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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   时瑞带告诉秦归陆聿昭去了特训营,封闭式,两周。他听完,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没有追问“为什么这个时候去”,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类似于依赖或失落的情绻。

      时瑞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啧了一声。这小子,还真是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撬都撬不开缝,也不知道陆聿昭那块千年寒冰是怎么被他捂化的。

      不过,秦归的平静和理解,倒也省去了时瑞许多解释的麻烦。他聪明,懂得审时度势,更清楚陆聿昭那个位置的身不由己。有些事,不必说透。

      上午的检查风波过去,病房里重归宁静,秦归的精神比清晨刚醒时又好了一些,虽然身体深处那股修复感仍在持续,带来阵阵酸麻胀痒,但至少身体上的伤痛减轻了许多。只是大量失血和元气损耗带来的虚弱感依旧如影随形,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更别提自己坐起来吃饭了。

      临近中午,医院的营养师送来了特制的流质餐食。时瑞打发走了护工,自己挽起衬衫袖子,端起那碗温度适宜、熬得糜烂的肉粥,坐到了病床边。他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很做作地吹了吹气,然后递到秦归嘴边,桃花眼弯起,语气是刻意捏出来甜得发腻的温柔:“来,小归归,张嘴,啊~~~”

      秦归:“……”

      他靠在摇高的床头,脸色虽然苍白,但表情却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很无语。眼睛瞥了一眼递到唇边的勺子,又抬起,看向时瑞那张写满了“我在玩你”的俊脸,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不用。”他偏开头,“我自己来。”

      说着,他那只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有些缓慢地从被子里挪出来,试图去接时瑞手里的碗和勺子。手指因为虚弱和输液的影响,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自己来?”时瑞挑眉,手腕一转,轻松避开了秦归伸过来的手,勺子稳稳地停在秦归唇边半寸处,纹丝不动,“用这只还在抖的爪子?然后把粥喂到鼻子里,或者打翻一身,再劳烦护士姐姐给你换床单、擦身子?”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戏谑,压低声音:“还是说,你想展示一下你惊人的恢复力,用那只昨天还碎成拼图的左手来端碗?啧啧,那我可真要打电话给戴维医生,建议他把你绑去解剖看看了,说不定能发现外星基因。”

      秦归被他的话噎住,伸出的右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不是,继续伸着也不是。苍白的脸上泛起疑似被气的红晕,虽然很快又消褪下去。他瞪着时瑞,可惜体力不济,那点火光也显得有点虚张声势。

      “时、少、爷。”秦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不、劳、您、大、驾。”

      “别客气嘛。”时瑞笑眯眯,勺子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秦归的嘴唇,“你现在可是我看上的人,我得好好照顾你啊。不然等陆聿昭那家伙回来,看我把他家……咳,看我把你照顾得瘦了,岂不是要跟我拼命?”

      秦归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时瑞和陆聿昭的关系,也明白时瑞此刻的“照顾”背后真正的含义和担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坦然接受时瑞用这种……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方式喂饭。

      “我只是受伤,不是残废。”

      “哦?”时瑞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秦归裹着厚厚绷带的左肩和脖颈,又落回他那只微微颤抖的右手,“原来我们秦归同学对残废的定义这么宽泛啊?那看来是我小题大做了。要不这样,”他把碗往秦归那只颤抖的右手边递了递,语气特别特别真诚,“你自己试试?我保证,只要你能把这碗粥一滴不洒地自己喝完,我立刻闭嘴,绝不再提喂你的事。”

      秦归看着那碗看似平静、实则微微荡漾的粥,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右手那不争气的颤抖,以及全身无处不在的虚弱感。自己大概率端不稳。到时候真洒了,更丢人,而且清理起来更麻烦。

      最终,极其、极其缓慢地,带着一股忍辱负重的憋屈,张开了嘴。

      “这就对了嘛。”时瑞得逞地笑了,手腕动作居然意外地细致,没让勺子碰到牙齿或嘴唇,“早这么乖多好。来,再来一口。”

      秦归木着脸,机械地咀嚼,吞咽。粥熬得很烂,味道清淡,对于他许久未进食的肠胃来说很合适。但被时瑞这么盯着,用这种哄小孩的方式喂食,每一口都吃得他浑身不自在。

      “啧,表情别这么视死如归嘛。”时瑞一边喂,一边还不忘嘴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喂你的是毒药呢。说起来,你这恢复速度确实变态,早上戴维那老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进化了?比如其实你是外星人遗落在地球的幼崽?现在伤势触发你的终极形态了?”

      秦归咽下嘴里的粥,冷冷瞥他一眼:“你科幻片看多了。”

      “不然怎么解释?”时瑞又舀起一勺,吹了吹,“还是说,你其实是什么隐世古武世家出来的,练了那种受伤越重恢复越快的神功?比如……嫁衣神功?不对,那好像是传功的。那就是……神照经?或者,你其实是赛亚人?”

      秦归:“……”

      他决定闭嘴,专心吃粥。

      “不过说真的,”时瑞喂粥的动作不停,语气却稍稍正经了一点,虽然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你这事,有点邪门。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恢复得太快了。快得不正常。陆……咳,反正,这事儿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露馅。戴维那边我敲打过了,病历也会处理。在你正常康复之前,少露面,少做引人注目的事。明白?”

      秦归点了下头。他当然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他这已经不是“秀”的问题了,简直是违背生物规律。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时瑞放下碗,拿起旁边的湿毛巾,伸手要给秦归擦嘴。

      秦归猛地往后一仰头,警惕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时瑞手停在半空,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哇,小归归你好伤我的心,喂饭可以,擦嘴就不行?这么区别对待?难道我的魅力还比不上一块毛巾?”

      “我自己来。”他快速抽了张纸巾,胡乱在嘴上抹了抹。

      时瑞耸耸肩,也不强求,把毛巾扔回托盘,看着秦归那副如临大敌又强作镇定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行吧,你自己来。”时瑞笑着坐回椅子,翘起腿,恢复了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看来距离你能下床揍我,还有一段日子。趁现在,我得好好享受一下照顾你的乐趣。”

      秦归没理他,闭上眼睛假寐。

      时瑞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颤动的睫毛,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这家伙,又倔,又硬,还一堆秘密。可偏偏,就是能让人放不下心。

      啧,这烂摊子。时瑞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嘴角又忍不住微微扬起。不过,好像……也没那么无聊。至少,比对着家里那些老古板,或者应付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有意思多了。

      医院,血液科。

      血液科主任坐在他那间位于走廊尽头的独立办公室里。门紧闭着,百叶窗也拉下了一半。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打开着医院内部的LIS。他的鼠标光标,正在“今日送检样本”和“历史记录查询”两个标签页之间,来回、缓慢地移动。指尖在鼠标左键上轻轻敲击。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地浏览着一条条送检记录——某某病区,某某床,血常规;某某科,某某医生,凝血功能;急诊,抢救室,血气分析……信息流水般划过屏幕。

      但他的注意力,始终牢牢锁定在“送检人/病区”和“患者姓名”这两个字段上。每当看到“VIP监护区”或者任何与“秦”字相关的模糊信息时,他的瞳孔都会收缩一下,敲击鼠标的指尖也会停顿半秒,然后才继续下滑。

      没有。

      从昨天深夜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开始,到今天午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他私下叮嘱了信得过的夜班和白班检验员,也亲自“不经意”地巡视了几次样本接收窗口和预处理区。他甚至以“关注重点病人”为由,调阅了VIP监护区今日所有的医嘱记录,查看其中与血液检验相关的部分。

      没有关于秦归的血液样本送检记录。

      一次都没有。

      常规的血常规复查?没有。术后的感染指标、凝血功能监测?没有。连最基本的电解质和肝肾功能复查?也没有。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一个经历了大手术、严重失血、多处重伤的病人,在术后第二天,正是需要密集监测各项生命指标,尤其是血液相关指标的关键时期。血红蛋白恢复情况?血小板计数?炎症标志物?凝血因子水平?这些数据对于调整治疗方案、预防并发症至关重要。戴维医生是业内顶尖的外科专家,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遗漏如此重要的检查。

      除非……是有人,刻意不让查。

      这个念头,让血液科主任的后背,再次沁出一层冰冷的细汗。他想起今天上午,他“偶遇”戴维医生时,状似随意地问起那位“特殊VIP”的恢复情况,戴维医生只是含糊地说了句“生命体征平稳,恢复比预期好”,就匆匆结束了话题,眼神里闪过几分他看得分明的避讳。

      难道是时家小少爷插手了?

      为什么?

      仅仅是为了保护隐私?还是说……时家,或者时家小少爷背后代表的势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不,不应该。那份原始报告和电子警报,他都已经亲自处理掉了,知情的检验员小赵也被严厉警告过。时家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医院最核心的加密数据库里,挖出那个已经被他权限删除的触发记录。

      那么,是因为秦归本身的“异常”恢复速度,引起了时瑞的警惕?所以干脆一刀切,杜绝任何可能暴露其特殊性的详细检查?

      这个推测,似乎更合理一些。

      血液科主任缓缓靠进宽大的椅背,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

      没有新的血液样本送来,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好事。至少,他暂时不需要再面对那种令人头皮发麻、可能再次触发绝密警报的血液,也不需要再冒险去处理可能留下的痕迹。

      但另一种不安,却如悄悄缠紧了他的心脏。

      时瑞又知道多少?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他最终关掉了LIS系统页面,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那张略显凝重的脸。

      秦归站在病房中央,没穿病号服,只套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袖T恤和同色运动长裤。衣服是时瑞让人新送来的,布料柔软,尺寸合身。他微微低着头,正缓慢地活动着自己的左臂。

      动作很慢,手臂平举,与肩同高,然后向前,向后,向内旋转,向外旋转。五指张开,握拳,再张开。每一个动作都很流畅,肌肉在衣物下隆起、收缩的线条清晰,完全看不出就在一周前,这条手臂的肩胛骨还是一片需要钛合金板固定的粉碎废墟,臂丛神经遭受重创,被预言可能遗留永久性功能障碍。

      他放下手臂,又缓缓屈膝,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深蹲。大腿肌肉贲起,稳稳地支撑住身体的重量。起身时,腰腹核心绷紧,呼吸都没有乱上一分。

      颈侧的纱布早已拆掉,只剩下一道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但已经平整收口的淡粉色细痕,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发现。左小腿那道曾深可见骨的撕裂伤,也只剩下一条颜色稍浅的线性痕迹。

      秦归走到病房附带的独立卫生间镜子前。镜中的少年,脸色依旧比常人略显苍白,那是大量失血后尚未完全补足的迹象,但眼底那种重伤后的灰败与涣散早已消失无踪。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颈侧那道淡粉的疤痕,又抚过左肩——那里皮肤光滑,摸不到任何内固定物的凸起。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骨骼深处,那新生的骨质与原本的骨骼正在进行着最后紧密的融合与适应,传来阵阵微弱的温热与酸胀。

      太快了。

      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心惊。

      这不是他以前所知的那种、优于常人的恢复力。这是一种质的飞跃,一种近乎“再生”的能力。

      他试过在夜深人静时,用还能动的右手,指尖凝聚全力,狠狠掐向自己刚刚愈合的左臂肌肉。疼痛传来,但皮肤下,那被掐出深痕的部位,几乎是在他松手的瞬间,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深红变回正常肤色,轻微的淤血在几秒钟内消散无踪。

      这已经不是恢复,这是异常。

      秦归放下手,在镜中与自己对视,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与审慎。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时瑞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整天整夜地耗在病房里。秦归以惊人速度稳定并好转后,他出现的频率就显著降低了,通常一天只来一两次,待不了多久,带来些精致但显然不是医院食堂出品的餐点,盯着秦归吃完,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满室他身上的高级古龙水余味,和秦归无语的眼神。

      但病房周围的“防护”,却在他看似放松的来去中,被悄然加固到了堪称密不透风的程度。

      病房门外,二十四小时轮班守着两名Alpha保镖。他们不像寻常保镖那样显眼地站立,而是或坐或靠在走廊尽头的休息椅上,看似随意,但任何靠近这间病房方向的人、事、物,哪怕是一只误入的飞虫,都逃不过他们瞬间锁定的目光。换班时无声无息,交接利落,纪律严明得堪比最精锐的特种部队。

      更隐秘的措施,发生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

      秦归用过的水杯,在护工收走、送入医院统一的清洁消毒流程之前,会被保镖“不经意”地接手,然后,那个明明干干净净的玻璃杯,就会消失在某个特定的垃圾袋里,最终被严密地封存、带离医院,送入高温焚化炉。

      他擦拭身体用过的毛巾,换下来的病号服,甚至病房里每天更换的床单被套——只要是可能沾染他皮屑、汗液、乃至极其微量脱落细胞的织物,无一例外,都会在经过一道特殊的安全检查后,神秘失踪,换上全新的。负责清洁的护工最初有些困惑,但在接到上层明确指令和一笔不菲的保密津贴后,都聪明地保持了沉默,只当是VIP客户的特殊癖好。

      他吃剩的餐食,会被仔细地分类。固体残渣被小心收集,液体则被倒入特定的容器。这些生物垃圾最终的归宿,同样不是医院的垃圾处理系统,而是某个确保彻底销毁的渠道。

      这一切,做得悄无声息,却又滴水不漏。

      秦归冷眼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抗议。他清楚时瑞在做什么——他在抹去一切可能指向他异常恢复力的物理证据,掐断任何外人可能通过残留生物样本窥探他秘密的渠道。

      曙光城顶层的小圈子里,没有真正的秘密。尤其当时家那位向来眼高于顶、游戏人间的小少爷,突然一反常态,连续多日频繁出入圣辉医院,还严密“保护”着某间病房时,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很快,关于“时瑞在圣耀藏了个宝贝”、“时少冲冠一怒为蓝颜,亲自下场料理了敢动他人的杂鱼”、“病房里那位神秘美人,据说是罕见的S级Omega,把时少迷得神魂颠倒”之类的流言,跟长了翅膀一样,在某个特定的社交宴会、私人俱乐部、高尔夫球场休息室里,悄然流传开来。版本越来越离奇,细节越来越丰富,但核心都围绕着“时瑞有了新欢,且护得极紧”这个主题。

      在一次某个世家子弟的生日派对上,时瑞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众人调侃的焦点。

      “时少,听说圣耀的VIP病房风景独好?让你流连忘返啊?”一个与李家交好、家里做矿产生意的胖少爷挤眉弄眼地凑过来,手里晃着香槟杯。

      时瑞正倚在吧台边,手里拿着一杯色泽漂亮的鸡尾酒,闻言,漂亮的桃花眼弯起,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点邪气的笑,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啊,风景是不错。尤其病美人别有风情,看着就让人……心疼。”最后两个字,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说得暧昧不清。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和起哄声。

      “时少这次是认真的?藏得这么严实,连个面都不让见?太不够意思了吧!”另一个穿着粉色西装、气质阴柔的Omega少爷娇声抱怨。

      “急什么?”时瑞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酒,“美人伤着呢,需要静养。等好了,自然带出来给你们见识见识。保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笑意加深,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让你们印象深刻。”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没否认“藏人”,也没承认“认真”,还把“不让见”的理由推到了“伤病静养”上,四两拨千斤,既满足了众人的窥探欲,又什么都没透露。

      “时少,听说为了这位,你还亲自去处理了点小麻烦?”一个消息更灵通些、家里在政界有些关系的年轻Alpha,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时瑞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眼神倏地冷了一瞬。“是啊,不懂事的狗,乱咬人,自然要打。怎么,王少有兴趣替狗讨个公道?”

      那位王少被他轻飘飘却寒意森然的一眼看得心头一凛,连忙摆手干笑:“没有没有!时少说笑了,我就是随口一问,随口一问!该打,是该打!”

      时瑞这才重新笑起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开个玩笑。来,喝酒。”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众人的调侃与刺探之间,面带微笑,应对自如,将所有的好奇、试探、乃至某些不怀好意的猜测,都用一层玩世不恭、风流不羁的面具,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甚至还巧妙地将“冲冠一怒”、“金屋藏娇”的标签,自己乐呵呵地贴在了身上,坐实了外界对他“为美人痴狂”的猜测。

      没有人知道,在他那副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炫耀意味的笑容背后,是绷紧的神经和高度警惕的心。每一次微笑承认,每一次暧昧回应,都是在为病房里那个真正的“怪物”,编织一层看似合理、实则脆弱的保护色。他将自己推到了舆论的前台,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和猜测。

      真正的危险,从来不在这些流言蜚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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