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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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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歇后，天朗气清，连风里的桂香都淡了几分，混着微凉的秋意，拂过明德大学的林荫道，落得满地温柔。
江晚柠是被掌心的温软触感唤醒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而她的手，正被沈晚知轻轻握着，指尖相扣，温温的暖意缠在一起。两人挤在北区宿舍的小床上，盖着同一条薄被，沈晚知侧躺着，呼吸轻浅地落在她的发顶，眉眼舒展，睡颜温柔。
昨夜雨里的告白像一场甜梦，江晚柠窝在沈晚知怀里，哭了又笑，最后竟抱着她的腰沉沉睡去，连沈晚知留在北区宿舍过夜，都忘了羞赧。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沈晚知便醒了，眼睫颤了颤，睁开眼时，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捏了捏她的指尖：“醒了？”
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软乎乎的，挠得江晚柠心尖发痒。她往沈晚知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她的颈窝，闻着熟悉的栀香，声音闷闷的：“嗯，醒了。”
昨夜的告白还在耳边回响，那句“我喜欢你”像一颗糖，在心底化了整夜，甜得她连做梦都是柠檬和栀子缠在一起的模样。
沈晚知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眉骨，动作温柔又珍视：“昨晚……没吓到你吧？”
江晚柠抬头看她，眼里盛着晨光，笑弯了眼：“怎么会，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她说着，伸手搂住沈晚知的脖子，凑上去，在她唇瓣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蝴蝶吻过花瓣，“沈晚知，我喜欢你。”
清晰又认真的告白，落在沈晚知的唇间，也落在她的心底。沈晚知的眼尾瞬间红了，伸手扣住她的腰，轻轻加深这个吻，唇瓣相贴，温软的触感混着淡淡的柠檬蜜和栀子香，在晨起的阳光里，甜得不像话。
浅尝辄止的吻，却让两人的心跳都快得不像话，江晚柠靠在沈晚知的肩头，脸颊发烫，耳尖红透，却忍不住偷偷笑，连指尖都带着甜意。
两人磨磨蹭蹭地起床，挤在小小的洗漱台旁刷牙，江晚柠的柠檬味牙膏和沈晚知的栀子味牙膏混在一起，在满室的晨光里，揉出独属于她们的味道。沈晚知帮她梳头发，指尖穿过她的发间，编了个简单的麻花辫，发尾系上一根浅杏色的丝带，是她昨天特意带来的。
“真好看。”沈晚知看着镜中的江晚柠，眼里满是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江晚柠看着镜中并肩的两人，麻花辫垂在肩头，发间的丝带和沈晚知的开衫同色，眉眼相映，温柔相依，心里软乎乎的，像被温水泡过。原来喜欢一个人，连晨起的琐碎日常，都变得这般美好。
早餐是在食堂吃的，沈晚知依旧帮她打了糖醋排骨，还端了一碗温热的南瓜粥，江晚柠则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的餐盘里，蛋黄是沈晚知爱吃的溏心。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在桌下悄悄相扣，偶尔抬眼对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连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
路过的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两人却毫不在意，只是轻轻捏了捏彼此的指尖，这份藏在日常里的甜蜜，只属于她们自己。
图书馆的靠窗位，依旧是两人的专属角落，只是如今，少了最初的拘谨，多了满心的温柔。江晚柠写实验报告时，会不自觉地靠在沈晚知的肩头，沈晚知抄诗时，会把江晚柠的手牵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
桌角的玻璃瓶里，插着新鲜的柠檬枝，嫩黄的小花苞开了几朵，清浅的柠香漫出来，和沈晚知放在桌角的栀子花干花缠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里，开得温柔又热烈。
江晚柠的柠檬幼苗长得愈发挺拔，她每天都会拍照片发给沈晚知，连叶片长了新的纹路，都要絮絮叨叨地讲给她听。沈晚知总是认真地听着，偶尔回一句“我们晚柠真棒”，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江晚柠开心好久。
沈晚知则会把写好的诗，单独抄在精致的笔记本上，扉页写着“栀柠集”，里面的每一句诗，都是写给江晚柠的，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爱意。
“晚柠，你看这句，”沈晚知把笔记本推到江晚柠面前，指尖点在一行字上，“‘栀子绕柠枝，朝夕皆相思’。”
江晚柠看着那行娟秀的字迹，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沈晚知，眼里盛着星光：“我喜欢。”
“写给你的。”沈晚知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每年，我都写一本栀柠集，把我们的日子，都写进诗里。”
“好。”江晚柠用力点头，伸手抱住她的胳膊，靠在她的肩头，看着窗外的秋阳，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真好。
晚自习后的小路，路灯昏黄，地上的桂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两人手牵着手，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像被晚风系了个永远解不开的结。
江晚柠的手腕上，栀子香包和柠檬香片依旧挨在一起，香韵相融，沈晚知的另一只手，轻轻牵着她的手，温软的触感，从掌心漫到心底。
“沈晚知，”江晚柠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我们要一直这样，好不好？”
沈晚知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落叶，眼里的温柔，比路灯的光还要暖，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字字清晰：“好，栀柠共朝夕，岁岁不相离。”
晚风卷着微凉的秋意吹来，拂过两人的发梢，带着柠香和栀香，在夜色里，漾开层层温柔。
从此，明德大学的秋天，有诗，有花，有暖阳，还有两个相爱的人，手牵着手，把平凡的日常，过成了最温柔的诗行，让每一个朝夕，都藏着彼此的爱意，让每一个岁岁，都有彼此的相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