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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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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眼睛含着笃定，褚辞安明白，这不是梦。
“你说什么？”
生怯的声音响起，艾栗看着他的脸，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只有怯缩与试探。
“我喜欢你。”艾栗又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不够，它再次补充，“如果你有事，我也会难过。”
“怎么会呢。”褚辞安小声的说。
如果不是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艾栗差点没听见。
褚辞安却开始后退。
艾栗不用过去，只需伸出手臂，就能把他拽回来。
可艾栗没有。
它只是伸出双臂，等着胆小的人类主动入怀。
“真的吗？”褚辞安再次询问。
“真的，我喜欢你。”艾栗不厌其烦的重复，“想和你在一起，生死契阔的喜欢。”
怀中传来温热的重量，艾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远处的小狗看不懂这意味不明的浅笑，只敏锐的觉得危险，于是飞快跳到旁边，拉扯褚辞安的衣角。
“小，小狗。”褚辞安抽噎着把它拎到怀里，弹韧茸长的耳朵戳着他们的下巴。
褚辞安把嘴唇贴在两只耳朵中间，小狗仰起脑袋，用温热的舌头舔他的下巴。
小狗的动作飞快，舌头很快舔上唇角。
“哎？”艾栗被亲昵的动作气笑，“原来我是小三吗？”
“噗。”褚辞安嗤笑出声，喷出的气流吓了小狗一跳。
是真的一跳！
脑壳结结实实的撞上艾栗的下巴，艾栗痛呼一声倒在沙发上。
因为手臂没有松开，姿势更加暧昧了，褚辞安趴着压在艾栗胸口上，感受到冰冷的气息打在鼻尖。
不知谁先凑上前，温热的唇瓣贴上梦寐以求的薄唇，颤抖的睫毛盖上浅色瞳孔，心脏疯狂的跳动，像是在挣脱胸腔的束缚。
毛绒的棕球从冷热交接的胸膛里钻出来，愤怒的冲着他们跺脚，没得到回应，直接气鼓鼓的回到窗台地下，啃窗帘的脚。
“不！”褚辞安抓住后腰的手，阻止它继续游动。
艾栗收起眼底的不耐，低头寻找褚辞安的唇，却被偏头躲开：“嗯？”
疑惑的声音响起，褚辞安结巴着说：“不，不凉了。”
“什么不凉了？”艾栗没明白。
“手。”褚辞安脸色紧张，手中的触感温热，甚至有了些皮肤的触感。
艾栗瞬间反应过来：“怎么会！”
“你快问问，为什么会这样？”
艾栗来不及回话，直接起身，一个电话拨通过去。
“喂？”龙杰的声音含糊，似乎嘴中有什么东西。
艾栗稳住心神，开始复述现在的状态：“我有温度了，你不是说不会再变了吗？”
“呸。”龙杰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我知道，你身体现在过敏，快死了，救着呢。”
“过敏？什么过敏？”
“不知道，一会再查，你现在摸摸还热不热？”
褚辞安机灵的伸手握住艾栗手腕，对着他点点头。
“热的。”艾栗心领神会，传达给龙杰。
“啧。”龙杰为难的咋舌，“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嘟嘟嘟’
挂断的声音响起，艾栗慌乱地捂住胸口。
原本平静的胸腔传来浅浅的跃动，他带着恐慌与恳求，看向褚辞安。
“怎么会这样？”褚辞安的手还在艾栗手腕上，突然想起什么，他站起身就往外跑。
“去哪儿？”艾栗被拉的身体一晃，还好能及时飘起，跟上他的脚步。
直到褚辞安站在电梯前，他才开口说话：“你能出来了。”
艾栗大脑飞速旋转，思考对策。
褚辞安说出意见：“去医院吧，离这里不远。”
等不到艾栗说话，褚辞安拉着他走进电梯，按下车库楼层，神色凝重的等待。
“是不是应该先告诉那个大师一声。”坐在车里，褚辞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有些冲动了。
后座迟迟没有回应，他转头一看，只剩下空荡荡的座椅。
急忙熄火往上跑，站在电梯中心急如焚。
“别急别急。”艾栗就站在门口，双手展开，稳稳接住冲过来的人，“没事了，我回来了，应该没事了。”
“为什么会这样。”褚辞安还没从一切变化中回过神，“我们告诉他吧，都说清楚好不好，一定有别的办法的，至少不能这么等着。”
“没事了，这不是没事了吗，龙杰说是因为身体出了问题，和我们没关系的。”艾栗揉捏着小巧的耳垂，很快松开。
耳上残留着冰冷的温度，情绪短时间大起大落，让肌肉紧张到颤抖。
侧过头，耳朵隔着衣服紧贴着冷硬的胸膛，回应的是熟悉的死寂。
“没事了。”艾栗抚摸怀中柔软的头发，吻落在发顶上，“明天去医院看看我好不好，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过敏的东西。”
“好。”褚辞安毫不犹豫的答应。
“上午带小狗体检，下午再去就好，我提前跟东哥说好，他们看着我不放心，我只信你。”
“嗯。”
“那回家关门？”
“好。”褚辞安往里挪了两步，翘着一只脚关上门。
暧昧的气氛被打断，两人都没了方才的心思。
“小狗呢？”褚辞安想到很久没听到声音了，抬头四处查看。
“吃窗帘呢吧。”艾栗看向它最后出现的地方，“哎？”没了。
褚辞安生涩的吞咽：“刚才下楼，我关门了吗？”
“好像没有。”艾栗紧张的观察褚辞安的脸色，连呼吸都小声了。
“你在家里找，我出去看看。”褚辞安话音未落，身子已经冲出门外。
被留在家里的艾栗也在家具中来回穿梭，检查每一个狭小的角落。
“找到了吗？”褚辞安已经转过了这一层，安全出口的铁门紧闭着，小狗没有那么大的力气钻出去。
艾栗从柜门探出头：“没有。”
“那我再......小狗！”
刚转过头，褚辞安就看见棕色的兔子从门后钻出来，连忙蹲下身子抱起来，亲亲他的额头。
“你一直在门后吗？怎么我叫你的时候不出来？”
小兔支着耳朵耸动鼻尖，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褚辞安。
“它从哪儿出来的？”艾栗飘过来，好奇的看周围。
门边什么都没放，鞋柜紧贴着墙，一点缝隙都没留下，刚刚褚辞安离开时还特意关了门，艾栗在门后也没看见一根兔毛。
“不知道。”褚辞安也转头看了看。
小狗身边什么都没有，也没听见响动，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可能从门边走进来的吧，我们都没注意？”艾栗尝试解释。
褚辞安抱着小狗起身，坐到沙发上：“你刚刚出去了吗？”
小狗当然没办法回应。
艾栗见它乖巧的样子，觉得心痒，忍不住伸手，想捏捏软弹的耳朵。
“今天心情好？”小狗没躲开，艾栗幸运的被允许揉捏耳尖。
褚辞安含住另一只耳朵，含糊的说：“今天乱跑了就心情好吗？”
两只耳朵都被控制住，小狗不适的挣扎，褚辞安顺着力道放开，小狗从腿上跳到沙发，‘咚咚’跺脚两下，轻盈的回到笼子里啃磨牙棒。
艾栗追着小狗屁股蹲过去，指尖绕着短小的白尾巴动。
“我可以拉一下吗？”捏着尾巴尖，艾栗满脸期待的回头问褚辞安。
“为什么？”
“我一直听说兔子的尾巴是团起来的，能拉出很长一条！”
“那是大兔子，侏儒兔的不长，你可以问问小狗，它不跑就是让你拉。”
艾栗转回头，认真的问小狗：“我可以轻轻拉一下你的尾巴吗小狗大人？”
小狗转头一半，警惕的盯着身后的鬼，却没有跑开。
艾栗小心翼翼的拉开一点尾巴，明显感到阻力：“没了吗？”
小狗甩甩身子，把尾巴抽回来，灵巧的从它身边挤出去，跑到柜子底下啃啃啃。
“没了，它的尾巴真的很短。”褚辞安替小狗解释。
艾栗有点失落：“好吧。”
难得的安静，让互诉心意的两个灵魂感到尴尬，褚辞安把眼神移到旁边，不敢跟艾栗对视。
“玩游戏吗？”艾栗主动出击，贴着褚辞安坐下。
“行。”
“这样会觉得凉吗？”艾栗把手放在细腰上，搂着他倒在沙发背上。
褚辞安仔细感受了一下，对每个问题都不敷衍：“有点，但是隔着衣服还好。”
“那今天还是好事，不然刚刚我们连亲都亲不到一块。”
“我们算在一起了吗？”
“噗。”艾栗被可爱的问题逗笑，“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但还是想问问你。”
艾栗转过头，认真的对上他的眼睛：“褚辞安，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被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慌乱，褚辞安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艾栗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漆黑的眼眸吞噬一切。
慌乱一会，感受到心脏怦怦跳动，褚辞安鼓起勇气抬头：“我愿意。”
“那我欠你一束花，你欠我一个吻，等一切结束后，我们都补上，好不好？”
“是......”褚辞安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什么神秘仪式吗？”
“差不多，我姐姐说，一段恋情正式的开始，就不会不明不白的结束。”
“好。”虽然第一次听这种说法，但褚辞安接受的很好，马上认同了这个设定。
艾栗打开屏幕和游戏机，分给褚辞安一个手柄：“那玩一会吧，东哥应该中午才有时间，一会我给他打电话说。”
“好。”
身份突然的转变，让褚辞安开始觉得不安，明明这一个月什么糗态都见过了，现在却莫名觉得耳朵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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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东答应的很痛快，可能也有今天意外的推波助澜，褚辞安被允许下午三点钟去，这次凌东没有时间，只有一个简短的病房号留在群里。
经过一晚的熟悉，小狗顺利的主动进入新航空箱，褚辞安大摇大摆的抱着箱子往外走，安稳的把航空箱固定好，意外的身影却刷新在副驾驶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