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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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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渐柔，枝头的桂香淡成了浅影，图书馆窗外的梧桐开始落黄，金红的叶片飘落在窗沿，被风卷着贴在玻璃上，像一封封写给秋日的信。江晚柠的柠檬苗移到了培育室的向阳处，枝桠间又冒了两片新叶，她特意剪了支带着细小花苞的分枝，插在青瓷小瓶里，摆在两人的桌角，嫩白的花苞挨着沈晚知插的栀子干花，相映着，格外好看。
在一起后的日子，温柔得像泡在温蜜里，连琐碎的日常都裹着甜。
清晨的宿舍楼下，沈晚知总会准时等在那里，手里拎着温热的早餐，有时是江晚柠爱吃的柠檬味包子，有时是磨得细腻的豆浆，见她跑过来，便伸手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刘海，把早餐递过去，轻声道一句“慢点走，别着急”。
两人并肩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指尖悄悄相扣，晨光落在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暖金。江晚柠会絮絮叨叨讲宿舍里的趣事，说室友调侃她如今是“重色轻友”，沈晚知便笑着听，偶尔捏捏她的指尖，眼里的温柔漫出来，连脚步都跟着慢下来，只想把这清晨的温柔，走得再久一点。
江晚柠的园艺实验课偶尔要去校外的苗圃实践，车程要半个多小时，沈晚知便会提前帮她查好天气，把防晒帽、湿巾和温水装在她的书包里，还会在她的帆布包侧袋塞几颗柠檬糖，叮嘱她“累了就吃一颗，甜的”。实践课结束，她总会准时出现在苗圃门口，靠着栏杆等她，夕阳落在她身上，白衬衫被染成暖橘色，见江晚柠跑来，便伸手接过她沉甸甸的实验包，替她拍掉身上的泥土。
“累不累？”沈晚知低头看她，指尖擦过她额角的薄汗，声音软乎乎的。
江晚柠摇摇头，往她身边靠了靠，鼻尖蹭过她的肩膀，闻着熟悉的栀香：“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沈晚知的眼尾弯起温柔的弧度，伸手搂住她的腰，牵着她往公交站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融进了秋日的晚霞里。
图书馆的时光，依旧是两人最安稳的日常。江晚柠写实验报告，沈晚知便坐在一旁抄诗或看书，偶尔江晚柠遇到难题蹙眉，沈晚知便放下书，凑过来帮她梳理思路，指尖点在纸页上，温温的触感偶尔擦过她的手背，便会换来江晚柠一阵心跳加速，低头假装翻书，耳尖却悄悄泛红。沈晚知看在眼里，忍笑伸手捏捏她的耳尖，轻声道“傻丫头，专心点”。
桌角的青瓷瓶里，柠檬花苞开了，小小的白色花瓣，清浅的柠香漫出来，和栀子香缠在一起，落在摊开的书页上，落在交握的指尖上，落在彼此温柔的眼眸里。江晚柠会把柠檬花的花瓣夹在沈晚知的诗集里，做成干花书签，沈晚知则会把抄好的诗笺，夹在江晚柠的专业书里，诗行里，总藏着“柠”“栀”二字。
食堂的餐桌上，两人的餐盘永远是挨着的，江晚柠的餐盘里，总会有沈晚知夹过来的糖醋排骨，沈晚知的碗里，总会有江晚柠剥好的虾仁。偶尔食堂做了柠檬味的甜品，江晚柠会第一时间舀一勺递到沈晚知嘴边，看着她尝下去，眼里闪着光：“好不好吃？”沈晚知便笑着点头，再舀一勺递回她嘴边，温柔道“和你一样甜”。
晚自习后的小路，少了桂香，却多了梧桐叶的清润，路灯昏黄，地上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两人手牵着手，并肩走着，偶尔江晚柠会蹦蹦跳跳地踩地上的落叶，像个孩子，沈晚知便牵着她的手，慢步跟着，眼里满是宠溺。走到分叉口，不再是简单的道晚安，而是一个温柔的拥抱，一个轻浅的吻，沈晚知会把江晚柠送到北区楼下，看着她跑上楼，直到宿舍的灯亮起，才转身往南区走。
江晚柠跑到宿舍阳台，总能看到沈晚知的身影，在南区的路灯下，回头朝她的方向望，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挥挥手，眼里的温柔，却能穿过夜色，落在彼此心上。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去学校的书店，江晚柠挑园艺相关的书，沈晚知挑诗集和散文，挑完书，便坐在书店的靠窗位，点两杯饮品，一杯柠檬茶，一杯栀子茶，靠着彼此看书，偶尔抬头对视，一笑，便又低头，心里却甜滋滋的。有时也会去学校的湖边散步，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江晚柠靠在沈晚知的肩头，听她念诗，风吹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像彼此心底，藏不住的爱意。
这天傍晚，两人坐在湖边，看着夕阳落进湖里，染得湖面一片暖橘。江晚柠伸手，轻轻绕着沈晚知的手指，轻声道：“沈晚知，这样的日子，真的好幸福。”
沈晚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伸手搂住她的肩，声音温柔，字字清晰：“嗯，有你在，岁岁皆安，日日皆甜。”
她抬手，指向天边的晚霞，橘红的云，像揉碎的温柔，“你看，晚霞都知道，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江晚柠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又看着身边的沈晚知，眼里盛着星光，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熟悉的栀香，轻声道：“嗯，一直在一起，温软岁安长。”
晚风拂过湖面，卷着柠香和栀香，吹过两人相依的身影，梧桐叶轻轻飘落，落在她们的肩头，落在湖边的长椅上，像为这温柔的岁月，添上一抹最暖的底色。
日子很慢，温柔很长，有栀香绕柠，有朝夕相伴，有彼此的心意，藏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常里，岁岁年年，安暖相依。
