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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探险乌龙    “朱 ...

  •   “朱任!这就是你关的门吗?”队长摸着那合上的锁,朝着身后的朱任大吼,以至于太过生气,满脸通红,放下锁之后,锁因为敲击铁门发出哐当相击的金属声。

      朱任挪动到队长身边,嗫嚅地说:“不好意思……我。”

      当初倪静叫她快点来,她一时心急,边不想管这么多,以为把金属锁扣在门上就可以了。

      “你们快去看看你们东西有没有损失!”队长提醒众人。

      毕竟这荒郊野岭的,也没有监控,纵然民风再纯补,也难免会有几个漏网之鱼,这种担忧一点也不为过。

      众人回去仔细查找核对,发现没有任何东西有遗失,队长这才松了口气。

      *

      废弃养老院里面的二楼时众人未曾踏足的地方。有两三间废弃的屋子,还有一个跟坝子里快烂掉的铁座椅一样的座椅,横放在两间屋子门口前,有一颗槐树长的很高,去二楼还可以摘到槐花。

      队长就乘着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去把挂在二楼的衣服取下。她总感觉身后有一道自己没注意的目光一直跟着自己。

      但她毕竟多想了,毕竟自己胆子小也不只有自己知道,早在第一天,那门口嗷嗷叫的野猫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朱任是个无神论者,可是她偏偏爱讲鬼故事,主打一个讲究氛围感。

      荒郊野岭的,一到晚上,可谓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打着台灯,心里也有了阴影。

      这不就是朱任梦寐以求的氛围感吗,于是她召集大伙儿围成一团,感兴趣的大伙当然不放过这个时刻,于是洗耳恭听。

      “传说啊——很久很久之前。”朱任没有被白天挨骂的事情影响,讲起来还是说,还手舞足蹈给大家演示起来。

      “哎呀好啦——不要故作玄虚啦!”旁边的女生提醒她。

      朱任咳了两声,说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众人乐呵呵笑着。

      她问众人:“你们有没有去过我们学校的顶楼啊?”

      “废话,这谁没去过啊,又不是什么被封锁地段,现在早就不兴跳楼那套了——墙面四处都围了栅栏。我们都去晒被子呀!”

      “没错!”朱任突然大叫。

      “有人就是去天台晒衣服,总感觉背后有人看着她,结果他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啊——”队伍中有人受惊叫了一声。

      齐鲁青问朱任:“有人问有可能是猫啊?”

      朱任疑神疑鬼:“不可能。那个人对过眼睛高度,对不上。”

      那个人坐电梯飞快下楼,喊室友上来看的时候,越发现不见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猫借助什么东西才这么高的?”

      朱任摇摇头,“那人和室友去绿眼睛出现的位置上看了,那里根本就是一块空地。”

      嘶——

      在下四座的,都吸了一口凉气,有些被吓到了。

      此刻噔噔噔噔,见队长抱着衣服心急从对面那栋外面的天梯处下来——正是晾衣服上二楼的通道。

      “怎么了?”众人齐刷刷看过去,队长面色惨白,直摇头,对大家说她没事。

      她方才取衣服总感觉怪怪的,仿佛有人在看自己,但她不想把她怕鬼神的这件事给众人说,于是才摇头。

      实际上,她已经瘫软成一滩泥水,嵌在地里,扣都扣不起来。

      众人还在回味方才朱任给他们说的鬼故事,于是也纷纷回了屋,打算深扒学校论坛,看看还有没有当年相关的帖子。

      结果半夜楼上果然传来一些动静,踢踢踏踏,咚咚咚响个不停。

      其实大家都醒了,但是没有一人敢去看。

      朱任和倪静是最后背发凉的两人,因为他们一来到这地方,就被伸入二楼的槐花吸引了去,于是径直奔向二楼拍了张照。

      朱任本来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结果也被这个声响搞得睡不着觉。

      她拉上被子,盖上自己的上半张脸,问队长:“队长……你说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啊?”

      队长哪还理她,她自己就吓个半死,额角、鼻尖、后背细汗渗出。

      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听这个声音简直让她生不如死。她皱着眉投,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自己取衣服时的猜想是真实存在的。

      越想越觉得害怕,好在到了后半夜,那声音彻底销声匿迹了。

      众人争着最后一点时光睡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众人纷纷表明听到昨天的声音了,但是大家过于疲倦起来的太早,今早又有课程,所以先去上课了,打算回来再讨论。

      朱任和倪静最先回来,打算一起上去看看。

      她们两拾级而上,一步一步都经过认真思量。那几间屋子全都上锁,她们也进不去,也不敢看,只在周围环绕一圈。

      什么都没有发现,只看见当初用来当拍照道具的槐花还躺在围墙上。

      二人下了楼,又遇上回来的一行人,大家看她们二人这个架势,便问她们发现了什么。

      二人给大家说了自己的发现。

      “那意思就是说,现在还只差三个房间没看了吗?”

      朱任说:“是啊,但是那三间屋子没有钥匙,我们也进不去,再说我们都没有钥匙,别人还会有吗?要我说……”

      众人后心发凉,都对接下来要说的词语心领意会,但都不想说出口,仿佛说出口,他们心照不宣的事情就成了真实。

      “先看看今天晚上还有没有异常。”队长安慰他们。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几天都没有听到楼上有响动,仿佛那天的声音是众人做过的一次最荒诞离奇的梦,把大家都卷入了其中,以至于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大家都信以为真,还经过别人和自己的多方考量,最终猜的出了个结论。

      如今,梦醒了,大家浑浑噩噩地知道了结果。

      偏偏朱任还勉强相信自己的直觉,趁着家长接孩子放学的时机,朱任问了一嘴:“大伯啊,我能不能问问这个养老院是多久废弃的啊?”

      村民接过孩子的书包,牵起孩子的手,开始迷茫地盯着山坡后面,眼神虚空说:“这个养老院啊……废弃很久了。”

      “具体呢?”

      大伯挠挠头,表示时代还是有点久了,他也记不得了,反正朱任来之前他还因为好奇在门外观望过一次,由于破败不堪,他就没进去。

      “怎么了吗?”大伯问。

      朱任晃过神来,轻摇头:“没有没有。”

      大伯说养老院废弃很久,因为又上了锁,基本排除有人来的可能,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三间屋子里。

      朱任把这件事没有声张,只给当时在一旁守着孩子们放学的齐鲁青和魏辽说了这件事。

      乘着这趟空隙,齐鲁青干劲十足,撸起袖子问魏辽:“去不去?”说了还摆了一下头,指着被山坡遮挡的养老院。

      魏辽抓住齐鲁青的手,似乎还用了些力道,以至于齐鲁青由于惯性往前冲的身躯难以控制的往后倾斜。

      眼看他即将要跌倒在教室门口的门槛拦腰斩断了,魏辽赶紧伸出另一双手搭在魏辽腰间,帮他扶稳了身子。

      齐鲁青脑袋一空,白眼一翻,还以为自己马上快要命丧黄泉了,翻回白眼,目光一转,感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出劫后余生的样子。

      “呼……吓死我了。”

      魏辽放开那双手,齐鲁青往魏辽看了一眼,刚想感谢他,就越过魏辽的肩头,看见一旁目瞪口呆的朱任。

      朱任的下巴快掉在地上,嘴里可以塞鸡蛋,眼睛睁的也快跟鹌鹑蛋一样大,让齐鲁青头皮发麻。

      朱任看见齐鲁青发现了她,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悄悄挪动步履,再飘然离去。

      齐鲁青往她这个方向走来,看来她是跑不脱了,朱任心灰意冷,拿出手掌挡在自己面前。

      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不打自招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魏辽在齐鲁青起步的时候也转过身来,看着这一幕。

      朱任的举动无意让他们二人看来有些发笑。

      朱任也跟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也学着队长对二人假惺惺问:“你们……”

      齐鲁青刚想回答,本来他跟朱任都是开得起玩笑的人,还想拐弯抹角让朱任一个人在那琢磨,就听见魏辽干脆利落的打断:“你多想了。”

      朱任和齐鲁青两个人都看向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只见魏辽冷脸迎上二人懵懂的目光。

      魏辽走向他们,说:“乘着天还没黑,速战速决吧?不是要看那三件房间里有什么吗?”

      本来好端端燃起的逗比心理霎时间被魏辽一盆冷水给掐灭了,齐鲁青不跟他计较,当然凭借他不礼貌的性子,他也没有当场给魏辽的救命之恩说谢谢。

      天总是黑的很快,昏黄色调仿佛又给人泼过洗笔水似的,暗淡一个色调。

      事不宜迟。

      朱任胆子虽然大,但是翻窗爬墙诸如此类就不适合她了,于是她站在走廊尽头等待。

      齐鲁青和魏辽顺着晾衣服的铁板台阶走上去,来到狭小的空地。

      空地上散落各种废弃的天线,有些包裹在外的胶皮已经破裂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线管。

      一小方天地通过将对角线相连就搭成了一个晾衣服的位置。

      队员们就将衣服挂在这里。

      他们小心避开这堆还在淌水的衣服,绕到后方,就可以看见那三间屋子。

      站在一楼铁门处往上看时,也能看得到这三间屋子,不过只能看到上半部分。

      此刻他们走进了才看见这第二件和第三件屋外放置一个铁制凉椅,椅子上有灰扑扑的棉絮,棉絮上,地板上摊着已经被太阳晒过的玉米杆。

      他们只道是之前的事物,并没有注意,但是所面临的不方便就是他们必须踮着脚穿行其中,免得踩到了摔着一趴狗吃屎,那就不好看了。

      他们提前观察过了,这里的窗户朝阳,但没上锁,虽然生的铁锈堵塞了窗户边框,但使劲一推,还是能推得动。

      于是齐鲁青没做任何保护措施,徒手开了窗,那窗户上赫然出现一道手掌印。

      齐鲁青:“……”

      他一举手,就看见自己的手上拘了好大一捧灰。

      他蹲在窗户缘上,前面被挡,后面又没有依靠,左右为难,难为他还分得出一丝精力,颇为嫌弃地拍了拍手。

      魏辽本来一手支撑起他的后腰,就是害怕他掉下来,看见齐鲁青这么不要命,干脆把放在齐鲁青腰间的手松了片刻,力道也相应减小。

      不过魏辽不敢拿人命说事,他也只是放手了一刻,下一秒他就恢复了往常的力道。

      在齐鲁青感受起来,就好似魏辽扶着他的手麻了,赶快趁一丝间隙恢复一会儿,没有本分不寻常。

      但齐鲁青还是因为这个,重心一个不稳,如魏辽所料,往后倾斜,为了稳住身子,齐鲁青一只脚翘起来,脚尖使力勾住窗户的边框。

      这一勾,还真让齐鲁青稳住了,身为罪魁祸首的魏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太阳穴都跳动了一下,然后挑眉当做无事发生。

      这小子……

      齐鲁青渐渐不需要魏辽搭力,把手上的灰拍干净之后,从窗户高度一跃而下,稳稳当当落回地面。并伸出双手做怀抱状,示意魏辽也进来。

      魏辽简直对此人的神经大条忍无可忍,他冷脸抬起手来,指着窗户右边门把手的位置。

      齐鲁青拍着自己脑门,讪笑:“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

      笑脸盈盈走过去帮魏辽开了门后,才又接着道:“我这人四肢发达,头脑偶然简单。”

      朱任在过道尽头上闲来无事,只好来回踱步观察起外面的环境,只看见有一块墙面上挂着一个告示栏。

      这好端端的,为何告示栏要贴在二楼呢?

      朱任带着疑惑走了过去,在面前站定。窗户里还传来二人的脚步声。

      那告示栏里没有别的内容,清一色的头像,还是黑白的,似乎……是之前住在这里的老人。

      下面还有他们的名牌,铭牌上写着他们的名字,出生日期……但是这都不重要。

      朱任脊背发凉,倒吸一口凉气,她喉咙管被门里吹出来的灰尘给弄的瘙痒难耐,不自禁地咳起来。

      顷刻,她才平息下来,再次看向告示栏,浑身发麻,只觉是告示栏上的人头射出来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

      仿佛她所站的位置成了舞台中央,而那些黑白头像投下的目光俨然成为了聚光灯。

      她倏然转过了身,回避那些莫须有眼神,给自己心理暗示:那是假的……不存在的……

      她紧闭双眼,似乎想就着背对的姿势学着螃蟹走路滚下楼梯,她不想再看见这样的场景了。

      “嘿!”有人拍了她的肩膀,她整个人抖擞起来,全身血液倒流,血管猛然收缩,连带着她紧闭的双眼。

      几乎是一瞬间,她下意识睁开双眼,瞳孔骤缩,极为小心用手堵着半人高围栏,转过了身。

      好在她面前的是齐鲁青和魏辽,二人已经出来了。

      “你在这里干嘛呢?你不是说你就在楼梯旁边等我们吗?”齐鲁青用手在朱任面前挥了挥,“咋啦?眼眶怎么红了?”

      齐鲁青第一次见朱任这模样,有些不明所以。

      朱任撇开话题:“那屋子里有什么吗?”

      齐鲁青拿出一个弹珠,举在朱任眼前,朱任往后一躲,后背碰上半墙之高的围栏,她一挥手,将那枚弹珠打在地上,“别吓我了!”朱任生气道。

      弹珠落在地面,发出清脆一声响,接着咕噜噜滚向远处,不知道去了哪里。

      齐鲁青呆愣一会儿,感受到朱任不对劲的情绪,赶快拉着他们二人一起下楼。

      明明二人在楼上不过二十分钟,可朱任觉得像过了两天一夜般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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