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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性取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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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抵江城，管家带着司机开着劳斯莱斯候在私人停机坪，一路平稳驶回林家大宅。夜里，主卧灯光柔和，林季明靠在床头翻着文件，温曼敷着面膜坐在身侧，忽然轻声开口：“你看言桉和辞辞，从小就黏得紧。”
林季明抬眸，指尖摩挲着文件边缘：“嗯，辞辞护着言桉，刻进骨子里了。”
温曼沉默片刻，卸下面膜，语气坦然：“要是他们长大真动了心思，想在一起，那就随他们吧。”林季明挑眉看她，她接着说：“现在同性恋也不犯法，咱们林家站在这位置上，没人敢多嘴。爱一个人本就不分性别，所谓性取向，本就是心之所向。”
林季明放下文件，伸手握住她的手，眼底是全然的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他们开心，不受委屈就好。咱们林家的孩子，没必要拘着世俗眼光。”
温曼笑了笑，靠在他肩头：“再说辞辞那性子，真认准了，谁拦得住？倒是言桉软乎乎的，别受了委屈才好。”林季明轻叹：“辞辞疼他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他受委屈。”
窗外江城的春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主卧里的交谈声轻得像风，落在寂静的夜里，成了两个孩子未来最坚实的底气。
夜半时分，大宅里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林言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江城的春夜带着浅淡花香，却让他莫名空落，攥着柔软的被子想了半晌，还是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轻手轻脚往隔壁林言辞的房间走。
房门没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借着廊灯的微光看见哥哥侧卧的身影。林言桉踮着脚挪过去，小身子蜷到床边，小声唤：“哥哥。”
林言辞本就浅眠，立刻睁眼，见是他眼底瞬间褪去睡意，压低声音：“怎么过来了？没睡着？”
林言桉点点头，眼眶有点发潮，小手抓着他的被角：“睡不着，想跟哥哥一起睡。”
林言辞立马往里面挪了挪，掀开被子把他裹进来，掌心贴了贴他的后背，察觉他没穿鞋，皱了眉却没责备，只把他的小脚拢进自己怀里暖着：“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
林言桉往他怀里钻，额头抵着他的脖颈，软声嘟囔：“忘了，就想找哥哥。”温热的呼吸扫过颈间，林言辞身子微僵，随即更紧地搂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睡吧，哥哥在。”
林言桉嗯了一声，听着哥哥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林言辞睁着眼，借着月光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尾，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纵容，轻声呢喃：“以后都陪着你。”
林言辞怕他夜里踢被，指尖轻轻把散开的被角往他肩头拢，又将侧边的被子掖得严实，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枕边的蝶。怀里的小人儿似是觉得暖，小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无意识地哼唧两声，小手还攥住了他的睡衣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抓住了全世界的安稳。
他垂眸，目光落在弟弟白皙小巧的耳垂上，指尖悬在半空半晌，终究只是轻轻碰了碰，声音压得极低，裹着江城春夜的软风：“乖，睡踏实。”
窗外的风卷着花香飘进窗缝，林言辞微微侧过身，用胳膊圈住弟弟的小身子，让他更贴紧自己，掌心稳稳护着他的后背，像是要替他挡住所有不安。怀中人呼吸软软的，喷在他的衣襟上，带着牛奶味的甜，他忍不住低头，鼻尖蹭了蹭弟弟的发顶，清浅的发丝软绒绒的，蹭得鼻尖发痒，心底也跟着痒得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林言辞才缓缓阖眼，却依旧保持着护着他的姿势，哪怕手臂发酸也不肯动。夜半林言桉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小嘴瘪了瘪，像是要哭，林言辞立马睁眼轻拍他的背，低声哄：“哥哥在呢，不怕。”
那软糯的小身子立刻又往他怀里缩，嘟囔着“哥哥”二字，便又沉沉睡去。林言辞低头看他眼尾还带着点未褪的粉，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心里暗暗想着，以后不管去哪，都得把这小不点带在身边，绝不让他再孤零零一个人。
天快亮时，林言桉先醒了，小手揉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细碎的睡意，一睁眼就撞进哥哥温柔的目光里，眼眶瞬间又有点红，却不是难过，是睡醒见着亲人的软。他张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哥哥抱。”
林言辞笑着抬手，稳稳把他抱在怀里颠了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温柔：“醒啦？饿不饿，厨房该熬好米糊了。”
林言桉点点头，脑袋靠在他肩头，小手搂住他的脖子，软乎乎的声音黏黏的：“要吃甜的，哥哥喂。”
“好，哥哥喂。”林言辞应得爽快，小心翼翼抱着他下床，怕他脚凉，先把自己的拖鞋套在他小脚上，才牵着他的手往楼下走。晨光刚好透过楼梯间的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只大些的掌心稳稳托着小的，白得晃眼，暖得入心。
下楼时早餐已摆好，甜香的米糊冒着热气，林言桉攥着林言辞的手不肯放，乖乖坐在哥哥身边，小口等着投喂。林言辞舀起一勺米糊吹凉，递到他嘴边，看着小人儿鼓着腮帮子咽下，眼底笑意藏不住。温曼和林季明坐在对面，相视一眼，眼底满是了然的温柔。
早餐刚落，温曼招手轻声唤：“辞辞，桉桉，过来，到妈妈爸爸这儿来。”
两个小家伙立马起身，林言辞牵着林言桉的手走到沙发旁，挨着爸妈坐下。林言桉不知何事，乖乖靠在哥哥肩头，小手攥着哥哥的袖口，林言辞则挺直小脊背，像个小大人似的看着爸妈。
温曼先伸手摸了摸林言辞的头，声音温柔又认真，字字清晰：“辞辞宝贝，妈妈跟你说句心里话。其实同性恋一点都不犯法，也根本不恶心，只是有些人眼界浅，只觉得男女相恋才正常，才会觉得奇怪。”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林言桉泛红的眼尾，又看向林言辞，语气更软却坚定：“但宝贝你要记住，世界上有种性取向叫心之所向，爱情从来不分性别，不管喜欢的是谁，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是最珍贵的。”
林言辞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却牢牢盯着妈妈的眼睛，温曼继续道：“所以啊，要是你长大以后，真的想和桉桉在一起，爸爸妈妈绝不会反对，也绝不会怪你们，只会替你们开心。”
一旁的林季明接过话，大手揉了揉林言辞的发顶，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掌控一切的底气：“辞辞，爸爸跟你说，咱们林家是江城和B市的掌舵人，站在金字塔尖上，没人敢对咱们的事指指点点，更没人敢嚼半句流言蜚语。”
他看向两个依偎的小人儿，眼神宠溺又郑重：“你是林家的长子，以后本就是继承人，不管你以后选什么路，跟谁在一起，这个位置永远是你的，爸妈永远是你们最硬的靠山。”
温曼补充道：“桉桉软乎乎的，辞辞你向来护着他，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好好疼他，别让他受委屈，知道吗？”林言辞立马点头，小手攥紧弟弟的手，用力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妈妈，我会一直护着桉桉！”
林言桉听不懂复杂的话，却察觉哥哥握紧了自己的手，也跟着攥紧，奶声奶气附和：“要跟哥哥在一起！”
温曼笑着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林季明也伸手环住三人，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在身上，暖意融融。林言辞低头看着怀里懵懂的弟弟，小脸上满是认真，心里悄悄记下爸妈的话，不管以后是什么样子，他都要守着桉桉，一辈子都不分开。
午后阳光爬过客厅落地窗，落在地毯上暖融融的。林言辞牵着林言桉往花园去，小手攥得比往常更紧，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生怕弟弟落了单。
花园里春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林言桉蹲下身去捡，指尖刚碰到花瓣，就被林言辞拉着胳膊扶稳：“慢点儿，别摔了。”说着便也蹲下来，帮他把散落的花瓣拢在掌心，轻声问：“喜欢这个？哥哥给你编个小花环好不好？”
林言桉眼睛一亮，把掌心的花瓣都递给他，奶声应：“好！要给桉桉戴！”林言辞点点头，认真地挑着完整的花瓣，指尖细细绕着花枝编，林言桉就乖乖坐在旁边，小手撑着下巴看他，时不时伸手碰一下哥哥的手腕，软乎乎地喊一声哥哥。
编好花环，林言辞给弟弟套在头上，指尖轻轻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笑意：“我们桉桉真好看。”林言桉摸了摸头顶的花环，颠颠地跑到旁边的小水潭前照，看见自己的样子，咧着嘴笑，回头扑进林言辞怀里：“哥哥也戴！”
林言辞笑着把剩下的小花枝编了个小的，自己戴上，弯腰抱起他：“这样好不好看？”林言桉搂着他的脖子，使劲点头：“好看！哥哥最好看！”
两人在花园里追着蝴蝶跑，林言桉跑不快，跑两步就喘气，林言辞便放慢脚步等着他，时不时伸手拉一把，生怕他被花枝绊倒。玩累了，就坐在长椅上歇着，林言桉靠在哥哥怀里，啃着温曼刚让人送来的小糕点，碎屑沾在嘴角，林言辞抬手用指腹擦掉，又把自己手里的甜糕递给他：“吃这个，更甜。”
傍晚管家来叫吃饭，林言辞牵着林言桉往回走，路过假山时，林言桉被石头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林言辞立马收紧手把他拽进怀里，眉头皱起来，语气带着点急：“怎么不看路？摔疼了没？”说着就蹲下来，掀起他的裤脚检查膝盖。
林言桉摇摇头，眼眶却有点红，抱着他的脖子撒娇：“不疼，有哥哥在就不疼。”林言辞心一软，起身把他抱起来，稳稳托着他的腿弯：“哥哥抱你回去，以后走路都看着点。”
晚饭时林言桉还是黏着林言辞坐，吃菜要哥哥夹，喝汤要哥哥吹凉，林言辞都一一应着，耐心得不像话。温曼看着两人的样子，笑着跟林季明对视，眼里满是放心。
睡前林言桉依旧要跟哥哥睡，林言辞不等他开口，就先把他的小枕头抱到自己床上，铺好被子等着他。夜里林言桉又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林言辞立刻摸了摸他的后背，轻声哄：“哥哥在呢，睡吧。”怀里的小人儿蹭了蹭，又安稳睡去。
林言辞睁着眼到半夜，借着月光看着弟弟的睡颜，心里默念着爸妈白天说的话，指尖轻轻握住他的小手，在心里悄悄承诺：这辈子，一定护他周全，绝不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