去律所吗？”凌楚吃完早餐，擦了擦嘴角，抬头问他。
“上午十点有个庭，九点过去准备就好，剩下的时间可以陪你。”简夙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等下帮你一起整理花材，好不好？”
“你会整理花材？”凌楚有些惊讶，在她眼里，简夙是只懂法律条文、庭审辩论的精英律师，怎么会碰这些细致的活。
“不会可以学。”简夙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你教我，我学得很快。”
凌楚被他说得心头一暖，点头答应：“好，我教你，先从剪枝开始，很简单的。”
两人走到花材区，凌楚拿起一把修枝剪，耐心地教他怎么剪去多余的枝叶，怎么保留花茎的长度，怎么避免伤到花苞。简夙学得格外认真，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的手，偶尔不小心剪歪，就会低头轻笑，像个犯错的学生。
“你看，这里要斜着剪，这样吸水更好。”凌楚握着他的手，手把手教他调整角度，两人的手臂紧紧相贴，体温交织，空气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
贺予矝躲在一旁，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闺蜜，配文：【救命！这俩也太甜了！简律学插花的样子，简直是大型温柔沦陷现场！】
发完消息，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打破两人之间的氛围：“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店里还有个大活人呢，别光谈恋爱不干活啊！”
凌楚慌忙松开手，脸颊烫得厉害，简夙却依旧淡定，甚至还自然地帮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语气平静：“我们在干活，只是顺便培养感情。”
“行，你有理，你是大律师，我说不过你。”贺予矝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笑，“对了楚楚，上周老客户王小姐订的生日花束，今天要做好，她下午过来取，还有婚庆公司的订单，要确认配色。”
“我知道，我记着呢。”凌楚点头，拿起订单本翻看，“婚庆的用白色和香槟色搭配，跟他们的婚礼主题契合，王小姐的就用芍药和洋桔梗，她喜欢温柔的款式。”
简夙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两人讨论订单，偶尔看到凌楚皱眉思考，就会轻声问一句：“需要帮忙吗？”
凌楚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笑意：“不用，这些我都熟，你坐着休息就好，别累着。”
“陪你就不累。”简夙拿起一束刚剪好的桔梗，学着她的样子试着搭配，虽然手法生疏，却格外认真，“以后我常来帮你，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
“你工作那么忙，不用特意过来。”凌楚心里暖暖的，却不想耽误他的工作，“律所的事情那么多，你专心忙就好，我这边能应付过来。”
“再忙，也有时间陪你。”简夙放下花，认真地看着她，“凌楚，我说过，工作没有你重要，以后我会调整时间，尽量不加班，每天都来陪你一会儿，一起看店，一起包花，好不好？”
凌楚看着他眼底的真诚，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好。”
就在这时，简夙的手机响了，是助理贺晓打来的，他走到窗边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恢复了职场里的冷静沉稳：“喂，贺晓，案卷整理好了吗？……嗯，我九点到律所，对方律师的资料再发我一遍……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走回凌楚身边，语气又变回温柔：“我得先去律所了，十点的庭，不能迟到。”
“好，你快去忙吧，别耽误了。”凌楚连忙帮他拿起外套，递到他手里，“开庭顺利，别太累了。”
简夙接过外套，却没有立刻走，伸手轻轻抱住她，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等我开完庭，就过来找你，带你去吃午饭。”
“嗯，路上小心。”凌楚靠在他怀里，轻轻应道。
一旁的贺予矝假装整理花材，眼角余光却一直瞟着两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等简夙松开凌楚，她才故意咳嗽一声：“行了行了，简律，再抱下去，庭都要迟到了，我们楚楚跑不了，你放心去上班。”
简夙无奈地笑了笑，最后看了凌楚一眼，才转身往门口走，风铃轻响，他挥了挥手：“等我回来。”
“好。”凌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贺予矝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她的肩膀，笑得促狭：“可以啊楚楚，现在都当众拥抱了，进展也太快了，昨晚是不是突破什么界限了？”
“你别总胡思乱想，我们就是正常相处。”凌楚嗔了她一眼，拿起修枝剪开始整理花材，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欢喜。
“正常相处？谁正常相处一见面就牵手、拥抱、吻额头啊？”贺予矝挑眉，“我可告诉你，简夙这种男人，外冷内热，一旦动心就特别专一，你可抓紧了，别让别人抢跑了。”
“我知道。”凌楚轻声说，指尖抚过柔软的花瓣，“我能感觉到他的认真，他跟别人不一样，很温柔，也很用心。”
“那是自然，我们楚楚这么好，值得最好的。”贺予矝拍了拍她的肩膀，“赶紧干活吧，干完活等你的简律师回来接你吃饭，我就不当电灯泡了，约了闺蜜逛街。”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忙碌，花店的时光总是安静又美好，剪枝、搭配、包装，花香萦绕，阳光温暖，偶尔有客人进来买花，凌楚温柔地介绍花语，简夙不在身边，她却总能想起他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甜意。
临近中午，凌楚刚把王小姐的生日花束包好，手机就响了，是简夙打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庭开完了，很顺利，我现在往花店走，大概十分钟到，你收拾一下，我们去吃午饭。”
“好，我等你。”凌楚笑着应下，心里瞬间雀跃起来。
挂了电话，她刚把花束摆好，花店的门就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简夙，而是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男女，看着像是律所的职员，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看到凌楚，眼睛一亮。
“请问，是凌楚小姐吗？”女生笑着开口，语气格外热情。
“我是，你们好。”凌楚有些疑惑，“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简律律所的助理，我叫贺晓，他是林辰。”贺晓笑着介绍，“我们刚跟简律开完庭，听说简律常来这家花店，特意过来看看，顺便买束花送给同事。”
林辰也跟着点头，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凌楚，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凌小姐，我们可没少听简律提起你，说你包的花特别好看，人也特别温柔。”
凌楚有些惊讶，没想到简夙会在同事面前提起她，脸颊微微泛红：“你们过奖了，只是普通的花店而已，想看什么花，我给你们介绍。”
“不用不用，我们随便看看。”贺晓拉着林辰走到花架边，小声嘀咕，“原来这就是简律放在心尖上的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又温柔，跟简律也太配了。”
“可不是嘛，简律平时冷冰冰的，除了工作话都不说一句，现在居然会主动提起女孩子，简直是破天荒。”林辰压低声音，“上次开庭简律笑的时候，我们全律所都惊呆了，现在总算知道原因了。”
两人的声音不大，却刚好飘进凌楚的耳朵里，她低头整理着包装纸，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风铃轻响，简夙走了进来，看到贺晓和林辰，眉头微微一挑：“你们怎么在这里？”
“简律！”贺晓立刻站直身体，笑着说，“我们路过，过来买束花，顺便看看凌小姐。”
简夙走到凌楚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看向两人，语气淡淡：“花选好了就回去，下午还有案卷要整理。”
“知道了简律，我们马上走！”贺晓识趣地拉着林辰，随便拿了一束小雏菊，付了钱就匆匆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对着凌楚挥挥手，“凌小姐再见，简律再见！”
等人走了，凌楚抬头看向简夙，笑着问：“你经常在同事面前提起我吗？”
“嗯。”简夙坦然点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他们都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愿意放下工作，天天往花店跑。”
“你别总说我，他们该笑话你了。”凌楚羞得轻轻捶了他一下。
“笑话就笑话，我不在乎。”简夙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只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凌楚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通红，刚想说话，贺予矝就背着包走了出来：“行了行了，我走了，你们俩慢慢腻歪，记得晚上把店门锁好，别又忘了。”
“知道了，路上小心。”凌楚连忙应道。
贺予矝走后，店里只剩下两人，安静又温馨。简夙牵着凌楚的手，走到花艺台边，看着她包好的花束，轻声问：“饿不饿？想去吃什么？日式料理还是中餐？”
“都可以，你定就好。”凌楚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依赖。
“那去吃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日式定食，离这里不远。”简夙拿起她的包，牵着她往门口走，“慢慢走，不着急。”
两人并肩走在街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简夙走在外侧，紧紧牵着她的手，时不时低头跟她说几句话，凌楚安静地听着，偶尔轻笑，画面温柔得像一幅画。
走到日式料理店，简夙熟练地点了她喜欢的三文鱼定食、玉子烧、味增汤，还有一份樱花大福，都是她上次随口提过喜欢的。
“你怎么连我喜欢吃日式料理都记得？”凌楚看着桌上的菜品，心里满是感动。
“你说过，偶尔想吃清淡的日料，我记着。”简夙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三文鱼，“多吃点，上午忙了一上午，肯定累了。”
凌楚小口吃着，看着对面的简夙，他吃饭的样子优雅又斯文，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温柔又专注，她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有人把你的喜好记在心里，有人陪你吃三餐，有人陪你看四季花开。
“简夙，”凌楚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以后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只会包花，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简夙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坚定：“不会。你温柔、善良、纯粹，守着一家花店，用心对待每一束花、每一个人，这是最珍贵的地方。我见过太多职场的虚伪和算计，只有在你这里，才能感受到最干净的温暖，我怎么会觉得无聊？”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凌楚，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安安静静，带着花香，像一束光，照亮我所有的冷清。”
凌楚的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头：“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很踏实，很安心。”
一顿午饭吃得温馨又惬意，两人聊了很多，聊凌楚开花店的初衷，聊简夙为什么选择做律师，聊彼此的童年，聊未来的期许，没有华丽的情话，却句句真心，字字投契。
吃完饭，简夙牵着凌楚往花店走，路过一家饰品店，凌楚的目光被橱窗里一枚银色桔梗造型的胸针吸引，停下了脚步。
“喜欢？”简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声问。
“有点好看，跟我的花很配。”凌楚笑着说，却没打算买，“就是看看，不用买。”
简夙却拉着她走进店里，直接指着那枚胸针：“麻烦包起来，我要了。”
“不用真的买，我就是随便看看。”凌楚连忙拉着他，“太破费了。”
“不贵，送给你，配你的裙子很好看。”简夙付了钱，接过包装好的胸针，亲手别在她的连衣裙领口，银色的桔梗花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白皙，“很好看，很适合你。”
凌楚低头看着领口的胸针，心里满是欢喜，抬头看向他，眼里闪着星光：“谢谢你，简夙。”
“跟我不用客气。”简夙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继续往花店走，“以后看到喜欢的东西，都告诉我，我买给你。”
回到花店，下午的阳光格外温暖，凌楚坐在花艺台边包花，简夙就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案卷，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有客人进来，简夙会起身帮忙开门，递花，动作自然又熟练，俨然一副花店“男主人”的模样。
凌楚看着他认真看案卷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常，平淡却美好，有花，有他，有朝夕相伴，就是最幸福的事。
傍晚时分，贺予矝逛街回来，手里拎着一堆购物袋，一进门就看到两人安静相伴的画面，忍不住笑着说：“我这一趟街逛得值，回来就吃了一嘴狗粮，你们俩这是要从早腻到晚啊。”
凌楚放下手里的花，笑着起身：“回来了？买了这么多东西。”
“那是，犒劳自己一下。”贺予矝把袋子放在沙发上，看向简夙，“简律，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吗？我订了火锅。”
“不了，我带楚楚出去吃。”简夙合上案卷，看向凌楚，“晚上带你去看夜景，好不好？”
“好啊。”凌楚点头，眼里带着期待。
贺予矝摆了摆手：“行，你们去吧，我自己吃火锅，不打扰你们约会，记得早点送她回来，别太晚。”
简夙微微颔首：“放心，会的。”
夕阳西下，暮色渐浓，简夙牵着凌楚的手，走出花店，晚风带着花香拂过两人的发梢，路灯次第亮起，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
凌楚抬头看向身边的简夙，他的侧脸在暖光下格外温柔，领口的胸针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银光，她轻轻握紧他的手，心里满是欢喜。
她曾经以为，爱情是轰轰烈烈的誓言，是惊天动地的浪漫，直到遇见简夙才明白，最好的爱情，不过是晨光里的一份早餐，花店里的相伴相守，街头的牵手漫步，三餐四季，朝夕与共。
简夙低头看向身边的姑娘，她的眼里有星光，有花香，有他所有的温柔与期待，他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护在身边，声音温柔而坚定：“凌楚，往后每一天，我都陪你看日出日落，看花开半夏，好不好？”
凌楚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用力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好，简夙，我们一起，岁岁年年，永不分开。”
晚风轻扬，花香满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叠，再也不分彼此。“等风来”花店的暖灯在暮色中静静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