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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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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虽然事情没有进展，但两人互相鼓劲，心态也好了不少。
又是周末，褚辞安给约了小狗体检，原想着运气好的话，能带着艾栗一起去，可现如今，只能由褚辞安一个人前往。
“进去好不好？”褚辞安把零食丢进航空箱，小狗却只是站在门口向里张望，踌躇不前。
为了不叫小狗紧张，艾栗已经被关进卧室了，现在客厅只剩下一兔一人僵持。
‘咚！咚！’
小狗对着航空箱跺脚，像是在恐吓陌生的‘怪物’，希望它把自己的草饼吐出来。
“小狗~进~小狗~......”褚辞安夹着嗓子敲门边，一直吸引着小狗的注意。
‘嗡嗡嗡’
小狗一边震动，一边绕着主人的脚转圈，只期盼能得到帮助。
躲在卧室的艾栗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不知为什么，脾气好的小狗似乎少了些吸引力，艾栗也觉得自己会不会有些贱了，只喜欢不理自己的东西。
“还没好吗？”试探的声音从墙壁里传出来，褚辞安一转头，就看见浅蓝色拖鞋的尖尖从踢脚线里冒出来。
“你出来吧，它不熟悉这个，我看看能不能预约到明天。”
得到允许，艾栗从墙里钻出来：“明天它就熟悉了吗？”
“把航空箱放在它喜欢的角落里，它自己就熟悉啦。”褚辞安把零食拿出来两颗，放到小狗嘴边。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响起，艾栗也蹲在旁边看。
“那你牵着我去楼道转一转好不好，我快无聊死了。”艾栗用额头抵住褚辞安的肩膀，软着声音请求。
“好。”褚辞安很少拒绝他，更何况这是一个多月来，艾栗第一次提出出门的请求。
“耶！”艾栗兴奋的飘到门边，褚辞安好像看到了不停晃动的尾巴。
熟悉的冰凉感从手心闯进大脑，艾栗牵着褚辞安快速往外跑。
很少锻炼的褚辞安差点没跟上，一个踉跄往前张。
“小心！”艾栗抱着褚辞安想飘起来，却发现离开家门后，身体变得沉重，只能别扭的抱着人倒在地上。
眼前一阵晃动，压在冰冷宽厚的胸膛上，褚辞安担心的问：“你没事吧，磕到头了吗？”
“没。”艾栗的注意力完全落在魂体变化上，“我好像飘不起来了。”像人一样。
“啊。”褚辞安眨眨眼，“好像也没那么凉了。”
手中的温度和记忆中不同，像冰凉的雪花，完全可以忍受。
艾栗兴奋的脸色却逐渐变得沉重，很快，他松开了手，回到客厅中央。
反应过来的褚辞安从地上爬起，安静的回屋，关好门。
‘咚’
航空箱里传出闷闷的跺脚声，褚辞安低头一看，小狗已经乖巧的缩在里面。
“你带它去医院吧。”艾栗的声音有些冷淡。
它本想回到卧室静一静，可心中熟悉的躁动突兀的袭来，忍不住跟随心中的指引，艾栗走到航空箱旁边，蹲下身子，探手想摸摸小狗的柔软。
“哦！”一阵疼痛袭来。
“怎么了？”褚辞安凑过去查看。
一个圆圆的缺口印在虎口上，鲜血微微渗透，那是小狗的齿痕。
“怎么会！”褚辞安小心的吹气，他以为艾栗不会受伤的。
“没事。”艾栗轻轻用侧脸贴了贴褚辞安的发丝，“你带它去吧。”
“不行。”褚辞安认真的拒绝，“这是你第一次受伤，你问问凌先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明明是关心的话，可艾栗却面露难色：“不能问。”
“为什么！”褚辞安不解。
“如果这是不好的征兆，他会着急，我们就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了。”
“可是你受伤了！我们连药都找不到！”褚辞安想不顾一切的把电话拨过去，让大师来看看，至少能心安。
艾栗重重的抢过手机，压着嗓子怒喊：“你什么都不知道！”
褚辞安被下了一跳，这还是艾栗第一次失去理智，眼神布满愤怒的火光。
似乎察觉到褚辞安的瑟缩，艾栗放柔了声线继续说：“你不知道凌东说过什么，他说找不到就都烧了，把你家都烧了，我不敢想！”
艾栗的声音带着恐惧：“万一烧干净了，我还是出不去，他会怎么把目光转到你身上。”
“没关系的。”褚辞安听懂了他的担忧，“东西烧了就烧了，只要能让你回去，如果实在与我脱不开关系，也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难不成还能杀了我？”
艾栗目光复杂，眉头紧蹙的与褚辞安对视。
在沉默中读懂了含义，褚辞安也收起笑容，想从凌厉的双眸中找到一丝‘欺骗’的痕迹。
“我，我累了，要睡一下。”褚辞安率先败下阵来，鸵鸟似的缩回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把头埋进被子里。
“an……”艾栗似乎想喊住他，却在犹豫中错失良机。
‘咚’
身边传来轻巧的一声，艾栗不出意料的看到了棕色的绒毛。
“怎么来找我？不去看看他？”艾栗有些意外，再次伸手，想摸摸它的后背。
‘咕咕’
小狗生气的响着躲开。
“好好好，不摸了。”艾栗无奈的缩回手，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它。
短暂的对视，让艾栗愈发困倦，眼皮逐渐沉重，缓缓阖上双眼。
直到艾栗彻底躺倒在沙发上，小狗才慢慢变换形状，双脚落地，目光阴沉的站在艾栗旁边。
空气似乎停滞了，连电器的嗡鸣都彻底消失，客厅安静的可怕，卧室的褚辞安丝毫不知。
“麻烦。”小狗薄唇微动，冷漠的评判。
伸手在艾栗上空晃了晃，一些晶紫色的光点落下，均匀包裹住残魂。
艾栗一分为二，浅淡的一半飘向小狗的手掌，在握紧的动作中，慢慢幻化成一团。
把手里的光球塞进口袋，小狗轻巧的闪身，消失在原地。
沉默的病房迎来陌生的身影，小狗站在苍白虚弱的身体旁边，把口袋中的光球塞进艾栗的脑袋。
病弱的身体机械的睁开眼睛，乌黑的瞳孔只有呆滞。
“真是虎落平阳，做这种事，说出去得被她们笑死。”小狗浅笑着，伸手附上艾栗的眼睛，轻轻下滑，眼皮随着动作落下，床上的人恢复原样。
长长的棕耳朵向门外转动，一道虚浮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在门把转动的瞬间，小狗消失在原地。
“怎么有股草味儿？”龙杰拿着午饭推门而进。
“哎，我问谁呢这是。”他很快自言自语的否定。
精瘦的老头没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气质，像一只黑瘦猴子般坐到了沙发上，准备吃饭。
“啧啧啧，也不知道你们这种人赚钱有什么用，吃也不敢吃，玩也没时间，还得听那么多人骂骂咧咧，不如我老头自在哟~”
龙杰潇洒的掰开筷子，一边对着艾栗的身体说话，一边吃饭。
“小子，你这回醒了可真得好好谢我，至少得这个数吧。”龙杰眯着眼比划了一个‘3’。
艾栗自然没有回应。
“行，没意见就好，有意见说啊，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龙杰抖着脚收回手指。
突然，艾栗的睫毛颤了颤。
正埋头吃饭的龙杰敏锐的看过去，眼神精准的落到睫毛上。
“不对，不对！”龙杰来不及放好筷子，直接三步并做两步的跨到床边，低下头，紧紧盯着艾栗的眼睫。
刚刚的颤动好像是幻觉，艾栗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
“嘿，小子。”龙杰试探着叫他，“艾粟叫你回家。”
过了一会，纤长的睫毛再次颤动，龙杰嘟着嘴收回晃动艾栗的手。
“啧，不应该啊，我怎么可能感受错？”龙杰一步三回头的坐回沙发上。
“等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龙杰放好筷子，再次回到艾栗身边。
食指在艾栗脸上比划，嘴里嘟囔不停。
粗长的眉毛越来越紧，狭小的眼睛闪过金光。
“怎么多了？”龙杰眼睛慌乱的转着，艾栗身体中的灵魂比重多了一缕，虽然是好的征兆，但找不到缘由，就会成为潜在的炸弹。
仔细揣摩今天发生的一切，龙杰一点异常都没发现。
无法，他只能给凌东发消息：
‘有人来看过艾栗吗？’
‘没，怎么了？’凌东依旧回的很快。
‘监控发我一份。’
‘好，我去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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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卧室走出来的褚辞安，看见艾栗神色安详的躺在沙发上。
他眼神坚定，轻轻晃动它的手臂。
“嗯？”艾栗睁开眼睛，“安安？”
“你怎么睡着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褚辞安拉起它手上的手，却只看到一片光洁。
“好了。”艾栗还有些怔愣，没反应过来愈合的是否太快。
“我想好了。”褚辞安一字一顿的说，“我牵着你去病房看看，万一你能自己回去呢？刚刚我不觉得你和之前一样冷了，你来也是突然来的，这段时间我请假，我们多试试。”
“如果还不行呢。”艾栗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疑问，褚辞安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点凌东的影子。
鼓起勇气，褚辞安把自己的决定说出来：“如果还不行，我们就听凌东和道士的，喜欢你的人好多，如果你死了，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艾栗不可置信的看着褚辞安，一时间接不上话。
“不过你得养小狗，它每个月要剪一次指甲，它会害怕，你得哄着它，你不可以凶它，也不能总把它关在笼子里，它5月29过生日，要在手作店订草饼给它，还有苹果和......”
没等褚辞安说完，艾栗强硬的打断：“那你呢？”
“我......什么？”
“你会伤心吗？如果我死了。”你说喜欢我的人，会难过。
褚辞安愣了一下，紧接着浅浅的笑：“正是因为我会难过，所以我不想看着你死。”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心中的想法和男鬼的声音重合，褚辞安一时分辨不出，这是自己过于期盼的幻觉，还是梦境终于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