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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   江寒却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秦臻过来坐:“我说,搬过来住,免得你大晚上的还要跑来跑去……反正我这儿一直都有你的房间。”他说得轻描淡写。
      秦臻的心跳得飞快,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搬过来?和江寒一起住?这个念头让他既有些莫名的期待。
      他想起昨晚那个吻,想起腕上的红线,想起江寒那些暧昧不清的举动和话语。如果真的搬过去,他们的关系就真的再也回不去。可如果就此退缩,那些悄然滋长的情愫又该流向何处?
      “我……我家好好的……”秦臻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江寒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那你搬不搬。”江寒眯眼,明显失去了耐心。
      江寒站起身,走到秦臻面前,轻轻抬起秦臻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秦臻,你知道我的,别让我问第二遍。”
      秦臻看着江寒近在咫尺的脸,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酒气混合着蔷薇的清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又有些酸涩。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江寒。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能待在江寒身边,都是他潜意识里渴望的事情。
      “搬!”
      他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要求。
      秦臻动作十分麻利。
      他把江寒隔壁的房间简单打扫了一下,放了自己的东西。
      江寒倚在门框上,看着秦臻将衣物一件件挂进衣柜,嘴角微微扬起。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顺利的不可思议。
      这就……同居了?
      像一场梦,却又真实得触手可及。
      房间收拾好了,但秦臻晚上却没搬过去住,江寒把人留在了自己房里。
      在秦臻的监视下,江寒已经好一天都没碰到酒,连带着黑月牙也滴酒不沾,不是,他们两个谈恋爱,和他一只小喵咪有什么关系?无妄之灾啊!
      晚上,江寒十分郁闷的爬上了秦臻的床,缩进他怀里,委屈巴巴:“秦臻,我都一天没喝酒了。”
      秦臻惊得差点把人扔出去,心跳如鼓:“你、你怎么上来了?”
      他手足无措地僵着身体,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温热的躯体和均匀的呼吸。江寒的头埋在他颈窝,毛茸茸的发顶蹭得他有些痒,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你告诉我把酒放哪儿了好不好?”
      秦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浑身僵硬,脸颊滚烫。
      江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痒意,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江哥,你……你先下去。”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不。”江寒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耍赖的大型犬,声音闷闷的,“你不让我喝酒,我就不下去。”
      秦臻闭了闭眼:“江寒,你该戒酒了。”
      江寒抬起眼,眸色深邃如渊,盯着秦臻的侧脸看了几秒,确定他是不会心软了,气鼓鼓地跑了。
      秦臻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失落。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江寒呼吸的温度。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隔壁房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秦臻有些担心,江寒会不会生气了?他是不是太强硬了?夜深人静,秦臻终于忍不住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隔壁房门。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沿,江寒背对着门口蜷睡着,呼吸均匀。
      秦臻放轻脚步走近,替他掖了掖被角。
      就在他转身欲离开时,江寒微微动了动,低哑着声音开口:“上来。”
      秦臻身形一僵,未及反应,腰便被一只手拉住,江寒说:“我可以不喝酒,但你要陪我睡。”
      夜色如墨,秦臻躺在江寒身旁,思绪回到之前那个深吻的余韵里。
      他伸出手臂,紧紧环住江寒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与安心。
      “江哥……”
      江寒揉了揉他头发:“怎么了?”
      手紧紧攥着江寒柔韧的腰肢,呼吸急促,视线飘忽不定,总是落在那张殷红的唇上:“可以吗?”
      “嗯?”声音太小,江寒没听清。
      “我可以亲你吗?”秦臻终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他们都躺这么近了,他觉得江寒不会拒绝他。
      闻言,江寒眸色在暗夜里愈发幽深,他掐住秦臻的下巴:“想亲我?”
      “想。”想得发疯。
      江寒却不让他如意,指腹在秦臻唇上反复摩挲:“想亲我哪儿?”
      这个问题让秦臻瞬间停止思考,本能的去捕捉那在唇上做妖的指尖。指尖被他含进嘴里,舌尖无意识地挑动着,眼里流露出某种疯狂的渴求。
      江寒眸色骤暗,这是他等了千万年的爱人,是他耗尽耐心才终于等来的回应,他们终于在天道的见证下接了婚契。
      现在小爱人用这种眼神望着他,指尖还被含得湿漉漉,江寒低骂一声,这谁受得住。
      他扣住秦臻后脑狠狠碾上自己的唇,瞬间就点燃了秦臻的疯狂。
      秦臻把人压进柔软的枕间,舌尖近乎贪婪地扫过江寒的唇齿,江寒十分好脾气的摸摸他的头发,喉间溢出低哑的轻笑,顺从的张开嘴巴纵容秦臻的舌头攻城略地,,掠夺着每一寸气息,秦臻的手揪住那碍事的衣服,探入江寒的衣襟里,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心跳如擂。
      借着月光,秦臻小心地观察着江寒的神色,江寒没有拒绝他。
      江寒怎么可能拒绝他。
      衣袂无声滑落,秦臻的吻顺着江寒的脖颈一路向下。
      秦臻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病得不轻,否则怎么会一直不觉得满足,每一次的触碰都像在渴求更多,明明已经贴得这样近,却仍觉得不够。
      江寒呼吸愈发沉乱,全然陌生的战栗使他大脑一片空白。
      “秦臻……”
      名字从江寒齿间溢出,如叹息般柔软。他反手扣紧秦臻的背,任那双不安分的手掠过腰线,烙下滚烫印记。
      今晚,秦臻做了个十分香艳的梦,江寒的指尖轻抚过他的脊背,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点点向下,每一寸触碰都像点燃了一簇火苗。梦境中江寒十分顺从的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折腾了个遍。他听见自己心跳轰鸣,混着江寒低沉的喘息,在寂静夜里暧昧缠绵,将他牢牢困住。他在梦里明知不该,却仍贪恋那片温热,如同飞蛾扑向火焰,焚身而不愿逃离。
      醒来时冷汗浸透睡衣,窗外月色依旧清冷,而胸口那阵余烬未熄的灼烧感,真实得令人心慌。
      江寒早就不是第一次入他的梦了,但这是第一次,细枝末节都如此清晰,就连……就连那处的精致火热都描绘的一清二楚。
      他果然是越来越不满足了。想要的越来越多。
      一整天,他都不敢去看江寒的眼睛。
      生怕自己卑劣肮脏的思想败露。
      程风眼睛尖,一眼就看到秦臻意图藏在校服外套下的红绳。
      “哎,你手腕上这红绳挺别致啊,谁送的?女朋友?”
      提到红绳,秦臻下意识地往袖子里缩了缩,耳尖又开始发烫:“不是,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程风显然不相信,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什么朋友送这?红绳啊,这寓意可不一般。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偷偷谈了?”
      秦臻被他问得有些狼狈,连忙摆手:“真没有,就……江哥送的。”
      “哦。”程风兴致缺缺,长辈送的没什么可暧昧的了。
      旁边的林晓晓却是耳朵都竖起来了,莫名兴奋:“男的送的?”
      秦臻不解她怎么这么兴奋,但程风懂,他嘴角抽抽,伸脚踹了她一下:“把你肮脏的思想收一收,江哥是秦臻一长辈!”
      长辈二字落在秦臻耳中,顿时心虚的别过了脸。
      林晓晓耷拉下去:“哦。”
      “赶紧把你那乱七八糟的书扔了吧。”
      “我不,那都是我宝贝!”
      “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我成绩不好是我的问题,和我的宝贝们可没关系!”林晓晓拍桌,“为了我的宝们!我决定认真学习,我要证明给你们看,我成绩不好不是他们的错,是我有罪!”
      说着,她唰唰唰抽出好几张卷子,埋头扎进知识的海洋里。只是没游一会儿,就蔫头耷脑的抬头眼巴巴地望秦臻。
      秦臻笑了笑,将程风桌子上的课本摞了摞,把自己的课桌并过来,伸手:“哪题不会啊?”
      林晓晓瞬间眉开眼笑,赶紧把笔和试卷递过去。
      秦臻同桌见他们讲得热火朝天,把自己的东西收了收,也把课桌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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