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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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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过后的日子，日子踩着高三的节奏往前走，秋意渐浓时，星榆中学的梧桐叶落了满校，等第一场冬雪飘下来时，教室的窗沿便凝了薄薄的霜，窗外是簌簌的雪声，窗内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还有少年少女间藏不住的温柔。
许星眠和江屿在一起的消息，像风一样吹遍了整个高三年级，却没人觉得意外，毕竟那些藏在演算纸、橘子糖和目光里的温柔，早就让所有人看在眼里。只是往日里清冷的江屿，成了全校皆知的“宠妻狂魔”，连班主任都笑着说，江屿的温柔，全给了许星眠。
冬日的早读课，天还没亮透，教室里的日光灯亮得暖融融的，许星眠总爱赖床，偶尔会晚到几分钟，桌角却永远有一杯温好的牛奶，还有一颗剥好的橘子糖，是江屿提前帮她准备的。他知道她怕冷，早读课总爱缩着脖子，便把自己的暖手宝充好电，悄悄放在她的桌肚里，暖手宝上，还贴着一张小小的星星贴纸，是她喜欢的样子。
许星眠也把江屿放在心尖上疼。他总爱熬夜刷竞赛题，眼底总带着淡淡的青黑，她便每天在家熬好银耳羹，装在保温桶里带来，课间让他趁热喝；他的手冬天容易冻裂，她便攒了零花钱，给他买了最滋润的护手霜，每天晚自习前，逼着他涂一遍，看着他指尖被护手霜润得温热，才肯低头刷题；他语文作文总爱少些细节，她便把自己的作文本递给他，在精彩的段落旁画圈，还写下自己的思路，字迹娟秀，像她的人一样温柔。
两人的课桌，渐渐挨在了一起，原本隔着的那条过道，被堆满的习题册和作业本填满，早读时头挨着头背单词，晚自习时肩并肩刷理综，指尖偶尔相触，便轻轻交握，在桌下牵着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连刷题的时光，都裹着甜。
班里的同学早已习惯了两人的相处模式，偶尔打趣两句，江屿便淡淡瞥一眼，却把许星眠的手牵得更紧，惹得大家笑作一团。许星眠总会羞得低下头，耳根泛红，却舍不得挣开他的手，掌心的温热，是她整个冬天最暖的光。
十二月的中旬，学校组织了期末联考，说是联考，实则是为了摸底，看看大家离高考的差距。考前的一周，教室里的氛围格外紧张，连下课的铃声，都成了奢侈，所有人都埋在题海里，不敢有一丝松懈。
许星眠的数学向来是弱项，越临近考试，越容易紧张，连刷题都频频出错，她看着满纸的红叉，眉头皱成小疙瘩，鼻尖轻轻蹙着，像只被难题困住的小松鼠。
江屿看出了她的焦虑，晚自习时，把她的数学卷拉到自己面前，擦掉她写的错误步骤，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语速放得极慢，温柔地讲解：“别慌，这道题的思路你是对的，只是步骤错了一步，慢慢来，我陪着你。”
他的声音像温水，抚平了她心底的焦躁，许星眠点点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他清冽的字迹，心里暖暖的。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护手霜味，混着皂角的清冽，是独属于他的味道，让她无比安心。
那一周，江屿推掉了所有的竞赛训练，每天晚自习都陪着许星眠刷数学题，从基础的选择题，到压轴的大题，一道道讲，一遍遍练，直到她能独立解出为止。他的耐心，像冬日的阳光，洒在她的心底，让她慢慢找回了自信。
联考的前一晚，下了一场大雪，整个星榆中学都裹上了一层白，窗外的雪还在飘，教室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晚自习结束，江屿牵着许星眠的手，走在铺满白雪的校园小路上，脚下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两人的手牵在一起，揣在他的口袋里，温热的，一点都不冷。
“明天考试，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江屿低头，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抬手轻轻揉了揉，指尖的温热触到她的皮肤，“我就在你隔壁考场，考完试，我在考场门口等你。”
“嗯。”许星眠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紧张一扫而空，“江屿，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江屿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傻丫头，我会一直陪着你。”
雪落在两人的肩上，像撒了一地的星光，校园里的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极了他们此刻，紧紧靠在一起的心。
联考如期而至，两天的考试，窗外的雪一直没停，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答题卡的声音。每场考试前，江屿都会在考场门口等她，递给她一杯温热水，一颗橘子糖，轻声说一句“加油”，看着她走进考场，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考场；每场考试后，他依旧在考场门口等她，接过她的书包，牵着她的手，走在雪地里，听她叽叽喳喳说着考试的题目，偶尔附和两句，眼底满是宠溺。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许星眠走出考场，一眼就看见站在雪地里的江屿，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手里拿着一杯热的橘子汁，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雪花落在他的发梢，像镀了一层银，却依旧眉眼清隽。
“考完啦。”许星眠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声音里带着释然。
“考完了，辛苦了。”江屿接住她，把热橘子汁递到她手里，抬手擦去她发梢的雪花，指尖的温热触到她的皮肤，“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早就订好了她最喜欢的糖水铺，就在学校附近，冬日里的糖水铺，暖融融的，飘着甜香。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碗红豆沙，一碗双皮奶，都是许星眠喜欢的口味。她舀了一勺双皮奶，递到他嘴边，他张口吃下，甜意在唇齿间散开，眼底满是笑意。
“江屿，你说这次联考，我们能考好吗？”许星眠咬着勺子，看着窗外的雪，轻声问。
“能。”江屿点点头，舀了一勺红豆沙，喂到她嘴边，“我的星眠这么努力，肯定能考好。而且，不管考得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刷题，一起努力，直到高考，直到城南大学。”
许星眠吃下红豆沙，甜滋滋的，心里暖暖的。她看着江屿，眼里满是星光，他的目光温柔，像冬日的阳光，洒在她的心底，让她觉得，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只要有他在，她都能勇敢面对。
联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雪停了，阳光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红榜贴在教学楼的一楼，江屿依旧是年级第一，许星眠是年级第二，两人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比上次月考更近了些，在红榜上格外醒目。
班里的同学围在红榜前，欢呼着，打趣着两人是“神仙情侣，学习标杆”。江屿牵着许星眠的手，站在红榜前，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看，我们又并肩站在了一起。”
许星眠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红榜上的名字，笑着点头：“嗯，一直并肩。”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雪地里的反光，映得两人的眉眼格外温柔。手里的温度，心底的欢喜，还有共同的未来期许，像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寒冷，让整个冬天，都暖融融的。
回到教室，许星眠把红榜的照片拍了下来，存在手机里，当作纪念。江屿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扬着笑意，从桌肚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到她面前：“给你的奖励。”
许星眠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屿字，做工精致，闪闪发光。
“我自己设计的，星星代表你，屿代表我，星星落在屿边，永远不分离。”江屿拿起项链，轻轻绕在她的脖子上，指尖的温热触到她的颈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许星眠，你是我的星星，永远都是。”
许星眠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眼里噙着泪光，却笑得眉眼弯弯：“江屿，我很喜欢，谢谢你。”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江屿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很温柔，“以后，每一次进步，我都给你奖励，直到我们考上城南大学，直到岁岁年年。”
教室里的同学看着这一幕，纷纷笑着起哄，却没人觉得突兀，只觉得这对少年少女，配得上所有的温柔和美好。
冬雪漫窗，暖意满膛。
高三的冬天，很冷，有刷不完的题，有熬不完的夜，有升学的压力，却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有了藏在心底的欢喜，有了颈间的星光项链，变得格外温暖，格外明亮。
雪花落了又融，日子走了又来，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可少年少女的心意，却越来越坚定。他们牵着彼此的手，在题海里并肩前行，在冬日里相互温暖，把高三的时光，揉进温柔的爱意里，把对未来的期许，藏进每一次的并肩里。
窗外的雪还在飘，窗内的灯还亮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彼此的呼吸声，成了冬日里最温柔的旋律。
而他们都知道，只要牵着彼此的手，便不惧前路漫漫，因为他们的未来，有彼此，有城南大学的梧桐道，有岁岁年年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