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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白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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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身影与笛声彻底消失在竹林深处。
青衍回头看了眼墨漓轻叹了一声，才转身朝着沅阳城的方向走去。“唉……孩子不爱说话，太内向了可怎么好。”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云水居，翻窗入室时，离天亮尚有一个多时辰。师徒二人默默褪去外衣，重新躺回床上。墨漓习惯性地想靠近，却见青衍已背对他侧卧，似乎已沉沉睡去。墨漓看着那背影，将伸出的手悄悄收回，独自裹紧了被子。
这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窗外天光早已大亮，街上传来隐约的市井人声。
青衍先醒，披衣起身，坐在桌边。墨漓也很快醒来，默默去楼下问了热水，伺候师尊洗漱。然后他将昨日买的糕点从收纳囊中取出，油纸包打开，几样精致的点心还保持着刚出炉时的软糯模样。
青衍拈起一块桂花糕，正要送入口中，忽听窗户“嗒”一声轻响。一道白影闪电般从微开的窗缝里窜了进来，直直撞进青衍怀里。
青衍手腕微抬，已将来物接住。那团白影在他掌心动了动，是只通体雪白、绒毛蓬松的小兔子，红宝石般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过来，耳朵微微抖着。
青衍怔了怔，随即唇角微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兔子背上的软毛。手感极好，温暖柔软。小兔子似乎极为受用，主动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在他腿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团，不动了。
墨漓端着刚沏好的热茶过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时停住。他盯着那只凭空出现并且赖在师尊腿上的白兔，眉头蹙起。哪来的东西？妖兽？灵宠？怎偏往师尊怀里钻？
“师尊，这……”他放下茶盏，语气有些生硬。
青衍却似乎并不在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兔子的毛，注意力显然被这小东西分去了不少。“无妨，一只小兔罢了。”
墨漓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这来路不明的东西，凭什么占据师尊的膝头、吸引师尊的注意？他移开视线，问道：“师尊，今日要去那茶楼吗？”
青衍正低头看着腿上乖巧的白兔，闻言应道：“可以。”
墨漓本以为师尊会把这兔子留在客栈，至少不会带着去茶楼。却见青衍起身时，竟自然而然地用衣袖拢着，将那只白兔稳稳抱在了怀里。那兔子也安分，只露出个小脑袋，红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师尊……”墨漓忍不住开口。
“嗯？”青衍侧头。
“……没什么。”墨漓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去开门。只是目光扫过师尊怀中的那团雪白时，越发觉得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